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计划
就是为灭掉整个西北军区和那位周姓领导而制订的,搞/死/老/百/姓只是顺带的事儿。
苏蝶这个军嫂,抓了潜伏队伍里的重要成员。
兰泰山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本不想在计划实施前动手,打草惊蛇的。
可今日的偶然遇见,让他有些慌乱。
这个女人似乎有种魔力,能看透他伪装多年的外皮。
所以才临时起了杀心。
夜色降临。
苏蝶带着老虎,从福临街小院骑着自行车往军属院走。
“小蝶、小蝶等等我呀!”
骑着辆崭新二八大杠的谢铮在身后追她。
苏蝶暗骂了声:沙雕!
捏紧刹车停了下来。
老虎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汪汪’的叫。
气喘吁吁的谢铮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挑拨离间:
“小蝶,顾景州真是不象话,这么晚了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呢?
我就不同了,时刻担心着你的安危,一下班就过来找你了。”
谢铮自我感动的言论,让苏蝶觉得这人的脑子属实不正常。
当然了,对待傻逼,就不能讲道理,直接上手就完事了。
亏的昨天还看在谢隆平的面子上没打他,既然今天上赶着找抽,她自然就不再客气。
“谢铮,你走近点。”苏蝶停好自行车,似笑非笑道。
“小蝶,我就知道你没那么讨厌我,愿意和我接触,只要你嗷!!!!”
苏蝶的腿脚如旋风般在谢铮走到她面前的那一刻,疾速把他踹倒在地。
“去你丫的!脑子里灌粑粑的二百五!
谢家家门不幸,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笨的东西?
我有没有给说过,我是有夫之妇?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滚远一点?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打的!!
别怪我下手狠!”
光踹倒可发泄不了心中的厌烦,还得捶他!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比鸡都弱的谢铮身上。
“小蝶,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倾心于你,离开顾景州吧,投向我的怀抱,我会”
“闭上你那张臭嘴!
今天非把你打的以后看到我就发怵不可!”
苏蝶就感叹呀,相过那么多次亲,也算见过世面了。
还真没见过像谢铮这么奇葩的玩意儿。
你越打他,他还越兴奋,还言之凿凿的要给你幸福。
既然这么喜欢受虐,那就成全他吧。
苏蝶那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拳脚所到之处,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谢铮只觉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骨头缝里都能听见哀鸣声。
“我的拳头硬不?
还敢喜欢我不?”
“呜呜呜呜呜呜别别别打了”
谢铮抱着头哭了起来,实在太疼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还敢来骚扰我不?”
“如果、如果你愿意温柔小意一些”
“你这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都把你打到这份上了还想来找我呢?”
苏蝶气的狠狠一锤给他前排门牙都打碎了。
“嗷”
谢铮的嘴霎时肿了起来,血水混合着牙齿在口腔里打转。
“啧啧啧
我之前还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身手连沉琳都能打败。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我今天开眼了!”
兰泰山带着四名男子无声的围拢上来,对苏蝶形成了包围之势。
他的眼尾浮起阴冷的笑纹,吊起的三角眼中翻滚着戾气。
苏蝶一脚踢开谢铮,怒声道:“赶紧滚!别防碍我杀猪!”
谢铮毫无武力值,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影响她的发挥。
兰泰山这群人,就尤如等待猎物的豺狼,那一嘴獠牙能咬的人遍体鳞伤。
可谢铮偏不,他到边疆就是闯天下来的,苏蝶一个女娃都不怕,他自然也要争一份功劳,分一杯羹。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谢铮虽挨了打,但脑子还没傻。
若抓了这五个人,那县里的功劳簿上就有他谢铮的名字咯。
刚来就遇到这样的好事,他才不舍得走呢。
苏蝶淡淡的瞥了谢铮一眼:“随你的便。”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谢铮愿意赌,那就尊重他。
苏蝶看了眼腕表,拿出了菜刀。
时间紧张,她很忙的好不啦!
“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我也试试小鬼子群起而攻之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老虎的耳朵动了动,抡起小腿就朝福临街院子跑,它要回去报信呐!
“口气不小啊!我就不信,你一个丫头片子还能战胜我们这么多人?”
兰泰山话虽这么说,但丝毫不敢小觑了苏蝶。
毕竟真正有实力的人,才敢口出狂言。
苏蝶都烦了,打就打呗,咋那么多废话呢,净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赶紧的呀!
还磨叽啥?
