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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铁娘炖铁锅,老子锅里是人不是料(1 / 1)

某种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打破了密室中死一般的寂静。

那声音来自小义,或者说,曾经是小义的那堆残骸。

他的躯体猛地一抽,仅存的半边机械义眼红光爆闪,投射出一道颤抖的光影。那是“初代神经缓存”里未被删除的记忆片段,是他八岁那年、被第一次改造前最后留存的影像。

光影中,一个瘦弱的孩童蜷缩着,泪眼婆娑,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清晰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妈妈……我不想变成铁……好疼……”

这声音不是模拟,也不是系统回放,而是他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哀鸣,在缓存区里循环了整整七年,从未停止。

铁娘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那一声“妈妈”是她深埋心底的梦魇,也是她挣扎至今的唯一慰藉。

她猛地扑过去,双膝跪地,用那双能轻易扭曲钢筋的手,颤抖地抱住那堆冰冷的零件,仿佛抱着一个真正的孩子。

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合金外壳,边缘还残留着战斗时熔化的焦痕;掌心贴着的是早已断电的胸腔模块,却仍能感受到一丝微弱余温,像是生命最后的呼吸。

“小义……”她的声音嘶哑破碎,长久以来如同钢铁般坚固的情感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磁力失控了。

以她为中心,密室里所有细碎的金属物件都漂浮起来。螺丝钉如雨滴悬浮,铁屑在空中划出银线,弹簧片旋转着发出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像雷暴前的焦灼,又似旧电路短路时烧焦的神经末梢。

成千上万的金属微粒汇聚成一场灰黑色的暴雨,疯狂地向她涌去,又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道不断旋转的、自我切割的悲伤风暴。

那些碎片割过她的手臂,留下道道浅痕,但她毫无知觉。痛感早已被义体屏蔽,唯有心在流血。

就在这时,林川的右眼瞳孔骤然收缩,一抹诡异的血色自眼底深处蔓延开来。

鬼眼被这狂暴的情绪能量触发了。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鼻腔渗出一道细小血丝,视野边缘裂开细密黑纹,仿佛大脑正在超载燃烧。

“别看了!”内心有个声音警告,“再看下去你会疯的!”

但他没有闭眼。

无数未来的碎片如玻璃般涌入脑海:他看到小义的残躯被一个巨大的、搏动着金属脉络的“茧核”彻底吞噬,最终化作一颗没有意识、只知杀戮的“钢心”。

而那颗钢心,正用一根粗大的金属触手,洞穿了血母的心脏。

“原来是这样……”林川的低语被金属风暴的尖啸声掩盖,“血母不是疯了,她是被自己的记忆和悔恨困住了。她在用一个错误,去弥补另一个更大的错误。”

“别让她彻底崩溃。”顾晚的声音冷静地响起,不知何时已来到铁娘身后。

她指尖的红丝不知疲倦地舞动,如最灵巧的织女,将小义义眼中那道即将消散的孩童光影一丝丝剥离、牵引,然后小心翼翼地注入她掌心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宝石碎片中。

“这是我从北境废墟带回来的最后一片‘凤凰之心’,”她轻声说,指尖微颤,“传说它能锁住不肯消散的灵魂。”

宝石瞬间亮了一下,仿佛封存了一颗流星,微光流转间,竟有隐约的童声呢喃,转瞬即逝。

顾晚将它塞进铁娘的手心,低声道:“给他留个念想,也给你自己留条退路。别让她彻底黑化成你最恨的那种东西。”

铁娘的身体一震,四周狂暴的铁屑雨骤然停歇,叮叮当当地坠落一地。

她紧紧攥着那枚温热的宝石,仿佛握住了全世界。那温度不来自物理反应,而是一种执念的共振,一种跨越生死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缕正午的阳光透过通风口斜射进来,照亮了满地狼藉的金属残渣。

铁娘缓缓站起,将小义最后的零件轻轻包进一块褪色的蓝布里。那是她多年前给他缝的第一件衣服,针脚歪斜,边角已经磨出毛边。

布料触感粗糙,却带着经年累月的气息,像是藏在箱底的一段童年。

她抱着包裹走出密室,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小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外面,正午的阳光毒辣,将七贤街的柏油路晒得有些发软,踩上去几乎能留下脚印。

蝉鸣嘶哑,远处传来收音机里走调的老歌,世界依旧运转,仿佛刚才那场灵魂撕裂从未发生。

小馆里,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叶片积满油污,每转一圈就发出“咯噔”一声闷响。

铁娘径直走进后厨,在一众伙计惊愕的目光中,将一块从废料堆里捡来的、锈迹斑斑的厚重铁板“哐当”一声扔进了灶上的大铁锅里。

“炖了它。”她对灶台师傅说,眼神空洞,“就像你们平时炖那些猪骨牛腩一样。”

林川倚在门框上,挑了挑眉:“铁锅炖铁?姐,你这道菜有点硬核,怕是硌牙。”

铁娘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冷笑着说:“我八岁那年,第一次被送进钢铁厂的‘优化车间’。他们嫌我力气小,就在我的骨头里嵌了十七块钢片。手术很成功,我成了那一批孩子里最能干的。工头拍着我的肩膀,管我叫‘完美工人’。”她伸出自己的手,五指修长,指关节却异常粗大,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金属的冷光。

“现在,他们想把所有人都变成‘完美工人’。我就要用他们赐予我的这副身子,把他们那个完美的梦,砸个稀巴烂。”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拐杖触地的笃笃声。

