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韩宇飞笑得合不拢嘴,众人纷纷夸他有本事,竟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钟闻平日作风大胆,但在婚礼上却落落大方、温婉高雅,看得宾客们好生羡慕韩宇飞。
韩父韩母也乐得眉开眼笑。这场婚礼是两家合办的,女方的亲友都是知识分子,给他们长了不少脸面。
婚宴办得风光热闹,迟迟不散席。
年轻人围着韩宇飞起哄,问他娶了这么优秀的媳妇,怕不怕降不住。
他壮着胆子,冲钟闻勾了勾手指,让她过来陪他喝交杯酒。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可钟闻很给面子,不仅喝了,还笑着提议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不如玩点更有趣的,两人同吃一个悬在绳上的苹果。
众人叫好声此起彼伏。
韩宇飞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满足,暗暗想着往后一定要好好疼她。
吃完苹果,钟闻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买了新绳子,今晚捆你正合适。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里子。
韩宇飞浑身一颤。
完了,钟闻怎么跟他爹一个爱好?
下午三点,宾客陆续散去。
韩宇飞拽住林泽谦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哥,我怕今晚洞房,你陪陪我呗。
韩宇飞愣住了。林哥忙前忙后这么久,居然还没搞定姜玉珠?这么一比,他还算幸运的,好歹媳妇娶回家了。
他瞥了眼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老爹,想着让钟闻绑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宴席彻底散了。林泽谦和姜玉珠送韩宇飞、钟闻回家,然后才回四合院。
轻舟则跟林父林母走了。
林母这次学乖了,没有强留,而是竭力讨好孙子。可轻舟这孩子玩归玩,却一点不上头,临睡前还特意叮嘱她:"奶奶,明天早上要送我回家哦,我还要吃姥姥做的早饭呢。
林母听得心里发堵。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亲姜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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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晚了半个多月了。
林泽谦嘴角上扬,玉珠应该是真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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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衔月回到店里,经理又来汇报进货款不够了。
她大手一挥,爽快地给了钱。
经理暗暗咋舌,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老板到底有什么门路?
沉衔月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手里还有三十万,等下个月再把自助餐涨价,那些吃惯了的食客还不得照样来?
她听说王府井两条街之间的胡同有人在开发小吃街。在现代,这里确实有条着名的小吃街,她以为是那拨人开始动作了,便没放在心上。
可几天后,当她得知这条小吃街竟是姜玉珠在开发时,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她在现代根本没听过姜玉珠这个名字,怎么可能是她开发的?
她连忙四处打听,这才得知是林泽谦帮姜玉珠打通了所有关节,拿下了那条胡同的经营权。
不仅如此,政府还给了补贴,一年内免收租金。
这是多大的好处!她嫉妒得发狂,姜玉珠不会靠着这条小吃街成为商界大佬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沉衔月赶紧找到林母,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当然,她隐去了免租金的事,只说林泽谦为姜玉珠出钱出力,可赚的钱却全进了姜玉珠的口袋,一点好处都不给林泽谦分。
她又想起姜玉珠说过的话,要是嫁给林泽谦,他的钱就是她的钱。现在还没嫁呢,就这样了,以后还了得?
沉衔月见林母脸色阴沉,知道自己的挑拨奏效了,心中暗喜。就让林母去收拾姜玉珠吧。
林母当即决定拿这件事做文章,把轻舟要回来。
她带着警卫员去王府井找姜玉珠,扑了个空,又赶到儿子家,叫门。
果然,姜玉珠在里面。
这女人才几天不见,竟养得珠圆玉润,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好啊,什么活儿都扔给她儿子干,自己倒坐享其成!
林母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
这话正中林母命门。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拿姜玉珠毫无办法。
一怒之下,她猛地推了姜玉珠一把。
姜玉珠身形不稳,直直倒在地上,双手捂住小腹,发出痛楚的呻吟。
姜玉珠捂着肚子,想要撑起身子,却在起身的一瞬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从医院醒来,林泽谦已经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