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夜色深沉,笼罩着神侯府。
府内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息。
铁胆神侯朱无视紧抿着薄唇。
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冷光。
耳边传来属下谨慎的低语汇报。
军中传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永定王击败了王重阳!”他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安插在军中的卧底,已将朱厚炎在校场上的那场交锋细节,原原本本地传了回来。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永定王朱厚炎的掌控力,似乎已经彻底丧失。
朱无视曾一度能够通过对朝堂的操弄,来对皇帝施压。
然而,面对朱厚炎,他却显得束手无策。
朱厚炎曾是“天下文人的精神领袖”。
“文圣”之名,更是响彻四海。
朱无视深知,彼时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敬之举。
否则,必将引来天下士人的口诛笔伐。
想要登上皇位,即便是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
也离不开文人的支持。
这恰恰印证了那句“文治天下,绝非空谈”。
如今,朱厚炎的武学修为已臻“大宗师”。
这等实力,在江湖上已是罕见。
派人去监视他,也只会轻易被他察觉。
朱无视甚至怀疑,朱厚炎此次前往军营,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示威。
他对王重阳的威名,早有耳闻。
毕竟,那是“天下五绝”之一的绝世高手。
然而,那位至少已达“大宗师七重”的强者,竟然败给了朱厚炎。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朱无视低声自语:“你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侄子已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和预料。
根据情报,王重阳“被一击震晕”,而朱厚炎“毫发无伤”。
他心里琢磨着,朱厚炎此番行动,是否与少林寺有关联?
最终,却依然没有寻到任何头绪。
朱无视的心情烦躁不安,怒火中烧。
古三通与素心之事,已让他心力交瘁。
而朱厚炎的力量,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强大。
并且,他还在不断地突破提升。
他担忧,若朱厚炎真达到了天人境界。
自己将彻底失去所有能够制约他的手段。
但他又自我安慰道。
自己在“大宗师”境界停滞多年。
深知“想要攀登天人境界,绝非轻而易举”。
况且,朱厚炎还“缺少了一样最为关键的东西”。
朱无视最终下定决心:“罢了,还是按照既定计划行事吧。”
“反正他不可能踏足天人境界,对我便构不成实质性威胁。”
他决定“不再急功近利,而是稳扎稳打地推进自己的谋划”。
“传我的命令,让曹正淳和雨化田立刻过来!”朱无视厉声吩咐。
属下恭敬回应:“遵命,神侯!”
永定王府外的营帐,夜色深沉。
王重阳在一阵剧痛中苏醒过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是他这位绝顶高手。
也因身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而忍不住“龇牙咧嘴”。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片刻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我是在和王爷……”他回想起与朱厚炎切磋的每一个细节。
那时,他汇聚全身内力。
突破大宗师九重后,感觉体内“力量澎湃激荡,充沛异常”。
他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
那是他在终南山观赏夕阳时所领悟的绝技。
一招发出,他整个人“宛如一道流光”,笔直地冲向朱厚炎。
此招威力惊人,曾一击摧毁一座小山的山顶。
然而,“即便如此强大的攻击,也未能攻破朱厚炎的防御”。
反而是“两人接触时所产生的反震之力,将自己震晕了过去”。
王重阳心里琢磨:“那位王爷究竟拥有何种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绝非普通的大宗师九重境界。”
他自认修为扎实,根基牢固。
即使刚刚突破,也能轻松掌控力量。
毕竟,他之前早已“一只脚踏入此境界”。
他感叹,朱厚炎的强大已是江湖传闻。
身为皇族能有这般成就“着实令人惊叹”。
但“亲眼见到朱厚炎之后,王重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崩塌了”。
主要是朱厚炎“的年纪”,给他带来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王重阳苦笑着自嘲:“所谓的天下五绝之一,也不过如此。”
“后起之秀,才是真正主宰这个世界的关键力量。”
他心中燃起了多年未曾被唤醒的“进取之心”。
他反思,自从夺得“五绝之首”的称号后。
自己其实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努力修行了。
王重阳沉思着站起身,走出营帐。
他看到朱厚炎真的为他搭建了一个营帐。
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
王重阳心里默默念道:“这位王爷还真是有趣。”
他此刻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一场失败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心”。
尽管,朱厚炎“有些太过可怕……”
永定王府的小院,夜色深沉。
八月十四的月亮已近圆,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庭院。
李莫愁与小龙女的到来,为王府注入了新的活力。
再加上王语嫣和朱厚炎的众位妾室。
这幽静的王府,此刻“多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王语嫣轻柔地对小龙女说:“姐姐您真是美极了。”
她心中惊叹,世间竟有如此脱俗的美人。
小龙女回道:“妹妹,您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她赞叹王语嫣肌肤白皙光滑如凝脂,五官立体精美,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雅。
王语嫣又指向李莫愁,好奇地问道:“那位姐姐,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吧?”
