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伴随着一声轻响，绿色的雾气喷涌而出。
陈凡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直接对着刘工那光亮如镜的脑门就是两下。
冰凉的液体瞬间复盖了那片“不毛之地”。
刘工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却被陈凡一把按住。
“别动！这可是精华，每一滴都价值连城！”
“吸进去！用你的毛囊深呼吸！”
周围的科研人员都围了过来，哪怕是平日里最严肃的老学究，此刻也都伸长了脖子。
谁还没个脱发的烦恼呢？
这要是真有效，那就是全人类的福音啊！
一分钟过去了。
刘工吧唧了一下嘴，一脸茫然：“陈顾问，没啥感觉啊？就是有点凉……”
“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陈凡抱着膀子，一脸笃定。
又过了两分钟。
刘工的表情突然变了。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抓头皮，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痒！好痒！”
“象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头皮上爬！”
“热！头顶好热！象是着火了一样！”
“忍住！”陈凡大喝一声，“这是毛囊在觉醒！是生命的呼唤！”
话音未落。
离得最近的秦雅致，突然瞳孔地震，指着刘工的脑袋，声音都颤斗了。
“长……长出来了！”
只见刘工那原本光秃秃的头顶上，无数细密的黑色绒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皮而出！
就象是春雨过后的竹荀，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卧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整个指挥大厅彻底炸锅了。
这哪里是长头发？这简直就是魔术！
短短五分钟。
绒毛变成了黑茬，黑茬变成了短发。
十分钟后。
原本是个标准“地中海”的刘工，此刻已经顶着一头乌黑浓密、甚至有些狂野的爆炸头！
而且，药效似乎有点过猛了。
因为喷洒的时候没注意遮挡，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一点。
导致刘工不仅头发长疯了，连眉毛都连成了一片，甚至脸颊两边都冒出了浓密的络腮胡！
活脱脱从一个斯文的老专家，变成了刚从神农架跑出来的“野人”！
刘工颤颤巍巍地摸起桌上的镜子。
看了一眼。
“当啷”一声，镜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摸着那一头浓密得象狮子一样的头发，老泪纵横。
“头发……我有头发了……”
“呜呜呜……三十年了！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现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是羡慕的。
陈凡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一脸呆滞的秦雅致说道：
“秦组长，别愣着了。”
“打包，送货。”
“这第一批‘战略物资’，得先紧着咱们的首长们用。”
……
半小时后。
京城，红墙大院。
一架带有“龙影”标志的无人机，精准地将一个银色手提箱送到了赵首长的办公桌上。
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瓶绿油油的“霸王生发灵”。
旁边还附带了一份关于刘工“变身”前后的对比照片和视频。
赵振华首长看着视频里那个瞬间长出头发的“奇迹”，又看了看桌上那瓶像洁厕灵一样的液体。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他对面，坐着老搭档林将军，以及负责科技工作的钱院士。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此刻面面相觑。
气氛有些诡异。
“这玩意儿……”
林将军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脑门，咽了口唾沫。
“真有这么神？”
“视频是‘龙影’实时传回来的，做不了假。”
钱院士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铄着科研人员特有的狂热。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完全违背了细胞分裂的周期律。”
“但是……如果不讲科学，讲玄学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绿瓶子。
“我想试试。”
“咳咳！”
赵首长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僵局。
他拿起一瓶药水，神色肃穆，就象是手里拿着核按钮。
“同志们。”
“陈凡同志的一片心意，我们不能姑负。”
“而且，作为领导干部，我们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要有敢为人先的精神嘛！”
林将军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老赵，想长头发就直说，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你不也想吗？”
赵首长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大手一挥。
“走！”
“去哪？”
“洗手间！”
……
红墙大院的洗手间，大概从未象今天这样热闹过。
三位跺跺脚就能让世界抖三抖的大佬，此刻正挤在镜子前。
手里拿着绿瓶子，表情既紧张又期待。
“老林，你先来？”赵首长谦让道。
“你是班长，你先请。”林将军也不傻，万一长出一头绿毛咋办？
“一起吧。”
钱院士是个实干派，二话不说，对着自己的地中海就是一顿猛喷。
“嗤——”
刺鼻的中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赵首长和林将军对视一眼，一咬牙，一闭眼。
喷！
为了逝去的青春！为了男人的尊严！
十分钟后。
洗手间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嘶——好痒！”
“哎呦！这劲儿真大！”
“老赵！你别挠！忍住！”
“老林，你头顶冒烟了！”
半小时后。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的秘书和警卫员们，下意识地立正敬礼。
然而。
当他们看清走出来的三个人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框。
只见三位首长，迈着虎虎生风的步伐走了出来。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的头顶！
原本稀疏、花白、甚至光亮的头顶，此刻竟然……
乌黑！浓密！油光发亮！
仿佛一夜之间回春，年轻了至少二十岁！
尤其是林将军，那头发茂密得象是刚做了个离子烫，连发际线都压到了眉毛上。
赵首长更夸张，原本慈祥的老爷爷形象，此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中年帅大叔的味道。
整个会议室。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秘书手中的文档“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警卫员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三位首长互相看了看对方那“狂野”的发量。
又看了看周围呆若木鸡的下属们。
沉默。
诡异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钟。
“噗——”
林将军实在没忍住，指着赵首长那因为头发太多而炸起来的“鸡窝头”，第一个笑出了声。
紧接着。
赵首长看着钱院士那连鬓角都连在一起的络腮胡，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在严肃的红墙大院里轰然爆发！
“这小子！”
赵首长一边笑一边抹眼泪，摸着自己那一头厚实的黑发，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惊喜。
“这哪里是生发水啊！”
“这分明就是返老还童药啊！”
“快！给那小子打电话！”
“问问他，还有没有？给咱们那些老战友、老伙计，每人都整一箱！”
“这可是……真正的大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