第186章 盟友的资源(1 / 1)

陈默盯着电脑屏幕。邮箱界面开着,昨晚发出的邮件还躺在已发送箱里。

他移动鼠标,点开附件。

他往下翻。条款一,条款二,条款三手指停在“技术防火墙”那一段。

昨晚写到这里时,系统推送过一条建议。

现在再看,那些文字有点陌生。像不是自己写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清澜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边的碎发有点乱。

“早。”她把手提包放在工位上。

“早。”陈默说。

沈清澜走过来,站在他椅子旁边。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清晨的凉气。

“邮件我看了。”她说,“防火墙条款写得挺细。”

陈默往后靠了靠。“系统提示的。”

沈清澜嗯了一声。她视线落在屏幕上,看了几秒。

“周总那边约了时间。”她说,“今天下午三点,在华科园区附近的茶室。”

陈默转过椅子。“私下见面?”

“对。”沈清澜说,“李贺传的话。说周总想先单独聊聊,不用带团队。”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光带爬到键盘上,按键边缘泛起金色。

“聊什么?”陈默问。

“没说。”沈清澜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大片的光涌进来,她眯了下眼睛。“但李贺暗示,可能不止投资的事。”

陈默没接话。他关掉文档,桌面壁纸露出来。是张纯黑色的图。

孙杨推门进来。他手里拎着豆浆和油条,塑料袋哗啦响。

“早啊二位。”他把早餐放在桌上,“今天天气真好,适合签大单。”

沈清澜转过来。“你倒乐观。”

“必须的。”孙杨咬开豆浆杯盖,“华科这种巨头,手指缝里漏点资源,够我们吃半年。”

陈默站起来。他走到饮水机前接水,纸杯在手里捏得微微变形。

热水冲进杯子,白气往上冒。

他喝了一口。烫,舌头有点麻。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陈默修改了几处合同草稿,沈清澜在准备技术资料。

孙杨负责整理公司资质文件。打印机嗡嗡响,吐出一张张纸。

中午他们没出去吃。叫了外卖,三份牛肉饭。

塑料餐盒摊在会议桌上。牛肉切得薄,浸在酱汁里,配菜是西兰花和胡萝卜。

陈默吃得很慢。他用筷子把米饭和酱汁拌匀,一粒一粒夹。

沈清澜吃得快。她吃完自己的,又喝了半瓶水。

“下午我一个人去?”陈默问。

沈清澜擦擦嘴。“周总说单独聊。我去了反而不好。”

她顿了顿。“但你可以录音。”

陈默点点头。他从抽屉里拿出支笔。金属外壳,笔帽顶端有个小孔。

沈清澜看了一眼。“新款?”

“上周买的。”陈默说,“续航四十小时。”

孙杨凑过来。“啥玩意儿?录音笔?”

“嗯。”陈默把笔插进衬衫口袋。笔身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吃完饭,陈默去洗了把脸。

洗手间镜子有点花。水渍从边缘蔓延开,像模糊的地图。

他掬起冷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领口湿了一小片。

抬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窝发青。昨晚没睡好。

他用纸巾擦干,走回办公室。

沈清澜在检查他的衬衫领子。“有点皱。”

“没事。”陈默说。

沈清澜还是伸手理了理。她的指尖碰到他脖颈皮肤,凉。

“小心点。”她说。

“知道。”陈默说。

他拿起背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还有几份打印好的文件。

走到门口时,沈清澜又叫住他。

“陈默。

他回头。

“如果”沈清澜咬了咬下唇,“如果他问起我们最近在忙什么,除了合作项目,还有没有别的”

“我不会提深瞳。”陈默说。

沈清澜松了口气。“好。”

电梯下行。失重感让胃部轻微抽搐。

走出大楼时,阳光刺眼。陈默戴上墨镜,镜片把世界染成深棕色。

他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年轻小伙,车载音响放着摇滚乐。

车子驶向城东。越靠近科技园区,路上的车越少。

绿化带很宽,种着整齐的灌木。隔几百米就有摄像头,银色外壳反着光。

茶室在华科园区对面。一栋三层小楼,外墙是深灰色砖石,看着不起眼。

陈默推门进去。铃铛响了,声音清脆。

室内光线柔和。空气里有檀香味,混着茶叶的涩。

服务员迎上来。是个穿旗袍的女孩,声音很轻。

“陈先生对吗?周总在二楼‘竹’包间。”

