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阳城内,一处与驿站遥遥相望的四进大宅院,灯火通明。
这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置得极为雅致清幽,正是刘弥为曹操的家眷们准备的居所。
两人刚刚安顿下来,哄着孩子,暂时没交给奶妈带去休息。
院门口的侍卫,白天还精神抖擞,此刻却也被许褚派人用“醉仙酿”给“解决”了。
丁夫人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五味杂陈。
去年的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头。
那个男人的霸道、强势,以及那让她既羞耻又沉沦的夜晚,让她至今无法平静。
今年,曹操没来,她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可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道:“刘弥,你休想再得逞!”
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抚弄着衣角,心跳莫名地加速。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时,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要不是丁夫人就在身旁,她恐怕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了。
刘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丫鬟。
他换下了一身王侯的礼服,穿着一身简单的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随性。
“两位夫人,一路辛苦了。”
刘弥微笑着开口,目光在两张脸上扫过,一个冰冷的脸上和一个泛红的脸颊上扫过。
丁夫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曹昂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哦,小曹啊,”
刘弥故作轻松地耸耸肩,“酒喝多了,在驿站歇着呢。年轻人,酒量总是浅了些。”
“你!”
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
她看着刘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瞥见一旁那满是柔情、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卞氏模样,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气见了情人,连曹昂的安危都不顾了;
更气刘弥,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
就在这时,刘弥带来的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奶妈走上前来,恭敬地对两位夫人说:
“夫人,夜深了,让奴婢们来照顾小公子和小小姐吧,您二位也该歇息了。”
丁夫人还想说什么。
刘弥挥了挥手,奶妈们抱着两个熟睡的婴儿退入了内室。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刘弥拉过两张椅子,示意她们坐下,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
“两个孩子,长得可真快。眉眼之间,倒有几分我的影子。”
丁夫人浑身一僵,厉声道:“你胡说!他们是曹操的儿子,姓曹!”
“是吗?”
刘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夫人,你不妨算算时间。
去年你们离开睢阳后,曹操就去打袁绍,那一打就是一年多。
曹操在前线戎马倥偬,寸步难行,他是怎么生出这两个孩子的?
难道他会分身术不成。
难道是你们背着曹操找其他人了。
不行,我得告诉曹操。
丁夫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事实,是她心中最深的恐惧和秘密,如今被刘弥如此赤裸裸地揭开,让她无从辩驳。
小卞氏知道瞒不住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
“孩子……是的,是你的……”
刘弥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是需要用点家法,让某些人长长记性了。”
“他们到底是不是我的?”
刘弥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一边说着,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守规矩。
丁夫人紧咬牙关,偏过头,死活不肯开口。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小卞氏被这熟悉的气息和强势的姿态撩拨得心神荡漾,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大王……姐姐的孩子……是……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瞥见丁夫人衣服那有淡淡的湿痕渗出。
…
“不要脸!”
丁夫人羞愤欲绝,头偏向一侧,闭上了眼睛,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道,
“你……你居然………”
刘弥含糊不清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戏谑:
“你不是说孩子姓曹吗?
那我就不是他爹。
再说了,‘再生一个也来得及’。
他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们,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次,你们别想再回去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浑身一颤。
小卞氏听到这话,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
她知道刘弥的喜好,也明白自己的命运。
既然回不去,那便安心地留在这座繁华的睢阳城,留在这个能给她带来极致欢愉与荣华的男人身边,又有何不可?
柔软地贴了上去。
表达着她的选择。
……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满室旖旎,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疯狂与激情。
刘弥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腰仿佛快要断掉一般。
丁夫人脸上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痕,呼吸平稳,睡颜中带着一丝倔强与疲惫。
小卞氏一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睡得香甜。
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弥心中一阵满足,他轻轻抽出手臂,在床边做了一套简单的锻炼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
当他扶着腰,准备起身穿衣时,背后传来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嗔怪。
“哼,不行就不要逞强。”
丁夫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用那双美丽的凤眼白着他,服侍穿衣,刘弥不断捣乱,许久才穿好。
“嘤嘤”,看着情郎调情,小卞氏贴上去,刘弥心猿意马起来。
感受到异常:“让它下去。”
……
一日之计在于晨。
…
……
“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话语虽是责备,却少了几分昨夜的冰冷,多了几分慵懒的无奈。
刘弥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服侍刘弥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生机勃勃的庭院,悠悠地吟诵道:
“石榴裙下无君子,杨柳树下无淑女。”
他转过身,看着床榻上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美人,眼中柔情万种,继续念道:
“寂寞几时休,盼音书天际头。
加人病黄鸟枝头,助人愁渭城衰柳。
满眼春江都是泪,也流不尽许多愁。
若得归来后,同行共止,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诗句,一半是解释自己的风流不羁,一半是诉说对她们的思念与痴迷。
丁夫人的脸颊微微一红,再次别过头去,但那紧绷的嘴角却柔和了许多。
卞氏则痴痴地看着,眼中满是爱慕与崇拜。
我儿子叫什么名字。
丁夫人:“曹熊”“曹彪”
刘弥开口骂曹操,什么玩意,会不会取名字。
哲:表示聪明睿智;
昊:象征广阔和包容。
告诉两人,大儿子的叫刘哲、小儿子的叫刘昊。
睢阳的清晨,阳光正好。
一场关乎天下大势的政治博弈,在刘弥的步步为营下,似乎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对于这三人来说,一场交织着爱恨、情欲与命运纠葛的大戏,才刚刚上演。
曹操的使者们尚在醉乡,而他的妻儿,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梁王刘弥囊中之物。
睢阳城,这座繁华的都城,注定要在未来的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