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你啥意思?”
苏蝶轻篾的嗤笑声气的沉琳浑身发抖。
“你猜啊?”
“你!!!我”
沉琳失态的举动让苏蝶有种想要拧掉她那颗头的强烈冲动。
狰狞的表情,邪恶暴虐的眼神,和被抓的姚新柱如出一辙。
小鬼子嘛,不论男女,都是残忍且危险的。
“你昨晚没睡好嘛?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是不是在想姚新柱被抓一事?”苏蝶懒得兜圈子,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说的啥我听不懂。”
沉琳没想到苏蝶会突然说这些话,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瞧把你吓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呀,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你这个特务当的不合格呦~”
苏蝶幽幽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道:
“过几招吧,看看咱俩谁更胜一筹,姚新柱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就是不知你的实力如何?!”
沉琳苦苦维持的假面具彻底被苏蝶撕开了,她不可思议的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猜到你是小鬼子,对不对?
实话告诉你,见到你第一天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
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才迟迟等到现在。
没想到呀,你这么沉不住气自己送上门来,如此好的机会,我岂能放过?”
苏蝶向来喜欢速战速决,话音落下的同时,亮闪闪的菜刀已经被她握在了手里。
不远处
被派来保护苏蝶的宋光浩和袁磊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嫂子有点猛呀,要不要”
“不要!嫂子能抓姚新柱,还对付不了个女特务?先看看再说,咱俩瞻仰一下嫂子的实力。”
苏蝶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观战了呢。
沉琳呲了呲牙,攥紧拳头,上前一步,癫狂的歇斯底里道:
“你为啥要逼我?
为啥盯着我不放?
为啥不能等我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呢?
苏蝶你太可恶了。
你为啥要来随军啊?
我潜伏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偏偏被你打乱了阵脚。
佐藤哥哥是我从小就爱慕的男人,他是那么的英俊、魁悟、豁达、瑞智、儒雅
他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你竟然把他抓了,我没办法保持冷静,只能来找你。
我希望你死、立刻去死!!”
苏蝶:“”差点yue出来,就姚新柱那张满脸褶子的老树皮,还佐藤哥哥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小鬼子的审美果然与众不同呀。
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说完了?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特务咯?”
苏蝶看了眼手表,一寸光阴一寸金,浪费了足足8分钟呀。
沉琳的脸因愤怒而变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与仇恨,面容扭曲,浑身散发着凶狠残暴的气息。
“我要宰了你!!!”
沉琳雨点般的拳头砸向苏蝶,快如闪电,力大无穷,让苏蝶惊了一跳比她那个佐藤哥哥厉害多了呀。
赤手空拳对菜刀,谁更胜一筹?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别说宋光浩和袁磊,就是围观的军属们魂儿都快吓飞了。
两个女人尤如两匹奔腾的烈马,在军属院展开生死搏斗,相互对冲,气势如虹,你来我往,拼尽全力。
苏蝶目光如刀,用尽全身力量踢出一脚,非常不厚道的踢在了沉琳并未恢复的小腹上。
巨大的暴力撞击,使得沉琳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疼痛尤如重锤敲击着沉琳的身体,那是子宫破裂的声音。
“你也是女人,为何下手如此之狠?我我以后还能再怀上孩子嘛?”
苏蝶都听笑了,“你是特务,对自己的身份要有清淅的认知,生孩子?下辈子投个猪胎吧,多生几个!”
沉琳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佐藤哥哥说,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就和我结婚,我们会幸福的永远生活在一起,一切这一切都毁了”
苏蝶可没耐心听她哔哔叨叨,得赶着去福临街小院干活呢。
她从斜挎包里拿出根绳子,准备绑人。
这时宋光浩和袁磊快步跑了过来,“嫂子我们来吧。”
苏蝶看了俩人一眼,知道是顾景州安排保护她的人。
宋光浩边绑绳子边一脸崇拜的看向苏蝶,“嫂子,你平常在家打不打顾团啊?”
袁磊瞪他,“说啥呢,嫂子只打坏人,你会不会说话。”
苏蝶无奈的笑了笑,“我又不是母夜叉,连自己男人都打,赶紧押走吧,我还忙着呢。”
“嘿嘿是!”
“嫂子我们走了。”
宋光浩和袁磊也是开了眼界,甚至都有想向军区领导推荐苏蝶嫂子参军的冲动。
谁让嫂子那么强呢?
