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正亲热着呢?”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王沔站在马车上,掀开特制的几道门帘。
虽是这么说着。
脸上却没有一点尴尬的神色。
也不转身离开。
略带笑意的看着车内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没事。”
“是时候,是时候。”
“坐吧。”
安珞招呼王沔。
第五凌云却紧紧抱着他不肯分手,很是不满的瞪了王沔一眼。
“哼。”
王沔自是看出来人家不太待见自己。
这是难免的嘛。
毕竟当年她也是提过亲的。
不过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可不在意这些。
“倒是忘了问。”
“马车的安排可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
“我和安珞睡着太舒服了。”
第五凌云拿话刺她。
王沔并不敢看对方。
“阿姊,莫要这般。”
安珞则苦笑着摇摇头。
“条件很好的,多谢了。”
“那就好。”
“就是吃饭得你亲自跑一趟去领来,我的人不好给你们送上马车。”
“这我自是知道的。”
“却不知此次的行程”
“沔妹妹,你先前说的此行不会顺利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得突围。”
“准确的说,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魔裔们决不允许我们这些人再逃出去流窜。”
“我们对他们维持的秩序的破坏力太大太大。”
“已经到了他们绝不能容忍的程度了。”
“此次将会有大量魔裔修士前来阻击。”
“这需要我来出手阻拦。”
“但这般的话,我便无法出手对付魔裔的普通士卒了。”
“得靠我们仅存的四万士卒和十一万百姓了。”
“我们的士卒单从身体素质上来看,远比不上魔裔。”
“真的会死很多人。”
王沔话音刚落。
似有感应一般。
猛地回头。
神色迅速冷淡下来。
“来了。”
她站起身。
“我去阻拦。”
“安珞哥,保护好你和你阿姊。”
高天之上,黑雾凝聚成河。
两道道高大魔影踏浪而行。
垂头看去。
大地上那迁徙的庞大队伍却如同蝼蚁一般。
“这群贱皮子,还敢反抗。”
“这几年怨河都萎缩了不少。”
“不过芥藓之疾罢了。”
“这些人属说白就是吾等养的牲畜。”
“唯他们一茬茬的长,届时多生几个,怨河自然就恢复了。”
“最最重要的是。”
“那悖星似乎想把尊上带到光州去。”
“怎么办?”
“万一要是让她成功了。”
“我们这些性命寄于尊上的魔神可都得死的。”
“偏偏尊上尚在转世,我们不能亲自下场。”
“调军吧。”
“把能调到的军力全部调过去。”
“我就不信,区区低贱人属还能打得过数十倍于他们的魔裔大军。”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下场!”
“可真到了万不得已。”
“就算是坏了尊上的大事。”
“也决不能让祂前往光州。”
“好,就这么定了。”
“提前做好准备,时时盯着。”
“随时准备接回尊上。”
“嗯。”
“不过嘛”
“祂身旁那男子”
“嘿,低劣。”
“你在看轻尊上?”
“想必尊上不过是看在那男子有几分特殊,才与之玩玩的。”
“待到尊上归来,怕是早就忘之脑后了。”
“不过此事不好传出去,是尊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污点。”
“我们作为尊上的从属。”
“自然要为祂分忧。”
“待到尊上归来。”
“直接一手指按死吧。”
“魂儿也不要留。”
“好,我来处理。”
两道魔影渐行渐远。
唯有黑河翻滚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