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薛姗姗话音刚落,就被苏蝶一脚猛的踹到了她那张人见人厌的脸上。
鼻血顿时从鼻腔中喷涌而出。
薛姗姗面部遭受重踢,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她整个人向后腾空。
尤如被抛出的重物般划过一道抛物线,鼻血也在空中划出鲜红的弧线。
向后倒飞了至少5米,才重重砸落在地面。
原因无他,薛姗姗个子比较矮。
稍一抬腿就踢到了面门,当然了苏蝶是故意的。
贱货就得可劲儿收拾,跳到她面前耀武扬威?
是活腻歪了嘛?!
薛姗姗被踢飞,口袋里一个捆了绳子的小纸包掉落在了苏蝶面前。
她停好自行车,把手里的大白菜让刘娟嫂子帮忙拿着。
走过去拾起了那个发黄的纸包,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猪/配/种’。
苏蝶皱了皱眉,瞬间明白了
苏蝶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向趴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薛姗姗。
“林军并不是自愿和你那样的对不对?
你这个不要逼脸的臭婊子,手段还真龌龊啊!”
苏蝶说话的声音很大,就是为了让围观的人都听清楚。
林军这个首长孙子是被薛姗姗陷害的,并不是她嘴里所谓的两情相悦,互相爱慕。
曹大姐‘哎呦’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着地上的薛姗姗骂道:
“你咋能这么干呢,一个大姑娘给未婚男同志下/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呀!”
“就是!这件事情必须上报军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薛姗姗这个骚/浪/贱。”
“可不是嘛,本来在边疆随军就不易,又是特务又是脏货的污染军属院,能让人住的安心嘛。”
“啊呵忒!艹你娘的薛姗姗,自从你进军属院那天就没消停过,追肖同志不成,又给林同志下/药,你这种垃圾必须滚出去,不配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军区里大多数军属们三观都是正的。
像薛姗姗这种极品玩意儿还是少。
薛姗姗见事情败露却强装镇定,颤颤悠悠的半撑着身子坐起来,梗着脖子狂傲道:
薛姗姗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担心的。
军属院的人看不起她,整个军区都会笑话她。
至于后续如何
薛姗姗有些不敢想。
“姗姗姗姗你没事吧?咋摔在地上了呢?”
薛嘉树从军区一回来,就看到了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妹妹。
薛姗姗扑进薛嘉树怀里,“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苏蝶打我呜呜呜”
薛嘉树听了,头都没敢抬,根本不敢直视苏蝶那冷嗖嗖的眼神,只见他压低声音呵斥道:
“快闭嘴吧,人家为啥打你,你心里不清楚啊!
林家都松口娶你了,别再整幺蛾子了行不行?
安安心心待嫁,哥会帮你的。”
薛姗姗捂着不停流血的鼻子,抽抽噎噎的问道:“真的嘛?”
薛嘉树点头保证,“明天是休息日,让林军带你上街买结婚用的东西,等结婚申请下来了就去扯证。”
看着兄妹俩狼狈为奸的低声嘀咕。
这是证据,能还林军清誉的铁证,必须得保管好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在任何年代都适用。
既然薛姗姗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该试试更烈性的东西才行呀。
今晚回去就进空间给她量身定制一些,保管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围观的嫂子们还在怒骂,薛嘉树却已经抱起薛姗姗走了。
刘娟嫂子气的跺脚,“小苏,这、这就这么让她走了?”
苏蝶冷冷一笑:
“想得美!
我这就去军区提交证据,林军同志刚来西北就被遭人如此陷害。
好好的名声被毁,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往后谁还敢来支持咱们边疆?
必须要从源头上遏止这种腌臜的行径。”
刘娟听的热血沸腾,立即表示:
“我和你一起去!
必须要让薛姗姗受到严惩。
还有那个薛嘉树,包庇纵容自己妹妹,根本就不配继续待在部队里。”
曹大姐也是个思想觉悟极高的,“我也去,就不信了,还惩治不了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苏蝶点点头,“那我先把东西拿回家,然后咱们一起去。”
“好!”
“我们等着你。”
一群有正义感的军嫂连晚饭都不做了,浩浩荡荡的徒步去了军区。
此时的顾景州刚忙完,身后还跟着蔫头耷脑的林军。
看到自己媳妇带着军嫂们来告状,顾景州快步走过去:
“媳妇你咋来了?”