苏蝶照例吹了吹菜刀上的灰尘,收进了包里。
一抬头,就看到了围观的嫂子和婶子们那别样的眼神。
“小、小苏,原来沉老师是特务啊?”刘娟嫂子都被吓哭了,用袖口不停的擦着眼泪,“多么些年难为她没杀了我们呀。”
苏蝶叹了口气,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特务既然要潜伏,自然不会随便杀人。
她之所以露出了马脚,还是被情所累。
那天我在山上抓的那个叫姚新柱的特务,就是她的老相好。
为所爱之人报仇,情理之中。”
“那、那军属院还会不会有其他女特务啊,俺好怕”
说话的人是头上缠着纱布的丁大娘。
苏蝶白她一眼:“你还有怕的时候?”
丁大娘斜着老眼,缩了缩脖子,“我窝里横行,在外面可打不过女特务啊。”
“嫂子们先让一让吧,我得走了,等得空了再聊啊。”
苏蝶看了眼时间,又晚了呀,葛爷爷该发脾气了。
“小苏,你以后不会再打我了吧?”
丁大娘被苏蝶今天亮的这一手彻底给吓懵了。
苏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以后老老实实别作妖,别欺负闫小翠和苗苗,别舞到我跟前发癫,我指定不打你。”
丁大娘徨恐的点点头,“我以后绝对不惹你了,你别拿菜刀砍我就行。”
别看丁大娘年龄大,但眼神好的嘞。
苏蝶刚刚挥菜刀那架势,太恐怖了。
那一脚差点把沉琳半条命都给踢了去,丁大娘觉得苏蝶曾经踹她就是闹着玩的,都没使啥力气。
苏蝶说完就骑上自行车走了,再不走就到晌午了。
军区。
沉琳被抓,樊政委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顾景州,你媳妇欺人太甚了吧!
我媳妇就是个普普通通农村出身的老实女人,怎么可能是敌特呢?
别以为苏蝶抓了个特务,就能在军属院横行霸道!
你赶紧把我媳妇放了,否则我去师长那里告你。”
樊泽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温柔如水,体贴入微的沉琳会是扶桑国女特务。
顾景州神情冷肃:
“沉琳是不是女特务,不是樊政委你说了算的。
我媳妇为民除害,为国家做贡献,可不是你能随意侮辱的。
等事情调查清楚后,你必须给我媳妇当众道歉。”
开什么玩笑!
他顾景州的媳妇是能轻易被辱骂的?
当顾家完蛋了?还是当他顾景州死了?
樊泽气的胸口起伏,“我、我要去见师长!”
“樊政委,鉴于沉琳的事情,你需要被隔离审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了过来。
樊泽不可置信的摇头,企图挣扎,“我没有任何问题,凭啥要审问我?我一心为国,我的忠心天可怜见!!”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请樊政委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樊泽被当众押走,军区里的气压极低。
顾景州忙的焦头烂额,却被从医院出来的林军给拦住了。
“景州哥”
林军一夜未睡,胡子拉碴,状态颓废,身上臭的能把蟑螂都熏死。
顾景州皱了皱鼻子后退三步,“有话快说。”
“我、我咋办啊?我想哭”林军的声音都哽咽了。
“跟我来。”
顾景州把他带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以前在大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饥不择食。
薛姗姗爬到你床上,把人打晕绑起来给她定个流氓罪就行了啊。
干嘛非要和她乱搞,真是丢林家的脸!”
林军被训斥的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也不想的我那会儿浑身就跟着了火似的,特别难受,她一粘贴来就感觉全身凉快了,我我忍不住啊,呜呜呜”
顾景州听了半天,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自愿的?”
林军鼻涕眼泪糊一脸,猛的点了点头:
“我哪能是自愿的呀,我眼光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比你低一点,比大院里其他人都高呢。”
“那你现在就去给林爷爷打电话,把这事儿说清楚。
你如果不是自愿的,那就是薛姗姗捣的鬼。
你俩毕竟那样了,事情棘手的很。
昨晚你们怎么聊的?”