李莫愁闻言,轻柔一笑。
那抹笑容,在她清冷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妩媚风情。
李莫愁说道:“我本以为师妹已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却没想到能有人与她相提并论。”
她目光扫过朱厚炎的其他妾室。
她们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各有风情,身姿曼妙。
李莫愁心里感叹:“永定王的艳福也太好了。”
众女听闻此言,纷纷表示不满。
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娇嗔与爱意。
她们异口同声:“能够嫁给王爷才是我们真正的福气。”
“此言差矣,没有王爷,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能够与王爷在一起,无论未来如何,我已了无遗憾。”
李莫愁心里并不觉得奇怪。
她先前在桃花岛时,已深刻体会到众女对朱厚炎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深情。
李莫愁的目光最终落在东方不败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她问道:“这位公子,莫非是女子乔装打扮的吧?”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自信,却又暗藏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男装下也难掩一丝曲线。
东方不败坦然承认:“赤练仙子好眼力。”
她心里想着,这其实并不难猜。
王府里没有其他男子,那便只可能是女子了。
众女们互相吹捧了一番,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融洽而又暧昧。
朱厚炎此时正躺在小院里。
他仰望着“八月十四,月亮已经有些圆润了”的明月。
他拿出古三通给他的那本武林人士花名册。
他“缓缓翻开,快速地浏览着,上面的每个名字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朱厚炎心里明白,此次“紫禁之巅”的影响“空前绝后”。
这与张三丰寿辰时的盛况有所不同。
寿辰之时,各方势力和国家都是有组织地前往。
而紫禁之巅则是在“少林寺推波助澜之下,由江湖中人口口相传”而起。
前来参与的,大多是“武林中的散人”。
即使是王重阳等门派之主,也“不过是独自前来”。
朱厚炎注意到,像明教这等大派。
也只有青翼蝠王韦一笑一人到场。
他翻阅间,又看到了明教另一位人物的名字:“白眉鹰王殷天正。”
朱厚炎分析道,此人是张翠山的岳父,明教四大法王之一。
是“明教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猜测,殷天正大概是得知谢逊下落后赶来,此时应该还在皇城。
明教众人对紫禁之巅并无太大兴趣,但谢逊尚未苏醒,他们需要继续逗留。
殷天正虽曾脱离明教,但因阳顶天失踪而心灰意冷。
谢逊的存活,可能会激发他回归明教的意愿。
朱厚炎自语道:“下手有点重了,谢逊最近恐怕还要几天才能醒来。”
他反思自己给谢逊丹药时,“加持的真元太多了些”。
谢逊的修为难以承受,原来“用料过猛,也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朱厚炎轻轻摇头。
看来以后炼制丹药,“还需要更精准地把握用量”。
他对江湖人期盼的紫禁之巅“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之后“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解决”。
朱厚炎心中已有了长远的规划:“无论是少林,还是大隋,亦或是传闻中的天下会,还有乔峰,这些都是可以让他为己所用的力量。”
他对乔峰有“别样的好感”,认为此人“侠肝义胆,是个性情中人”。
若能将乔峰吸纳进锦衣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朱厚炎心里清楚,乔峰天赋极高。
即使没有外部助力,亦能达到大宗师境界。
夜色深沉,一道身影轻巧地从房檐落下。
白展堂躬身行礼:“参见王爷。”
朱厚炎微笑着点头。
朱厚炎问道:“楚留香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他心里明白,白展堂先前带楚留香去办理入王府手续。
现在出现,说明事情已办妥。
白展堂回答:“楚兄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我便给了他一些宽限时间。”
白展堂心里想着,楚留香“是个风流多情之人”。
如今成为密探,“以后可能也不能和那些人有太多瓜葛了”。
“一旦踏入皇族这个大圈子,每一步,都需要非常谨慎。”
白展堂对楚留香的顾虑“只是微微摇头”。
他心里清楚,楚留香“并不了解王爷真正的手段”。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空口无凭,以后等楚留香更多地了解永定王,他自然就明白了。”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葵花派为本王效力,到如今也差不多十年了。”
他心里明白,这是朱厚炎成为永定王后,“手中唯一掌握的力量”。
也是“永定王府密使的全部底牌”。
葵花派“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英”。
朱厚炎询问:“你母亲那边最近可有消息?”
