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御和殿内,空气因那枚【血菩提】的存在,而显得既庄重又透着一丝神秘。
泥菩萨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手中的那颗赤色果实上。
【血菩提】,那是相传由麒麟精血所化生的稀世奇珍。
中土神州,自古未闻麒麟踪迹。
唯有北漠,方有此等神兽的传说。
泥菩萨心湖深处,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
“莫非永定王殿下,曾亲身涉足北漠腹地?”他心中惊疑不定。
若非如此,这等世间罕有的宝物,又怎会出现在朱厚炎手中?
【血菩提】被誉为“天下间绝无仅有的神物”。
泥菩萨深知其价值连城,即便他无武艺傍身,若贸然接近麒麟,亦必死无疑,故而从不敢奢求此物。
即便是亲眼目睹,对他而言也曾是奢望。
朱厚炎察觉到泥菩萨内心的震撼。
他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些你无需深究。”
“先将它服下吧。”
泥菩萨连连颔首,此刻已顾不得多余的思虑。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菩提】送入口中,随即一口吞下。
奇迹,在朱厚照与朱厚炎的注视下,悄然上演。
泥菩萨那张原本腐烂不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自愈。
焦黑的死皮渐渐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健康血肉。
更令人震惊的是。
他那缺失已久的右耳,竟然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重新生长出来。
虽然受“天谴”诅咒的影响,即便是神兽之血的滋养,也未能让他彻底恢复至最初的容貌。
但此刻的他,与之前相比,已是判若两人。
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此刻已能依稀辨认出他本来的模样。
泥菩萨感受着身体发生的奇妙变化,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感谢王爷的深厚恩情!”他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意。
他从未想过,潜入大明皇朝,竟会得到这般巨大的馈赠。
朱厚炎对他的恩情,简直是再生父母。
而【血菩提】这等逆天宝物,朱厚炎竟能毫不在意地随手赐予。
“永定王殿下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泥菩萨不敢再深入揣测。
他心底深处,此刻涌现出一股豁然开悟。
自从见到朱厚炎的那一刻起,他便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算出朱厚炎的未来。
朱厚炎,是一个超脱命运,不被天机所束缚的“变数”。
他回想起朱厚炎过往种种不可思议的经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寒意。
他甚至不敢再去尝试推算朱厚炎的前世今生。
因为他清楚,若是强行介入,自己会“瞬间灰飞烟灭!”
他明白,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预测朱厚炎的命运走向。
即便有人能勉强一试,其结果也“注定是谬误百出”。
“永定王,是这个世界的最大不确定性!”他心中由衷感叹。
一旁的朱厚照,此刻正“啧啧称奇”。
他眼中充满了惊异。
他万万没想到,朱厚炎竟还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迫切:“皇弟,这等珍宝你还有吗?赏赐几颗给朕。”
他心里盘算着,这东西如果能用于“拯救战场上濒死的将士,定然效果非凡”。
若是拥有此物,“大明的铁骑,必将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泥菩萨闻言,连忙出言:“启禀陛下。”
“此乃世间罕有的神物。”
“能得一粒,已是莫大的机缘。”
他深知【血菩提】的价值,因此对朱厚炎的慷慨更加感激。
朱厚炎听罢,微微一笑。
“此物确实稀有,不过皇兄若真想要,我这里倒是还存有一些。”
朱厚炎说着,竟从怀中随意取出两粒【血菩提】,递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心满意足地接过。
他清楚此物价值连城,足以“救活垂死之人,修复残缺之躯”。
泥菩萨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他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爷您竟然还有!”他心中惊呼。
朱厚炎随手便拿出两粒,即便亲兄弟之间情谊再深,这般馈赠也“太过豪奢”了。
他眼神迷茫,心里不禁嘀咕。
“这等神物,何时竟变得如此寻常,可以随意赠予他人了?”
“恐怕即便是北漠天下会的帮主雄霸,手中也未必拥有一粒吧。”
朱厚炎神情自若,毫不在意地说道:“所剩无几了,也就那么几颗。”
泥菩萨听罢,只觉得“心头一震,无言以对”。
这番话,绝非一个正常人能够轻描淡写说出来的。
泥菩萨突然双眼圆睁,仿佛想起了什么。
“王爷您之前所言,让我回到北漠,便可保我性命无忧,此话当真?”
