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猛地坐直身子,看向那双色光芒:“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葫芦—定是关键!”
佛印亦目不转睛:“双色交融,如阴阳相济,共鸣而生……这绝非寻常传承之力。”
“居士先前那‘离谱’之想,恐非虚言。”
“果然如此!”苏轼抚掌,眼中闪着洞察的光,丹恒掌生灭之力,白露携治愈之力。”
一人之力唤不醒封印,二人共鸣方得圆满。
这哪里是传承失败?这分明是丹枫当年有意为之——他将龙尊之‘力’与‘责’一分为二。”
佛印恍然:“一人持力镇海,一人秉生愈木?可这般分离,风险何其大……”
“风险是大,可你细想,或许唯有此法,方能制衡。”
苏轼越说越明,“建木乃「寿瘟遗祸」,生机磅礴却含灾厄。”
若只以刚猛龙力强行镇伏,恐如堤坝阻洪,久必生患。
丹枫或许正是悟到,需以‘生生之气’调和‘镇伏之力’,封印方能长久。
白露那疗愈之能、与建木天然的呼应,便是这‘生生之气’的化身!她本就是这封印不可或缺的‘活阵眼’!”
一个镇外,一个安内,一个御力,一个调生。
“这才是他当年敢于变更仪式的底气——虽败了形迹,却或许成了根本。”
佛印长叹:“若真如此,丹枫所图,深远矣。”
只是苦了这两个孩子,一个背负力量与旧怨。
一个空负名位而不解其义,直至今日共鸣方现,才得窥见一线当年真相。
苏轼点头,语气转为深沉:“故而丹恒那句‘货真价实的龙尊’,说与白露听,亦是说与自己听。
他们二人,或许从来就不是龙尊之位的继任者,而是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传承’的两面。
“离了谁,这封印都难全。”
不是,“这些魔阴身是哪来的?”
鳞渊境是何等所在?持明圣地,建木封印之地,更是刚刚才由两位龙尊以共鸣之力加固过的要隘。
“此等重地,按理当有禁制护卫,寻常孽物绝难侵入。”
“可这些魔阴身……不仅来了,还来得如此凑巧。”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此事绝非偶然。
要么,是这鳞渊境内本就藏着什么引发魔阴身的隐患,要么……便是有人刻意为之。
若是后者,岳飞眼神陡然锐利,那便更凶险了。
谁能将魔阴身悄无声息地带入或引至圣地?
谁能精准把握这个时机,目的又是什么?
“是针对丹恒?还是白露?”
“抑或是……要破坏这刚刚才成形的封印?”
他想起景元将军那句“持明内务”,想起那些各怀心思的龙师、丹士。
“内部纷争未平,外患已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