白展堂摇头示意,表示没有。
朱厚炎心里并不意外,白翠萍被派去大隋探查和氏璧之事,“才不过几天”。
白展堂汇报:“启禀王爷,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明日月圆之夜,恐怕会有人对皇上不利。”
他心里清楚,这便是他现身的原因。
朱厚炎淡淡说道:“我早已知晓。”
他心里明白,皇城防守再严密,也总有“漏网之鱼”。
作为天子,“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特别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皇帝朱厚照在登基前也常遭暗杀,朱厚炎有时也会受牵连。
“兄弟二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
朱厚炎心态平和,正如他所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白展堂继续汇报:“还有一事,王爷。”
“这一次紫禁之巅,大宋皇朝的武林人士来的最少。”
“或许是他们的武林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朱厚炎轻轻点头。
他心里清楚,大宋是“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先着手解决眼前的事情”。
同时,“纳妾之事,已经迫在眉睫”。
朱厚炎吩咐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白展堂恭敬回应:“是,王爷!”
白展堂离开后,朱厚炎继续翻阅手中的花名册。
他心里明白,上面记载的人物信息“并不完全准确”。
只有王重阳等“有名望的高手才会被详细记录”。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其他进入大明皇城的人,“大多是化名而来”。
这份花名册“并不能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
特别是“少林寺的那些和尚”,朱厚炎相信“此时在皇城之中绝对为数不少”。
曲非烟小跑过来,身姿轻盈,直接蹲在朱厚炎身边。
她伸出纤手,娇柔地“便开始给他轻轻捶腿”。
那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少女的馨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朱厚炎的腿部。
曲非烟撒娇道:“王爷,在这里看月亮,都不叫我们一声。”
黄蓉蹦蹦跳跳来到朱厚炎身边,灵动可爱。
她小手熟练地“给他捏肩”。
那柔软的指腹按揉着,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气息,萦绕在朱厚厚炎身侧。
黄蓉甜笑着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黄蓉又说:“王爷,明日就是紫禁之巅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热闹景象。”
“据说皇上明天要大开皇宫城门,让那些江湖武林人士前去观看。”
“真是有些佩服皇上的胸怀,不愧是皇兄。”
其他妾室也陆陆续续走了过来。
东方不败、仪琳、怜星、邀月、李莫愁、王语嫣等人都在其中。
众女们围绕在朱厚炎身边,七嘴八舌地问:“是啊,王爷,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您觉得谁会赢呢?”
东方不败沉吟片刻,目光流转,带着几分锐利与妩媚。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材,在月光下显得更添一抹神秘的魅力。
她分析道:“依我看来,叶孤城应该会稍胜一筹,他的剑法太过强大,我曾有幸见过。”
“据说他还有一招绝学,名为‘天外飞仙’,威力无穷,无人能挡。”
仪琳轻轻摇头,不赞同道:“不是这样的。”
仪琳说:“可是天下人皆称西门吹雪为剑神,依我看他不会输吧。”
怜星微笑着,那笑容中带着洞察世事的智慧与一抹狡黠。
“西门吹雪虽然被称为剑神,但这天下剑道中的剑神,可不止他一位。”
“我也觉得叶孤城会赢。”
邀月却持不同见解,她的眼神深邃而犀利,身形高挑而充满压迫感。
“你可曾忘记叶孤城曾前来拜访过师尊吗?”
“当时的他似乎心事重重,或许这会成为他的一个弱点。”
众女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不,我就是觉得叶孤城会赢。”
“西门吹雪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李莫愁心里也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也加入了讨论,她的眼波流转,风情万种,那成熟的韵味在月色下更显撩人。
王语嫣转向朱厚炎,眼中带着依赖和一丝期待。
她轻轻靠向朱厚炎,吐气如兰。
“王爷,您觉得呢?”
众女们都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因为他在她们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她们“都非常在意朱厚炎的想法”。
朱厚炎思考了一下。
朱厚炎微笑着回答:“本王觉得。”
“应该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会赢。”
众女们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们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两人都是一袭白衣的画面,不由得笑出声来。
众女们不满地娇嗔道:“王爷真坏!”
“他们两个人都是穿白衣服的呀!”
“这个不算数,王爷重新回答!”
“就是,王爷这不就是耍赖吗?”
朱厚炎悠然一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伸出手,轻轻揽过身旁的黄蓉,宠溺地在她发顶一抚。
他说道:“谁胜谁负,明天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