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大院，会议室内。
气氛热烈得仿佛过年。
三位刚刚“返老还童”的大佬，正对着镜子，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各自的新发型。
“啧啧啧。”
赵振华首长摸着那一头厚实的黑发，感慨万千。
“多少年了？”
“自从接了这个担子，我就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这哪里是头发，这是精气神啊！”
钱院士也在一旁傻乐。
“老赵，别光顾着美。”
“你有没有想过，这玩意儿背后的价值？”
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首长眼神一凝，瞬间从“邻家大爷”切换回了“大国领袖”的模式。
“价值？”
“不可估量！”
他猛地转身，看向全息投影里的陈凡。
目光灼灼，象是看着一座金山。
“小陈啊！”
“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这不仅仅是生发水。”
“这是战略资源！是外交神器！更是……印钞机！”
陈凡在那头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道：
“首长，不就是长个头发吗？至于上升到战略高度？”
“至于！太至于了！”
赵首长大手一挥，指点江山。
“你想想，鹰酱那边的政客，有几个不秃的？”
“那些华尔街的大鳄，有几个发际线是坚挺的？”
“还有那些中东的土豪，头巾底下藏着的都是痛啊！”
“咱们要是把这东西卖给他们……”
“那就是拢断！”
“就是降维打击！”
“咱们可以用这瓶水，换回多少外汇？换回多少资源？”
陈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姜还是老的辣啊！
他只想到了解决程序员的苦恼。
首长直接想到了收割全世界的钱包！
格局！
这就是格局！
“不过……”
钱院士在一旁插话道，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谨。
“原液的药效太猛了。”
“刘工那是变成了‘狮子王’，咱们几个也是稍微有点‘炸毛’。”
“这要是直接卖出去，满大街都是毛孩，也不象话。”
“必须稀释！”
陈凡点了点头。
“钱老说得对。”
“我建议，按1:100的比例稀释。”
“稀释后的版本，效果温和，见效周期拉长到一个月。”
“这样既能解决问题，又能……”
陈凡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
“细水长流嘛。”
“让那帮老外每个月都得买，当成护肤品一样用。”
“这才是商业的最高境界！”
“好小子！够黑！我喜欢！”
林将军拍案叫绝。
赵首长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是商业化，那就得有个正经的公司来运作。”
“咱们国家队直接下场卖生发水，有点掉价。”
“得找个白手套……哦不，是合作伙伴。”
说到这，赵首长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陈凡。
“小陈啊，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是在给我送福利呢！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沐雪那张清冷的俏脸。
自家那个“便宜女友”，最近因为家族联姻的事儿，虽然表面上解决了，但苏氏集团内部还是暗流涌动。
要是能把这个国家级的“金饭碗”端给她。
那她在家族里的地位，绝对是稳如泰山，谁还敢动她？
而且。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咳咳。”
陈凡清了清嗓子，装作思考的样子。
“首长，我觉得吧。”
“这事儿得找个信得过，又有商业头脑，还得是……自己人。”
“我看，苏氏集团的苏沐雪就不错。”
“年轻，有干劲，而且……”
陈凡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而且她还是我……那个啥。”
“哈哈哈！”
赵首长爽朗大笑，一副“我懂”的表情。
“行了，别藏着掖着了。”
“你的底细，咱们早就查清楚了。”
“苏家那丫头不错，有魄力，有担当。”
“配得上你这个国士！”
“那就这么定了！”
赵首长一锤定音。
“成立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国家技术入股，占大头。”
“具体的运营和销售，交给苏沐雪全权负责。”
“告诉她，放手去干！”
“背后有国家给她撑腰，谁敢找麻烦，直接让‘龙影’去谈话！”
陈凡心中大定。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苏沐雪这辈子算是稳了。
……
半小时后。
江城，苏氏集团大厦。
苏沐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批阅着文档。
最近集团内部那几个老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虽然有陈凡上次的震慑，但利益动人心，他们总想在背后搞点小动作。
“丁铃铃——”
私人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陈凡”，苏沐雪原本冰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拿起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喂，大忙人。”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用在那个神秘基地里‘做梦’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凡懒洋洋的声音。
“做梦是工作，想你……那是生活嘛。”
苏沐雪脸颊微红，轻啐了一口。
“油嘴滑舌。”
“说吧，什么事？是不是又想吃海鲜焗饭了？”
“这次不是饭的事儿。”
陈凡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
“沐雪，我刚跟上面谈了个大项目。”
“几百亿的大生意！”
“国家级战略合作！”
“指名道姓要让你来负责！”
苏沐雪心头一跳，握着笔的手都紧了一下。
几百亿？
国家级？
难道是……芯片？还是新能源？
如果是这些高精尖领域，那苏氏集团绝对能一飞冲天，彻底甩开那些竞争对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是什么项目？半导体？还是航空航天材料？”
“只要技术过硬，苏氏集团有信心承接！”
“咳咳，那个……”
陈凡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技术绝对过硬，全球独一份。”
“就是这产品吧……比较接地气。”
“接地气？”苏沐雪一愣，“那是……新型农业技术？”
“也不是。”
陈凡叹了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是生发水。”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苏沐雪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陈凡被哪个传销组织给洗脑了。
“你……你说什么？”
“生发水啊！”
陈凡提高了嗓门。
“霸王生发灵！一喷就长！三天变森林！”
“我和首长都试过了，效果杠杠的！”
苏沐雪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感觉整个世界都荒谬了。
她，苏沐雪。
苏氏集团总裁，麻省理工双硕士，江城第一冰山女神。
放着几百亿的高科技项目不谈。
去卖……生发水？
“陈凡！”
苏沐雪咬着银牙，声音里透着一丝崩溃。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让我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去卖那种……那种电视购物里骗老头老太太的假药？！”
“什么假药！那是黑科技！”
陈凡急了，赶紧解释。
“我这就让人给你送样品过去！”
“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玩意儿虽然长得有点象……那个啥。”
“象什么？”苏沐雪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凡看了一眼手里那瓶绿得发黑、粘稠得象沥青一样的原液。
咽了口唾沫。
小声说道：
“像……皮鞋油。”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陈凡看着黑掉的屏幕，无奈地摊了摊手，对旁边的秦雅致说道：
“你看，我就说这玩意儿卖相不好吧？”
“要不……咱们给它加点香精？再换个粉红色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