都被华国打的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了,当特务还当不明白,真是比驴都蠢!”
谢铮缩着脑袋,嘴里含糊不清道:
“小蝶你别惹怒他们呀,惹怒可就麻烦了”
苏蝶嫌弃加鄙夷的翻了个白眼,“闭嘴!滚一边去!”
“给我宰了这个女人!”兰泰山抽出匕首,目光如蛇信子般透着毒辣。
苏蝶冷笑,“这就对了嘛!速战速决你们也好早点上路。”
瞬间。
五道身影如猛兽般扑咬过来,动作凶猛又狂野,每一招的攻击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
苏蝶手执两把菜刀,脚下快速移动,攻击与防守都行云流水般流畅,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谢铮看得眼花缭乱,也想要一展身手,也想要一鸣惊人,奈何无从下手。
激烈的打斗,火花四溅,菜刀终究是见了血。
生死攸关,小鬼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群人比沉琳难对付多了。
老虎聪明,带着冯涛就往苏蝶的方向跑。
冯涛看到姐姐一人对战那么多恶鬼,整个人都快抖成筛子了,蹬大金鹿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菜刀锋利,砍到最后就剩下兰泰山一人站着。
兰泰山心慌呀!
这女人下手好比剁白菜,狠厉又精准,每一刀都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好似把空气都撕裂得支离破碎。
“小蝶!这个人交给我吧!”
谢铮自信满满的想啊,就剩一个了,他咋样也能解决掉了吧。
苏蝶无语,“你耳朵塞猪毛了嘛?我说的话难道听不懂?你能不能别捣乱。”
“我可以的!别小瞧我!”
谢铮大义凛然般擦了擦嘴角半干的血渍,叫嚣着朝兰泰山冲了过去。
兰泰山抬起手臂,干净利落的给了他一匕首,谢铮连个声儿都没响就倒下了。
苏蝶很无奈,她已经尽力了。
“快点吧!速战速决,要不然他们都得闭眼儿了。”
兰泰山呲牙:
“你为什么要出现?
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为什么”
“因为我是华国人!”
苏蝶猛然跃起,横扫一刀,兰泰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砸在了地面上。
她没有下死手,得抓活的,还得留给自家男人带回去审问呢。
“媳妇,我来了!!”
顾景州刚出军区大门,就看到了门口哭的稀里哗啦的冯涛。
他往苏蝶这边跑的时候,感觉双腿都失控了,生怕自己媳妇出啥事儿。
虽然相信她的身手与能力,但那么多特务呢。
“你没事吧?身上咋有血呢?”
顾景州的声音紧张又急促,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生怕苏蝶受伤。
“我没事,姓兰的有个双胞胎兄弟在军区食堂,你赶快带这些人回去审问,别耽搁时间。”
苏蝶身上的血是被喷溅的,她一点没受伤。
“嫂子这六个都是特务?全是你给打趴下的?”
林军数了数地上的人,咽了口唾沫。
他着实被苏蝶勇猛的战斗力给震惊了。
苏蝶摇头:“那个穿中山装的不是,他是公安局新来的副局长谢铮,得赶紧通知郑局长,让他派人过来。”
“我去公安局。”
宋光浩说完就往公安局跑。
郑宏伟已经在单位打了10天地铺,都没回家睡过觉。
特务一天抓不到,他就没法休息啊。
顾景州亦如此,别看在家好好的,还哄媳妇高兴,心里压力大着呢,不比外出执行任务轻松。
苏蝶握了握自家男人的手:“你快忙去吧,抓特务要紧,冯涛送我回去。”
“媳妇那我去了,你们路上小心点啊。”
等顾景州他们离开后,冯涛抱着老虎又哭了起来。
“姐我都快吓死了,呜呜我怕、我怕你被他们杀了”
苏蝶拍了拍他和老虎的脑袋,笑着道:“我哪有那么脆弱,有菜刀呢,我今天可用了两把!”
老虎扑进她怀里,‘汪呜汪呜’的叫,这小狗子也是被吓坏了。
等公安局的人来把谢铮抬走后,冯涛把苏蝶也送回了军属院。
刘娟请了军区文工团副团长亲自教歌,军属们都学的有模有样。
丁大娘和闫小翠都来了,丁大娘还是主动申请的。
见苏蝶带着狗子,骑着自行车进来,丁大娘倒腾着老腿那个殷切呦。
“小苏、小苏,你等等俺呀”
苏蝶看了眼气色越来越好的闫小翠,笑着问了句,“这丁大娘是转性了?”
