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破晓的阳光,轻柔地洒落永定王府。
前院此刻,呈现出一番井然有序的忙碌。
朱厚炎身姿挺拔,立于庭院中央。
他眸光和煦,目光轻扫过环绕身旁的美人们。
小龙女、李莫愁、王语嫣、东方不败、邀月、怜星、岳灵珊、黄蓉、曲非烟、仪琳……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衣袂飘扬。
皆已盛装齐备,只待随他启程,前往紫禁城,一睹那万众瞩目的“紫禁之巅”决战。
佳丽们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向朱厚炎致意。
小龙女今日一袭素雅白裙。
她颊边,泛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嫣红。
那是昨夜与姐妹们私语时,提及朱厚炎,不自觉流露出的女儿家羞涩。
永定王府的随行队伍,规模虽不及朱无视神侯府数百之众那般浩大。
然每一位随从,皆气度不凡,令人难以忽视。
古三通已在院门外恭候多时。
他见朱厚炎携众美走出,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恭迎王爷!”
随后,他目光掠过佳丽们。
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拜见各位夫人!”
此话一出。
众女神情各异,却皆趣意盎然。
李莫愁容色微僵,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不自然。
王语嫣美目圆睁,娇俏中透着可爱。
东方不败则轻微侧首,佯作未闻。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男装,反而更凸显出她玲珑傲人的身段,一丝丝隐秘的曲线若隐若现,无声地散发着惑人的魅力。
小龙女的脸颊愈发绯红,眸中却闪烁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激动。
邀月与怜星这两位移花宫主,则流露出几分茫然,显然对“夫人”这个称谓感到陌生。
而黄蓉、曲非烟、仪琳等其余佳丽,则欣然接受,甜美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
古三通心头乐开了花。
他暗自思忖。
无论这些美人此刻是否已是王爷的姬妾。
反正是“照单全收就好”。
“入了王府的门,还想往哪儿跑?”他心里暗自得意。
接着,古三通的视线落在江玉燕身上。
他眼中精光一闪。
“江姑娘的武学修为,竟如此精进!”
他心里惊叹,江玉燕竟然已迈入大宗师之境。
要知道,她之前不过是宗师四重。
江玉燕只是轻柔一笑,并未多言。
她那份独特的神韵,如同夏日里最盛放的芙蓉,妩媚动人,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
稍远之处,王重阳信步走来。
他步履沉稳,脸上虽略带倦意,却透着一股历经蜕变后的洒脱与平静。
他向朱厚炎抱拳致意:“拜见王爷。”
古三通身为锦衣卫大都督,自然清楚昨日王重阳败于朱厚炎之手。
然而,此刻他却无法探知王重阳的实际功力。
他心下不禁感叹,朱厚炎“果然日益强大”。
在他看来,“王爷总能创造奇迹”。
朱厚炎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怀,望向王重阳。
“王道长昨夜歇息得可好?”
王重阳神色一僵,脸颊上掠过一抹尴尬。
他连忙答道:“尚可,尚可。”
朱厚炎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他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皇城吧。”
王重阳心中一松,感激地回道:“承蒙王爷厚待。”
恰在此时,张翠山和韦一笑也疾步赶到。
他们恭敬地向朱厚炎见礼:“叩见王爷。”
旁人猜测,白眉鹰王殷天正估摸着是留下照看谢逊了。
岳灵珊看着这愈发庞大的队伍,忍不住笑言调侃。
“你们就不能一起早点过来吗?”
她这番话,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活泼。
江玉燕闻声,轻掩红唇,媚眼如丝地一笑。
“依奴家看,咱们不如再稍候片刻,兴许还有贵客。”
众女纷纷点头,觉得江玉燕所言合情合理。
朱厚炎却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处。
“不必等了,他们已至。”
言语刚歇,三道人影徐徐现身。
西门吹雪一身素白,气质清冷如雪。
陆小凤则风流倜傥,两撇小胡子轻微上扬。
花满楼温润如玉,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他们三人不再隐匿行藏,径直走了过来。
朱厚炎心中猜测。
这三人多半是不愿与下午涌入皇宫的各路武人一同入内,以避开可能出现的喧闹。
三人上前,向朱厚炎抱拳致敬:“拜见王爷。”
陆小凤不忘转向众美,拱手施礼:“见过各位夫人。”
朱厚炎抬手示意:“诸位请起。”
西门吹雪三人注意到众女们审视的目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曲非烟却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
“拖拖拉拉,简直不像个样子。”
陆小凤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嘴巴可真够毒的。
众人对西门吹雪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是今日“紫禁之巅”的主角之一。
然而,在朱厚炎那卓尔不群的俊朗风采面前。
他们普遍认为,西门吹雪的容貌与朱厚炎相比,简直显得“平平无奇”。
朱厚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启程吧。”
古三通立刻躬身领命:“遵旨,王爷!”