他原以为那不过是朱厚炎的随口之言,如今看来,却并非虚假。
联想到朱厚炎深不可测的身份,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朱厚炎坚定地回答:“当然是真。”
“但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本王所吩咐的去做。”
泥菩萨闻言,当即叩头,恭敬地说道:“小人愿听从王爷的一切指令。”
他深知北漠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虽然暂时逃离,但并非长久之计。
若真有解决宿命的方法,他愿意冒险一试。
朱厚炎接着吩咐道:“你且在此安顿,好生调养身体。”
“过些时日,本王将前往移花宫,届时你便随我一同返回北漠。”
泥菩萨连连称是。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王爷,那北漠的出入口,出去艰难,进去亦是如此。”
朱厚炎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本王自有妙法。”
泥菩萨见朱厚炎如此笃定,便不再多言。
朱厚照见状,便唤刘瑾进来,将泥菩萨带下去妥善安置。
朱厚照望着泥菩萨离去的背影,口中依然“啧啧称奇”。
朱厚照感叹道:“此人真是神秘莫测,只需掐指一算,便能洞悉天下大事。”
“而且还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确实不简单。”
朱厚炎却摇了摇头:“天下之事,并非尽数都有定论。”
“宇宙万物,其运行轨迹错综复杂,相互影响,没有人能够真正预知其未来走向。”
朱厚照微微点头。
他认同朱厚炎的观点。
若是所有事情都能被预知,那这世间“还有何趣味可言?”
朱厚照提议道:“走吧。”
“把你的那些姬妾们都叫上,一同去看看今晚‘紫禁之巅’的观战之处。”
紫禁城内,含元殿及观礼台。
刘瑾引领着朱厚炎的随行队伍,约莫半炷香之后,才抵达含元殿。
众女见到朱厚照,齐声行礼:“参见皇上。”
她们也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参见王爷。”
朱厚照微微颔首。
“诸位请起。”
朱厚照目光在众女身上流转,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笑着对朱厚炎说:“皇弟真是好福气啊。”
众女除了江玉燕,其余人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大明皇帝。
她们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新奇。
王重阳此刻以大宋终南山全真教掌门的身份。
再次向朱厚照恭敬行礼:“大宋王朝终南山全真教掌门王重阳,拜见陛下。”
朱厚照笑着说:“久闻终南山乃人杰地灵之所,今日得见王掌门,果真名不虚传。”
王重阳谦逊地回答:“承蒙陛下赞誉。”
旁人皆是大明子民,自不必行此大礼。
朱厚照看向朱厚炎,说道:“走吧。”
朱厚炎轻轻点头。
众人来到含元殿。
这是紫禁城中“最为雄伟壮丽的一座宫殿”。
正对着含元殿,搭建了一个高大的观礼台,那是专为皇族设置的席位。
高台之下,地面划分为不同的区域。
有官员区、各国使者区,以及最广阔的江湖武林人士区。
宫女们早已摆放好精致的桌椅,茶点。
王重阳感叹道:“陛下不愧为大明一代明君,如此广阔的胸襟,必将流芳百世。”
他心里暗自对比着。
大宋皇朝的皇帝忌讳武林人士,严禁他们靠近皇城。
大唐的武将虽然霸道,但也确保了皇城的安全。
唯独大明,对武林中人“没有任何的限制与烦扰”。
他认为这“是发自内心的赞扬,绝无虚假言辞”。
由此可见“大明皇帝的气魄非凡”。
朱厚照脸上流露出帝王特有的霸气。
“朕就是要让天下人亲眼看看。”
“这九州山河,依然是我大明皇族的天下。”
他的神情显得“威严十足,帝王之气展露无遗”。
大明皇室,“不走传统的天道,也不循世俗的人道,偏偏选择了独断的霸道之路!”
众人闻言,心中无不为之震动。
不由得“打从心底里感到叹服”。
朱厚照看向陆小凤等人,询问道:“不知西门吹雪的武学境界如何?此战可有必胜的把握?”
他心里自然是倾向西门吹雪的,毕竟西门吹雪是大明人士,而叶孤城则是方外来客。
西门吹雪躬身说道:“定然不辜负陛下的厚望,在下必将全力以赴。”
他并未直接透露自己的境界,但言辞中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陆小凤却直言不讳:“恕草民直言,启禀陛下,草民认为西门吹雪恐怕难以战胜叶孤城。”
“我这位兄弟所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可他骨子里却是个重情之人。”
“据说那叶孤城亦是如此,但他却了无牵挂,心无旁骛。”
花满楼补充道:“然而,胜负之间的决定因素有很多,并非单一条件所能左右。”
朱厚照“哦”了一声,他没想到连西门吹雪的好友也不看好他。
朱厚照说道:“无妨。”
“尽力而为即可。”他并不强求胜负,旨在展现大明皇族的宽广胸襟。
朱厚炎微微一笑。
“皇兄,若是想让西门吹雪获胜,并非没有可能。”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朱厚炎。
江玉燕心中一动。
她想起谢逊之事,朱厚炎曾助谢逊战胜成昆。
她相信朱厚炎“也定能让境界相差不大的西门吹雪击败叶孤城”。
她的美眸中,不由得闪烁出期待的光芒,妩媚而又充满好奇地望向朱厚炎。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朱厚炎身上。
朱厚照急切地问道:“皇弟,你有何良策?”
