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哥儿,还嫖不。”
路上,李承心和萧玦打马并肩。
离开狗尾巴县时,徐牛还是带领府兵出来犒军了,倒也没有铺张,不过送了些活羊也算得上很是奢侈了!
李承心也没让他吃亏,不仅留下了些粮种棉种,还留下了些银钱。
你可以说东宫缺人!但不能说东宫缺钱!东宫穷得只剩下钱了。
萧玦神色奄奄:“不嫖了,再说我也没嫖到啊真的是!这回可真丢大人了。”
“哎呦,您还知道丢人呐。”李承心阴阳怪气:“要是有你在,昨晚他俩也不至于拉着我聊那么久,也没个人帮帮我。”
“行了行了,这回怪我。”
萧玦痛定思痛:“以后我注意行了吧,嗳?你不是说去看太子妃吗,怎么不去了。”
“打算突破人极阶了,军中有了军师和伍月九,她也算清闲了一些,本来咱们俩就帮不上忙。”
李承心满目无奈。
这辈子他见过不少名门贵女,还有爬东宫的床的,但能看对眼的还真就只有一个关妤。
然后呢?
福没带着人家享半天儿,还给人家弄北地来了。
便宜爹甚至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人家,镇国大将军关山奎的真心算是喂了狗了。
如果自己再不给她撑腰,这个世界上,她还能靠得住谁呢。
“你真打算那么安排太子妃?陛下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萧玦低声道:“我朝从来没有这般先例。”
“他不高兴还能怎么办?”李承心不屑道:“来北地弄死我?你放心,他再怎么稀罕那个冒充人类的东西也不可能传位。”
“老二老三没练出来之前,他不敢动我。而且…那个位置,关妤应当应分。”
“也是!”萧玦眉飞色舞:“你三哥怕是够呛,你二哥倒是还有点希望,但那家伙有自知之明,现在也很老实。”
“再者说等他练出来咱们都武道宗师阶了!实在不行反他娘的!”
李承心:“………”
“不至于的。”李承心幽幽叹道:“其实,没人比我更希望三个兄长各个儿出彩。”
“如果他们中真能出一个治世明君就好了。”
“那不是没有吗。”萧玦从兜兜里摸出一条羊肉干递给李承心:“这担子就在你肩膀上,那有什么办法?”
“不说这个了,还有几天能到啊,咱们手里面的煤可是没多少了。”
“三五天差不多。”
“行!”
……………
上京皇城,养心殿。
景帝满目疲色,中央集权对于皇帝来说自然是有天大的好处,但弊端一旦显露,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抹平的。
内阁中三个阁老都不是武者,尤其是张季的年龄已经很大了,除了一些决策上的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
曾经丞相那个位置,现在…啧。
有一说一,秦铮还是很有用的!李承心监国时一边儿搞人家秦家一边儿用人家秦铮,现在秦铮抹脖子了,事儿不就都落在景帝身上了。
成堆的奏折啊!成堆的国事啊!景帝感觉自己这个武道宗师阶的强者都快累羊尾了。
“陛下,燕王殿下和晋王殿下已经离开皇城了,带走了武威营和潜龙营,由原吏部尚书郑国梁佐之。”
魏忠良贴心地给景帝按摩着太阳穴,在这个看太监的手法下,景帝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还有,按照陛下的意思,太子殿下的亲信被两位王爷带走了三成左右,他们的缺儿,吏部正在着办。”
“恩。”
景帝颔首。
说实话,老四留在朝堂的,确实都是人才。
如果老二老三能用好这些人,把这些人变成他们自己的人,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希望老二老三得力吧,那种事…呵!看来这天下官员,真真是以为朕快到了去追寻武道极致的时候,真真以为朕的刀,不快了。”
景帝龙目中有寒芒闪铄。
禄州府,斩了何止万人!这功绩确实是归了朝廷,名声也归了他这个金座上的皇帝。
可!老四那个兔崽子竟然敢直接代他下令,甚至一纸书信就革职了吏部天官!偏偏满朝文武还都觉得合理。
他真就不信,这朝堂离了老四,还不转了不成?
魏忠良不敢说话,景帝平复了一下心绪,便问道:“还有吗。”
魏忠良喉咙滑动了一下。
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陛下,新岁时节,南方二十七个以我大景为宗主国的朝贡国要来觐见,纳贡贺岁。”
“恩?”
景帝怔了一下:“南方那些蕞尔小国?向我大景称臣纳贡的,不是只有十四个吗。”
“回陛下,另外十三个朝贡国是太子殿下监国时收拢的。”
“他怎么收拢的?!”
“恩…”魏忠良咽了一口吐沫,艰难道:“太子殿下说钱不够,那时殿下有调动武道宗师的之权,还说动了大太上带着那些宗师去那些小国…逼迫其国主纳贡。”
“如今太院中还有那些国主送过来的质子。”
景帝:“……”
“如此也好,虽然于礼不合,却也算做了件人事。”
景帝也有些期待了,南方女子温婉贤淑更不失异域风情,说不准那些蕞尔小国还能进贡一些绝色美人给朕,以娱朕心呢。
但下一瞬,魏忠良的话直接就让他头疼。
“陛下,奴婢斗胆,陛下应该早做一些准备。”
“恩?朕准备什么?”景帝疑惑了。
那些小国朝贡于天朝上国乃应有之理,这还需要准备什么?能得见朕的天颜,便是恩赐了。
“陛下,除了进贡之外,那些小国还同我大景涉及一些商事交易,数目可观。”
“但…但那些小国使臣,除了太子殿下之外只认郑大人,如今这两人…”
“啪!”
景帝手中玉如意登时崩碎。
“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