顾景州觉得薛姗姗能搭上自己的名声,豁出脸钻林军的被窝,若是不结婚此事真的很难收场。
因为一夜之间整个军区都知道了,这会子估计连京市大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吧。
好名声就别想了。
至于前途嘛,就看这件事后续如何处理了。
林家就算地位再高,也架不住这样嚯嚯呀。
“昨晚昨晚薛姗姗问我要5000块钱彩礼。
还有自行车、缝纴机、手表、收音机和6身新衣服。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驴脸,配不配要这些钱和东西。”
林军越说越憋屈,哭的稀里哗啦,把军装袖子上抹的都是鼻子,看得顾景州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你昨晚在见薛姗姗之前吃过或喝过啥没有?”顾景州问的详细。
林军就是再混帐,在这件事上也不敢说谎。
哪怕两人后面真结婚了,也得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啊。
林军抠了抠头:
“我肚子不舒服,睡觉前去厕所拉了一泡稀,回来后拿茶缸子喝了口水就睡了,其他的啥也没吃。”
“那你用过茶缸子呢?”顾景州问道。
“还、还在医院呢,不过”
林军好象想起了啥,突然锤了一下自己脑门:
“昨、昨天晚上,你们走后薛姗姗说给我打点开水喝,把我茶缸子拿出去过一次,她会不会”
“会!证据被销毁了,你怎幺半点防备心都没有啊。”
顾景州此刻是真同情林军这个大院混球啊,也有他被算计的一天?!
“景州哥咋办呀我,我不能娶她,我真不能,看到她我就想吐”
“你想吐?你昨晚和她那样的时候咋不吐呢?”
顾景州真想给他脑门子上来一巴掌,如果不是这混小子太过高调,能这么轻易被算计了去嘛?
他当年来西北参军的时候,压根不敢让部队里的人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
就怕被有心之人算计。
这林军可好,来西北军区当天就咧着大嘴到处跟人眩耀他是京都林家人,嘚瑟的要命。
背景硬的确能让人走捷径,但自身能力不行,谁又会打心底里服你呢?
顾景州只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打江山。
靠家里、靠裙带关系,能靠一辈子?
不可能!
打铁还需自身硬。
所以他这些年才会走的这么稳当。
还娶了个那么优秀的媳妇。
想的有点远了,一不小心又想他那人见人爱的媳妇了。
林军瘪着嘴哭,“景州哥,你救救我吧”
“你先去打电话,把咱俩刚刚分析的结果全部给林爷爷讲一遍,听他老人家怎么说,然后再来找我,行不?”
顾景州无奈啊,证据都被销毁了,能咋救啊?简直希望缈茫。
“那、那我去了啊景州哥,你别嫌弃我行不行?”
林军可怜巴巴的望着顾景州。
顾景州忍无可忍给了他屁股上一脚,“我嫌弃你有用嘛?赶紧去吧!”
都忙成啥了,中午还得给媳妇拉煤呢。
被惦记的小媳妇苏蝶这会儿正在院子里喂狗子呢。
黑豹和老虎长大了不少。
苏蝶打算把其中一只带回军属院养。
葛老爷子从窗户里看到后走了出来,“把黑豹给我留下,这狗子跟我投缘。”
苏蝶失笑,“行,那我就要老虎。”
黑豹性子相对于老虎更温顺一些。
老虎彪悍的很,带出去见人就呲牙,把福临街的邻居都吓得够呛,老爷子不爱带它。
苏蝶倒喜欢老虎,反正她性格也够彪的,太温吞的狗子不适合她。
“姐,我明天在家把羊宰好了再带过去吧。
羊肉吃一部分,剩下的我全做成风干肉,放到冬天慢慢吃。
再把羊杂做了,这样请客能节省点。”
冯涛可会过日子了,想着在这边院子把野山羊收拾干净了,再拿过去煮。
“羊杂碎?”
苏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那是啥呀?”
“羊杂碎就是用羊肚、羊肠、羊肺、羊心、羊肝、还有羊头、羊蹄这些部位做的。
分为干羊杂和湿羊杂,北疆人大多爱做干杂,南疆人就擅做清煮和爆炒。
各有各的味儿,再配上咱们本地的辣皮子,那叫一个香啊。”
冯涛讲的自己都流口水,苏蝶和葛爷爷听的更馋了。
杂碎也是肉啊!
