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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君侧?原来我们才是那个“侧”(1 / 1)

应天府,大明京师。

“报——!”

一声尖锐嘶哑、近乎泣血的呐喊划破了锦衣卫档案室的宁静。

那名锦衣卫探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著,仿佛刚从修罗地狱里逃出来。

“大大人!”他扑倒在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燕燕军已至浦子口!”

“隔江隔江对峙!我大明的京师门户,已经对他们大开了!”

长江北岸,浦子口。

这个地名像一柄在万人尸骸中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应天府所有人的心上。

朱棣的大军,真的来了。

他们没有在山东耗死,没有被沿途的任何一道防线阻拦,就这么如同一柄饱饮鲜血、无坚不摧的魔剑,直插大明的心脏。

消息以一种远超战马奔袭的速度在城内疯狂扩散。

城门在刺耳的绞盘声中轰然关闭,吊桥高高拉起,隔绝了城里城外两个世界。

街面上,巡城的兵马往来不绝,甲胄摩擦碰撞的声音刺耳又烦躁。百姓们紧锁家门,从门缝里惊恐地窥探著这末日降临般的景象。

压抑的哭喊声、无能为力的咒骂声、绝望的祈祷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如同鬼魅般低低地回响。

京师震动?

不,是京师在颤抖,在哀鸣。

陈一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已经快要虚脱的探子退下。

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皇城,奉天殿。

这里早已不是威严议政的朝堂,而成了一个巨大而混乱的菜市场。

病榻被直接抬到了龙椅之侧,建文帝朱允炆半躺在上面,脸色蜡黄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耗尽他全部的生命力。

他的眼睛浑浊无光,死死地盯着殿下那些曾经风度翩翩,此刻却丑态百出的文武百官。

“迁都!陛下!唯有迁都湖广,暂避锋芒,方能图谋再起啊!”一名三朝老臣涕泪横流,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额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放屁!京师乃国之根本,一旦放弃,则人心尽丧,天下再无寸土可守!唯有死战到底!”武将们红着眼睛,嘶声咆哮,腰间的佩刀嗡嗡作响。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战?你告诉我拿什么战?李景隆那个废物葬送了百万大军!如今京师守军不足十万,老弱病残过半,如何抵挡燕王那饮血的虎狼之师?”

“可可与燕王议和!割地!赔款!只要能保住社稷”

“议和?你昏了头不成!燕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要的就是这把龙椅!他会跟你议和?”

争吵声、哭喊声、咆哮声,在宏伟的殿宇中激烈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朱允炆看着这一切,眼中最后的光芒也渐渐熄灭了,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想起了方孝孺,想起了齐泰,想起了黄子澄那些曾经信誓旦旦,为他擘画盛世蓝图的帝师与重臣。

可笑的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求和希望,他亲手将最信任的齐泰、黄子澄打入了诏狱。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江水,将他彻底淹没。

“咳咳咳咳”

他猛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明黄色的龙被上,那颜色,触目惊心。

“报应都是朕的报应啊”

年轻的皇帝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与皇宫的混乱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诏狱的森然与高效。

陈一回到了这个他最熟悉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血腥与腐臭,但今天,这味道里多了一丝名为“终结”的气息。

蒋??早已等候在此,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眼中的血丝密布如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饱受煎熬。

“大人。”他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都准备好了?”陈一问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准备好了。”蒋??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大的恐惧所取代。“所有卷宗上标注了红圈的犯人,都已单独提押。”

陈一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开始吧。”

“一个不留。”

这是最后的收割。

他要在朱棣进城之前,将这诏狱之中,所有积攒下来的“气运”与“价值”,全部榨干,化为己用。

这些曾经的王公大臣、封疆大吏,他们活着的时候是朝堂的支柱或蛀虫,现在,他们将成为陈一踏上更高台阶的基石。

一个又一个曾经显赫的名字,在蒋??的亲笔勾决下,化作冰冷的尸体,被抬到陈一面前。

陈一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刻刀,一一拂过他们的额头。

一股股或强或弱的信息流与能量汇入他的身体,被迅速消化、吸收。

他的气息在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方式飞速蜕变着。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藏于鞘中的杀伐之剑,那么此刻,这柄剑的外面,又多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有大儒的博学,有御史的刚正,有将军的谋略,甚至有工匠的奇巧。

万千气象,熔于一炉。

终于,陈一走到了诏狱的最深处。

这里是天牢,关押著最重要的人物。

两间相邻的牢房里,枯坐着两个形容枯藁、披头散发的人。

正是曾经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兵部尚书齐泰,与太常寺卿黄子澄。

建文帝削藩大计的两位总设计师。

听到脚步声,两人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是陈一后,瞬间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陈一!”