老焊弓着背,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将一张因为反复折叠而变得柔软泛黄的图纸拍在案板上。

“血母的主控制台,就在熔炉的最底层。”他的声音像老旧的风箱,“但那里有‘钢心’守着。那东西……是刀哥的异能残留和那个‘茧核’融合后的意识体。它没有理智,只有刀哥最偏执的念头。”

当晚霞染红七贤街的瓦檐时,林川已蹲在天台上捣鼓那台破干扰器,上面的零件和线路都是东拼西凑来的。

顾晚斜靠在栏杆边,指尖那缕红丝悠闲地缠绕着那枚封存了小义意识的宝石碎片,宝石在她指间一明一暗,像一颗疲惫的心脏,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低语。

“你说,”她忽然开口,目光投向远处钢铁厂那巨大的、如同怪物剪影般的烟囱,“血母要是真的赢了,让所有人都‘格式化’,刀哥是不是就真的不痛了?”

“痛是活着的证据。”林川头也不抬,熟练地撕开一包泡面,将面饼掰碎了丢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没了痛,人就不是人了,那跟一根会走路的钢筋有什么区别?”

顾晚忽然笑了起来,款步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耳廓,红唇轻启,带着一丝魅惑:“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让你痛一下,保证你活得更真实。”

“再撩我,今晚的川汤面不给你加蛋。”林川笑着侧头躲开,嘴里还嚼着面饼,含糊不清地说。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差不多了。”他望向远处那根直插云霄的烟囱,灯火通明,“该去收网了。”

顾晚收起红丝,宝石暗了一瞬。

她点点头:“这次,别一个人冲进去。”

两人翻身跃下天台,身影融入夜色。

子夜,钢铁厂熔炉底层。

空气灼热而压抑,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滚烫的砂砾。

巨大的管道如史前巨兽的肠道般纵横交错,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隔热层,裂缝中透出暗红光芒。

每一次低沉的轰鸣都让脚下的金属网格地板微微颤抖,震动顺着鞋底传上脊椎,像是整座工厂在梦中呻吟。

林川的身影如鬼魅般在阴影中穿行,最终抵达了那个被层层防护门锁住的控制室前。

他刚准备动手破解,一股磅礴的、纯粹的恶意便从前方涌来——那是由无数扭曲执念凝结而成的精神冲击,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扑面而来。

控制室的合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个由无数扭曲的金属零件和电缆组成的巨大阴影,缓缓从中“流淌”出来。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中央一颗闪烁着猩红光芒的核心,正是老焊口中的“钢心”。

一个扭曲的、混杂着金属摩擦声的低吼在林川的脑海中响起:“我……要……完美……不再……害人……”

巨影猛地扑来,无数金属触手化作漫天利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林川的右眼瞬间切换,双重视界开启:左眼清晰地捕捉到每一根触手的攻击轨迹和预判落点,右眼则穿越了时间,回溯到“钢心”诞生的那一瞬间。

他看到血母悲恸的脸,看到她将一个流淌着金色光沙的沙漏,“时砂沙漏”的能量,疯狂地注入那个还在孕育中的茧核。

刹那间,一股属于刀哥的、充满了不甘与自我厌恶的残存执念被激活、扭曲、放大,与茧核彻底融合。

“你不是要完美,”林川侧身躲过致命一击,身形如电般突入钢心的攻击死角,口中低语,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你是怕,怕再像当年那样,因为自己的失控,连累身边的兄弟。”

话音未落,他已欺近到控制台前,手中一根灌注了高浓度神经抑制剂的注射针,精准地刺入了控制台最核心的能源接口。

“睡吧,刀哥。你欠兄弟们的命,我来替你扛。”

钢心的动作猛地一滞,那狂暴的咆哮变成了一声悠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巨大的金属阴影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铁灰,在灼热的空气中缓缓飘落,落在林川肩头,像一场沉默的雪。

黎明再次降临,微光透过小馆后厨油腻的窗户,洒在铁锅上。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氤氲,模糊了墙上的油渍和裂痕。

铁娘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她将小义的残骸一件件小心地放入锅中。齿轮、断裂的臂管、烧毁的神经接驳器。

随后,又依次放入了姜片、紫苏,甚至几颗八角。

调料落入沸水的瞬间,散发出辛辣而温暖的香气,与金属的冷味交织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就当他还是个人。”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当汤水彻底沸腾,水汽氤氲了整个厨房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翻滚的锅底,一行由微光组成的小字缓缓浮现,清晰而稳定:“谢谢姐姐。”

铁娘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灶台上,溅起微小的油花。

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墙皮崩裂,露出里面的红砖,而她的拳头上,却连一丝伤痕都没有,只有几点铁屑因震动而落下,叮咚作响,像是某种回应。

林川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他盛了一碗清澈的汤水,走到院子里,将碗高高举起,敬向灰蒙蒙的天空:“敬活着的,敬死去的,敬所有不肯变成机器的人。”

林川久久伫立,直到碗中的热气散尽。

一阵晨风吹过,晾在院子里的那件打了补丁的围裙轻轻拂过滚烫的铁锅,像是一声无声的低语。

锅已沸,心将醒,火未熄。

而城市的另一端,钢铁厂深处,那座巨大的熔炉,似乎也在这座城市苏醒的脉搏中,开始了它新一轮的、不为人知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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