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缴械,搜身,集中看管。”李文忠下令。
几万名鬼子就这样被送去了后方大本营。
消息传到白起那里时,他正在地图前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
“李师长已经控制了皇宫,俘虏鬼子三万人,还有大量伤员。”
参谋长汇报,“李师长承诺不杀俘虏,请示如何处理。”
白起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向皇宫方向,那里还在冒烟,枪声已经基本停息。
三万俘虏。
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他的部队总共才八万人,要分兵看守三万俘虏,至少要抽调一个师的兵力。
而且,这些俘虏需要粮食、药品,还会拖慢部队的机动性。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全是哦鬼子。
白起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很多画面:在华北见过的被焚毁的村庄,在东北见过的万人坑,在金陵搜集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
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白起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
“命令李文忠,将俘虏全部押送到城北的旧矿场。”
“我亲自去处理。”
“司令,您的意思是”参谋长欲言又止。
白起看了他一眼:“执行命令。”
“是。”
城北旧矿场,是鬼子殖民时期开采的一个煤矿,已经废弃多年。
矿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是当年露天开采留下的,深约二十米,直径超过百米,像个巨大的碗。
三万名鬼子俘虏被押到这里时,很多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不知道不是说投降不杀吗?”
“我害怕”
恐慌在蔓延。
但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远征军士兵,他们无处可逃。
畑俊六也被抬来了。
他被放在矿坑边缘的一个高台上,身上盖着一块破布,李文忠的凌迟只进行了一百多刀就停下了,因为白起说要让他“亲眼看看”。
白起到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如血,将整个矿场染成一片暗红色。
他走到高台上,俯视着下面的俘虏。
三万人,黑压压地挤在矿坑底部,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将军将军救救我们!”有人认出了畑俊六,哭喊着。
畑俊六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舌头没有被割,但极度的痛苦和失血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只能用眼睛看着,看着那些曾经忠于他的士兵们。
白起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地说:
“畑俊六,你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是因为你的命令才来到三韩,因为你的指挥才被困在汉城,因为你的顽固才落到这个下场。”
畑俊六的眼睛瞪大了,他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不听使唤。
“你知道吗?”
白起继续说,“在东北,你们的士兵是如何对待华夏平民的?”
“把几万人集中到一个地方,然后用机枪扫射,用刺刀捅杀,用汽油焚烧。”
“老人、孩子、妇女,一个都不放过。”
白起没有再说,而是冲参谋长点了点头,轻声道:
“动手。”
命令传达下去。
矿坑边缘,几十挺重机枪架了起来。
机枪手们面无表情地装填子弹,拉动枪栓。
坑底的鬼子俘虏们终于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
“不——!”
“你们说不杀的!你们承诺过的!”
“骗子!支那猪!骗子!”
咒骂声、哭喊声、哀求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有人试图往上爬,但陡峭的坑壁根本爬不上来。
有人跪地磕头,额头撞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有人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放弃了。
畑俊六在高台上疯狂地挣扎。
他想站起来,想冲下去,想用身体挡住那些枪口。
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被恐惧扭曲,看着他们绝望地哭喊。
“开始。”白起下令。
机枪开火了。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坑底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人们成片倒下,鲜血喷溅,惨叫声被枪声掩盖。
第一轮扫射持续了五分钟。
枪声停歇时,坑底已经躺满了尸体。
但还有很多人没死,在血泊中挣扎、呻吟。
“补枪。”白起说。
士兵们拿着步枪走下坑边,对还在动的人一一补枪。
砰、砰、砰,枪声零落而清脆,每一声都代表一个生命的终结。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声枪响落下,矿坑彻底安静了。
三万人,全部变成了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如山。
鲜血汇成小溪,流入坑底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血池。
夕阳完全落下,天色暗了下来。
士兵们点燃火把,火光跳动着,照亮了这可怕的景象。
畑俊六一直看着。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士兵补枪完毕。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来,血丝密布。
他想喊,但喊不出来。
他想哭,但流不出泪。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
那种痛苦,比凌迟更甚。
白起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经常干的事情,恶有恶报,你种下恶因,恶果最终也会吞噬你们自己。”
畑俊六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恶魔你是恶魔”
“不。”
白起摇头,“我只是以牙还牙。”
“如果今天是你们赢了,你们会怎么对待华夏俘虏?你会不知道答案吗?”
畑俊六沉默了。
他知道答案。在他们手中,俘虏的命运往往比死亡更惨。
白起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会活着,畑俊六。”
“你会被送回华夏,接受审判,然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被处决,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但畑俊六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
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医生上前检查,然后对白起摇了摇头:“司令,他死了。”
“死了?”
白起皱眉,“怎么死的?伤势不应该致命。”
医生想了想,低声说:“可能是心碎而死。极度的精神刺激导致心脏骤停。”
白起沉默地看着畑俊六的尸体。
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鬼子总长,最终不是死于刀枪,而是死于绝望,死于亲眼看到自己的一切彻底崩溃。
“埋了。”
他最终说,“和其他人埋在一起。”
转身,白起走向等候的汽车。
参谋长跟上来,低声问:“司令,这件事如果传出去”
“传出去又怎样?”
白起打断他,“鬼子屠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他们可曾有过忏悔?国际社会可曾真正谴责过?”
“不,他们只会在我们反抗时,指责我们残忍、不文明。”
他拉开车门,上车前最后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从来只尊重强者,而今天,我们证明了自己是强者。”
汽车发动,驶离矿场。身后,士兵们开始填埋那个巨大的坟墓。
夜幕完全降临,汉城被彻底光复。
只是朱勇这边还来不及高兴,就收到了一个令他乃至整个世界都震惊无比的消息。
美利坚,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