陈默点头。他跟着女孩上楼。

木楼梯吱呀作响。扶手打磨得很光滑,摸上去温润。

二楼走廊很窄。两侧是包间门,门上挂着木牌,刻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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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在走廊尽头。女孩推开门,微微躬身。

陈默走进去。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墙面贴着竹纹壁纸,墙角摆着盆绿植。

周总已经在了。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深蓝色的 polo 衫。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茶杯。

“陈先生,准时。”他放下茶杯,笑了笑。

“周总好。”陈默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桌上摆着茶具。紫砂壶,小茶杯,茶海边缘刻着云纹。

周总拿起壶,给他倒茶。茶汤金黄,热气袅袅。

“尝尝。”周总说,“武夷岩茶,朋友送的。”

陈默端起杯子。杯壁很薄,烫手。他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苦,然后回甘。喉头有点涩。

“怎么样?”周总问。

“好茶。”陈默说。

周总笑了。他靠进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

“昨天沙龙结束,我又找人问了问你们公司。”他说,“不只是技术,还有你们接的那个智慧社区项目。”

陈默放下茶杯。“那个项目已经交付了。”

“我知道。”周总说,“但过程很有意思。我听说了点麻烦。”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动。影子在竹纹壁纸上摇晃,像水波。

陈默没接话。他等着。

“有人给你们使绊子。”周总继续说,“设备被破坏,数据被干扰。你们处理得很低调,没报警,自己解决了。”

他往前倾身。“怎么解决的?”

陈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们加强了物理防护。”他说,“加了摄像头,改了访问权限。”

“就这样?”周总看着他。

“就这样。”陈默说。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楼下传来隐约的水声,大概是茶艺师在洗茶具。

周总端起茶杯,慢慢转着。

“陈先生。”他说,“我直说了。华科想投你们,不只看中技术,还看中你们的韧性。小公司遇到这种事,要么慌了,要么闹大。你们处理得很稳。”

陈默等着下文。

“但合作之后,”周总放下杯子,“类似的麻烦可能会更多。赵志刚那个人,我了解。他不会轻易放手。”

他顿了顿。“所以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应对这类事情的能力。不只是技术能力,是安全能力。”

陈默心脏跳快了一拍。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温了。

“周总的意思是?”他问。

“华科旗下有家子公司。”周总说,“叫‘华科安防’。主要做特殊环境监测,保密场所评估,还有风险应对咨询。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推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灰色建筑,窗户很少,门口挂着不起眼的牌子。

“这家公司一般不对外。”周总说,“但如果是战略合作伙伴,可以调用他们的资源。”

陈默盯着照片。建筑很普通,像仓库。但照片角落拍到个细节——大门侧面有虹膜识别装置。

“特殊环境监测?”他重复了一遍。

“对。”周总收回手机,“比如你们之前遇到的设备破坏,如果能提前监测到异常信号,可能就能避免。再比如有些地方,普通人进不去,他们有办法。”

陈默感觉衬衫口袋里的录音笔在发烫。

他沉默了几秒。

“周总。”他开口,“我们确实遇到点别的事。”

周总没说话。他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是商业竞争那种。”陈默说,“更隐蔽。”

“技术相关?”周总问。

“可能。”陈默说,“我们发现了点异常信号。来源不明,目的不明。想查,但缺专业手段。”

周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很慢,一下,两下。

“坐标有吗?”他问。

陈默犹豫了。他想起系统给的匹配度,百分之六十七。想起厂房里那点昏黄的光。

“有大概范围。”他说。

周总点点头。“你把范围给我。不用具体坐标,给个区域就行。我让安防公司的人扫一遍,看有没有异常信号源。”

他顿了顿。“这事就你我知道。不会进正式合同,算我私人帮忙。”

陈默看着他。周总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探究,没有好奇。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为什么?”陈默问。

周总笑了。这次笑容深了些,眼角皱纹堆起来。

“两个原因。”他说,“第一,我看好你们。不希望你们在成长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东西绊倒。”

他喝了口茶。“第二,华科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几年前,有个实验室的数据被远程窃取。手段很隐蔽,我们查了半年才找到源头。”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轮胎压过路面,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

