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攻略下诸葛亮和徐庶后,来到宫中,快步穿过宫廊,玄色朝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翻飞。
自江东平定、曹操南迁后,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急切地想要见到家人。
“太师,太后正在长乐宫等候。”内侍低声禀报。
吕布点头,踏入长乐宫偏殿。何太后端坐主位,一袭鹅黄宫装,气度雍容。但当她看到吕布时,眼中瞬间涌出的柔情与思念,让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显出了难得的小女儿情态。
“奉先……”她起身,声音微颤。
吕布挥手屏退左右,殿中只剩二人。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我回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何太后紧紧抱住他,一年多来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泪水浸湿了吕布肩头的朝服。
“平儿呢?”吕布问。
“在偏殿读书。”何太后拭泪笑道,“这孩子像你,坐不住,他聪慧却顽皮。”
正说着,门外传来孩童清脆的声音:“母亲!母亲!完了《诗经·小雅》!”
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跑了进来,虎头虎脑,眉眼间确有几分吕布的影子。他看到殿中陌生的高大男子,愣了一下。
“平儿,这是你父亲。”何太后柔声道。
吕平睁大眼睛,盯着吕布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父亲!母亲说父亲是大英雄,平定天下!”
吕布蹲下身,将儿子抱起。这孩子比他想象中要沉实,抱在怀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吕布看向何太后,“严氏和貂蝉呢?”
“都在别院安置,一切安好。”何太后轻声道,“知道你今日回来,我已让人备了车驾,接她们回府。”
当夜,太师府。
府门大开,灯火通明。严氏和貂蝉被接回府中,见到吕布平安归来,皆是泪眼婆娑。一家人终于团聚,府中设了家宴,虽不奢华,却温馨无比。
宴罢,吕布送严氏和貂蝉各自回房安歇,最后来到何太后暂居的东院。
房门一关,何太后便再也抑制不住,扑入吕布怀中。压抑一年多的思念如决堤之水,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衣带。
“莲儿……”吕布有些惊讶于她的热情。
“别说话。”何太后眼中燃烧着火焰,“这一年多,我每夜都在想你……”
衣衫委地,帐幔落下。这一夜,何太后如狼似虎,仿佛要将分别的时光全都补回来。她主动索求,一遍又一遍,直到天色将明,才精疲力尽地伏在吕布怀中睡去。
吕布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丝,眼中满是温柔。
次日辰时,德阳殿。
朝臣们惊讶地发现,今日的吕太师与往日大不相同。
往日那个威严霸气、目光如电的太师,今日竟显得有些……疲惫。他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站在百官前列时,甚至微微打了个哈欠。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态度。
“太师以为如何?”少府卿奏报完江淮漕运事宜后,天子刘辩照例询问吕布意见。
吕布拱手,声音平和:“陛下圣裁即可。臣以为少府卿所奏条理清晰,可行。”
朝堂上一片寂静。几位老臣交换眼神——这还是那个在朝堂上与人争辩到面红耳赤、寸步不让的吕奉先吗?
接下来几个议题,吕布几乎都是:“陛下决断便是。”“臣附议。”“可。”
甚至当光禄勋提出要削减北军编制时——这触及了吕布的根本兵权——他也只是淡淡说:“天下已定,裁军节用,是应有之义。但需妥善安置退伍士卒,不可寒了将士之心。”
没有怒斥,没有争辩,只有平和建议。
龙椅上,刘辩看着吕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位年轻的皇帝已二十三岁,亲政多年,早已不是当年需要吕布处处扶持的少年天子。他自然明白,吕布今日的低姿态,是因为天下已定,不需要再以霸道手段扫清障碍了。
新归降的几位臣子站在朝班中后列,默默观察。
荀彧微微点头。他见过曹操的专横,却想不到这般低调的吕布,反而让他放心—这说明此人真的志在天下太平,而非个人权柄。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若有所思。他想起昨日吕布在馆驿中的坦诚:“我要替陛下把这些事都了结了,才能安心归隐。”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徐庶则看向龙椅上的刘辩。这位年轻天子处理朝政条理分明,对答如流,确有明君之风。再看向前排微微垂首、毫无跋扈之态的吕布,徐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朝会散后,吕布缓步走出德阳殿。几位老臣上前搭话,他都客气回应,毫无架子。
“文若先生。”吕布特意走到荀彧面前,“陛下已命你为尚书令,总管朝政文书。这是重任,拜托了。”
荀彧拱手:“彧必竭尽全力。”
“孔明先生,元直先生。”吕布又看向诸葛亮和徐庶,“二位暂入尚书台参赞机要。待熟悉朝政后,陛下自有重用。”
“谢太师。”二人行礼。
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诸葛亮忽然低声对徐庶道:“元直,我们真的看错了吕布?。”
徐庶点头:“这洛阳,这朝堂,与江南士族所说的……全然不同。”
宫门外,吕布登上车驾。帘幕落下,他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摇头。
昨夜确实……折腾得有些过了。
但想到何太后满足的睡颜,想到家人团聚的温馨,想到天下即将真正的太平,这位征战半生的太师,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的笑容。
马车驶向太师府。街道两旁,商铺开业,百姓往来,孩童嬉戏。
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