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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汤还没凉,兄弟你先别躺(1 / 1)

灶台边的身影动作一顿,刀哥抬起那只缠着纱布的左手,笨拙地挡了挡额头渗出的汗珠。

晨光透过小馆斑驳的玻璃窗,在他肩头洒下细碎金斑,像一层薄薄的旧铜锈。

菜刀在姜块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刻痕,发出“嚓、嚓”的闷响,节奏紊乱,如同他尚未驯服的呼吸。

林川斜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喝着最后一口豆浆,瓷碗边缘还沾着一点乳白泡沫。

他舌尖抵住上颚,咂出一声轻响,嘴角勾起几分戏谑:“我说刀哥,你这切的是姜丝还是木屑?再练两天,咱们后厨的柴火就都归你了。”

刀哥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过去的憨直:“副厨第一天,手生。”他右手换了个握法,虎口处的老茧与刀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工钱先赊着,等我练出麒麟臂,连本带利还你。”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像是从铁笼里爬出来的野狗,终于敢在阳光下打个盹。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菌菇汤被轻轻放在他手边,瓷碗底部与案板碰撞,发出“当”一声轻鸣。

苏晓柔和的声音响起:“刀哥,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天冷了,我给你织了条围巾,能护住手腕,免得再受风。”

刀哥的动作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见苏晓递过来的一条深灰色围巾。

毛线粗粝,针脚算不上细密,甚至有些地方还露着线头,最显眼的是一角用浅色线精心补上的一块小补丁。那颜色,是洗褪了的米白,和林川常穿的那件旧外套上的补丁一模一样。

他曾在一个雨夜见过林川蹲在屋檐下缝衣服,嘴里叼着线头,低声说:“我妈临走前给我缝的……最后一针没系死扣。”

他接过围巾,粗糙的羊毛摩挲着他满是老茧的手指,指腹传来一阵微刺的痒意。

那一瞬间,记忆如电流窜过脊椎。不是厨房,不是小馆,而是冰冷的手术台。

皮肉被撕裂的痛感早已模糊,但手腕被束缚的感觉却清晰如昨:一条湿漉漉的灰布条,死死绑在金属支架上,颜色……正是这块补丁的米白。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笨拙地将围巾缠在手腕上,动作迟缓,仿佛在给自己上刑具。

那块补丁正对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像一枚烙印。

“砰!”

小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卷着消毒水的气味灌了进来,吹得案板上的姜末打着旋儿飞起。

门框上的风铃狂响,叮当乱撞,像一群受惊的鸟。

林夏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到灶台前,将一份打印出来的病历报告甩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纸张边缘划过刀哥的手背,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姜块和菜刀都跟着跳了一下。

“刀哥的‘钢骨崩解’不是后遗症。”林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像两片寒湖,“是‘茧核’残留在他体内的‘机械意识’在反噬。我查了血母的实验日志,那种‘共生之茧’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改造,而是寄生宿主的意志。”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你现在感觉不到痛,甚至能用残废的左手发力,是因为它在替你‘镇痛’,用机械信号覆盖了你的神经感知,它在把你变成它的傀儡。”

刀哥缠着围巾的手腕猛地一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盯着那份报告,脸上的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被操控的暴戾,像一头刚从陷阱中挣脱却被发现脖颈仍套着锁链的野兽。

他发出一声冷笑,低沉而嘶哑,像铁锈刮过混凝土:“所以,老子现在算什么?一个人形机器?”

整间小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炉火噼啪一声,火星溅落,没人去管。

林川放下了豆浆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眼神沉静如深潭。

他沉默地看着刀哥,右眼的瞳孔深处,一道细微的雷纹一闪而过。鬼眼,悄然开启。

刹那间,他眼前的景象扭曲了。

不再是晨光熹微的小馆,而是一间昏暗的卧室。

午夜,躺在床上的刀哥猛地坐起,双眼泛着非人的红光,瞳孔收缩成两条竖线。

他无意识地抬起双手,指骨发出“咔咔”的脆响,轻易地撕裂了身下的实木床板,木刺飞溅,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更恐怖的是,他手臂的皮肤下,一根根银白色的金属骨骼正在暴起,像活物一样蠕动,试图撑破血肉的束缚,发出细微的“滋滋”电流声。

幻象只有一瞬,却让林川的后背浸出一层冷汗,衣衫紧贴脊背。

他知道,这是刀哥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将要发生的景象。

“林川!”又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

门外传来轮胎急刹的尖啸,橡胶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再次灌入。

楚歌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从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上跳下,快步走进店里。

