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长生大明:我在诏狱收尸五百年 > 第28章 真正的饕餮盛宴!

第28章 真正的饕餮盛宴!(1 / 1)

面对李善长那一句诛心之问,陈一并未回答。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他只是垂下眼帘,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那个关乎国运的宏大问题,在这间小小的祠堂内,得不到答案。

祠堂里,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死寂。

摇曳的烛火,是唯一在动的东西,将墙上的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

陈一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

瓶身温润,没有一丝多余的雕琢。

他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酒香瞬间炸开,强横地驱散了祠堂内陈腐的香灰气息。

两只粗陶酒杯被放在香案上。

他斟酒。

酒液清澈,倒映着烛火,晃动着细碎的金光。

“国公。”

陈一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烛火跳动的哔剥声。

“陛下御赐,践行酒。”

他顿了顿,补上三个字。

“无痛苦。”

这是他作为行刑人,最后的慈悲,也是唯一的慈悲。

李善长干枯的目光,从房梁上的牌位,缓缓移到了那两杯酒上。

他伸出手,那只手干枯得如同鹰爪,皮肤松弛地挂在骨节上,深褐色的斑点像是风干的血迹。

他端起其中一杯。

酒杯在他的指间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这具衰老的躯壳,已经连一杯酒的重量都难以承受。

他没有喝。

他只是盯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苍老,陌生。

“咱这一生,辅佐陛下,从濠州到应天,打下这偌大江山”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这满堂牌位诉说。

“自问,无愧于天下。”

“只求你一件事。”

李善长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死死锁住陈一。

“待咱死后,将我这枚玉佩,投入淮水。”

他从贴身的衣物里,掏出一枚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玉佩质地寻常,雕著最简单的云纹,边角已被摩挲得圆润光滑,沁出了油脂的光泽。

“算是,魂归故里。”

他将玉佩放在香案上,推向陈一。

这枚玉佩,与他头顶那即将熄灭的磅礴气运相比,渺小如尘。

但陈一知道,这枚玉佩上,承载着这位老人最后的一点念想。

就在陈一伸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枚玉佩时——

祠堂的门外,陡然响起一个尖利的声音!

“陈大人!”

是李伴伴。

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失真,尖锐,充满了不耐与催促。

“吉时已到,莫要耽误了陛下的大事!”

这一声,如同一把淬毒的锥子,瞬间刺破了祠堂内最后的宁静。

门外,锦衣卫校尉们握著刀柄的手,指节已然发白。

祠堂内的空气,骤然绷紧,凝固。

李善长听着门外的声音,脸上的自嘲之色更浓,最后化为一声满是破洞的笑。

“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解脱。

他笑得弯下了腰,苍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积压了一辈子的郁气,全部从肺里咳出来。

“也罢!”

笑声戛然而止。

李善长猛地直起身。

那根宁折不弯的脊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次挺得笔直如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高举酒杯。

对着满墙的列祖列宗,遥遥一敬。

然后,一饮而尽!

杯落。

人倒。

没有挣扎,没有嘶吼,一切都发生得迅猛而安静。

李善长高大的身躯,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瞪大著双眼,望着房梁,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

一缕缕黑色的血线,从他的眼、耳、口、鼻中缓缓渗出,蜿蜒如蛇。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最后一次聚焦,穿透了摇曳的烛光,直直钉在陈一身上。

那目光里,有托孤般的沉重,更有洞穿伪装的了然。

最终,所有的光芒,尽数熄灭。

开国第一功臣,韩国公李善长,死。

几乎就在他气息断绝的瞬间!

轰——

一股无形的狂风,以他的尸体为中心,轰然席卷整个祠堂!

盘踞在韩国公府上空,那积聚了七十余口人临死前的庞大怨气,那些绝望的哭嚎,恶毒的诅咒,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漫天黑色的怨气,化作倒卷的乌云,发出无声的咆哮,疯狂地朝着这座小小的祠堂汇聚而来!

与此同时!

李善长尸身之上,那缕细如发丝,却璀璨到极致的纯粹金线,猛然大放光明!

龙脉国运!

怨气与国运!

一黑一金,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能量,在这一刻,被某种致命的规则所吸引,疯狂地向着李善长的尸体之中倒灌而入!

陈一站在门口,衣衫被无形的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火焰。

他知道。

【黄泉图录】有史以来,最为丰盛的一场饕餮盛宴。

开席了!

