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虎面色从容镇定,在中年男子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时候,郑大虎心中就笃定这人有武器。
说时迟那时快,郑大虎的手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的掐住中年男子右手手腕处,中年男子的持刀的手在难前进半分。
郑大虎手一用力,中年男子顿时吃痛,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中年男子整个胸前暴露在郑大虎面前,郑大虎抬起已经蓄力已久的右腿,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踹向中年男子的胸膛,“砰”的一声,中年男子倒飞出去。
郑大虎欺身上前,一套标准的擒拿,将中年男子死死制服。
这时,上班人也从家里出来,刚到胡同口就目睹郑大虎制服人贩子。
闫阜贵上前说道:大虎啊,你这是干嘛呢,他怎么了。
郑大虎头也没回,大声说道:三大爷啊,你快点骑我自行车去派出所,这小子是人贩子,被我抓住了。
闫阜贵也不磨叽,骑上郑大虎的自行车就向派出所的方向飞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在闫阜贵的带领下,派出所的两名公安来到现场,在了解以后,两名公安将人贩子还有棒梗带回派出所。
闫阜贵上前问道:大虎啊,那个小孩儿我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
郑大虎笑呵呵的说道:能不面熟么,那孩子不正是贾家的棒梗吗。
“什么!那是棒梗,怎么造成这个样子,哎不对啊,他应该和贾张氏在一起啊,我怎么没看见贾张氏”,闫阜贵说道。
郑大虎解释道:我刚刚听大概的意思是,棒梗正是贾张氏卖给这个人贩子的,这孩子趁人家不注意,跑出来了,正好在胡同口碰见我了,我给救下来了。
闫阜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随即说道: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去上班了,马上迟到了。
郑大虎看着闫阜贵的背影,摇摇头笑了一下,自顾自的骑上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此时红星派出所内,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完蛋了,这么多次,偏偏这次遇到了郑大虎。
对于自己的事情,在公安人员强有力的审讯下,一件也不敢隐瞒。
很快中年男子被派出所押送到市局,然而棒梗,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所以被公安人员送到福利院。
棒梗坐在去往福利院的车上,低头着,小小拳头紧握,无论公安人员怎么和他说话,他始终闭口不言。
此时的他心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他恨透了这个社会,恨透了他的家人。
当想起郑大虎时,棒梗心里出现一抹柔软,如果今天不是郑大虎,他必死无疑。
虽说郑大虎看不上贾家,甚至殴打过他,但是今天郑大虎救了他的命,这是事实。
棒梗在福利院,待了4天后的一个深夜,一个弱小的身影,毅然决然的偷偷跑出福利院,而后不知所踪。
当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在所有人眼里棒梗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就连郑大虎,都不曾想到,他这个无心救下棒梗的举动,在未来的某一天,棒梗救了张思雨一命。
郑大虎到保卫科转了一圈后,回到办公室。
手中端着搪瓷缸子,站在窗前喝水,突然看见钱志强在楼下匆匆走过。
郑大虎心中一动,他仿佛找到了突破口。
心中计划一番后,郑大虎下楼骑车离开。
来到小秀才每天出没的地方,小秀才的小弟不止一次见过郑大虎,所以这次郑大虎轻而易举的见到了小秀才。
小秀才见郑大虎到了,很是意外,立即起身相迎,开口说道:大虎,你今天怎么这么闲着。
郑大虎摆摆手说道:嗐,这不是前几天你们帮我办事了嘛,我晚上请大家吃饭,你派人去通知一下。
小秀才点点头,喊来外面的小弟,吩咐一番,小弟转身跑了出去。
晚上七点钟的知味轩酒楼,自从上一次和李怀德来过一次后,郑大虎也觉得这个饭庄子真心不错。
所以这一次也在这里请哥几个吃饭。
郑大虎和小秀才先到达知味轩,很快,付永刚和张根生二人结伴而来,眼看着八点了,菜都上齐来,李春明姗姗来迟,进屋后不停的作揖道歉。
郑大虎对这哥几个从不吝啬,好酒好菜,酒过三巡后,郑大虎说道:哥几个,你们真的就打算这么碌碌无为混日子吗?
小秀才摇摇头说道:不混日子能干嘛呢,你就说我吧,要手艺没手艺,要钱没钱,只能碌碌无为的混日子了。
这时郑大虎说道:秀才,帮我办件事。
小秀才点点头说道:你说吧,什么事情。
郑大虎缓缓说道:帮我调查一个人,钱志强,轧钢厂厂长杨为民的秘书,帮我调查一下他。
切记,一定要做的隐秘一些,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小秀才点头答应道:行,交给我吧。
郑大虎抬头看了看付永刚三人,郑大虎说道:哥几个,我这里有个买卖,哥几个有没有兴趣?
李春明双眼冒光的说道:大虎,你说,什么买卖。
小秀才几人也是齐刷刷的看着郑大虎。
郑大虎开口缓缓的说道:鸽子市。
听着郑大虎这么说,小秀才脸色一变,随即说道:大虎,这个买卖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张根生十分冷静,开口说道:你们先别说话,听大虎说。
郑大虎抬眼看了看屋内的哥几个,慢慢开口说道:哥几个负责管理,至于关系我来疏通。
至于盈利,我们每个人两成,怎么样。
哥几个先不要着急答应,今晚回去后,每个人都仔细分析一下,如果要干,到时候哥几个通知我。
说到这里,郑大虎端起酒杯说道:来,干一杯。
随即几人开始频频举杯,推杯换盏。
郑大虎从知味轩出来后,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头,慢吞吞的向家的方向走去,一路哼着小曲。
回到家里,郑大虎酒醒的差不多了,简单洗漱一下,脱下衣服,躺在炕上准备入睡。
凌晨两点,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