朱厚炎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甚至连这种事也能有所作为?
“莫非是有什么灵丹妙药?皇弟还不快快拿出来!”他联想到【血菩提】,误以为朱厚炎有能提升境界的丹药。
朱厚炎摇头否认:“非也。”
“若是真将提升境界的丹药赐予西门吹雪,他恐怕也断然不会接受。”
西门吹雪向朱厚炎行礼。
“王爷所言极是,我与叶孤城今日之战,必有一人落败,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借助任何外力。”
他心里清楚,这是两人“之间纯粹的剑道较量”。
若使用外力,即便能够取胜,也会成为“心灵上的桎梏”。
他的“武学修为将无法再寸进”。
“天下第一”的虚名,西门吹雪并不在意。
他只在意“能否在剑道之巅,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或者被对方击败”。
朱厚炎看着西门吹雪,说道:“既然你所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可如今却是一个情深之人,那为何不尝试将你的无情之剑,转化为有情之剑呢?”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西门吹雪微微摇头。
“王爷有所不知,我自幼便开始苦练剑术,至今已是数十载光阴,若要我朝夕之间改变,又怎可能做到?”
“无情之剑与有情之剑,乃是截然不同的剑法理念。”
“特别是在心境方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众人微微点头,觉得西门吹雪所言不虚。
这无异于要他彻底推翻自己一生的修行。
朱厚炎又问:“无情剑与有情剑,差别真的如此巨大吗?”
陆小凤肯定地回答:“可以说,是判若云泥。”
朱厚炎将手伸到西门吹雪身前。
西门吹雪微微一愣,犹豫片刻。
他拔出佩剑,恭敬地递给朱厚炎。
朱厚炎接过剑,赞叹道:“好剑。”
他心里清楚,此剑虽不及【倚天剑】那般神兵利器,但经西门吹雪长久蕴养,已“变得十分独特”。
朱厚炎轻轻向前一挥。
一道剑气“凭空凝聚,骤然斩向前方”。
这道剑气威力“并不算惊人”,但却“让人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冷冽”。
朱厚炎再度挥手,施展出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招式”。
同样一道剑气“划破空中”。
然而,这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如同沐浴春风一般温暖惬意”。
朱厚炎收剑,目光深邃地看向西门吹雪:“你可领悟其中奥秘?”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明所以。
西门吹雪愣愣出神,仿佛窥见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境界”。
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念头。
“有情无情,不过是心念一转之间,皆因人而起。”
“剑法,依然是那套剑法。”
西门吹雪突然双膝跪地。
“多谢王爷指点!”他眼神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尊敬”。
陆小凤吃惊于西门吹雪这般隆重的姿态。
王重阳虽略懂剑法,却也“无法言明其中深意”。
西门吹雪再次开口:“启禀陛下。”
“若是此前,在下几乎毫无胜算。”
“如今在王爷的指点之后,我有五成胜算!”
朱厚照点点头。
“好,那朕便在这高台上,拭目以待你的表现。”
西门吹雪恭敬回应:“遵旨!”
朱厚照心里好奇朱厚炎那两道剑气的奥秘。
但自己“并不会舞剑”,所以也就不再深入追问。
朱厚照问道:“皇弟是什么时候学的剑法?朕可是从未听说过。”
朱厚炎笑了笑。
“我从未学过剑法。”
“也不会使剑。”他心里想,虽然有系统佩剑,但从未专门研究过剑术。
西门吹雪在一旁补充道:“启禀陛下,王爷确实不会使剑。”
他从朱厚炎握剑的手势,便已看出端倪。
朱厚照听了,更是感到疑惑不解。
西门吹雪接着解释道:“虽然王爷不会使剑,但王爷却深谙‘意’之玄妙。”
“总之,感谢王爷为西门吹雪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剑道之路!”
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奇”。
一个不会使剑之人,竟能点拨西门吹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朱厚炎的众位妾室们,却表现得习以为常。
在她们心中,王爷“本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
张翠山带着笑容,全程未发一言。
他心里想:“现在你们该明白我为何对王爷如此敬佩了吧?”
朱厚炎带来的一切,“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推断”。
青翼蝠王韦一笑心里也深有同感。
“看来张五侠所言不虚,永定王深不可测。”
东方不败拉了拉仪琳的手。
她凑到仪琳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晚上服侍王爷时,就没发现王爷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比如,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仪琳脸颊绯红,抿嘴不语。
“姐姐您在说些什么胡话呀。”
东方不败暗叹一声。
这个连师父都推崇备至的永定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