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听闻此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说的是真的?
姜玉珠再无言以对,垂下眼帘,陷入沉思。
林泽谦也沉默了,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移。
忽然,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质问道:"林泽谦,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话让姜玉珠哑口无言。
是啊,以她对林泽谦的了解,这个人极为爱惜羽毛,绝不会为了让她生个孩子,而把自己的尊严搭进去。
可是,她怎么又怀上他的孩子了呢?
她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不愿面对眼前的一切。
姜玉珠这才想起这茬,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眨了眨眼:"是你妈,她推了我。她来找我麻烦。林泽谦,这个孩子就算我怀了,我也不会和你复合。我要自己养,轻舟我一个人也养大了,再多一个孩子,我照样能行。
姜玉珠怔了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可不信你能让你妈来给我道歉。
林母那般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向她低头。
他真要为了她,去找林母麻烦?
林母怕是要气疯了吧。
姜玉珠没有阻止他,倒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林泽谦回到家时,一家人正在用晚饭。
林母见他进门,连招呼都没打,心里清楚他多半是为姜玉珠而来。
那个女人怎么嘴这么不严,又去向泽谦告状。
她倒要看看,林泽谦难道真会为了那个女人,跟她翻脸不成。
林父招呼林泽谦坐下吃饭。
保姆端来新碗筷,林泽谦接过,默不作声地夹菜。
林母动了真气。
此言一出,林母和林父都愣住了。
这番话尤如炸弹,林母彻底哑了火。
林母听着丈夫的责骂,眼泪簌簌落下:"我……我哪知道啊,我就轻轻推了她一下,根本没用力,她就倒了……她是不是故意讹我?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话如晴天霹雳,林母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想定之后,她立刻拨通沉衔月的电话,要讨回自己的三十万,这样凑上五十万去砸姜玉珠,应该能成。
沉衔月这边,在餐厅忙到深夜才回家,听到电话铃声还纳闷是谁这么晚来电。
接起一听,是林母,张口就要那三十万。
沉衔月心头一紧,钱已经花出去十五万,她上哪儿去凑三十万?
她赶忙搬出餐厅经营理念那套说辞,可林母根本不听,坚持要钱。
林母没提姜玉珠怀孕的事,毕竟孩子才怀上,得满三个月稳定了才能对外说。
沉衔月气得浑身发抖,这可怎么办?她根本拿不出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