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城的外围清扫经历了三天。
三天后,白起率领大军包围了皇宫。
白起来到前沿观察所。
眼前的皇宫建筑群,在炮火中已经残破,但仍能看出昔日的宏伟。
宫墙高大厚重,殿宇错落有致,易守难攻。
“侦察情况如何?”他问。
“鬼子在宫内构筑了三道防线。”
侦察连长汇报,“第一道在外围宫墙,部署了大量机枪和迫击炮。”
“第二道在内殿区域,利用建筑组成交叉火力网。”
“第三道应该在地下工事,具体情况不明。”
“平民呢?”
“根据逃出来的朝鲜仆役说,宫内已经没有平民了,鬼子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白起点点头。
“命令炮兵,对皇宫进行覆盖射击,重点轰击外围防线。”
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
皇宫外围墙多处倒塌,殿宇燃起大火。
但鬼子火力并未减弱,他们显然躲在地下工事里,炮击一停就钻出来。
“步兵,进攻。”
第一次进攻在下午两点开始。一个团的兵力,在坦克掩护下,冲向皇宫正门。
刚进入开阔地带,就遭到了密集火力打击。
鬼子从各个方向开火,迫击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狙击手!十点钟方向!”
“反坦克炮!右边!”
战斗异常惨烈。
开阔地带缺乏掩护,远征军士兵成了活靶子。
第一次进攻在半小时后被击退,伤亡超过三千人。
白起叫停了进攻。
“不能这样硬冲。”
他对师长们说,“鬼子火力配置很完善,正面强攻伤亡太大。”
“那怎么办?”
白起思考片刻:“夜战,鬼子缺乏夜视装备,夜间作战能力差,我们今天晚上行动。”
他指着地图:“组织三支精锐突击队,每队两千人,配备迫击炮、手榴弹和炸药包。”
“一队从正门佯攻,吸引注意力。”
“另外两队从东西两侧翻墙潜入,直插核心区域。”
“明白!”
当夜,凌晨一点
三支突击队准备就绪。
所有士兵脸上涂着炭黑,武器用布包裹,减少反光和声响。
信号弹升起,佯攻开始。
正门方向的突击队用炸药炸开宫门,制造巨大动静。
鬼子果然被吸引,调集火力向正门射击。
几乎同时,东西两侧的突击队开始行动。
他们用抓钩和绳索攀上宫墙,悄无声息地潜入宫内。
东侧突击队由李文忠亲自率领。
他们落地后,迅速向最近的一座殿宇摸去。
突然,黑暗中传来日语喊声。
几个鬼子哨兵发现了他们。
“开火!”
轻机枪喷出火舌,鬼子哨兵倒下。
但枪声也暴露了位置。
“快!向里冲!”
突击队不再隐蔽,全速向宫内突进。
遇到抵抗就扔手榴弹,遇到障碍就用炸药炸开。
战斗在皇宫的庭院、走廊、殿宇内展开。
黑暗中人影憧憧,枪口焰闪烁不定,喊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文忠带队冲进一座偏殿,里面竟然藏着一门步兵炮。
鬼子炮手正在装弹。
“手榴弹!”
几颗手榴弹扔进去,爆炸后,突击队冲入,用刺刀扫射残敌。
“继续前进!”
到凌晨三点,东西两侧突击队已经深入皇宫核心区域,与鬼子展开了逐屋争夺。
畑俊六在最后的地下指挥部,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
“阁下,敌军已经打到勤政殿了。”
参谋报告,“我们守不住了。”
畑俊六点点头。
他拔出武士刀,用白布仔细擦拭。
“命令所有部队,各自为战,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他说,“我要出去了。”
“阁下!外面太危险了!”
畑俊六笑了笑:“一个注定要死的人,还怕什么危险?”
他走出地下工事,来到地面。
这里是一片庭院,远处枪声密集,火光映红夜空。
畑俊六整理了一下军装,将军刀拄在地上,面向东方,那是本土的方向。
“天皇陛下,臣尽力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经过一夜血战,远征军控制了皇宫大部分区域。
残余鬼子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孤立据点,仍在负隅顽抗。
李文忠带队清理到最后一座大殿,思政殿。
这里大门紧闭,窗户都用沙袋堵死,显然有重兵防守。
“喊话,让他们投降。”李文忠说。
翻译用日语喊话:“里面的鬼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举手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没有回应。
“再喊一次。”
还是沉默。
李文忠挥手下令:“准备强攻。”
就在这时,殿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手中拄着一把武士刀。
正是畑俊六。
他走到庭院中央,环视四周的远征军士兵。
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我,帝国朝鲜驻屯军总司令,畑俊六。”
他用生硬的中文说,“要见你们的指挥官。”
李文忠上前一步:“我是远征军第一装甲师师长李文忠。”
“畑俊六,你下令投降吧,可以少死很多人。”
畑俊六笑了笑:“投降?李将军,你太小看帝国军人了。”
“帝国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投降的懦夫。”
他举起军刀,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寒光:“李文忠,敢不敢与我单挑。”
李文忠皱眉。
他想活捉畑俊六,这是一个重要战俘。
但看对方的样子,显然已抱定死志。
“放下武器,你还能活命。”李文忠最后劝道。
畑俊六摇头:“我的士兵们还在战斗,作为他们的指挥官,我不能独自偷生。”
他双手握刀,摆出起手式:“李将军,可敢与我一战?”
李文忠冷笑一声,“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