“这是薛姗姗陷害林军的证据。”
顾景州接过来一看,只要严加审问,薛姗姗绝对能招了,到那时林军的名声至少能挽回一大半。
“媳妇,那我进去找贾旅长。”
顾景州带着义愤填膺的嫂子们先进去了。
林军激动的跑到苏蝶面前,‘哇’的一声哭了:
“嫂子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我就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
我、我根本看不上那个薛姗姗,呜呜呜
我当时就是身上难受得厉害,才、才和她那样的
20来岁的小伙子,哭的声泪俱下,苏蝶能理解他的心情。
“别怕,你不会娶薛姗姗的。”
“可是可是,我爷爷说不追究薛姗姗的责任,哪怕被下/药,也是人家姑娘吃亏,让我让我担起这份责任”
林军都已经绝望了,林首长不是不清楚薛姗姗这么做的目的。
不就是想攀上林家这棵参天大树嘛?
林家的声誉,总不能因这件事而受损。
所以林首长再三思虑后,还是决定让林军娶了薛姗姗。
对外宣称两人互生情愫,情不自禁之下做了那种事。
林军不能接受,所以一整天难过的滴水未进。
苏蝶闻言并没有太过惊讶,只要有人的地方,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
“别怕,你不会娶她的。”
林军眨着红肿的眼皮,半信半疑道:
“嫂子真的嘛,你没有骗我?我、我心脏快不行了,经不起吓了呜呜”
苏蝶微微一笑,声音笃定:
“24小时之内她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别担心。”
“嫂子,我信你,我就靠你了”
林军高兴的擦干脸上的眼泪。
“那、那明天我能去你家吃饭不?”
林军还记着顾景州在军区里通知人请暖房饭的事情呢。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乐意跟在顾景州屁股后面跑。
苏蝶笑道:“行,那你明天早点过来帮忙,我有事交代你。”
想起走之前冯涛给她说的那件事,一石二鸟全都解决了。
想想就爽呀!
“走吧,一起进去,把情况都说清楚。
咱们军区领导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记住!你是受害者,腰杆子挺起来。”
“好!”
苏蝶和林军说完话后,就一起去找贾旅长了。
贾旅长没想到事情反转会这么大,所以也决定为林军讨个公道。
“师长去北疆开会了,算算时间后天应该就能回来。”
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必须要上报师长。
不管林首长的态度如何,西北军区首先就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否则人人都来效仿,军人的后方不稳固,又何谈保家卫国?
贾旅长虽处事圆滑,但总归是个好领导。
苏蝶心里暗笑等不到师长回来,薛姗姗就得玩儿完。
她苏蝶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从军区出来已经是2个小时后,天已经黑透。
别说嫂子们心情好,林军感觉自己晚上都能睡着觉了。
虽说是第一次见苏蝶这个嫂子,但就是莫名的相信她。
顾景州趁着四下无人,紧紧抓着媳妇的小嫩手不放松,“媳妇你真厉害,要不是你,林军这回估计彻底栽了。”
苏蝶回握住他的大掌,笑着道:
“好戏还在后面呢,这才刚开场。”
顾景州就是无条件信任自家媳妇。
夜色下那爱慕的小眼神,看得苏蝶都不好意思了,“回家吧。”
“咱家的煤已经拉回去了,葛爷爷院子的煤,我也托人送过去了,今天太忙没时间亲自送。”
顾景州这两天都忙晕乎了,差点把明天请客的事情都忘了。
幸亏前两天就给肖路和孟世广说了,让俩人帮着一起通知了人。
“明天冯涛过来掌勺,做清炖羊肉和炒羊杂吃,再拌些凉菜。”
顾景州哪有不应的,当然是媳妇说啥就是啥咯。
晚上回来的晚。
顾景州做了个咸菜疙瘩汤,又烙了几个鸡蛋煎饼。
他在厨房忙的时候,苏蝶就关上门进了空间。
得做一瓶特制粉粉呀,为明天的计划做准备。
等顾景州做好饭,苏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媳妇,吃饭吧。”
昨天的奖励还没索要呢,得早点洗澡上炕才行。
苏蝶看着顾景州那热辣辣的眼神,就知道今夜又要晚睡了。
谁让自己已经答应了他呢?