祠堂内的狂风骤然平息。

空气里,血腥与陈腐的香灰气味混杂,更有一种能量剧烈对撞后,独有的焦灼气息。

万籁俱寂。

陈一站在原地,胸膛以一种夸张的幅度剧烈起伏。

他在呼吸。

不,他是在吞咽。

贪婪地吞咽著这满室混杂着死亡、怨念与国运的空气。

他眼底燃烧的火焰熄灭了,凝结成两点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陈一迈步,走向地上那具高大的尸身。

洗得发白的飞鱼服下摆拂过青石地面,悄然无声。

他蹲下。

凝视著李善长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那里面,凝固著最后的震惊、洞悉,以及一丝沉重的托付。

陈一伸出手。

烛火映照下,他的指尖白皙得不似活人。

他以指腹,轻柔而坚定地,在那圆睁的眼皮上缓缓抹过。

眼帘应手而合。

这是入殓的第一步。

亦是为这位开国第一功臣,存留的最后一份人间体面。

做完这一切,陈一站起身,骤然转向祠堂大门。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

下一瞬,一道凄厉到变调,饱含着无尽悲恸与惊骇的嘶喊,撕裂了祠堂的死寂!

“国公爷——薨了!!”

门外,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甲胄叶片碰撞的细碎声响,还有数道压抑不住的倒抽凉气声。

不等门外之人有任何反应,陈一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急切。

“诸位大人稍候!”

“国公仪容不整,容卑职为其整理,护住国公最后体面!”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无人可以反驳。

门外,李伴伴那尖锐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瞬,似在权衡。

蒋??冷硬的嗓音低沉地响起,像是在下达命令。

祠堂外,重归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这死寂,便是陈一所需要的一切。

他猛地转过身。

脸上的悲痛与仓惶,如同一张劣质的面具,瞬间剥落、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非魔的绝对漠然,以及一种压抑到沸腾的贪婪狂热。

他的目光,化作实质的钉子,死死钉在李善长尸身的眉心处。

祖窍。

泥丸宫。

那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能量,最终的归墟之地!

陈一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青筋毕露。

这一次,没有半分演技。

这颤抖,源自灵魂深处,对那无上至宝的本能渴望与战栗!

冰凉的指尖。

极轻,极缓地,触碰到了李善长那尚有余温的眉心皮肤。

一触。

轰——!

现实世界,无声无光。

可在陈一的感知中,脑海里的【黄泉图录】画卷,于此刻爆发出焚尽九天的无量金光!

那画卷不再温和,而是化作一轮煌煌大日,要将他的神魂都彻底熔化!

一行行陈一从未见过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古老篆文,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疯狂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叮!】

【检测到超巨量死气、怨念、及一丝精纯龙脉国运正在转化】

【转化中能量层级判定为‘超凡’!】

【叮!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奖励:百家权谋(道术级)!】

【叮!恭喜宿主获得寿元一百八十年!】

【叮!龙脉国运正在改造宿主根骨内力沸腾宿主即将突破!】

一连串的大道纶音,如天雷贯脑,在他的神魂深处连环炸响!

几乎就在“百家权谋”四字烙印成型的刹那。

一股根本无法被理解,更无法被承载的记忆洪流,以撕裂灵魂的姿态,悍然撞进了他的脑海!

那不是知识。

更不是什么技巧。

那是“道”!

这一刻,陈一不再是看客。

他就是李善长!

他亲身经历了那个濠州城下,穷困潦倒却心怀天下的落魄书生,是如何献上第一策,又是如何在那双猜忌的帝王眼皮底下,一步步攀上权力的巅峰。

法家的冷酷,纵横家的机变,兵家的决绝不再是书本上的文字!

而是他亲手签署的政令,是他朝堂上与政敌的每一次交锋,是他为达目的,牺牲掉的一颗颗棋子!

所有利益交换的本质,所有帝王平衡朝局的手段,所有阴谋阳谋的底层逻辑,在这一刻,化作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的视野,被强行拔高。

他俯瞰的不再是历史长河,而是自己刚刚走过一遍的,那波澜壮阔又充满血腥的一生!

原来,这才是权谋!

一种驾驭人心,拨弄国运的“道”之法术!

然而,就在陈一沉浸于这种灵魂升华的剧痛与快感中时——

一股狂暴无匹的灼热,猛地从他丹田气海之中轰然引爆!

他体内修炼《武经总要》积攒的内力,在龙脉国运的强行灌注下,彻底化为一轮失控的太阳!

那不再是内力,而是金色的岩浆!

岩浆在他脆弱的经脉中疯狂奔涌,焚烧,撕扯!

每一寸血肉,都传来被活活烤熟的焦糊剧痛!

必须立刻引导这股力量突破!

否则,下一息,他就会被这天降的无上造化,撑得形神俱灭!

也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祠堂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狠狠踹中,整个门框都在哀鸣!

门外,李伴伴耗尽了所有耐心,那尖利到扭曲的嗓音,化作催命的利刃!

“陈大人!咱家数到三!”

“再不开门,就让蒋都督的绣春刀,亲自来为你开门!”

“一!”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皇子没奶吃?娘娘,臣是专业的 胡说,她才不是扫把星 太平军在明末 天之下 学医的,多点阴间技能怎么了? 面具party 天锁奇谭 大唐:出门直达李世民后宫! 仁孝皇后传 让你卧底当奸臣,你直接登基娶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