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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清潭弦音 双线交锋(1 / 1)

2000年8月14日,周一清晨,汉城江南区酒店。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

我在晨光中醒来。窗帘没有拉严,一道金色的光带斜切过房间地毯,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

高军还在睡,发出轻微的鼾声——他昨天夜里又起来核对合同条款,凌晨两点才睡。

我轻轻起身,走到窗边。

清晨七点的江南区,还没有完全醒来。街道上有零星的行人,大多是晨跑的老人,穿着专业的运动服,耳机里听着什么。还有赶早班的地铁族,步履匆匆。

今天有两场重要的会面。

上午十点,见actoz公司。下午三点,见朴振荣。

两场会面,两种完全不同的氛围。

actoz是游戏开发商,务实,焦虑,脑子里装的是代码和现金流——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现金流快断了。

朴振荣是音乐人,感性,理想主义,脑子里装的是旋律和梦想。

而我,要在这两种思维之间切换自如。尤其是上午的谈判,必须抓住actoz的痛点,拿到我们想要的条件。

冲了个澡,换上西装。上午见actoz需要正式。

七点半,高军醒了。

“小田总,这么早?”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睡不着。你再休息会儿,九点叫你就行。”

“不了,我也起来。”他起身走向洗手间,“上午和actoz的谈判是关键,我得把数据再核对一遍。特别是他们财务紧张的具体情况,要准备得更扎实。”

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餐。酒店的自助餐很简单,但咖啡很香。我倒了杯黑咖啡,没加糖。

“小田总,”高军端着餐盘坐下,“你觉得上午谈判,我们的底线是什么?”

“三个。”我放下咖啡杯,“第一,拿到独家代理权,这是基础。没有独家,我们投入大量资源改造游戏,最后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第二呢?”

“第二,价格要压到最低。”我说,“actoz现在急需现金,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的模式,缓解他们的现金流压力,也降低我们的前期风险。”

“第三?”

“第三,”我顿了顿,“要争取源码修改权限和技术支持。没有源码,我们无法从根本上改造游戏,外挂和经济系统问题就解决不了。”

高军思考着,用叉子戳着煎蛋:“actoz会同意吗?源码是他们的核心资产。”

“所以他们需要钱。”我说,“高哥,根据你查到的数据,actoz每月亏损二十万美元,现金储备最多撑八个月。”

“八个月”我重复这个数字,“这意味着,如果不能在接下来两三个月内找到海外代理、拿到预付金,他们可能年底就发不出工资了。”

“对。”高军点头,“所以今天上午,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个信息。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帮他们解决问题,而不是趁火打劫。”

“明白。”我喝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化开,“下午见朴振荣,就当放松。上午才是真正的战场。”

上午九点五十,我们下楼。金英敏已经等在酒店门口,送我们去actoz公司。

车驶向汉城的西南部,那里聚集着许多中小型科技公司。街道渐渐变得不那么繁华,建筑也更朴实。

“actoz规模不大,”金英敏在路上介绍,“但他们有技术实力。只是运气不太好,《the legend of ir 2》在韩国遇到了ncsoft的《天堂》,竞争太激烈。”

“理解。”我说,“所以海外市场对他们来说更重要。”

actoz公司在一栋五层的老旧建筑里,没有s那种现代感。我们被领到三楼的会议室,房间不大,桌椅都有些旧了。

朴瓘镐(piáo guàn hào)已经在等我们。根据资料他是1972年出生的,现在还未满二十八岁。

身形瘦小,笑容腼腆,脸色疲惫,眼里还有血丝——那是长期熬夜和焦虑的痕迹。

技术总监崔成浩也在,三十多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典型的程序员形象。还有一个年轻的女翻译。

我们这边,五人全到。

长方形的会议桌,actoz坐一边,我们坐对面。金英敏坐在中间,作为引荐人。

朴瓘镐开场很直接:“田先生,感谢您和s的安排。听说贵公司对中国市场很了解,我们很期待合作。

他的英语有很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朴社长,感谢您抽出时间。”我说,“我们确实对《the legend of ir 2》感兴趣,但在此之前,我想先分享一下我们对这款游戏的分析。”

我看向陈星。他点点头,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到会议室的小型投影仪。

“朴社长,崔总监,”陈星开口,语气专业而平和,“在过去一个月,我们深入研究了《the legend of ir 2》的韩国运营数据,并进行了技术分析。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在中国市场会被放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在投影仪上放出第一张ppt:《the legend of ir 2》韩国运营数据。

图表很清晰:上线一个月,同时在线峰值一万二,日均在线八千,月收入三十万美元。

“根据公开数据和我们的估算,”陈星继续说,“贵公司每月的运营成本大约五十万美元。这意味着,单靠韩国市场,每月净亏损二十万美元。”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朴瓘镐的脸色变了变,崔成浩推了推眼镜。