闫小翠咧嘴笑:
“可不嘛,自从你抓了沉琳那个特务后,她就消停多了,我上班,她在家做饭干家务活儿,目前看起来表现还不错。”
沉琳被抓,她原先那个岗位就空了下来。
闫小翠就让丁冒托人把她给弄进去了。
丁苗苗也如愿去了军区小学上一年级。
现在的闫小翠是彻底翻身做主人,再也不受丁大娘母子的欺压了。
丁大娘挠了挠花白的头发,尴尬的笑笑:
“俺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蝶睨她一眼,“还怪聪明的。”
丁大娘拍了拍胸脯:
“俺可不傻,小翠现在挣钱了,俺怕把她惹毛了给俺送回乡下去,乡下日子苦,俺不想回去。”
“那你乡下那些孙子咋办?”
闫小翠还记着之前的仇呢,揶揄了丁大娘一句。
“俺已经想开了,个人有个人的命,俺也不能太自私”
丁大娘自从被闫小翠削掉一块头皮后,脑子也转过弯了,再也没敢提过乡下孙子的事情。
苏蝶倒是觉得,有些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丁大娘这种只敢窝里横的,就被闫小翠这不要命给压制住了。
正聊着呢,不远处的张老太扇了廖素梅响亮的一巴掌。
“你胆儿肥了啊?
还敢去工作?
你去上班,家里的活儿谁干?
饭谁做?
玲玲谁伺候?
她马上生孩子了,还是带把的,你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还敢跟老娘叫板?
我打死!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张老太狰狞着老脸,瞪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揪着廖素梅的头发扇她巴掌。
廖素梅忍无可忍,用苏蝶教她的那招,狠狠一掌根劈到了张老太下颌。
张老太的嘴瞬间就歪了。
“我凭啥不能工作?
我凭啥要伺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是没有孩子,但也不会去伺候别人生的娃。”
曹大姐已经帮廖素梅联系好了,让她去军区食堂干活儿。
廖素梅也答应了,明天一早就去。
但张老太不同意啊,所以练完歌就闹了起来。
“呃呃呃呃”
张老太斜到一边的嘴,口水流了一脖子。
苏蝶看得过瘾,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这是给劈脱臼了呀。”
闫小翠的目光仿佛被磁石给吸住了,“廖嫂子这是打哪儿学的呀,这么厉害?”
丁大娘摸了摸自己下巴,暗戳戳看了苏蝶一眼,“该该不会是小苏给教的吧”
毕竟军属院里有这种本事的,就苏蝶一人了。
上次踢薛姗姗,丁大娘就在旁边看着呢,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苏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教的,小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她。
这女人啊,就得多学点防身的本事,不光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孩子。”
闫小翠激动的睫毛都在颤动,“我要学!学会了谁都不敢再欺负我和苗苗。”
说完还剜了一眼丁大娘。
丁大娘打了哆嗦,没敢吭声。
她能吭声嘛,这儿媳妇越来越彪悍,再给她劈个半身不遂就麻烦了。
“廖素梅!
你敢打我老娘,我弄死你!”
张耀祖手里拎着烧火棍,一棍子打在了廖素梅身上。
张耀祖是个受过多年训练的男人啊,用尽全力那一棍,把廖素梅打了个趔趄,站都站不稳。
刘娟忙扶住廖素梅,“张团长,你这样不行啊?
你会把素梅打坏的!”
张耀祖抖动着脸上的肉,凶神恶煞的:
“我管教我自己媳妇,关你啥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盐巴吃多了吧你?!”
曹大姐揽着抖个不停的廖素梅,语重心长道:
“张团长,你好歹是军干部,难道一点道理都不讲嘛?
是张老太先打素梅,素梅忍无可忍才还手的。
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是不该管。
可是素梅她积极上进,想要找份工作挣钱,这哪里不对了?”
张耀祖‘呸’了一声:
“她连个蛋都下不了的老母鸡,也配工作?
军区食堂的工作我家要了,但不是让她去干!
玲玲距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这份工作就归玲玲了。”
廖素梅猛的抬起头,流着眼泪据理力争:
“我有高中学历,会切菜会煮饭,这份工作是我争取来的。
凭啥给她?”
“我说给谁就给谁?你他娘的还敢还嘴?今晚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张!”
张耀祖伸手就要拉廖素梅的骼膊,却被苏蝶一脚蹬翻在地。
“你扒一个试试?
