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唱三遍之后,大家都能跟着唱了起来,最后竟以合唱的方式结束。
不知不觉,不论男女老幼,人们个个都已经泪流满面。
现在,这些华侨们似乎已经明白,他们对祖国的那份挚爱究竟来自哪里——那是根植于血脉里的烙印啊!
“张将军,我们要回国去当兵,你带我们打小鬼子好不好!”
“好!”张延大声应道:“但我话说到前头,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会开飞机的飞行员,会开军舰的水兵,或者坦克兵和汽车兵,你们愿意吗?”
“”
由于《排华法案》的限制,他们大多只会打架和洗衣服、洗盘子。
“将军,我们大多没机会接触那些东西”
“没关系,只要你们愿意,我就能把你们培养成世界上最优秀的飞行员和海军士兵,你们相信我吗!”
“”
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我们相信!张将军一定能带我们打败倭寇!”
“对,我们相信张将军!”
张延目光一扫,就见一个苹果脸美女,躲闪着藏到了另外两个女子身后,那两个女子也心慌地往人堆里钻。
第二天,4月15日下午2:55。
纽约州达奇斯县,斯普林伍德庄园,富兰克林d罗斯福私人宅邸。
这座位于哈德逊河畔的巨型私人庄园,核心区域占地850英亩,加附属区域共1522英亩(约等于92385亩)。
这里是罗斯福的出生地,终生主要住所,历史上也是他最后的安息地。
庄园的主宅,是一座始建于1845年的荷兰殖民复兴风格的3层建筑,初始有17个房间,1915扩建后达49个房间。
主宅周边分布着玫瑰园、农场、草原、森林、总统图书馆(1939年8月完工)及山顶小屋。
即便是司徒堂的专车,也经过了重重关卡检查,开了将近15分钟才从大门口到达主宅门口。
刚一下车,几名穿黑西装的联邦特勤局(ss)特工就立即前来检查。
司徒堂、张延,包括开车的司机全部被要求离开汽车,接受搜身后,又检查了随身物品。
一名身材高大,目测有1米95的大块头特工语气不善地勒令:“手里拿的是什么,打开看看!”
张延打开手上的小皮包,露出里面的银针和红花油,对方一看那些银针最长的差不多有25厘米,顿时脸色大变。
“把包扔到地上,举起手来”
司徒堂连忙解释:“保镖先生,这些是中医器具,给总统做治疗”
“闭嘴!我再说一遍,把包扔地上,然后举起手来!”
张延冷冷道:“你确定必须要这样吗?”
“该死的中国佬”
“嘭!”那家伙刚骂出口,庞大如狗熊的身躯就倒飞出10几米远。
这次张延可没像扔李欣仪那样手下留情,那家伙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挣扎了好几下,却是再也没能爬起来。
旁边另外两名同样身材魁梧的特工连忙掏出了手枪,厉声喝道:“立即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我们开枪了!”
“丹尼尔,杰森,这是怎么回事?”一个50来岁的高瘦白人妇女从屋子里匆匆跑出来。
一个特工使劲打手势,“快回去,夫人!这3个中国佬是刺客!”
总统夫人埃莉洛罗斯福惊疑不定地看向司徒堂和张延,“司徒先生,这”
司徒堂无奈道:“如您所见,夫人!几位特工检查我们的随身物品时,把针灸的银针当成了行刺的武器”
罗斯福总统年轻时,曾为安良堂做过10年法律顾问,安良堂等华人堂会也为他的竞选贡献颇大,关系极为密切。
所以总统夫人对中医并非一无所知,听到司徒堂的解释,立马松了口气,“解除警戒吧,司徒先生是总统的朋友,是受我邀请前来看望总统的!”
“可是”名叫杰森的特工立刻收起了手枪,但那个名叫丹尼尔特工却很不甘心,“他们打伤了亨利!”
埃莉洛看向躺在草地上的特工,又看了看年轻地不像话的张延,不悦道:
“司徒先生!我同意让你带人来给总统治疗,但不是随便把人打伤!”
司徒堂急道:“夫人,请听我解释”
张延扭头对他道:“司徒老前辈,我看没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人家不欢迎,那就没必要再热脸贴冷屁股!”
司徒堂危难道:“阿延,你”
张延却对埃莉洛道:“总统夫人!我是应邀前来给总统治病的,却不料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你们美国人标榜什么主、z由、r权,骨子里却充满了傲慢与偏见,简直就是个笑话,这病不治也罢,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向汽车。
“这”这么些天接触下来,司徒堂知道张延这人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不惧任何威胁。
他原以为张延既然有求于罗斯福总统,那就应该把姿态放低一些,把性格收敛一些,没想到他却这么“刚”。
“对不起,夫人!这真是——唉!”
埃莉洛脸色变幻了几下,心中一阵权衡后,喊道:“张将军请留步!”
张延顿了顿脚步,转头问:“总统夫人还有何见教?”
埃莉洛平复了一下心情,微笑道:“张将军,您在华夏的事迹,我和总统先生其实也有一些了解!”
“您说得对,刚才我的言行确实有失待客之道,我正式向您道歉,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一下!”
张延笑了:“当然,谁能拒绝一位总统夫人的诚恳道歉呢!”
“谢谢!不过亨利特工”埃莉洛不无担忧地看向草地上的特工。
张延耸耸肩,说:“躺上4、5个小时就好了,除了会口吃个把星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