“这只是估算。”陈星补充,“如果有误,请指正。”

朴瓘镐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数据差不多。所以我们很需要海外市场。”

“这正是我们的价值所在。”我接过话,“但朴社长,在我们谈合作之前,我想先分享我们对《the legend of ir 2》问题的分析。因为这些问题不解决,游戏在任何市场都很难成功。”

我示意陈星继续。

屏幕上出现第二张ppt:经济系统模拟。

“首先是经济系统。”陈星指着图表,“根据我们的数学模型模拟,按照现在的金币产出和消耗设计,游戏运营三个月后,金币购买力会下降50。六个月后,顶级装备的价格会涨十倍。这意味着,普通玩家根本无法通过正常游戏获得成长。”

崔成浩凑近屏幕,仔细看着。他是技术人,一看就明白这个模型的严谨性。

“这个模拟你们考虑了哪些变量?”他问,语气认真。

“玩家数量、在线时长、打怪效率、金币掉落率、装备掉落率、交易频率”陈星一一列举,“我们用了蒙特卡洛方法,跑了十万次模拟。结果显示,通货膨胀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

崔成浩转向朴瓘镐,快速说了几句韩语。朴瓘镐的表情从怀疑变成凝重。

“第二个问题,”陈星切换ppt,“外挂。我们测试了《the legend of ir 2》的客户端-服务器通信协议,发现几乎没有加密和校验。这意味着,任何懂点编程的人都能写出修改内存、自动打怪、加速移动的外挂。”

他在屏幕上放出抓包数据:“这是我们从韩服抓取的数据包,格式简单得令人惊讶。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重写通信协议,加入加密、校验、反调试机制。而这些,都需要修改客户端和服务器的源代码。”

“第三个问题,”陈星继续,“社交系统薄弱。没有公会,没有师徒,没有完善的好友系统。对于一款orpg来说,社交是留住玩家的关键。”

他放下激光笔,看向朴瓘镐:“朴社长,这些问题不解决,《the legend of ir 2》在中国市场很难成功。因为中国人口基数大,玩家更多,工作室更猖獗,外挂更泛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朴瓘镐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陈星说的是事实,但听到自己的产品被这样剖析,还是很难受。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你们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轮到我了。

“朴社长,”我缓缓说,“星海愿意投入资源,解决这些问题。但我们需要几个前提条件。”

我在白板上写下:

中国大陆独家代理权,期限至少五年;

源代码修改权限和技术支持;

合理的合作模式。

“首先,独家代理权是基础。”我说,“因为我们要投入大量资源改造游戏,如果没有独家保护,我们的投入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朴瓘镐点头:“这个可以谈。但代理费”

“这正是我要说的合作模式。”我继续说,“我们知道贵公司现在现金流紧张。所以我们可以采用对actoz最有利的模式:低预付授权费+高分成。”

我在白板上写下数字:“比如,预付授权费只要三十万美元——这能缓解你们现在的现金流压力。但分成比例可以提高,比如流水超过一千万美元后,actoz可以分到20,甚至更高。”

朴瓘镐的眼睛亮了一下。三十万美元预付,对他们来说就是救命钱。

“但前提是,”我强调,“我们必须有源码修改权限和技术支持。因为要改造游戏,要适应中国市场,这些都需要权限和时间。”

金英敏这时插话:“朴社长,星海在中国有强大的运营能力。他们拥有九千八百多家网吧的覆盖网络,这意味着游戏上线后,可以瞬间触达数百万潜在玩家。他们还有六十万注册用户的音乐网站,可以为游戏导流。这些资源,是其他中国公司很难比拟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盛大也在接触韩国游戏公司。如果actoz犹豫,可能错过最好的合作伙伴。”

这话很巧妙——既突出了我们的优势,又暗示了竞争的存在。

朴瓘镐和崔成浩用韩语快速交流,语速很快,表情严肃。女翻译试图翻译,但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我们在等待。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朴瓘镐转向我们。

“田先生,”他说,“如果我们给源码权限,你们需要多久完成改造?”

陈星回答:“如果有源码,三个月完成核心改造,六个月推出第一个可运营的版本。但我们要求派遣技术人员常驻北京,协助我们理解代码架构。”

“分成比例呢?”朴瓘镐问到了关键。

高军接过话:“我们建议阶梯式分成。;五百万到一千万,分15;一千万以上,分20。预付授权费三十万美元,签约后支付。”

“太低了。”朴瓘镐摇头,“其他中国公司给的预付更高。”

“但其他中国公司,能解决游戏的根本问题吗?”我问,“能给游戏一个长期健康的未来吗?朴社长,您是要一笔快钱,还是要一个能持续五年、十年的收益?”

