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在老宅时隔壁住着个天天抱瓶子喊孩子的阿姨,搬了新家又遇上个整天念叨真假世界的邻居?”张小飞啧啧称奇,“你这什么体质?走哪哪就有精神病院在逃患者?”
林七夜尴尬地摸摸鼻子。他当然不能直说这“邻居”其实住自己脑子里——毕竟谁家好人的精神病院还带抽盲盒功能,一开门抽中个粉色海星精?
不过算算时间,确实该到梅林出场的时候了。张小飞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这年头当大哥真不容易,既要帮兄弟开挂,还得兼职心理医生。
“所以那位邻居……具体什么症状?”张小飞努力憋住笑。
“白天研究哲学,晚上人格分裂。”林七夜一本正经,“另一个人格特别活泼,整天嚷嚷着要抓水母。”
张小飞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描述简直精准得能当比奇堡旅游宣传语!
“根据我的专业判断,”张小飞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病根在于哲学学得太深,把脑子学成了麻花。至于那个活泼人格——建议查查家里是不是有海绵或黄方块。”
林七夜眼睛一亮:“哥你有办法?”
“简单!三个方案任君挑选。”张小飞掰着手指数,“第一,找个魔法师把多余人格抽出来塞瓶子里;第二,给患者疯狂暗示‘你被附身了’;第三,等那个人格出来时,放《午夜凶铃》吓到他自闭。”
林七夜激动得方向盘一抖:“我这就试试……”
“——让你邻居试试!”张小飞及时接话,顺便丢去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后排的安卿鱼突然探过头来:“从医学角度,我更建议开颅检查。说不定是肿瘤压迫神经导致的幻觉。”他推了推眼镜,反射出危险的光,“我最近刚改良了开颅手法,保证完整取出脑组织……”
“停!”林七夜冷汗直流,“二哥!真不是我!是我邻居!亲邻居!”
安卿鱼失望地缩回去,周身飘起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张小飞扶额叹息。一个整天想着怎么把兄弟骗去开颅,一个随身携带海底捞全家桶,这队伍吃枣药丸!
三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疯狂吐槽:
张小飞:一个想解剖兄弟,一个被海星附身,这大哥当得折寿啊!
林七夜:一个贪财如命,一个沉迷解剖,关二爷当年是不是也被这么气死的?
安卿鱼:大哥三弟都不太正常,看来当老二注定要负重前行。
只有小黑赖在座椅下疯狂挠门:放我下去!这车人都不对劲!!
车子刚开进沧南大酒店,三人就被工作人员的热情淹没了——那服务态度,五星级酒店来了都得跪下喊师父。
本来以为百里胖胖发红包只是除夕特供,谁承想这土豪玩的是“春节七天乐”,每个工作人员连收三天万元红包!经理更是喜提第二块百达翡丽!
现在在这帮打工人眼里,什么过年不过年?客户就是行走的财神爷!
三人下车后,被工作人员一路鞠躬引到四楼找袁罡。倒不是服务员认识人,主要是这层的男性住户密度堪比沙丁鱼罐头——袁罡肯定在里面。
可谁也没想到,四楼居然是个大型水疗中心!
游泳、搓澡、捏脚、拔罐一应俱全,还附带自助餐和健身房。三人换上浴袍戴好手牌,一进门就看见洪浩套着小黄鸭游泳圈在池子里扑腾,韩栗和几个教官泡着脚瘫在按摩椅上神魂出窍。
新兵们的画风更是千奇百怪:有在电竞区开黑的,有组团拔罐的,还有几个南方小伙第一次体验搓澡,被搓得吱哇乱叫。
女兵们就文静多了,要么做spa要么吃甜品。张小飞一眼就锁定了休息区的莫莉——那头红发简直像黑夜里的探照灯!
很快新兵营六人组加上安卿鱼成功会师。百里胖胖立马开启社交模式,抓起安卿鱼的手就往上面套表:
“这位就是安二哥吧!久仰久仰!这块劳力士特别配您的气质!左手再搭块百达翡丽!跟您站一块儿我都感觉智商上涨了!”
安卿鱼默默抽回手:“……太客气了。”内心os:这胖子热情得像个推销假表的。
沈青竹兴奋地凑过来:“小飞哥你们是不是有任务?大年初一加班我最在行了!”
曹渊更是转身就要去拿刀:“诸位且等我取回兵器!”
“回来!”张小飞一把拽住他,“我们是来找志愿者做禁墟觉醒实验的,你帮忙问问谁愿意参加。放心,绝对安全——”
曹渊失落地“哦”了一声,背影瞬间黯淡。
莫莉提醒:“这事得跟袁教官报备吧?”
“正找他呢!”张小飞张望一圈,“人影都没见着。”
沈青竹憋着笑指路:“老袁昨晚喝大了,在理疗室拔火罐呢!”
三人刚到理疗区,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
“轻点轻点!哎哟喂——”
“老板,这个穴位通肾,疼说明您该补补了。”
“胡说什么!我一点都不疼……嘶——师傅你没吃饭吗?!”
这熟悉的声音,这死要面子的台词,不是袁罡还能是谁?
张小飞敲门进去时,袁罡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强装镇定,脸上还挂着火罐印子:
“是小飞啊,也来按摩?”
“噗——”张小飞当场破功,“我们是来要叶梵电话的。”
袁罡瞬间僵住:“找总司令?!等等师傅你别按了——啊!!”
老师傅淡定起罐:“你看,我就说肾虚吧。平时多吃点韭菜生蚝……”
袁罡黑着脸塞过去几张钞票:“这是小费,您能先出去吗?”
望着老师傅离开的背影,三人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