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脑子是按哪个频道工作的?
他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脑门青筋直跳。
女人啊……真他妈是天书。
他想伸手哄,又怕越哄越炸。
旁边一堆员工也看傻了。
总监不是冷面女神吗?不是年薪百万,公司最牛的铁娘子吗?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富二代几句骚话就哭成这样?
就算老板冷了点,那也比这种靠爹吃饭的二世祖强一百倍吧?
再说,谁不知道陆总监为了公司连春节都没回过家?
她怎么可能为了个油头粉面的混混放弃一切?
而那几个混混呢?
却乐得嘴都歪了。
“看见没?女人啊,就怕你真懂她。”
“哥,这波稳了!这女神要跳槽了!”
陆流芳哭得抽抽搭搭,心里却早把这帮人翻来复去咒了三十八遍。
而秦帆,看着眼前这张哭花的脸,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不治你们了。
等回家,再收拾你。
这几个小年轻打算再加把劲,把这冷艳妹子彻底拿下。
在他们眼里,这妹子先让领头的玩,玩腻了,自然能轮到他们。
所以几个跟班儿一个个嘴上抹了蜜,巴不得把天吹破:
“美女,你猜我们大哥是谁?说出来怕你腿软!”
“我们大哥可是全球电池界扛把子——班觉集团的总经理!”
“班觉?”秦帆一听,直接打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帮孙子,拿班觉的名头出来唬人?
别的他不敢吹,但班觉长啥样,他闭眼都能画出来。
眼前这几个土鸡瓦狗,也配冒充?
“你他妈插什么嘴!没大没小!”那说话的小子立马翻脸,脸都青了。
带头那小子倒挺会装,一抬手,摆出大哥风范:“行了行了,今天我出面,别扯我哥了。”
他嘴角一咧,鼻孔朝天:“现在知道了吧?我大哥,是班觉本人的亲弟弟!独苗!嫡传!”
“咱家在公司里,那可是太子爷级别!妹子,跟了我,你随便挑职位,想当总监就总监,想管研发就管研发,整个公司,你说了算!”几个跟班儿立刻狗腿子附和,话里话外都是奉承。
带头那小子一撩刘海,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还装模作样叹气:“我说过多少回了,出门别提我家事,免得某些穷得揭不开锅的包工头,照镜子都羞得睡不着。”
他斜眼瞟着秦帆,眼里全是不屑,嘴里啧啧两声:“这么个水灵灵的大美女,跟你这么个泥腿子?真是鲜花插牛粪,浪费!怎么着也得配我,才勉强说得过去。”
“我靠,这届癞蛤蟆的演技,直接拿奥斯卡了。”总管队长实在听不下去,一脸憋屈。
边上几个员工早把袖子撸到骼膊肘,原来看得直乐,这会儿嫌无聊了,又把袖子往上一卷,七嘴八舌开喷:
“这哪是癞蛤蟆,这是从茅坑里刨出来的臭石头,还跑出来遛弯儿,生怕别人闻不着味儿!”
“班觉那厮长得人模人样,咋生出这么个货色?”
“不是他爹娘没教育好,是他妈当年打胎没打干净!”
“哈哈哈,这回班觉的脸,怕是要被他亲弟弟撕成纸!”
“傻帽儿,你哥知道你在外面瞎蹦跶吗?”
“要真被绑架了,你哥会来赎你?还是直接发个讣告?”
这群人早让秦帆带出了血性,天不怕地不怕,看见几个小子敢这么糟践老板,浑身的火气蹭蹭往上窜,袖子撸得能露肩胛骨,三两步围成一圈,把那几个小混混死死堵在中间。
“你……你们想干啥?一群穷鬼!”
“动我一下,你们全家卖血都赔不起!”
“我可是班觉的亲弟弟!你们敢碰我,我哥灭你们九族!”带头那小子一看阵势不对,声音都抖了,腿有点打摆子。
他心里慌得一批:这什么情况?老子的身份,咋到了这儿就不管用了?
秦帆懒得再装。
这几个蠢货,自己把底牌全亮了,还当是护身符?
他眼神一沉,戾气像刀子一样劈开空气,脚下猛地一蹬——
人已如炮弹弹射而出!
高腿横扫,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那领头小子的太阳穴上!
那孙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象断线的风筝,脑袋先着地,整个人扭曲着砸在酒店墙柱上,哐一声闷响,血花当场喷出来,人直接软瘫,晕死过去。
“啊——!”另外几个小年轻当场吓尿,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别打!别打!我们道歉!”
“是我们的错!我们嘴贱!我们放屁!”
“大哥饶命啊!动手会坐牢的!会坐牢的!”
几个前一秒还在天上飞的家伙,瞬间变土鸡,浑身发抖,裤裆都湿了一片。
他们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泥腿子,真不知道班觉是谁?
否则,咋敢一脚把太子爷干得跟死猪一样?
不服?当然不服!可老大都吐血躺平,对方人多势众,拳头比嘴皮子硬,他们再傻也懂什么叫识时务。
“哟,刚才那股子牛气呢?现在跪着像条丧家犬?”有人哈哈大笑。
“白激动一场,还以为撞上硬茬子,原来是纸糊的!”
“现在跪着求饶?晚了!刚才怎么不舔你哥的鞋底?”
员工们早就挽袖到肩,这会儿笑得满脸放光,一步步逼近,象一群围猎的狼。
秦帆缓缓放下腿,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血迹和昏死的家伙,嘴角一撇,抬手——
食指,轻轻一勾。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轰!”十几条壮汉一拥而上,拳头脚板像暴雨一样砸下去。
“大哥!别打了!我们真错了!”
“我眼瞎!我猪油蒙心!”
“再打要出人命了!真的要出人命了——!”
门口瞬间炸了锅,惨叫求饶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路过的行人全都绕着走,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沾上麻烦。
酒店里的人也听到了动静,经理带着几个员工急匆匆跑出来,一瞧见秦帆,立马绷直了身子,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凑过来:“秦总,您大驾光临,真是给我们这破地方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