朱厚炎一行人随即登上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通往紫禁城的御道上,此刻已是人潮汹涌,喧嚣异常。
官员们神色肃穆,江湖豪侠们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无数锦衣卫“每隔十步便设一岗,百步便有哨卡,盘查异常严格”。
王语嫣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忍不住发出惊呼:“哇,人真多呀。”
她从未见过这般盛大的场面。
沿途,不时有官员发现朱厚炎的座驾,立刻驻足,恭敬行礼。
朱厚炎仅是轻微颔首,并未多做回应。
马车一路前行,毕竟人头攒动,难以一一理会。
那些官员也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更彰显了永定王尊贵的身份。
古三通引导着车队,最终停在了紫禁城的城门下。
众女初次见到这座雄伟壮丽的皇宫。
无不发出由衷的赞叹:“好宏伟啊!”
黄蓉感慨万千:“大明王朝历经了多少风雨洗礼,真是令人惊叹。”
她心里思忖,自太祖皇帝开创基业,历代帝王皆英勇善战,迁都顺天更是彪炳千秋的壮举。
王重阳亦是感慨良多:“这样的紫禁城,世间罕见,大宋的皇城与之相比,望尘莫及。”
他曾游历大宋皇城,两相对比,优劣立现。
他心中叹息,大宋朝廷根基不稳,除了太祖皇帝,其余帝王皆无法完全驾驭天下。
论及文武将才,与其他王朝相比,也略显逊色。
他认为,武将方面,大唐第一,大明第二。
但若论及文治,大明却是独步天下。
更何况,“大明之内,尚有一位圣人坐镇”,这股力量,坚不可摧。
古三通趁机向朱厚炎禀报:“王爷,近来江湖中流传着一则甚嚣尘上的传闻。”
“他们说您是因为修订《永乐大典》,从中偶然获得了绝世武功秘籍,方才дoctnчь今日这般境界。”
朱厚炎神色平静,不予置评。
他心里并未将这些市井流言放在心上。
王语嫣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城门,急切地说:“王爷,咱们快些入城吧。”
众女也都已按捺不住。
邀月和怜星两位移花宫主,眼中更是光彩闪烁。
移花宫地处世外之地,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建筑。
那“数十丈高”的城墙,让她们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镇守城门的锦衣卫与神侯府侍卫,见到朱厚炎的车驾。
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并未对随行人员进行检查。
他们心中明白。
确保皇帝安危是首要任务。
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若有刺杀之意,早已动手。
况且,皇帝与永定王手足情深,举国皆知。
再加上古三通亲自引路,更不可能有任何可疑之处。
马车碾压在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众人乘坐马车驶入皇城,无不被这座雄伟古朴的紫禁城所震撼。
无数青砖碧瓦,透着庄严肃穆。
那深黄色的点缀,更添皇室的华贵气派,风采尽显。
一时间,“除了惊叹,他们已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紫禁城深处,御和殿前。
朱厚炎一行抵达时,刘瑾已等候许久。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上前。
刘瑾躬身说道:“王爷,陛下有请。”
他随即转向众位佳丽,语气温和而恭谨:“烦请各位娘娘在紫禁城中随心游赏,陛下与王爷有要事相商。”
他深谙宫中规矩,将一切安排得无懈可击。
朱厚炎轻点一下头。
他心里盘算,有古三通和王重阳两位绝顶高手护卫。
众女的安全自然无忧。
朱厚照单独召见,此事必然非同小可。
他心里琢磨着,在这“紫禁之巅”即将上演的关键时刻,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急迫?
朱厚炎随着刘瑾,径直走向御和殿。
朱厚照一见朱厚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好弟弟!”
朱厚炎最近进宫的次数,确实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朱厚炎问道:“皇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这般心急如焚?”
他心里明白,以朱厚照的脾性,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事。
朱厚照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刘瑾退下,并亲自阖上殿门。
他低声唤道:“出来吧。”
一位戴着面具,步履蹒跚,身形残疾之人,从殿内屏风后缓缓走出。
朱厚炎见到此人,眉心微蹙。
他直截了当地说:“皇兄怎可随便让不认识的人近身?”
他心里不免感到几分无奈。
上次南平郡王的事,似乎并未让朱厚照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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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些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皇弟只需知道这事与你有关就好。”
朱厚炎轻摇了下头,径直走向那戴面具的男子。
男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对朱厚炎怀着莫名的恐惧。
朱厚炎察觉到,对方身上并无任何武学气息,只是个普通凡人。
朱厚炎凝视着戴面具的男子,平静地问道:“你既然已身处此地,为何还要对我心生畏惧?”
“不过在你开口之前,本王有一事想先弄明白。”
“你是如何从北漠逃脱出来的?”
男子闻言,身躯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惊骇。
朱厚照也颇感诧异,他转向朱厚炎,问道:“皇弟如何识得他是北漠来客?”
他心里想,连自己也是刚刚知晓此人身份,朱厚炎竟能一眼看穿。
朱厚炎淡淡一笑,未加解释。
“我自然有我的门道。”
“而且,我也清楚他此行的目的。”
他随即看向那名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遇风云便化龙’,是这句批语吧?”
