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鬼鬼祟祟的走到95号大院门口,从兜里拿出匕首,插进大门缝隙之内。
效仿古人一样,慢慢的将大门内的门栓一点点的打开。
身影轻轻的推开95号院的大门,此时大院内一片宁静,家家户户的人都已经熟睡,令谁也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偷偷的潜进来。
身影脚步很轻,慢慢的摸到东跨院,用同样的手法,将门栓慢慢打开,轻轻推动东跨院的木门。
虽然动作很轻,但是木门还是发出吱呀一道声音。
身影顿时毛骨悚然,立即到暗处隐藏起来。
郑大虎十分机警,在木门发出声音的一瞬间,郑大虎瞬间从炕上坐了起来,他知道,院子内可能进来人了,这个时间,郑保玲不可能出门,龙彩云更不可能了。
没有一丝犹豫,手直接摸向枕头底下的手枪,将枪拿在手里,顿时感觉底气十足。
郑大虎拿起外套,轻轻的穿了起来,将鞋子提好,郑大虎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
透过天空之上的月光,郑大虎看向木门,十分的清晰。
身影在躲藏几分钟后,见没有人出来,轻轻的松了口气,他非常害怕,如果被郑大虎发现,他一定不是郑大虎的对手。
身影平复一下自己的慌乱的内心,再次轻手利脚的来到东跨院门前,身体微侧,整个人进入到东跨院。
郑大虎对身影进入东跨院,在门口看的一清二楚。
身影进入东跨院后,四周观望一下,径直向着郑大虎的房间方向而来。
就在这时,傻柱从房间走了出来,披着衣服,嘴里嘟囔着:她妈的,这肚子今晚怎么还闹毛病了呢。
傻柱捂着肚子想胡同内的公厕跑去,来到大门口的时候,见大门是打开的。
傻柱嘀咕道:门怎么开了,难道有人去厕所了?
这时肚子传来一阵阵疼痛,傻柱也顾不得那么多,捂着肚子,加快脚步向厕所走去。
几分钟后,傻柱慢吞吞的走进院子,突然想起来,刚刚在厕所没碰见人啊,难道是谁家的老娘们?
傻柱也顾不得那么多,自顾自的向自己家走去,傻柱破天荒的四处望了望。
突然发现东跨院的门大敞四开,傻柱嘀咕着: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关门呢。
傻柱抄着手,晃悠悠地径直往东跨院走去,目标是连通关东跨院的那扇窄门。
夜里的风带着点凉,刮得院墙上的枯草沙沙响,他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嚷嚷:“嘿!这都啥时辰了,咋连院门都不关,就不怕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溜进来?”
那个年代的夜晚,是真真切切的安静。没有汽车的鸣笛,没有霓虹的喧嚣,连狗吠声都稀稀拉拉的,等闲听不到。
所以傻柱这破锣嗓子一扯开,就跟往平静的湖水里砸了块石头似的,动静顺着夜风,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东跨院的角角落落。
郑大虎正倚在自家堂屋的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枪,暗中观察那道身影。
而东跨院的阴影里,一道佝偻的身影更是将这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这身影缩在暗处许久了,浑身的肌肉都绷得跟石头似的,一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狠戾的光。
此刻,他的肺都要气炸了,这姓何的愣头青,嗓门怎么就这么大?这一嗓子下去,怕是不光郑大虎听见了,整个东跨院的人,怕是都要被惊动了!
他要是再不撤,等郑大虎反应过来,他今儿个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身影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硌得掌心生疼,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焦躁。
他不再犹豫,猫着腰,脚下发力,像一道离弦的箭,朝着关东跨院的那扇窄门快速窜去。
他不知道的是,郑大虎早就借着门框的掩护,将这一切瞧了个明明白白。
看着那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朝着傻柱的方向扑去,郑大虎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坏了!这狗娘养的,是奔着傻柱去的!
傻柱那个浑小子,心大得跟个磨盘似的,哪里能想到这黑灯瞎火的院子里,还藏着这么个手里攥着家伙的狠角色?怕是被人捅了刀子,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郑大虎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隐藏身形,他猛地从门框后站起身,“砰”的一声,狠狠一脚踹在自家门板上,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他扯开喉咙,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柱子!快跑!有坏人!”
这一声吼,几乎是撕破了夜空的宁静。
而另一边,傻柱的手刚刚摸到那扇冰凉的木门,指尖才触碰到粗糙的木头纹理,就听见了郑大虎这声急促的呼喊。
他整个人都是一愣,脚步下意识地顿住,脸上满是茫然,咋了这是?好端端的,跑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嘴巴刚张开,想喊一句“大虎哥,咋回事”,那道从阴影里窜出来的身影,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到了他的跟前!
夜色太浓,傻柱只看到一道黑影裹挟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根本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唰”地一下,窜到了后脑勺。
身影速度极快,肩膀“砰”的一下,撞在傻柱胸前,傻柱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来不及反应,被撞的人仰马翻。
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快速跑了出去。
此时郑大虎已经跑了过来,四周望了望,看着躺在地上的傻柱问道:柱子,你没事儿吧。
傻柱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儿,就是被撞到了。
“咦!不对啊,大虎哥,你在这,那刚才那个人是谁啊”,傻柱一脸茫然的问道。
此时院内家家户户都已经打开灯,男人们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只见傻柱躺在地上,闫阜贵扶了扶眼镜,开口说道: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好像听见大虎喊了。
院里的邻居说道:什么好像,就是大虎喊的。
郑大虎此时已经走到大院门口,见胡同里空无一人,可见那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