廖素梅是你媳妇,不是任由你打骂的畜生。
玲玲?
这玲玲是你啥人啊?
叫的这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外面找的野女人呢。”
苏蝶凌厉的话语,让张老太惊恐不已。
“鹅鹅鹅鹅鹅鹅”
下巴歪歪着,张老太急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耀祖脸色大变,指着苏蝶的鼻子骂道:
“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我娘的远房亲戚。
她男人去世了,又怀着个孩子无依无靠,没人照顾。
这才到军区投奔我娘的。”
为了这个玲玲,你打骂自己媳妇,还抢她的工作。
张团长还挺博爱。”
苏蝶讽刺的笑了笑。
“你、你你,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廖素梅的工作必须给玲玲干!
玲玲聪明年轻脑子活泛,比廖素梅强一万倍。”
张耀祖生怕苏蝶再说出点啥对他不利的话,就想要拉着廖素梅赶紧回家。
苏蝶:
“等等,廖嫂子的工作是军区领导点头同意的。
不是谁说能换就能换的。
如果张团长一意孤行,我不介意明天和刘娟嫂子、曹大姐一起去军区告状。
问一问贾旅长和陈师长,一个没有身份的外来女人能干军区食堂的活儿?
边疆特务、间谍泛滥,相信军区会调查清楚这个叫玲玲的女人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刘娟也气愤的肺都快炸了:
“对,小苏说的没错!身份不明的人怎么能进军区干活?”
曹大姐挡在廖素梅面前,“这工作还是我家那口子出面找领导要来的,谁敢抢?我第一个不愿意。”
“我不是特务,你们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娘家和前头死掉的男人都是塔什乡的贫农。
婶子和耀祖哥心善,见我日子过得惨,这才把我接到了军属院养胎。
我只是个可怜人,从没有想过拖累任何人
素梅姐若容不下我那、那我就离开这里好了,呜呜呜”
孔玲玲拿着个粉色帕子,‘嘤嘤嘤’的掩面哭泣,哭得张耀祖心疼不已。
“玲玲,只要有我张耀祖在,就没有人敢把你赶出军属院。
你是你是我娘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
我不可能放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不管。”
张耀祖咬牙切齿的瞪着苏蝶还有刘娟、曹大姐。
苏蝶笑了,“敢问玲玲同志你男人去世多久了?”
“关你啥事!?”孔玲玲当然不敢说自己男人去世的时间。
死了太久了好嘛!
这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男人死掉的时间根本对不上。
我是军属!当然有资格过问你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了。
军区和公安局都在辛辛苦苦调查特务,你如果是清白之身,又何惧别人查问?
再者说你是塔什乡的人,想查你的底细还不是容易的很嘛?”
苏蝶猝不及防的捏住了孔玲玲的手腕,笑盈盈的说道:
“我来帮你号号脉。
看看你怀孕的时间和你男人死的日子能不能对上。
如果对不上,那你就是偷汉子!
流氓罪是没跑儿了!”
张耀祖快吓尿了,这脉可号不得啊。
孔玲玲男人都死了快两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到8个月。
咋样都不可能是先头那个男人的娃。
“苏蝶,你、你少管闲事!
你不能号这个脉!
你给我放手!”
张耀祖着急的都忘了刚刚苏蝶踢的那一脚,举起手里的烧火棍就要打苏蝶的手。
苏蝶会让他如愿?
才怪!
又是一脚直接踢到了张耀祖的蛋上,给他踢飞了3米远。
“鹅鹅鹅鹅鹅鹅”
张老太也上来阻止,却被刘娟嫂子她们给死死拉住了。
“你放开我!
你不能号我的脉,呜呜呜
救命啊!
有人虐待孕妇啦
苍天啊,还没有天理了”
孔玲玲仗着肚子里有娃,开始扭动着身子耍无赖。
苏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她脸上:
“不让我号脉可以,我现在就去军区举报你是特务。
毕竟象我这样一个抓了8个特务的有功之人,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听了苏蝶的话,孔玲玲牙齿打着颤,试图装可怜:
“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说是不是啊?”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棉裤腰松的往下掉的张团长,跟我耍心眼,你还嫩呢!”
苏蝶都想来一手刀给她劈晕了。
这样欺负廖素梅,当军属院是怡红院嘛?
“我就不!你放开我!”
孔玲玲想用牙咬苏蝶的手腕。
“孔玲玲肚子里的娃,是牛二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