她手中拿着一张平板,屏幕幽蓝,上面显示着一张复杂的地下热成像图,红色光点在钢铁厂地下三层缓慢闪烁。

她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林川脸上,眉头紧锁:“龙组总部刚传来的消息,城西钢铁厂地下三层还有微弱但持续的能量波动,血母的‘活体熔炉’没有被完全关闭。”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的右眼,雷纹比昨天深了。”

林川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脸,仿佛想擦掉那道不祥的印记。

指尖触到皮肤时,竟有一丝灼痛。

他避开楚歌的视线,声音低沉:“我昨晚又看了一遍现场的资料。血母的女儿小婉,在墙上用血写的最后一个字,不是‘我’。那里的血迹有拖拽的痕迹,她最后写的不是‘妈妈救我’,是‘我想吃川汤’。”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刀哥,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悸:“我们去钢铁厂,救的不是一条已经逝去的命,是她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想再吃一口热汤的那口气。”

楚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必须明白,你每动用一次鬼眼,天道对你的压制就强一分。你这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执念!”

四人都没说话。

锅里的菌菇汤早已凉透,浮油凝成一圈圈灰白色的膜,像死去的苔藓。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地,无声无息,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的世界。

夜幕降临,小馆提前打了烊。

林川独自坐在熄灭的炉灶旁,指尖摩挲着那份病历报告,纸张边缘已被汗水浸软。

窗外风声渐紧,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屏息等待什么。

他起身走向后巷倒垃圾,冷风扑面而来,带着铁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

就在他弯腰开桶盖时,墙角阴影里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林川……我有话跟你说。”

是铁娘。

她的脸色比夜色还要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黑乎乎的磁石。

那东西入手冰凉,却带着奇特的震动感,像是内部藏着一颗微型心脏。

“我……我爹是厂里的老焊工,他说,厂里有一条没人知道的维修密道,能绕过所有监控,直接通到熔炉核心。”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血母……她没有疯。我听过她半夜在车间里自言自语,她只是……只是把刀哥当成了‘小婉的容器’。”

林川瞳孔一缩。

“我小时候见过那些失败品,被改造得不人不鬼的残躯,在夜里从废料堆里爬出来,嘴里……嘴里只会喊着‘妈妈’。”铁娘的眼泪终于滚落,“我爸说……当年第一个实验体编号就是‘w-01’,名字登记栏写着‘林婉’。可档案照片上的人……是你。”

林川握紧了那块磁石,鬼眼右瞳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震。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阴暗潮湿的管道后,年幼的铁娘捂着嘴,惊恐地看着不远处,血母将一个瘦弱的孩子塞进一个冰冷的机械舱。

舱门液压闭合,发出沉重的“嗤”声。

在关闭的前一秒,那个孩子睁开了眼睛。那张布满惊恐与迷茫的脸,赫然是幼年时的刀哥。

深夜,小馆的天台上。

一口大锅架在简易的炉子上,红亮的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辣椒与花椒的辛辣香气在夜风中弥漫,驱散了寒意,也点燃了某种近乎悲壮的暖意。

锅沿不时溅出油星,在空中划出短暂的金色弧线。

四人围坐,谁都没有说话。

风掠过屋檐,吹动苏晓鬓边的碎发,也吹不散压在心头的沉重。

刀哥用那只还算灵便的右手舀了一勺汤,刚一入口,就被辣得直哈气,舌尖火燎,眼眶瞬间就红了,不知是辣的,还是别的什么。

“操……这汤……比以前猛多了。”

林川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加了七种辣椒,还有一味‘人心火’,不猛不行。”

一直沉默的林夏突然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川的右眼:“你的鬼眼……现在能同时看到过去和未来了。双视开启,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能看到‘天罚’降临的具体时间了?”

话音刚落,夜空中刮起一阵毫无征兆的狂风,吹得锅里的热气四散,火焰被压得几乎熄灭。

林川右眼的雷纹骤然灼烫起来,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眼球上。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在浓厚的云层深处,一道细小却亮得骇人的雷蛇一闪而没,快得像一个错觉,又像是他瞳孔中雷纹燃烧的倒影。

他缓缓低下头,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碗里滚烫的汤。

热气拂过睫毛,带来一丝湿润的暖意。

“汤还没凉,”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兄弟,你先别躺。”

夜风呼啸,天台上一片死寂,只有那锅川汤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沸腾着,映照出四张沉重而决绝的脸。

他们都知道,喝完这碗汤,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无法回头的征途。

而在城市另一端,地下三百米的废弃车间内,一台尘封已久的机械舱悄然亮起幽蓝指示灯,嗡鸣声低不可闻。

阴影中,一双苍老而布满烟灰的手,缓缓拾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

棍身斑驳,刻着数十个名字,每一个都深深刻入金属,像是用恨意凿出来的。

最下方,一个新的刻痕正在渗出血珠。那名字,正是“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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