必须得尝尝。
“那明天就吃炒羊杂吧。”
葛爷爷天天吃冯涛做的饭,嘴都吃叼了,动不动还点菜呢。
苏蝶也同意,“我也爱吃炒的。”
疆省的炒羊杂,以香辣过瘾、孜然风味突出而闻名。
配上干辣椒、花椒、红皮洋葱,那味道香的能吞掉舌头。
风干肉就更不用说了,腌制的时候添加盐、花椒、孜然等调料。
形成一层油脂膜锁住香气,使得肉能久存不腐烂。
做抓饭、纳仁饭都好吃的很。
当然了,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吃得起。
就是吃,也得偷偷摸摸的,不敢张扬。
哪怕像葛老爷子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也是极其低调。
说到明天在军属院请客,葛爷爷也愿意跟着一块儿聚一聚。
来了疆省后,老爷子的心境相较于从前变化很大。
有了苏蝶和冯涛这两个异姓孙女、孙子还有狗子在身边,老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每天除了翻译资料,就是带着黑豹出去遛遛。
日子过得很是惬意,丝毫没有受这边的环境所影响。
苏蝶看着心里也很是安慰。
人其实就活个精气神。
有自己所爱之人在身边,开心快乐,身心愉悦,日子就越过越有盼头。
商量好了明天请客吃饭的事情,苏蝶就继续忙活了。
上面压下来的任务不能间断啊,得认真对待才行。
这一忙就到了天黑。
顾景州说好要送煤的,还没过来,估计是有事耽搁了。
苏蝶没等他,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军属院。
路过门口的时候,被叫住了。
原来是信和包裹到了。
四个包裹是从京市寄来的。
还有5封信,分别是牛珍珠、赵淑仪、顾景溪、苏兰和苏雪寄的。
苏蝶都惊呆了
家里的5个女人得有多想她呀,还分别寄信呢。
不过她心里暖和的很,被人惦念的感觉可真好。
“包裹让顾景州得空了来拿。”苏蝶笑着把信收好,道了声谢。
“小苏”
廖素梅缩着脑袋朝她跑过来,把一颗大白菜塞到她手里:
“我明天再去找你,老张今晚回来了,我出不去。”
说完人又跑了。
苏蝶哭笑不得,只能一手抱白菜,一手推自行车。
这廖嫂子的日子都过得如此艰难了,还想着给她送吃食呢。
苏蝶心里酸涩不已,想着以后得好好教她才行。
走了两步,又碰上了捧着坛子的刘娟。
“小苏,这是我自己腌的酸豆角和雪里蕻,配馒头老带劲儿了,你带回去吃,吃完了我再给你拿。”
苏蝶诧异道:“为啥给我送东西啊?”
“你不是帮军属院抓了特务嘛,如果没有你我们还都危险着呢,送你点吃食算啥呀。”
听了这番解释,苏蝶明白了,大家这是想自发的感谢一下她呀。
由于苏蝶已经没有手可以拿了,所以刘娟就抱着坛子一起往她家走。
然后罗参谋长的爱人,曹大姐又出现了。
手里拎了兜红萝卜。
“小苏,这是我自己种的,水嫩的很,吃起来嘎嘣脆,你拿回去拌凉菜。”
苏蝶:“谢谢曹大姐啊。”
“客气啥,你说你这丫头,不声不响的给咱军区抓了两个特务。
我这心里啊到现在都噗通噗通跳呢。
那沉琳以前和我关系可好了,经常约着一起出去呢。
这谁能想到她、她是个特务呀,我没被她宰了都是命大。”
曹大姐今天看的真切,沉琳曾经的柔弱和端庄都他娘的是装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和特务朝夕相处那么些年,曹大姐手脚就抖的不听使唤。
告别了曹大姐,就看见薛姗姗趾高气昂的挡在了路中间。
“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侥幸抓个特务嘛,都快被吹捧上天了!”
苏蝶‘嘶’了一声,以为这货脑子灌屎了,咋又有胆子到她跟前跳弹了呢。
刘娟压低声音道:“听说她马上要嫁给京市林首长的孙子了,以后就是咱军属院背景最牛气的军嫂了,可不就又拽起来了嘛?”
苏蝶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顾景州早晨还提了一嘴呢,她都给忘了。
怪不得又嚣张起来了,敢情这背后有人撑腰了呀。
“你皮子痒了?”苏蝶讥笑道。
“你皮子才痒了呢。
我告诉你苏蝶,从此时此刻开始,我薛姗姗再也不会怕你了。
如果你敢打我,我就让爷爷撤了顾景州的职!
让他滚出西北军区。”
薛姗姗扬着头,那模样傲娇的好似一只翘尾巴的小公鸡。
“啧啧这么厉害啊,我真的好怕怕呦,薛姗姗你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呀。”
苏蝶阴阳怪气的怼了一句。
薛姗姗得意洋洋,听不出好赖话:
“怕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跪下来给我磕三十个响头,再赔我1000块钱。
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