得履行承诺啊。
今晚苏蝶没让烧炕,有这人折磨她,会冷才怪呢。
“媳妇我来了”
“唔嗯”
她觉得自己吃的真好,宽肩窄腰倒三角,简直就是她的理想型啊。
就这么轻轻松松拥有了,必须好好把握,不能虚度光阴。
承认自己是个大馋丫头,又不是啥丢人的事情。
又用掉了4个小雨伞。
餍足如顾景州,搂着媳妇睡到了大天亮。
翌日。
冯涛骑自行车带着葛爷爷来的特别早。
他半夜就起来杀羊、做风干肉了。
顾景州还在做早饭呢,爷孙俩就上门了。
苏蝶还在睡觉,根本醒不过来,因为昨夜太累人了呀。
比和特务对打还辛苦呢。
享受的同时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因为要请客大块吃肉、大口喝汤,所以就在院子里直接支了两口大锅。
林军今天也剃干净胡子,换了新军装,精神斗擞的提着一袋白面早早来了。
肖路、孟世广他们但凡来吃饭的,就没有空手来的。
洋葱、大葱、辣椒、小白菜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提了些吃食。
张耀祖那个厚脸皮的,根本没请他,自己不请自来了。
就连丁冒都带着汽水和桃酥颠颠儿的来了。
顾景州来军区八年,婚后第一次请人吃饭,但凡有点交情的都来了。
冯涛算了算人头,开始和面蒸馒头。
他可是个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小能手。
等苏蝶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已接近11点。
“媳妇你起来了,快坐那儿休息会,啥都不用你动手,等做好了你吃就行。”
顾景州旁若无人的凑到苏蝶身边,那腻乎劲儿看得大家都呆住了。
谁家不是媳妇家里家外一把抓?
就顾景州洗衣服、做饭跟个陀螺似的啥都干。
恨不能把苏蝶供起来。
张耀祖就看不惯顾景州这宠媳妇的样子。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哪有倒反天罡让媳妇睡到半晌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这也就算了,偏偏顾景州还很没有眼色的在那儿夸。
“问我媳妇抓特务的事情啊哎呀,那多容易呀,三下五除二小意思。”
“问我媳妇为啥长得那么漂亮哎呦,我媳妇别说在西北军区出挑了,那放眼全军区,就没有能比得上的!”
“问我身上的衣服啊我媳妇设计的,看到我小舅子和爷爷身上的衣服没?那都是我媳妇亲手设计的,这才华谁能比?”
“问我媳妇救人的事情啊那不是手到擒来嘛,苗苗就是我媳妇救的呢。”
“优点太多啦给你们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院子里一群穿军装的男人:“”能悠着点不?
平日里在军区嘴就够毒的了,到你家还得听你眩耀,心都快嫉妒爆炸了好嘛!?
苏蝶也是没眼看,站在冯涛身边捏馒头。
“姐,下午我就去找郑局长,晚上带公安过去给一窝端了。”
冯涛连续5个晚上跟踪了曾经想用毒蘑菇害他的大姐夫高子祥,发现这人下了班就去福临街赌/博。
有天晚上高子祥骑着自行车来的早,还差点撞了遛弯回来的葛爷爷。
骂葛爷爷是老不死的,不长眼的死老头子。
这能忍嘛?
苏蝶和冯涛不愧是最有默契的姐弟,俩人一合计
就俩字———
干他!
偷鸡摸狗无恶不作。
再加之薛姗姗这个比茅坑里粑粑还脏的玩意儿,一窝全给送去吃花生米。
顺便给郑宏伟这个新上任的正局长送点业绩。
正商量着呢,薛姗姗捂着红肿的鼻子来了。
站在苏蝶家门口喊,“林军林军你出来一下。”
林军咬了咬后槽牙,噔噔噔跑到苏蝶面前,“嫂子,那个娘们来了。”
苏蝶瞥了眼门外,“你告诉她,晚上9点在福临街大榆树下见面,你和她要来一段甜甜的约会”
林军虽然不明白苏蝶的意思,但听话照做。
他相信苏蝶嫂子不会骗自己。
贾旅长却看不明白,不是昨晚还说要处理嘛?
怎么就又聊上了?
