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这……这怎么能行？！”袁罡惊得差点从按摩床上滚下来，“光靠理论就搞人体实验？至少先拿小白鼠试试水啊！”
此刻理疗室里只剩他们几人，门一关，说话也方便许多。
“你以为我们不想？”张小飞白了他一眼，“问题是小白鼠压根没有禁墟这玩意儿，测出来的数据有啥参考价值？再说了，万一真捣鼓出个变异耗子精，你是嫌现在的神秘不够多，还想搞批发生产？”
安卿鱼却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其实……也不是不行。我那些监控城市的‘鱼种’，就是给普通小白鼠赋予禁墟的产物。理论上，我们确实能制造一支人造神秘大军……”
林七夜眼睛一亮：“让神秘打神秘！守夜人只要负责开无界空域观战，伤亡率直接清零！”
“卧槽！这个更不行！”袁罡吓得直接蹦起来，“你们这些小年轻是要上天啊？！人体实验不够刺激，还要搞神秘工厂？！这事儿没得商量，我这就给总司令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沉稳的男声：“喂？”
张小飞同时开口：“喂？”
两边同时愣住——这声音不对啊！
“我是总司令副官左青，司令正在洗枣。请问您是……？”
“洗枣”二字让全场表情管理失控，众人脑中都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张小飞强装镇定：“我是安卿鱼副院长的大哥。至于我的身份……你的级别还不够知道。让叶梵接电话。”
“是！首长。”
左青一听对方来头不小，连忙小跑着找到正在厨房洗冬枣的叶梵：“司令！有位神秘大佬找您！”
叶梵擦擦手凑近电话：“您好，我是叶梵。”
“额，你好。我是张小飞。”
叶梵沉默三秒，突然炸毛：“张小飞？！你个新兵蛋子敢冒充高层？！”
“别激动嘛！”张小飞慢悠悠道，“我二弟安卿鱼研发出了普通人觉醒禁墟的方法。本来想偷偷搞，但袁教官非要走流程上报。你说这事儿要成了，守夜人还愁缺人吗？直接扩编成加强连，见到神秘就群殴，多带劲！”
他话锋一转，语重心长：“老叶啊，不是我说你，当总司令这么多年业绩平平。要不这样，你退居二线，让我来干两年？”
在场众人倒吸冷气——这货居然真要谋权篡位！
叶梵却完全没在意这个玩笑，整个人都被“普通人觉醒禁墟”震住了。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守夜人将彻底打破人手不足的困境，整个大夏的防御体系都将重塑！
“你真是我亲爹！此话当真？！”叶梵声音都在发抖。
“成功率不敢保证，但参与者绝对安全。另外别乱认亲戚，要叫也可以叫二大爷。”张小飞正色道，“这事必须严格保密，高层里难保没有蛀虫。普通人获得超凡力量的消息万一泄露，后果你懂的。”
“成交！”叶梵毫不犹豫，“我亲自设为最高机密，除我之外无人可查。”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袁罡恍惚地看着眼前三人——他隐约感觉到，某个改变时代的齿轮，正被这几个不靠谱的年轻人亲手推动。
而始作俑者张小飞，正掰着手指算经费：“实验器材、人员补贴、精神损失费……老叶这次该大出血了吧？”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叶梵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旁边的左青彻底看傻了——电话那头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总司令吓成震动模式？！
还好自己刚才够机灵，这要是不小心说错话，怕不是明天就得去边疆守厕所！
二十亿？！不行不行不行！叶梵对着电话直跳脚，咱们守夜人开销本来就大，国家负担重啊！就说沧南老城区，改造计划搁置多少年了？还不是因为没钱！
他本来都想挂电话了，谁知这位二大爷又提起了经费的事。
你以为我要这钱是为了自己？张小飞痛心疾首，我这是为了全大夏人民！你好歹是个总司令，不知道好钢要花在呸！好钱要花在刀刃上吗？搞研究比烧钱还快，你这会砍预算，就是对科学的不尊重！
是是是，叶梵点头如捣蒜，研究院那些老教授确实动不动就要几个亿。但二十亿实在太多了，这种大项目得经过高层审核，我单独批了也没用啊
张小飞长叹一声，十个亿，直接砍半！我们辛苦点，多熬几个通宵也能搞定。这是最后底线了，再少这项目就别做了！
真的？！叶梵喜出望外，二大爷您就是我亲二大爷！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拟文件，24小时内钱肯定打到安副院长的研究经费卡上！
挂断电话，叶梵乐得合不拢嘴。虽然张小飞嘴是臭了点，但做事是真够意思！两句话省下十个亿，这哪是二大爷？这分明是财神爷！
他连枣都顾不上洗了，拉着左青就往办公室冲。
左青一边拟文件一边忐忑：司令，这位首长张口就是十个亿，这流程不太合规吧？
叶梵拍拍他肩膀，开始画饼：左青啊，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这笔钱是用在正途上，刚才那位身份特殊这事关乎守夜人的未来，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左青顿时热血沸腾：司令放心！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好！好好干，等我退休了，这位子就是你的！
吃了这颗定心丸，左青干劲十足，不但处理好文件，还把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就垃圾也下楼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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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听到经费批下来十个亿，除了安卿鱼依旧淡定，林七夜和袁罡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十十个亿？！林七夜舌头都打结了。他可是知道内情的——这实验根本花不了几个钱！以张小飞的性子，怕不是要赚走九成？
袁罡更是心态爆炸。他平时申请几百万都得写半天报告，人家三句话要来十个亿！这声叫得不冤！
经费到位了，张小飞咳嗽一声，罡子，原定哪天收假？
初三回营。
不行！改！正月十五没过完年就没过完！让胖子续租酒店，收假推迟到16号。有兴趣参与研究的新兵都可以来——咱们这次，要给大夏换个新天！
张小飞说得气势恢宏，身后仿佛有万丈光芒。
袁罡却面露难色：训练计划都是安排好的，推迟这么久，下面人会有意见
张小飞挑眉，本来还想在研究报告上给你署个名，从经费里分你个千八百万的既然难办就算了，我再给叶梵打个电话
什么？！袁罡瞬间变脸，义正辞严：如此利国利民的大事，谁敢阻拦就是我袁某人的敌人！教案算什么？我这就让洪浩回去改！必须改！研究绝对不能耽搁！
看着袁罡火急火燎冲出去的背影，林七夜喃喃自语：飞哥，你这画饼的功夫比禁墟还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