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凌迟!鬼子崩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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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脱下军帽,递给身旁的警卫员。

他解开领口的风纪扣,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从腰间缓缓抽出指挥刀,这把刀比制式军刀略长,刀鞘朴实无华,但拔出时,刀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此刀名为破虏。”

李文忠平举长刀,刀尖指向地面,“今日,用你之血,祭我华夏先辈,祭千万死难同胞。”

畑俊六说道:“刀再好,也要看握在谁手里。”

话音未落,他动了。

看似虚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军刀自下而上斜撩,标准的袈裟斩,直取李文忠右肋。

这一刀朴实无华,但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这是日本剑道“一刀流”的杀招,畑俊六年轻时曾在镜心明智流道场修行七年。

李文忠不退反进。

左脚前踏半步,身体微侧,破虏刀身一横,“铛”的一声脆响,架住了这一击。

火星四溅。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三步。

“好力道。”

畑俊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十分力,竟被轻易格挡。

李文忠不语,双手握刀改为单手持握,刀尖斜指地面,这是北方刀法“拖刀式”的起手。

第二轮交锋在瞬间爆发。

畑俊六低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前冲,军刀高举过头,一记势大力沉的“唐竹”。

这一刀携全身之力,刀风呼啸,似要将李文忠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李文忠没有硬接。

在刀锋落下的刹那,他身体如柳絮般向左飘开半步,同时破虏刀身一转,贴着对方刀脊向上削去。

这招“顺水推舟”是沧州劈挂刀的精髓,借力打力。

畑俊六大惊,急忙收刀后撤,但已经晚了。

刀锋划过他的右小臂,军服裂开,血线迸现。

“第一刀。”李文忠的声音平静。

观战的远征军士兵们屏住呼吸。

他们大多见过师长冲锋陷阵,但如此近距离观看冷兵器对决,还是第一次。

鬼子残兵也从掩体后窥视,有人握紧了步枪,但被远征军的枪口压制,不敢妄动。

畑俊六看了一眼手臂伤口,不深,但鲜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袖子。

他撕下一条布带,草草包扎,眼神更加凶狠。

“支那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缓缓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双手握刀,刀身横于胸前,左腿微曲,右腿后撤。

这是镜心明智流的秘传“霞构”,看似防守,实则暗藏七种变招。

李文忠眯起眼睛。他也改了架势,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刀尖直指天空,“举火烧天”式,攻势最烈的起手。

作为超级分身,李文忠的武力,绝对冠绝三军,就算是冷兵器的招式,他也一清二楚。

两人对峙。

风吹过庭院,卷起地上的灰烬和纸屑。

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但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汗水从畑俊六额头滑落。

他年龄大,体力本就不如李文忠,加上连日疲惫,此刻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发酸。

不能再等了——

“呀——!”

他率先发动。刀光如练,瞬间刺出三刀,分取李文忠咽喉、心口、小腹。

这不是剑道的招式,而是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之术,没有任何花哨,只为取命。

李文忠动了。

他没有格挡,而是迎着刀光向前。

在军刀即将刺中咽喉的刹那,他身体后仰,刀锋擦着鼻尖掠过,同时“破虏”刀自下而上反撩,“铛”的一声荡开刺向心口的第二刀。

左腿顺势踢出,正中畑俊六右膝。

“呃!”畑俊六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李文忠如影随形,刀光再起。

这一次是连绵不绝的攻击。

劈、砍、削、撩、刺……北方刀法的刚猛与南方刀法的灵巧在他手中完美融合。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带着风声。

畑俊六狼狈格挡。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对方这种纯粹为战场而生的刀法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李文忠的刀没有固定套路,完全是随机应变,但每一招都简洁有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

畑俊六连连后退,手臂酸麻,虎口已经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李文忠却气息平稳,刀势丝毫不乱。

他突然变招,一记虚晃直刺,在畑俊六举刀格挡时,刀身突然下沉,变刺为扫——

“嗤啦!”

畑俊六的左肋军服裂开,又是一道血口。

“第二刀。”李文忠的声音依旧平静。

畑俊六低头看了看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体力、技巧、气势,全面落败。

但武士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将军刀竖在胸前,决定拼死一搏。

畑俊六大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军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劈而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防守,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李文忠动了。

他没有硬接,也没有闪避。

在刀锋落下的瞬间,他身体突然下蹲,“破虏”刀自下而上斜撩——

“破锋!”

刀光一闪。

“铛啷”一声,畑俊六的军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插在远处的石板上。

同时,他胸前的军服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右肩直到左腹。

但没有见血。

李文忠在最后时刻收力了。

他用刀背击飞了对方的刀,用刀锋划开了衣服,却没有伤及皮肉。

畑俊六没有被杀,只觉得收到了莫大的侮辱,大怒吼道:

“八嘎!!八嘎呀路!”