顾景州冲着贾旅长摇摇头,“不清楚、不用管。”
贾旅长好吧,专心致志闻肉香味儿。
门外。
薛姗姗是又惊又喜,她还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林军不会再理她了呢。
没想到,林军今天对她的态度竟然那么好。
“真的嘛?晚上约会?吃好吃的?”
“恩,别迟到了哈。”林军忍着恶心吐出几个字。
“我、我会准时到的。”
薛姗姗捂着嘴巴,笑的娇羞。
林军说完就进去了,然后快速把门从里面栓上。
疆省特色手抓肉,口感嫩滑,肥而不腻。
每个人都徒手拿着大块羊肉吃的香,面前还有一大碗鲜香浓郁的羊肉汤。
凉菜有皮辣红、凉拌恰玛菇、拌黄瓜、拌豆芽还有拌木耳。
热菜就是爆炒羊杂。
都是冯涛亲手做的,吃的葛爷爷都竖起了大拇指。
在座的都来自五湖四海。
军区食堂的饭就是最普通的大锅饭,根本谈不上美味,能吃饱肚子就行。
家里有媳妇的,也不见得手艺有多好。
所以贾旅长吃的头上冒汗,不停的夸,“顾景州啊,你今天这顿饭能让我们回味半辈子,太他娘的好吃了。”
顾景州就顺杆子夸呀,“这都是我媳妇的功劳,没有她咋能吃上这么好吃的羊肉呢。”
大家就啥都能扯到你媳妇身上,真是受不了。
张耀祖暗暗撇嘴,有些不服气,“下个休息日我请客,大家都上我那儿吃一顿。”
凭啥军区所有人都夸顾景州啊,不就运气好点嘛。
正好下周师长就回来了,一并请去他家吃饭,必须要在风头上压过顾景州。
顾景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直接回绝:“我就不去了,没时间。”
其他人默默的吃肉,谁也没接张耀祖的话。
贾旅长好似突然想起了啥重要的事情,“我下周休息日得陪媳妇回岳家看老丈人,要不张团长下次吧。”
领导都明晃晃的表态了,剩下的人精们都跟着找借口说不去。
气的张耀祖狠狠咬了一大口羊腿肉。
吃完饭,大家伙儿帮着收拾了厨房和院子,清理干净后才陆续的回了家。
林军磨蹭到最后,挠着头问苏蝶,“嫂子,那我”
苏蝶眨眨眼,“你睡你的觉,啥都别问。”
“那、那行吧,那我就回宿舍了,嫂子麻烦你了”
林军知道自己不聪明,但他心里明白跟着聪明人走绝对没错。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晚9点。
福临街大榆树下。
翘首以盼的薛姗姗被人用手刀砍了后脖颈。
乔装过的苏蝶,掐着薛姗姗的脖子就给扔进院子了。
扔完人她翻墙进了小院。
根据冯涛的观察。
疆省的夜漫长啊。
12点才开启夜生活呢。
想干个啥当然越晚越好了。
被扔进院子的薛姗姗,像条死狗一样被苏蝶拖进房内。
房间简陋不堪,一进门就是张破桌子和4把椅子,旁边还有张就铺了个脏毡子的木头床。
苏蝶冷笑,这不就是专门给薛姗姗准备的嘛。
给她灌了精心配置的加料水,把人扒了丢在那张床上后,就翻墙回了旁边的院子。
准备工作就绪,就等公安同志瓮中捉鳖呢。
苏蝶坐在院子里逗狗子,逗着逗着就听到隔壁院子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其中就属高子祥的声音最大
苏蝶勾唇这被抓个现形,该吃几颗花生米呢?
等冯涛带着公安同志赶来的时候。
那场面…
简直不堪入目。
吓得冯涛小同志赶紧溜出了院子。
薛姗姗呢?
薛姗姗同志,嗓子坏掉了呀。
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很想说
她不知道为啥会发生这种事。
她很想说
她是受害者呀。
她很想说
她是来和对象约会的。
她很想说
她马上要嫁给林首长的孙子了。
可嗓子不允许呀,默默受着就好了。
反正花生米已备好。
公安同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带走。
咳咳,不好意思,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想逃走?
想找关系?
那不能够。
有郑宏伟这个铁面无私的局长亲自带队,谁能逃掉?
苏蝶和冯涛相视一笑,哪里用得着24小时嘛~
等侯许久的顾景州这时也从小院里走出来,和郑宏伟握了个手。
“郑局,有个案子咱们得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