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血渗出。
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无人应答。
他望了眼对面吊脚楼，人影晃动，天色渐暗。
脚踩了踩脚下的铁皮地板，又敲了一遍——咚！咚！咚！
依旧寂静。
他抽出一支手工卷烟，点燃。
咝——呼。
拿起无线电对讲机：“喂，老徐，老徐。114号楼，7楼，1945号房客疑似死亡，开门。”
【收到收到，钥匙马上到。死了几天了？】话筒里传来翻找钥匙的声音。
“最多两天。”
【好好好。】
几分钟后，一名高瘦男子满头大汗跑来，手中攥著一串钥匙，迅速打开房门。
屋里恶臭扑鼻。
老板走进去，一眼就看见悬挂在房梁上的尸体——脸色青灰，眼球暴突，裤裆湿透，脚下积著一滩尿液与粪便。
“妈的！”被称为老刘的男人皱眉骂道，“自杀哪儿不能死，偏要在屋里上吊！还得老子来清理！”
老板没吭声，走上前，熟练地割断绳索，扒掉衣服，将尸体放下，塞进裹尸袋：“走了。”
老刘点点头：“去吧去吧。”
他则开始收拾遗物，用死者衣服擦拭地上的秽物。
老板背起裹尸袋，一步步走回店铺。
此时，同伴开口道：“那些尸体我已经处理好了，两句也已寄回总部。还有那只刚死不久的乳羊，要不咱们送去翠楼？”
老板听后点了点头：“那里应该能卖出个好价钱。”
“行。”
冰箱中，那只已被处理妥当的乳羊，被油布仔细包裹，随后塞进背包。
老板背着这只“两脚羊”，先来到最底层，登上一辆车在街道上穿行，最终抵达一栋高大的吊脚楼。说它是吊脚楼也不尽然——主体结构早已从老旧钢架变为钢筋混凝土，显得坚固而现代。
他们来到电梯层。这里没有铁皮、篷布、泡沫、塑料，也没有锈迹斑斑的痕迹，只有最普通的水泥墙、干净的地面、一部电梯，以及两名持枪守卫。
两名城防军立刻上前盘问：“昆克尔，你要去上层干什么？”
昆克尔从包里取出那个不足二十公斤的包裹，平静答道：“新货，送到翠楼。”
其中一名守卫打开包裹，看到里面是一具已被开膛破肚、尚带血丝的“两脚羊”——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尸身，旁边还放着装在塑料袋中的细小内脏。
“登记一下。你这种只能上去一小时，动作快点，别让我们为难。”
昆克尔没多言语，默默登记了姓名和时间，在一名守卫的监视下，走进电梯。
他扫了一眼楼层按钮：直通11至25层。
随即收回目光。
电梯缓缓上升，抵达22楼。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仅靠几盏昏黄的灯照明。
守卫领着昆克尔前行。两侧是洁净的瓷砖墙面，寂静无声。
途中，一名身穿黑衣、明显不属于城防军的男人拦下两人：“干什么的？”
“出货。”昆克尔简短回应。
“让我看看。”
昆克尔递过包裹。那人掀开一角，瞥了一眼，问道：“是意外死的？”
“吃药死的。”
“什么药？”
“安眠药。”
“知道了，1700。”
昆克尔点头确认。
对方不再多言，当场支付现金，随后拿起耳麦低声对房间内说了几句。紧接着，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接过那个小小的包裹。
门内，那人提着包袱穿过杂物间，走向关押室。
两侧铁架上，公的母的两脚羊被牢牢绑缚，身上挂著输液瓶，神情呆滞。
再往里，便是后厨。
一具刚烹煮完毕的“两脚羊”正被厨师用一把巨大的铡刀分割，如同切白斩鸡一般，一刀下去，骨肉分离，整齐地码成一盘盘菜肴。
那人将新到的包裹交给主厨。主厨点点头，转头吩咐一旁正在宰杀另一只“两脚羊”的手下：“把这个也处理了，烤熟，待会写进今晚的菜单。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是。”
后厨忙忙碌碌。
选羊，宰羊，杀羊。有的羊模样出众，会被先领到包间里供客人挑选；若有客人要求，便当面宰杀。
看着它们被割开喉咙，在地上挣扎，然后吊起来，放干了血。
开膛破肚。
从后身穿上铁签，直直穿过口腔，架在火架上烤得滋滋冒油，再送到包间。
而那只乳羊，则被厨师精心处理：摆上农业协会特供的农作物，淋好秘制酱料，送进烤箱，烤到表皮金黄酥脆。
它被包间里的一位客人选中，端上桌。
最后，“人”擦了擦沾满油的嘴，只剩羊骨架留在桌上。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血渗出。
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血渗出。
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看书屋晓税网 冕废跃渎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血渗出。
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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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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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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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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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血渗出。
