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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陶香漫村话别绪 稚童相约再聚时(1 / 1)

作者默云溪

夕阳的余晖,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温柔地笼罩着碗窑村的每一寸土地。老龙窑前的空地上,欢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弥漫着浓浓的桂花香和陶土的气息。孩子们围坐在一起,手里捧着自己亲手烧制的陶坯,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眼底却悄悄染上了一丝不舍。

林溪把那枚兰草纹书签小心翼翼地夹进画册里,又把画册放进背包的夹层,拉上拉链时,手指都带着几分轻柔。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小柱子,他手里正攥着那支锃亮的钢笔,笔尖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小柱子,”林溪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明年我来的时候,你还要教我刻兰草,好不好?”

小柱子抬起头,黝黑的脸蛋上,一双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钢笔递到林溪手里:“这支笔你拿着,写字顺滑,你回去写作业、画画都能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把我家的电话号码抄在你本子里了,你要是想我了,就打给我。”

林溪接过钢笔,指尖触到笔身的温热,眼眶瞬间红了。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小柱子:“这个送给你,是我妈妈给我买的水彩笔,有二十四种颜色,你可以用它画碗窑村的山,画老龙窑,画我们一起做陶的样子。”

小柱子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水彩笔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像一道彩虹。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到了耳根:“太好了!我早就想要一盒水彩笔了!”他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又怕碰坏了,特意腾出一只手,轻轻抚平了包装盒上的褶皱。

旁边的狗蛋凑过来看了一眼,羡慕得直咂嘴:“哇,这么多颜色!小柱子,下次我来你家,你可得借我画画。”小柱子大方地点头:“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后山,画那片枫树林,秋天的时候叶子红得像火一样。”狗蛋一拍大腿:“说定了!我还能带你去掏鸟蛋,摸溪里的石斑鱼!”

不远处,狗蛋和小胖正蹲在溪边,对着那个“超级大碗”嘀嘀咕咕。小胖伸出手,轻轻摸着碗壁上“友谊万岁”四个大字,指尖划过粗糙的陶面,触感温热而踏实。“狗蛋,”小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个大碗,你一定要好好保管,等明年我来,我们还要用它喝泉水。”

狗蛋拍着胸脯,一脸保证:“放心!我肯定把它放在我家最显眼的地方,就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谁都不许碰!”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哨,递给小胖,“这个送给你,是我昨天偷偷做的,吹起来可好听了。”陶哨是灰扑扑的,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狗蛋赠小胖”,却是他熬夜捏出来的,手指都被陶泥磨红了。

小胖接过陶哨,放在嘴边吹了吹,“嘀嘀”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雀的鸣叫,在山谷里荡开一圈圈涟漪。他笑了,眼角却挂着泪珠:“谢谢你,狗蛋。明年我来,给你带城里最好吃的巧克力,还有我爸爸给我买的遥控汽车,能爬坡能过水的那种!”

狗蛋的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遥控汽车可是他做梦都想要的玩具。他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好!我带你去掏鸟窝,去摸鱼,去爬村后的大青山,那里的野柿子可甜了,熟透了的掉在地上,一踩一个甜汁儿!”

两人正说着,小胖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密封袋,里面装着几块奶糖:“这个也给你,我妈说山里的孩子可能没吃过,你尝尝。”狗蛋接过糖,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散开,他眯着眼睛,幸福得直哼哼:“真甜!比村里的麦芽糖还甜!”

妞妞和二丫带着几个女孩子们,围坐在大槐树下,交换着彼此的礼物。妞妞把自己最得意的玫瑰花钥匙扣送给了林溪,那朵玫瑰烧得粉嫩欲滴,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是她捏了无数次才成功的。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叠画纸,分给女孩子们:“这是我画的碗窑村的风景,有老龙窑,有小溪,还有村口的大槐树,你们带回去,想我的时候就看看。”画纸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天真烂漫,每一张都盖着她用陶泥刻的小印章。

二丫则把一篮子晒干的桂花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用干净的纱布包着,塞到每个城里孩子的手里:“这是我们村的桂花,回去泡桂花茶喝,可香了。”她还特意叮嘱,掰着手指头数着注意事项,“用温水泡,不要用开水,不然香味就散了;泡的时候放两颗冰糖,味道更好;喝完茶,桂花还能晒干了做香囊呢!”