这个问题击中了要害。

朴瓘镐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眼神复杂。

我能理解他的挣扎。公司快没钱了,需要现金。但给了源码,又担心失去控制。接受低预付,又不甘心。

“这样吧,”我提出折中方案,“预付授权费我们可以提高到五十万美元。但相应的,前期的分成比例要降低——一千万美元以下,actoz分10。等游戏成功了,你们拿更高的分成。这相当于我们把更多的风险扛在自己身上。”

朴瓘镐思考着这个方案。五十万美元,足够他们再撑三四个月。而如果游戏在中国成功,后期的分成会很可观。

他和崔成浩又用韩语商量了一会儿。

终于,他抬起头:“我们需要内部讨论。但原则上我们可以考虑这个方案。源码可以给,但要有严格的限制和保护。”

“当然。”我说,“我们可以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源码只存储在我们的安全服务器上,访问需要双重认证,所有操作有日志记录。如果合作终止,源码必须彻底删除。”

“好。”朴瓘镐点头,“那我们明天继续谈细节?”

“可以。”

谈判暂时告一段落。虽然没有签协议,但拿到了最重要的承诺:独家代理权和源码修改权限。

走出actoz公司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阳光正烈。

金英敏送我们上车:“田先生,今天的谈判很成功。朴瓘镐已经松口了,剩下的就是细节问题。”

“谢谢金部长的帮助。”我说,“没有s的引荐,actoz不会这么容易让步。”

“互相帮助。”金英敏微笑,“李社长说了,s和星海的合作是长期的。”

回酒店的路上,我们都松了口气。

“小田总,”陈星兴奋地说,“他们同意给源码了!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真正改造游戏了!”

“别高兴得太早。”王工提醒,“还有很多细节要谈:源码的具体访问权限、改造成果的归属、技术人员的派驻安排”

“但最难的关口已经过了。”高军说,“他们需要钱,我们需要源码和独家。这个交换,对双方都有利。”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还要见朴振荣,大家先回酒店休息一下。高哥,你留下准备明天的谈判细节。”

下午两点五十,清潭洞。

车驶入这个汉城着名的时尚区。街道两旁的建筑很有设计感,各种咖啡馆、画廊、时装店鳞次栉比。2000年的清潭洞,还没有后来那么奢华,但已经能看出雏形。

路过一家音像店时,橱窗里陈列着s艺人的专辑,旁边是jyp的招牌——朴振荣刚刚成立的公司,规模还很小。

咖啡厅在一个安静的街角,招牌是手写的英文“lody cafe”。推门进去,风铃声清脆。

店里不大,但很温馨。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黑胶唱片和吉他,吧台后面有一台老式咖啡机。空气里有咖啡香和淡淡的音乐声——是爵士钢琴,bill evans的《waltz for debby》,温柔而忧伤。

朴振荣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看一本乐谱。听到门铃声,他抬起头。

我认出了他——他跟朴瓘镐是同年的,也是28岁。长头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显得非常年轻,完全不像个公司老板,倒像个大学音乐社的学长。

他站起身,露出笑容。

“田先生?”他说着流利的英语。

“朴先生,你好。”我伸出手,“我是田浩彣。”

他的手很修长,是钢琴家的手。握手的力道很轻,很礼貌。

“请坐。”他示意对面的座位,“喝什么?这里的拿铁很好。”

“那就拿铁。”

朴振荣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然后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音乐人特有的专注——那种对声音、对旋律、对情感表达的专注。

“田先生,我听过你的歌。”他如数家珍,语速不快,但很认真:“《蓝莲花》,还有《忘记你我做不到》。特别是《蓝莲花》,编曲很大胆,在中国音乐里很少听到那样的和声进行。”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还有你的《genesis》,复古与潮流进行的大胆融合,让人眼前一亮,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创作方向。”

“谢谢。我也听过您给张学友写的《头发乱了》,那首歌的节奏很特别。”

朴振荣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还知道那首歌?那是1997年写的,很多韩国人都不知道。”

“我研究过华语流行乐的发展。”我说,“那首歌引入了韩国流行乐的节奏型,在华语乐坛是个创新。”

咖啡来了。朴振荣加了一勺糖,慢慢搅拌。

“田先生,杨峻荣说你想见我。为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

“两个原因。”我也很直接,“第一,我欣赏您的音乐才华。第二,我觉得我们可能有合作的机会。”

“合作?”朴振荣笑了,笑容里有音乐人的纯粹,“jyp才刚刚成立,连第一个艺人都还没推出。星海已经是很大的公司了,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未来。”我说,“还有理念。”

“理念?”

