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钥，又称尤格索托斯，号称全知全能——虽然这牛逼吹得有点大（毕竟它连双色球号码都猜不中）。就像你说海绵宝宝无敌也行，反正都是设定嘛！
但不管怎么说，安卿鱼获得的“唯一正解”能力，研究个小禁墟还是轻轻松松的。
在座众人也都竖起耳朵——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听个热闹谁不爱？
安卿鱼扒拉几口菜，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大伙能听懂的方式解释道：
“简单来说，觉醒禁墟最关键的一点，是精神力。所有觉醒者先天精神力就比普通人高，这让他们更容易激活体内的特殊力量。”
“像老赵和轩哥的觉醒方式，本质上是可复制的。根据我的推测，普通人的精神力通过锻炼达到‘池境’水平后，再注射经过改良的弱化版‘鬼神引’，就有很大概率觉醒禁墟。”
“当然，目前这只是理论推测，还没有实际数据支撑。”
这番话说完，全场安静得只剩火锅咕嘟声。
连地上趴着的小黑癞都张大狗嘴——它可是听得懂的！以往几百年都没见过这种天才，今天居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陈牧野激动得筷子都掉了：“这绝对是里程碑式的发现！小鱼，你赶紧写篇论文发到守夜人内网！高层肯定会全力支持这个项目！等成功了，咱们招人就不用死盯着有禁墟的人或者特种兵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千千万万个新守夜人崛起的盛况。
但安卿鱼及时泼了盆冷水：“没那么简单。普通人要达到池境精神力，光靠锻炼体魄太难了。除了身体素质顶尖的特种兵，大多数普通人还是达不到条件的。”
“那也不错啊！”陈牧野依然兴奋，“至少守夜人队伍能壮大不少，对没有禁墟的特种兵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时张小飞却突然摇头：“不行，这事得缓缓。”
老赵不解：“为啥啊？”
张小飞难得正经地叹了口气：“守夜人高层又不是铁板一块。这种能让普通人获得力量的技术万一泄露，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他摸着下巴继续说：“要我说，这事得秘密进行。我认识叶梵，回头跟他打个招呼，弄份秘密文件，尽量满足小鱼的实验需求。”
“正好新兵营里有很多没禁墟的士兵，我可以动员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自愿参与实验。当然，为保稳妥，我也得在场——”
他忽然话锋一转，搓着手笑道：“大家可能不知道，我还有个治疗能力，万一出啥意外还能救场。不过嘛……这救人可是要消耗精神力的，实验经费批下来后，得给我分点补偿哈！”
众人：“…………”
好好好，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张小飞！狗改不了吃屎，张小飞改不了贪财！
饭后，陈牧野等人凑在一起打麻将。张林安三兄弟则带着某只不情愿的狗子，乘车前往沧南大酒店。
为啥要带狗？杨晋和狗子本人（？）也想知道！
张小飞理直气壮：“这是普通狗吗？这可是实力超强的保镖！我带它出门遛弯，它高兴还来不及呢！”
被强行塞进车的小黑癞疯狂挠窗：我高兴你个锤子！你们人类谈正事带狗干什么？！我要回家！
“小七！下雪天你给我开稳点！别拿我老婆的车练你那排水渠过弯技术！”张小飞死死抱住怀里的小黑癞，整个人缩在后座。
狗子被他勒得直翻白眼——你们人类吵架，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狗？！
至于张小飞为什么不开车？呵呵，昨晚刚在雪地里表演了个“360度自由转体”，现在看到方向盘都腿软。
“放心飞哥，我这人主打一个稳如老狗！”林七夜信誓旦旦地握着方向盘，随即又忧心忡忡，“不过你说总司令能同意这实验吗？咱们知道小鱼靠谱，可别人看来这简直是在玩命啊！”
安卿鱼默默推了推眼镜。确实，用削弱版鬼神引做觉醒药剂，听起来就像在火锅里加板蓝根——创意十足，但后果难料。
“怕什么！”张小飞大手一挥，“他叶梵要是怂了，咱就找机会把他踹下去，我来当这个总司令！到时候小鱼搞科研要啥给啥，小七带特种小队到处平事，咱们三兄弟联手，直接统治守夜人！”
林七夜手一抖，车子在雪地上划出个s形。后排两人一狗齐齐撞上车窗。
“飞哥！这种谋朝篡位的话等下车再说行吗？！”
小黑赖在张小飞怀里瑟瑟发抖。这人类太可怕了，居然妄想统治守夜人！它偷偷瞄向安卿鱼，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肚子看，顿时毛骨悚然——这解剖狂人该不会在想怎么切狗子吧？！
于是它默默爬回张小飞腿上。至少这个贪财的家伙只图钱，不图它的器官……
“话说小鱼啊，”张小飞突然凑近安卿鱼，“除了搞研究，你就没点别的爱好？大过年还板着脸，小心变成面瘫！”
他可得提前打预防针，万一这孩子研究魔怔了，被什么门之钥拐跑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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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本身就是乐趣啊。”安卿鱼一脸淡定，“就像书中自有黄金屋……”
“打住！”张小飞痛心疾首，“你这就是典型的学霸综合症！我问你，真理重要还是火锅重要？”
安卿鱼愣住：“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张小飞一拍大腿，“你研究一辈子真理，能研究出毛肚涮几秒最好吃吗？能算出肥牛配蒜泥还是香油更香吗？”
林七夜忍不住插嘴：“飞哥，你这比喻……”
“别打岔！”张小飞继续输出，“我告诉你，真理这玩意就跟女人的心情一样，永远猜不透！世界的真理是1+1=2，换个世界就变成1+1=火锅了！你较这个真干嘛？”
安卿鱼眼镜片直反光，cpu都快干烧了。林七夜更是听得入神，方向盘渐渐歪成了天津麻花——
“小心！”张小飞惨叫一声，整个人贴车窗上成了饼状。
车子在雪地上扭出妖娆的轨迹，险险擦着花坛停下。
“小七！这就是你说的稳如老狗？！狗都比你开得直！”张小飞指着怀里吓出飞机耳的黑癞。
林七夜尴尬挠头：“主要飞哥你说得太深奥了……其实我有个朋友……”
“停！”张小飞抬手打断，“是不是你那个‘朋友’又遇到什么哲学难题了？”
“对对！我家隔壁有个大叔，整天念叨什么现实是虚构的、世界是假的……”林七夜眼睛发亮，“飞哥你觉得这是什么症状？”
张小飞深沉地摸摸下巴：“简单，带他来吃顿火锅。要是他还能坚持说世界是假的，你就告诉他——至少毛肚是真的！”
安卿鱼突然举手：“我建议先做个脑部ct……”
小黑赖默默用爪子捂住眼睛。这车人没救了，还是找机会跳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