城里的女孩子们也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有漂亮的发夹,有精致的笔记本,还有五颜六色的糖果。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把自己的公主裙发卡送给了妞妞,发卡上的小皇冠闪着光:“妞妞,这个送给你,戴上它你就是碗窑村的小公主。”妞妞红着脸接过,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的麻花辫上,对着溪水照了又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像是一群舍不得分开的小麻雀。有个小姑娘突然抽噎起来:“我不想走,我想留在碗窑村,和你们一起做陶,一起摘桂花。”她一哭,其他女孩子也跟着红了眼眶,抱着彼此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陶坯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老刘和张大爷拄着拐杖,站在老龙窑的门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容温柔得像夕阳的光。张大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窑壁上斑驳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匠心传承的印记。窑壁上还留着淡淡的余温,是开窑时的热气,久久不曾散去。“老刘啊,”张大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辈子,能看到老龙窑重新热闹起来,能看到孩子们这么喜欢紫陶,值了。”

老刘点了点头,眼眶也红了。他手里攥着那把黄铜钥匙,钥匙柄被磨得光滑圆润,像是握着一段沉甸甸的岁月。这把钥匙,是他爹传给他的,当年他爹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老龙窑是碗窑村的根,不能断了。“是啊,”老刘的声音沙哑,“老龙窑的火,烧了上千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烧得这么旺,烧得这么暖。”

他想起年轻时跟着师傅学制陶的日子,那时候村里的老龙窑还在烧,每天烟雾缭绕,家家户户都飘着陶土的气息。后来,村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老龙窑渐渐冷清了,窑门落了锁,窑膛里积了厚厚的灰,他守着这座老窑,守了一年又一年,心里的火,却从没灭过。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老龙窑烧的不是陶,是希望,是传承。

张大爷叹了口气,指着窑门前的空地:“你看,这些孩子,城里的山里的,聚在一起,就像这陶泥和水,揉在一起,就分不开了。”老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夕阳下,孩子们的笑脸被镀上了一层金辉,手里的陶坯闪着光,像是一颗颗星星,落在了碗窑村的土地上。

温宁和王老师站在人群后面,手里举着相机,不停地按着快门,想要把这温馨的一刻永远定格下来。温宁的眼眶红红的,她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来碗窑村的场景,那时的老龙窑破败不堪,窑门前杂草丛生,院墙塌了一角,村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守着这片土地。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老刘时,他正蹲在窑门前叹气,手里攥着那把黄铜钥匙,像是攥着整个碗窑村的命运。她和王老师提出要做紫陶文创,要组织研学团时,老刘的眼睛亮得像燃起了一团火,却又带着几分犹豫:“能行吗?这老手艺,还有人愿意学吗?”

而现在,老龙窑前人头攒动,孩子们的笑声回荡在山谷里,紫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关于匠心与传承的梦。温宁的手指轻轻拂过相机屏幕,上面是孩子们捧着陶坯的笑脸,是老刘和张大爷欣慰的神情,是老龙窑升起的袅袅炊烟。

“王老师,”温宁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感慨,“这一趟研学,真的太值了。孩子们不仅学到了制陶的手艺,还收获了这么珍贵的友谊,这是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回忆。”

王老师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群依依不舍的孩子,心里满是感动。她从教这么多年,带过无数次研学,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城里的孩子和山里的孩子,没有隔阂,没有距离,像一家人一样,一起揉泥,一起刻花,一起盼着开窑,一起分享喜悦。“是啊,”王老师说,“研学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走马观花的打卡,而是让孩子们亲手触摸历史,用心感受传承。这些孩子,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记得,在大山深处,有一个叫碗窑村的地方,有一座老龙窑,有一群可爱的小伙伴。”

她顿了顿,又说:“回去之后,我要把这些照片做成展板,放在学校的走廊里,让更多的孩子知道碗窑村的故事,知道紫陶的魅力。”温宁笑着点头:“我还要和老刘合作,开发更多的紫陶文创产品,让碗窑村的紫陶,走出大山,走向更远的地方。”

孟婶和村里的妇女们,端着刚煮好的桂花粥,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粥是用新采的桂花和糯米煮的,熬得糯糯的,甜丝丝的,带着浓浓的桂花香,上面还撒了几颗枸杞,红的绿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她们把粥分给孩子们,又给每个城里孩子的背包里塞了几包桂花糕和腌菜,腌菜是用山里的芥菜做的,酸脆爽口,是孟婶她们腌了一冬天的。

“孩子们,”孟婶笑着说,脸上的皱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路上饿了就吃,这都是咱们村里的土特产,不值钱,却是咱们的一点心意。”她还特意给林溪多塞了一包桂花糕:“林溪丫头,你喜欢吃甜的,这个多拿点,回去给你爸妈尝尝。”

城里的孩子们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暖到了心底。他们纷纷站起来,对着孟婶和村里的妇女们鞠躬,小身子弯得像个小月牙:“谢谢孟婶!谢谢阿姨们!”有个小男孩还奶声奶气地说:“孟婶,明年我还来,我还要吃你做的桂花糕!”孟婶笑得合不拢嘴:“好!明年阿姨给你们做桂花饼,做桂花汤圆,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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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像是一幅绚丽的画卷,红的、橙的、紫的,层层叠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远处的山峦,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辉,像是披上了一件金色的铠甲,庄严而肃穆。村口的大槐树上,红绸子还在随风飘扬,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孩子们送别。

研学团的大巴车,已经停在了村口的大槐树下,车身在夕阳下闪着光,车身上印着“研学之旅,传承匠心”的字样。王老师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四点,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舍:“孩子们,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空气中的温馨,孩子们的眼眶瞬间红了。林溪紧紧拉着小柱子的手,手指攥得发白,舍不得松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小胖抱着狗蛋的胳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念叨着:“狗蛋,我明年一定来,你一定要等我。”狗蛋也红了眼眶,却强忍着眼泪,拍着小胖的背:“我等你!我天天都在村口等你!”