黄子澄挣扎着扑到牢门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冰冷的栅栏,嘶吼道:“你这阉党鹰犬!奸佞小人!是你!一定是你蒙蔽圣听,蛊惑陛下!大明江山若是亡了,你就是千古罪人!”

齐泰则显得更为“体面”,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陈一,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能化作实质的刀子,将他凌迟。

“我辈读圣贤书,为国为民,纵死无憾!倒是你这等依靠屠戮同僚、构陷忠良上位的无耻之徒,待燕王入城,必将你碎尸万段,遗臭万年!”

面对两人的咒骂,陈一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走近,只是隔着数步之遥,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死物。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字字诛心。

“陛下派我来的。”

一句话,让两人的咒骂戛然而止。

黄子澄愣住了,齐泰的瞳孔也微微一缩。

陈一继续说道:“燕王兵临城下,城破在即。陛下说,与其让你们落在燕王手里,受凌迟之刑,诛灭十族,不如给你们一个体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那张从惊愕转为绝望,最终化为难以置信的脸。

“我来送你们一程,是陛下对你们最后的仁慈。”

最后的仁慈?

黄子澄和齐泰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他们想过无数种结局,想过自己会被平反,想过自己会被斩首,却从未想过,最终等来的是赐死!

还是由他们最看不起的锦衣卫鹰犬,以皇帝“仁慈”的名义!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荒谬!

“不不可能”黄子澄喃喃自语,精神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涕泪横流,“陛下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是他的老师啊我教他读书写字的啊”

齐泰则是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清君侧清君侧哈哈哈,原来,我们就是那个要被清掉的‘侧’啊哈哈哈哈”

两名狱卒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牢门,端著两杯酒走了进去。

酒是毒酒。

陈一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这地狱般的诏狱,对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的办公之所。

身后,传来了酒杯落地的碎裂声,以及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片刻后,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被抬了出来。

陈一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了齐泰的额头。

【叮!】

【抽取奖励:【文臣气节】!】

一股沛然、刚正,甚至带着几分“迂腐”的浩大气息涌入陈一的脑海。这并非空洞的力量,而是一种精神烙印,一种“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执念!

陈一的眼神微微一凝,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纯粹的杀伐与权谋之气,被这股气息中和、包裹,变得更加内敛,更加深不可测。

他的手又移向了黄子澄。

【叮!】

【抽取奖励:【帝师气运】(溃散)!】

一股本该尊贵无比,辅佐君王、教化天下的气运洪流涌来,但它却像是漏了气的皮球,核心已经崩塌,只剩下一些残余的碎片。即便如此,这股溃散的气运融入陈一体内,依旧让他身上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正统”与“尊贵”。

这是属于帝王之师的气运!

虽然失败了,但它本质极高!

杀伐、权谋、浩然、尊贵

数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矛盾的气息,在陈一的体内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他感觉自己仿佛戴上了一张完美的面具,一张足以欺骗过天下所有人的面具。

整个诏狱在这一刻,静得落针可闻,仿佛连时光都已凝固。

就在这极致的死寂之中——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城北方向传来,那不是普通的雷声,而是无数火炮齐发的轰鸣!

整个诏狱,不,是整个应天府,都为之剧烈一颤!

紧接着,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遥远的天际线疯狂涌来,瞬间充斥了每个人的耳朵!

蒋??脸色煞白,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金川门!”

陈一也站起身,眸光穿透了诏狱的层层壁垒,望向那片混乱的源头。

战争,开始了。

不,是结束了。

一名锦衣卫校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了进来,他的飞鱼服上甚至还沾著新鲜的血迹,脸上混杂着恐惧、愤怒与茫然。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利刺耳。

“大人!”

“城城破了!”

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吼道:“怎么可能!燕军还在江北!隔着长江天堑!怎么可能破城!”

那校尉浑身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里带着泣血的绝望。

“是金川门!金川门自己开了!”

“守将李景隆还有谷王朱橞他们他们反了!”

“他们打开城门,迎燕军入城了!!!”

轰!

最后几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蒋??和所有在场锦衣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李景隆!

那个葬送了南军百万主力的曹国公!

谷王朱橞!

当今陛下的亲叔叔!

他们,竟然打开了京师的门户,亲手将屠刀递到了敌人的手上!

应天府,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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