“你打算伪装到何时,泥菩萨?”
泥菩萨闻言,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朱厚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泥菩萨声音嘶哑地问道:“王爷,您究竟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朱厚炎说道:“你先是去了那世外之地,拜访了移花宫的宫主,如今又来觐见本王的皇兄。”
“然而这一切,都并非关键。”
“最让本王好奇的,是你究竟如何脱离北漠?”
朱厚照也连连点头:“此话有理。”
“众所周知,北漠素有‘诅咒之地’的恶名,一旦生于斯长于斯,几乎没有离开的可能……”
“并且武功越高,越是寸步难行。”
朱厚照突然灵光一闪,眼前一亮:“不对啊,你身上并无武功,难道正是因为这一点?”
朱厚炎心里清楚。
北漠之地,势力庞大,譬如“天下会”,高手如云。
帝释天、大魔神、笑三笑等绝顶人物皆出自彼处。
秦霜一类角色,其起始修为便已“接近大宗师境”,更遑论雄霸本人。
北漠被“历代开国帝王”以国运之力封禁,形成一道“永恒不破的结界”,中原武林称之为“邪恶的诅咒之地”。
泥菩萨的现身,似乎“打破了这层禁锢”,朱厚炎渴望知晓其中原委。
泥菩萨轻叹一声。
他抬起手,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露出一张“腐烂不堪的脸庞”。
他指向自己的右侧,那里,赫然空缺了一只耳朵。
泥菩萨声音嘶哑地说:“我以失去一只耳朵为代价,窃取天机,方才能够从中逃离。”
朱厚炎心里明白。
正是因为北漠的封闭,泥菩萨才能在那里窥探天机。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恐怕早已因反噬而亡。
他毫无修为,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泥菩萨泰然一笑。
他望向朱厚照,语气平淡地开口:“陛下,其实我之前所言,皆是虚假。”
朱厚照闻言,大吃一惊。
朱厚照瞪圆了双眼:“什么?”
“你刚才说的,永定王会有大难,那也是假的?”
泥菩萨点了点头。
泥菩萨接着说:“我来到中原之后,便已得知王爷的名声。”
“而且王爷的经历太过离奇,因此我便将您定为我的目标。”
“本想着能够借此机会,混入朝廷,安稳度过余生。”
“可今日见到王爷,我才发现,我的所有心思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所以,我也就不再掩饰了。”他坦诚得令人意外。
朱厚照闻言,脸色骤然铁青。
朱厚照厉声质问:“你可知欺瞒君王的罪责?”
泥菩萨却毫不在意,平静地答道:“我已从北漠逃出生天。”
“我本就是个残疾之人,生死已无足轻重。”
“至少,我躲过了那命中注定的灾祸。”
朱厚炎心里明白,泥菩萨所言的“灾祸”,必然与天下会脱不了干系。
朱厚炎语气沉稳地问道:“雄霸是否已派人缉拿于你?”
泥菩萨轻笑一声。
“王爷果然洞察一切,连天下会的帮主您都了如指掌。”
朱厚炎凝视着他,目光锐利:“你是否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不,应该说,你早就安排好了所有退路,对吗?”
泥菩萨点了点头,默认了朱厚炎的猜测。
朱厚炎心里清楚,泥菩萨是不愿再为雄霸卜卦,否则必将遭遇不测。
朱厚照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根本不清楚“天下会”和“雄霸”是何方神圣。
朱厚炎继续追问:“那么你前往移花宫,仅仅是偶然?”
泥菩萨再次颔首。
朱厚炎心里了然。
“我还以为有人刻意安排你这样做,看来是本王考虑得过于复杂了。”
朱厚炎接着问:“江湖之中,卜算之术能超越你的,有几人?”
泥菩萨答道:“不过三人。”
朱厚炎来了兴致:“百晓生是否位列其中?”
泥菩萨低下头。
泥菩萨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我不如他。”
朱厚炎心中一动。
连泥菩萨都自叹不如,这百晓生,定然是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挑战”的人物。
朱厚炎又问道:“那逍遥子呢?”
泥菩萨神色一怔,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他简单地掐指一算,脸上的腐烂之处又多了一块。
泥菩萨说道:“他卜算不如我,但其境界实在太高,只要不触犯天道禁忌,便无惧任何灾劫。”
朱厚照听罢,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来你们北漠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泥菩萨坦然回应:“若论顶尖高手,确实不及中原。”
朱厚炎心里思量。
“看来移花宫,便是通往北漠的其中一条通道。”
他认为泥菩萨“此人尚有利用价值,眼下不宜将其处决”。
朱厚炎看着泥菩萨那张腐烂的脸,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按本王所说行事,回到北漠,本王保你性命无忧。”
朱厚炎说着,随手扔给泥菩萨一个物件。
泥菩萨接过,骤然瞳孔紧缩。
泥菩萨失声惊呼:“【血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