妞妞和女孩子们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她们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约定了每天都要视频通话,要分享彼此的生活。“别哭,别哭,”小柱子拍着林溪的背,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明年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老龙窑的日出,可美了。”

林溪哽咽着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嗯!明年我来,我还要和你一起做陶,做一个更大的兰草书签。”小柱子重重地点头:“好!我们还要一起去摘桂花,一起去溪边摸鱼,一起去爬大青山。”

“是啊,明年见!”狗蛋抹了抹眼泪,对着小胖挥了挥手,手里还攥着小胖送他的奶糖纸。

“明年见!”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期待,喊声响彻山谷,久久回荡。

城里的孩子们慢慢走上大巴车,他们趴在车窗上,对着碗窑村的孩子们挥手,小手挥得飞快,像是要把所有的不舍都挥进风里。碗窑村的孩子们也挥着手,跟着大巴车跑了起来,跑过青石板路,跑过老龙窑,跑过小溪边,嘴里不停地喊着:“明年见!一定要来啊!”

小柱子跑得最快,他手里举着那盒水彩笔,对着车窗里的林溪大喊:“林溪!记得给我打电话!记得来看我!”林溪趴在车窗上,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钢笔,钢笔上还留着小柱子的体温。

大巴车缓缓驶离了碗窑村,扬起一阵淡淡的尘土。车窗里,孩子们的脸渐渐模糊,而车窗外,碗窑村的孩子们还在挥着手,直到大巴车转过山坳,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小柱子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手里紧紧抱着那盒水彩笔,看着大巴车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单却又坚定。他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暗暗想着:明年,等林溪他们来的时候,我一定要把陶泥揉得更细腻,把兰草刻得更漂亮,还要带他们去看老龙窑的日出,去摘最甜的野柿子,去摸最肥的石斑鱼。

狗蛋和小胖站在溪边,看着那个“超级大碗”,心里也暗暗想着:明年,一定要用这个大碗,喝最甜的泉水,吃最香的野果子,还要和小胖一起,做一个更大的陶碗,刻上“永远的朋友”。

妞妞和二丫站在老龙窑前,看着那些精致的陶坯,心里想着:明年,一定要捏出更多更美的玫瑰花,让林溪她们带回家,还要教她们做桂花茶,做桂花糕,让她们永远记得碗窑村的味道。

老刘和张大爷站在窑门前,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相视一笑。老龙窑的烟囱里,升起了一缕淡淡的炊烟,和夕阳融在一起,像一幅最美的画。炊烟袅袅,飘向远方,像是在传递着碗窑村的思念。他们知道,老龙窑的火,会一直烧下去,烧出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烧出一个又一个的希望。

张大爷轻轻拍了拍老刘的肩膀:“老刘,这下你放心了吧。”老刘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泪光:“放心了,放心了。这老窑,总算后继有人了。”他把那把黄铜钥匙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整个碗窑村的未来。

温宁靠在大巴车的车窗上,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青山绿水,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的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兰草纹书签,书签上的桂花香,依旧浓郁。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碗窑村的紫陶,会走出大山,走向更远的地方;而这些孩子们的友谊,也会像老龙窑的窑火一样,永不熄灭。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写满了这次研学的见闻和感悟,她要把这个故事写下来,写进书里,让更多的人知道,在大山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村庄,有一群可爱的孩子,有一座古老的龙窑,还有一份永不褪色的匠心。

夕阳落下山坳,碗窑村渐渐安静了下来。老龙窑静静地矗立在暮色里,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这份千年不变的匠心。村里的灯光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路上,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

而那些孩子们亲手做的陶坯,带着碗窑村的桂花香,带着山里的灵气,带着两拨孩子最珍贵的友谊,跟着大巴车,走向了远方。它们会被摆在书桌上,挂在钥匙上,藏在抽屉里,陪伴着孩子们,慢慢长大。

多年以后,当孩子们再次想起这段时光,想起碗窑村的老龙窑,想起那些一起揉泥、一起刻花的日子,心里一定会涌起一股暖暖的甜。而老龙窑的火,也会在他们的记忆里,永远燃烧,永不熄灭。

晚风轻轻吹过,带来了桂花的甜香和陶土的气息。碗窑村的夜晚,宁静而美好,像是一个温柔的梦。而梦里,有孩子们的笑声,有老龙窑的火光,还有那份永不褪色的传承与希望。

山坳里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渐渐隐去,夜幕缓缓降临,星星爬上了夜空,眨着眼睛,像是在诉说着碗窑村的故事。老龙窑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等待着孩子们的归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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