“s的模式很成功,把偶像当成产品来打造,工业化生产。”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您选择走另一条路——更注重创作,更注重艺人的个性。对吗?”

他点头,表情变得认真:“对。我觉得音乐的本质是表达,不是包装。偶像不应该只是跳舞唱歌的机器,他们应该是有思想、有创作能力的艺术家。所以我创立jyp,想做一个不一样的娱乐公司。”

“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点。”我说,“星海也在做类似的事。我们有‘星声计划’,培养创作人。我们签的周杰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偶像,而是创作歌手。我们相信,好的内容来自真实的表达,而不是流水线的生产。”

朴振荣沉默了几秒,喝了一口咖啡。

“但这样的模式,在商业上能成功吗?”他问,“s证明了工业化模式能赚钱,能快速扩张。创作型模式慢,不确定,风险大。”

“短期看,工业化模式更高效。”我承认,“但长期看,创作型模式更有生命力。因为听众在成长,审美在变化。总有一天,人们会更看重音乐本身,而不是包装。而那一天来临时,有创作能力的艺人,有内容深度的公司,会更有价值。”

朴振荣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能看出他的挣扎——作为音乐人,他认同这个理念;作为创业者,他担心这个理念能否活下去。

“田先生,”他终于开口,“你很年轻,但看问题很深。那你觉得,jyp应该怎么做?”

“做您最擅长的事——创作。”我说,“但创作需要土壤。韩国的土壤很小,中国的土壤很大。”

“你想让jyp进入中国?”

“不是简单的进入,是融合。”我打开随身带的文件夹,取出一份简单的提案,“星海可以投资jyp,占小股。同时,我们可以在中国成立合资工作室,培养针对中国市场的创作型艺人。您提供培训体系和创作经验,我们提供中国市场渠道和运营能力。”

朴振荣接过提案,快速浏览。

“对。”我说,“这只是开始。如果合作顺利,未来可以扩大到更多领域——音乐制作、艺人经纪、演唱会主办”

朴振荣放下提案,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他脸上闪过光彩。

“田先生,说实话,我现在很需要资金。”他坦诚地说,没有掩饰,“jyp刚成立,房租、设备、员工工资压力很大。五十万美元,能解燃眉之急。但是”他顿了顿,“我担心失去控制权。jyp是我的梦想,我不想它变成别人的赚钱工具。”

朴振荣思考着。咖啡厅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是iles davis的《so what》,慵懒而自由。

“田先生,”他终于开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他的眼神很清澈,“赚钱?名声?还是别的?”

这个问题让我停顿了一下。

我想起芯片,想起游戏,想起助学网,想起那些在贫困中努力读书的孩子。

但最后,我说了最简单的答案。

“为了创造一些美好的东西。”我说,“音乐,游戏,连接,希望这些美好的东西,应该被更多人感受到。而商业,是实现这个目标的工具。”

朴振荣看着我,很久没说话。然后他笑了,那是音乐人的笑,纯粹,没有杂质。

“好。”他说,“这个理由,我接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又聊了半个小时。从音乐创作聊到艺人培养,从韩国市场聊到亚洲潮流。朴振荣确实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对音乐的热爱是真实的,对创作的执着是动人的。

临走时,他忽然说:“田先生,我给你弹一首歌吧。”

“这里?”

“嗯。”他走到咖啡厅角落的那架旧钢琴前,坐下。

手指落在琴键上。前奏响起时,我就认出来了——《蓝莲花》。但他弹的不是原版,而是重新编曲的版本,加入了爵士的和声,节奏也更自由。

这就是融合。我想。一首中国摇滚乐,经过韩国音乐人的改编,有了新的灵魂。既保留了原来的精神,又有了新的表达。

弹到副歌部分时,他即兴加了一段变奏,把原本的摇滚旋律变得温柔而深邃。音符在空气中流淌,像汉江的水,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

咖啡厅里的人都安静下来,听着。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朴振荣站起身,走回来。

“送给你。”他说,“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开出不一样的蓝莲花。”

我握住他的手:“一定。”

走出咖啡厅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阳光斜照,清潭洞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高军走过来:“小田总,谈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朴振荣是个纯粹的创作人,这样的人值得合作。投资的事基本定了,细节让赵振他们来谈。”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回酒店。明天还要和actoz继续谈判。”

坐在回程的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里还回荡着那首改编版的《蓝莲花》。

音乐没有国界。

但做音乐的人有。而我的使命之一,就是让这些有才华的人,跨越国界的限制,创造出更美的声音。

不过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游戏的问题。

明天,继续谈判。

后天,回北京。

还有新的战斗,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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