陈默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他打开,调出一张地图。

那是城市郊区的卫星图。大片灰色是工业区,绿色是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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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屏幕转向周总。

“这个区域。”他用手指画了个圈,“半径大概三公里。”

周总凑近看。他眯起眼睛,看了几秒。

“废弃工业园?”他问。

“对。”陈默说。

周总点头。“好。我记下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老吴,帮我扫个区域。坐标我晚点发你。重点查异常电磁信号,还有红外热源。”

发完,他放下手机。

“三天内给你初步报告。”他说。

陈默关掉笔记本。他感觉手心有点潮。

“谢谢周总。”他说。

“别谢太早。”周总摆摆手,“不一定能查出什么。而且就算查出来,怎么处理,还得你们自己决定。”

服务员敲门进来。她端着一碟茶点,是绿豆糕。

绿色的糕点切成小块,摆在白瓷碟里,像翡翠。

周总拿起一块。“尝尝,这里的招牌。”

陈默也拿了一块。绿豆糕很软,入口即化,甜度刚好。

他们又聊了会儿合作的事。周总说了些华科内部的流程,哪些部门可能会卡,哪些人比较好说话。

陈默听着,偶尔问一句。

茶续了三次。壶里的水渐渐淡了。

最后周总看了眼手表。“我四点还有个会。”

陈默站起来。“那我先告辞。”

“等等。”周总说。他从椅子后面拿出个文件袋,递过来。

“这是华科安防的一些公开资料。”他说,“你可以看看。如果需要更深度的服务,再找我。”

陈默接过文件袋。牛皮纸材质,很厚实。

他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下楼,结账。周总已经提前付过了。

走出茶室时,阳光斜照。影子拉得很长,贴在石板路上。

陈默走到路边,打了辆车。

坐进车里,他才松开握着文件袋的手。掌心被勒出红印,慢慢消退。

车子启动。他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周总推过来的手机照片,地图上那个圈,还有那句“私人帮忙”。

录音笔在口袋里,已经停了。他设定了两小时自动关闭。

回到公司时,已经下午四点半。

沈清澜在会议室里。她面前摊着几份合同草稿,用红笔圈了很多地方。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怎么样?”她问。

陈默关上门。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聊了合作细节。”他说,“也聊了点别的。”

沈清澜放下笔。“别的?”

陈默把茶室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没提具体区域,只说周总愿意帮忙扫描异常信号。

沈清澜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手指摩挲着合同纸边缘。纸张很薄,边缘有点毛糙。

“他为什么这么帮忙?”她问。

“他说看好我们。”陈默说,“还说华科自己遇到过类似的事。”

沈清澜点点头。她看向文件袋。“那是什么?”

“华科安防的资料。”陈默打开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公司简介。注册时间,注册资本,主营业务。

后面几页是服务案例。文字描述很简略,配图打了马赛克。

沈清澜翻看着。她看得很慢,眉头微皱。

“这家公司”她翻到某一页,停住,“有无线电频谱分析能力。”

陈默凑过去看。那一页讲的是“信号溯源服务”,列了几种技术手段。

“还有这个。”沈清澜指着另一行字,“‘特殊环境进入评估’。什么意思?”

“不知道。”陈默说。

他们继续往下翻。文件最后附了份设备清单。都是专业仪器,名字很长,型号复杂。

沈清澜合上文件。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如果真能查出什么”她没说完。

陈默知道她想说什么。如果真查出深瞳的痕迹,接下来怎么办?报警?还是自己处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嘶嘶响,送着冷风。

窗外天色暗了。云层堆叠,边缘镶着金红。

“等报告吧。”陈默说。

他把文件收进袋子。牛皮纸摩擦发出沙沙声。

沈清澜站起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陈默。”她背对着他,“我有点害怕。”

陈默没说话。

“不是怕深瞳。”沈清澜转过来,“是怕我们知道得越多,陷得越深。现在还能抽身,等真查到什么,可能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陈默也站起来。他走到她旁边,并肩看着窗外。

楼下街道亮起路灯。车流像发光的河,缓慢流动。

“系统激活那天。”陈默说,“我就没想过抽身。”