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血渗出。
回到家。
“小乖，妈妈回来了”她在门口轻唤两声，无人回应，“小乖！”
她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婴儿独自躺在床中央，身体冰凉，毫无动静。
女人瞬间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颤抖著抱起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并不瘦弱，甚至脸还有些圆润像是养得不错。
“老板。”第二天，女人再次出现在肉铺前，怀里抱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小身躯。
老板瞥了一眼，问：“又死了？”
女人沉默不语。
“这次怎么死的？”
“安眠药喂多了，没挺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语，“我这次养得很好能能不能多给点？”
说著，她将布包递了过去。
老板掀开一角，查看那具已经僵硬的婴儿尸体。他伸手探了探颈侧：“还有点余温，刚死不久。但没放血，血都凝了。”顿了顿，“这种，100克换9发子弹。你这个9457克，算你9500，一共855发。”
他找了个破麻袋，把855颗子弹装好，递给她。
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将买来的200克肉细细切碎，倒入小锅，加一点水、一点盐。
点燃炉火，投入几根木条和木屑。
“咕嘟咕嘟水开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肉铺。
老板又迎来一名新客人。他半个身子探出柜台，看着门外那个双脚溃烂、爬行而来的小男孩：“小子，你要卖什么？”
男孩抬头，声音沙哑：“我爹感染死了。”
“病尸也能收，200克肉换1发9毫米。你确定要卖？”
男孩点了点头。
老板冲后厨喊了一声：“你来看店！”
“好！”应声中，后厨走出一个裙摆染满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斩骨刀，腰间插著铁管枪。
老板跟着小男孩出发。孩子拖着腐烂的双腿，艰难爬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一股浓烈酸臭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地从背包中取出口罩和裹尸袋，走进屋内。
地上一张海绵垫上躺着个赤裸的男人——瘦得脱相，皮肤灰败，早已没了呼吸。
老板探了探鼻息，确认死亡。
“307公斤，有问题吗？”
男孩摇了摇头。
“154发。”老板数出子弹递过去。
男孩接过，又爬过去买了块肉。
老板吸了口烟，回头看了眼店铺里的同伴：“这两天没见那个女人来了，大概率死了。我去收个尸。”
“去吧。”那人头也不抬，仍在打包另一具尸体。
壮硕的老板来到一栋老旧楼前，站在一扇铁皮门前，用力敲了三下——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冒着泡。
不锈钢勺从沸腾的汤中捞出半只“鸡爪”。光头壮汉手一抖，那只手掌又落回锅里。
“混蛋们！开饭了——！”
一声嘹亮的喊叫，穿透了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仅容两人并肩通行，两侧是铁皮钢架搭起的棚屋，悬挂著破旧篷布和聚合物遮雨布。
一间屋内，一名瘦得只剩骨架的光头男子，正与一名同样消瘦的女子正在给公交车加油。
加油枪在往车里面加注著汽油，随着最后一滴汽油加入车中，操作员抖了抖，随即将加油枪从车中抽出放回原位。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从背包里掏出15发9毫米子弹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入昏暗的走廊，朝餐厅走去。
女人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拿起桌上的那把9毫米手枪，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长长的楼梯，踏上吊脚楼的金属平台。左边是对面的吊脚楼，两楼之间相距不过十几米；右边则是一间挨一间的铁皮屋，由废弃集装箱、钢板和塑料板拼接而成。
她默默前行，来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铺前。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油污斑斑的围裙，嘴里叼著烟，手中斩骨刀正一下下剁着肉。他的腰带上别著一把粗糙的铁管枪。
摊位前已有几名顾客在排队买肉。
女人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店门口的招牌：尸体行会·分会。
她的视线落在钩子上——那里挂著半扇“两脚羊”：脑壳已被打开，内脏掏空，半扇尸体倒挂在铁钩上，皮肤泛白，血已放尽。
“拿好，下一个。”老板将包好的肉递给前一人。
女人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来最便宜的，200克。”
老板没说话，提刀走向那半扇尸肉，手起刀落，割下一小臂的肉块。他拿秤一称：“203克，算你200克，16发。”
女人从背包中取出16发标准9毫米子弹，递了过去。
老板随手扯了张旧报纸，把肉包好，放在她面前。
“下一位。”
女人接过肉，转身离开。小腹一阵绞痛，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