“该死的支那人,该死的东亚病夫!”

李文忠神色转冷,拎着破虏,走到畑俊六面前,而后一刀挑断畑俊六的双手手筋。

“啊!!”

畑俊六大声惨叫,额头上满是冷汗,怨毒的望着李文忠。

李文忠表情冷漠,淡漠说道:

“畑俊六,你下令投降,可以少死很多人。”

畑俊六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我是帝国军人……宁死不降。”

“那你的士兵呢?”

李文忠指向四周,“他们还有父母妻儿,他们也想活着回去。”

“你一个人的所谓尊严,比几万条人命更重要?”

畑俊六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才十六七岁,有的脸上还带着稚气。

这些士兵曾经崇拜他,追随他,现在因为他错误的指挥,被困在这座即将陷落的宫殿里,等待死亡。

“我……”他的声音颤抖了。

李文忠不等他回答,高声对鬼子喊道:

“所有人听着!放下武器,走出掩体,举手投降!”

“我以中国远征军第一装甲师师长的名义保证,投降者不杀,战后送你们回国!”

死寂。

片刻后,思政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十几个鬼子士兵低着头走出来,将步枪放在地上,举手投降。

接着,从偏殿、回廊、废墟后,陆陆续续又走出几十人。

“八嘎!不许投降!”

一个鬼子大佐从殿内冲出,举着手枪,“帝国军人没有投降的!回去战斗!”

他正要开枪射杀投降的士兵,李文忠的警卫员已经抢先开火。

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大佐倒地身亡。

“还有谁想死?”李文忠冷声问。

再没有人敢阻止。

投降的鬼子越来越多,最后聚集在庭院中央,大约有两三百人。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跪在地上的总司令。

剩下几万人,仍在负隅顽抗。

畑俊六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是羞耻,是绝望。

“懦夫……一群懦夫……”他喃喃道。

李文忠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武士道。”

“在死亡面前,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活着,只有你这种被洗脑的疯子,才会觉得死亡比武士道更高贵。”

他挥了挥手:“绑起来。”

两个士兵上前,用绳索将畑俊六捆了个结实。

“你要干什么?”

畑俊六挣扎,“杀了我!给我一个武士的死法!”

“武士?”

李文忠冷笑,“你也配?”

“你们这些侵略者,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想过武士道吗?奸淫掳掠时,想过武士道吗?用活人做细菌实验时,想过武士道吗?”

他越说声音越大,眼中怒火燃烧:“你们不配谈任何道义!”

“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侵略者的下场!”

“来人!”李文忠喝道:

“把刀拿来!”

士兵递上一把短刀,不是“破虏”,而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匕首。

李文忠接过匕首,走到畑俊六面前。

畑俊六被按跪在地,两个士兵紧紧按住他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畑俊六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刚才说,帝国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投降的懦夫。”

李文忠蹲下身,与他平视,“那我现在告诉你,中国有句古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把他拉到皇宫宫墙之上,我要让所有顽抗的鬼子,好好看看,顽抗的下场。”

两名卫兵提溜着畑俊六,就前往了宫墙。

畑俊六大声嘶吼:“放开我,我是帝国军人,我要求军人的死法,你们要开什么?”

“放开我!”

嘶吼声在宫墙之内回荡,而回应他的只有李文忠冰冷的刀锋。

“这一刀,为东北十四年苦难。”

右脚踝,脚筋挑断。

畑俊六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全身剧烈颤抖。

“这一刀,”李文忠的声音冷得像冰,“为所有死在你们手中的华夏军人、百姓。”

左脚踝,脚筋断裂。

畑俊六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四肢筋脉尽断,他彻底废了,连自杀都做不到。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他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

所有顽抗的鬼子,都是仰着头看着畑俊六和李文忠。

而随着李文忠挑断了畑俊六的手筋脚筋,接下来,他直接开始了凌迟。

鬼子们看到这一幕,起初是愤怒,有人想要冲上来,但被枪口逼退。

然后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总司令,像牲畜一样被处置,听着那一声声惨叫,很多人开始发抖,有人甚至尿了裤子。

李文忠割了十几刀之后,冲着宫墙内还在顽抗的鬼子们,大声厉喝:

“再敢负隅顽抗者,畑俊六就是你们的下场。”

“投降,我可以不杀你们!!”

鬼子们被李文忠吓破了胆,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选择了投降。

他们以为,投降可以免于一死,只是他们刚刚投降,就被送到了白起的手中。

李文忠答应不杀他们,可白起却没有任何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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