沈清澜侧头看他。

“有些事,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陈默继续说,“就像代码里的 bug。你可以暂时忽略,但它一直在那里,迟早会崩溃。”

沈清澜轻轻笑了。“用 bug 比喻,还真是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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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回去,额头抵着玻璃。玻璃冰凉。

“那就查吧。”她说,“但得小心。非常小心。”

“嗯。”陈默说。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孙杨推门进来。

“两位大佬。”孙杨手里拿着手机,“晚上吃啥?我快饿死了。”

沈清澜离开窗边。“都行。”

“火锅?”孙杨眼睛一亮,“我知道新开一家,毛肚特新鲜。”

陈默点头。“好。”

他们收拾东西下楼。电梯里,孙杨还在说火锅配料。芝麻酱要调得稠,羊肉要切得薄。

陈默听着,没接话。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份文件。

设备清单里有个仪器,叫“宽带频谱分析仪”。频率范围覆盖到微波段。

如果深瞳在用无线传输数据,这种仪器应该能捕捉到。

走出大楼时,天已经全黑。风大了些,吹起沈清澜的头发。

她用手拢了拢,把碎发别到耳后。

火锅店在不远的商业街。门面很亮,招牌是红色的,写着“川味老灶”。

店里人很多。热气混着辣椒味扑面而来,呛得人想咳嗽。

他们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塑料板凳,不锈钢锅,电磁炉嗡嗡响。

孙杨点了一堆菜。毛肚,黄喉,牛肉,虾滑,还有各种蔬菜。

锅底选了鸳鸯。红汤翻滚,白汤咕嘟。

菜上来时,陈默的手机震了。他拿出来看。

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区域扫描已安排。初步报告预计 72 小时内送达。周。”

陈默盯着那行字。发信号码是虚拟号,查不到归属地。

他回了个“收到”。

沈清澜看他。“周总?”

“嗯。”陈默把手机放回口袋。

锅开了。红汤表面浮着一层油,辣椒和花椒在翻腾。

孙杨把毛肚倒进去。“七上八下,口感最好。”

他用筷子夹着毛肚,在汤里涮。数着数,一,二,三

沈清澜也夹了片牛肉。肉很薄,一烫就卷起来,变成灰白色。

陈默看着锅里。红汤和白汤被金属隔板分开,但热气混在一起,模糊了边界。

他想起那个废弃工业园。如果深瞳真在那里,现在在做什么?

也在吃饭?还是守着仪器,监听城市的信号?

毛肚好了。孙杨夹到他碗里。“陈哥,快吃。”

陈默蘸了蘸调料。芝麻酱很香,混着蒜泥和香菜。

他送进嘴里。毛肚脆嫩,辣味冲上来,额头瞬间冒汗。

他灌了口冰啤酒。泡沫在嘴里炸开,冰凉压住火热。

沈清澜小口吃着。她被辣到了,脸颊泛红,嘴唇鲜艳。

孙杨讲了个笑话。关于程序员和产品的,不好笑,但他自己笑得很欢。

陈默跟着笑了。嘴角扯了扯,很快落下。

这顿饭吃了快两小时。结束时,大家都饱了,身上都是火锅味。

走到街上,夜风一吹,味道散了些。

孙杨自己坐地铁回去。陈默和沈清澜打车。

车上,沈清澜靠窗坐着。她闭着眼睛,像是累了。

陈默看着窗外。霓虹灯闪过,红的,蓝的,绿的。

快到沈清澜家时,她睁开眼。

“报告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她说。

“好。”陈默说。

车停了。沈清澜推门下去。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陈默。”她站在路灯下,影子很短。

“嗯?”

“不管查出什么。”她说,“我们一起面对。”

陈默点点头。

沈清澜笑了。很淡的笑容,但眼里的光很亮。

她转身走进楼门。

车重新启动。司机调大了电台音量,是首老歌。

陈默靠在后座。他拿出手机,又看了眼那条短信。

72 小时。

三天后,可能会知道些什么。也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有了方向。

他按灭屏幕。车里暗下来,只有仪表盘的微光。

窗外城市依旧醒着。而在某个地方,扫描仪器的天线,应该已经对准了那片黑暗。

信号在空气里穿行。看不见,摸不着,但存在。

就像有些真相。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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