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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忍戳破地美梦(八)(1 / 1)

夜色正浓,万籁俱寂,月光如薄纱般透过窗棂,给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清辉。一个黑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门,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我恰在此时醒来,意识刚回笼,耳边便捕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绝非寻常的窸窣有人!心猛地一提,睡意瞬间飞散:是谁?怎么会半夜潜入?难道是……那些阴魂不散的王家人?

纷乱的猜测涌上心头。我按捺住骤然加快的心跳和想睁眼查看的冲动,维持着平稳的呼吸,眼皮紧闭,身体放松,装作仍在沉睡,倒要看看这深夜的不速之客究竟想干什么。

那身影越来越近,最终停在床边。床沿微微一沉,有人坐了下来。紧接着,一只带着我无比熟悉的粗粝薄茧的手,极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温热,摩挲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与流连。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刻入骨髓的、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白日里绝不会显露的、近乎贪婪的叹息:

“鱼鱼……可算能清清静静地抱会儿你了。白天那个寸步不离的小鬼……” 他顿了顿,语气里混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独占的意味,“实在碍眼。”

是陈皮。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实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笑和隐秘的甜。还没等我细想,便感觉身侧的床铺陷下去一块,一个带着夜露微凉却又迅速散发着灼热体温的躯体贴近。紧接着,腰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揽住,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整个人被圈进一个熟悉而坚实的怀抱。温热的呼吸随之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鱼鱼,不乖哦……” 那声音贴着我的耳尖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低沉笑意,气息滚烫。

我心中一紧,他怎么知道的?没等我想明白,那只原本只是稳稳搂着的手,指腹突然在我腰侧最怕痒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挠!

“啊!哈哈哈……别、皮皮……好痒……哈哈哈……住手呀……” 我瞬间破功,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蜷缩起来,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儿,徒劳地躲避那恼人又止不住发笑的袭击。笑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再也藏不住,彻底出卖了我。

“还跟我装睡?”陈皮低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灵活地在我腰际和敏感的侧肋游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和一种亲昵的责备,“谁叫你不老实?醒了还想糊弄我?嗯?”

我被痒得扭来扭去,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连连告饶:“好了好了……皮皮……我真错了……饶了我吧……不挠了,求你了……”

听我这么讨饶,他才终于停了手,但手臂依旧牢牢圈着我,将笑得发软的我锁在怀里。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头发:“鱼鱼……还累不累?”

我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平复呼吸,摇了摇头:“不累了……就是好可惜,下午没看成雪莲花。”

“没事,”他低声安慰,手掌在我背上缓缓摩挲,“明天再去。就我们俩。”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腰。安静地依偎了片刻,我忽然想起一直盘旋在心底的疑问,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努力看清他的轮廓:“皮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长沙和西藏……隔着千山万水呢。”

他闻言,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我的鼻尖,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更藏着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你还好意思问?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半点音讯不留……”

我被他捏得皱了皱鼻子,心里泛酸,闷声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以前眼里根本没有我。我每天看着你为别人伤神,自己心里比刀割还难受……不走,难道要一直看着吗?而且我不知道我救白玛阿妈还可不可以活下来”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额头抵住我的额头。黑暗中,他的声音低缓下来,带着罕见的温存和一丝急切的辩白:“鱼鱼,别说了……是我混账,是我之前没看清自己的心。”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句,“等我终于想明白,疯了一样找你……结果找到的时候,却看见……”

他故意停顿,气息有些不稳:“看见某个不怕死的小笨蛋,正不顾自己死活地救人,脸白得跟纸一样……”

我想起当时的情景,解释道:“那是没办法的事……白玛阿妈必须救。你不知道,如果我不救她,小官和他喜欢的人,恐怕就要错过更多时光,承受更多痛苦了……”

提到这个,陈皮似乎想起了当时我虚弱的样子,握住我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曾经伤痕所在的位置,声音里染上浓重的心疼和后怕:“鱼鱼,答应我,以后多想想自己……也多想想我。那天看见你那副样子,我这里……” 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疼得快要裂开了。”

掌心下,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我感受着那份为我而生的悸痛与珍视,鼻尖一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心底的暖意和酸楚交织翻涌,我仰起脸,在朦胧的夜色里,凭着感觉,主动寻到他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我这个吻很轻,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我所能给予的全部安抚与承诺。唇瓣相贴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陈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那按在我后背的手掌猛然收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任由我贴着,呼吸在方寸之间交织,变得灼热而紊乱。

片刻后,我微微退开,额头依旧抵着他的,黑暗中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像是平静海面下骤然卷起的漩涡。

“我答应你,” 我轻声说,气息拂过他微抿的唇,“以后……会多想想自己,更会想着你。”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小的霸道,“你也要好好的,不准让我担心。”

陈皮喉结滚动,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没有再用言语保证,只是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了我的额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然后是鼻尖,最后,珍而重之地,印在我的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我那个安慰性质的轻触,也不同于白日里那种带着宣告意味的强势。它很慢,很沉,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细细描摹确认的珍惜,还有一丝极力克制却仍旧泄露的、深沉的后怕。他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瓣,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侵占。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唇齿间传递的滚烫情意和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粗硬的短发。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吻,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混杂着淡淡烟草与冷冽气息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复。

“鱼鱼,” 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憋屈,“我都忍了一下午了……” 他顿了顿,像是回想起什么极其碍眼的情景,后槽牙磨了磨,才把话挤出来,“可你弟那小子……跟影子似的寸步不离,跟防贼一样盯着!真……”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缝里挤出来的,混着一种难得的、近乎幼稚的烦躁。

我好笑地抬眼看他,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光,能看见他眉头拧着,一脸“老子很不爽但又不能真把那小子怎么样”的憋闷表情。谁能想到,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陈皮阿四,也会有这样一面。

“你呀……” 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真好意思说……我们这才……定情多久?满打满算连一天都不到。” 我忍着笑,继续道,“小官他还小,又是担心我,你跟他计较什么?瞧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个小孩子给拿捏了呢。”

“小?” 陈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臂收紧,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他那身手,那眼神,哪点小了?我看他精得很!”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的火气却因为我带着笑意的调侃散了几分,反倒透出点无可奈何的郁闷来,“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待会儿,怎么就这么难……”

他说到最后,竟有点抱怨的意味,配上他那副硬朗的轮廓,反差强烈得让人忍俊不禁。

我抿着嘴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现在不是单独待着了吗?深更半夜,翻窗而入的陈皮四爷?”

他低头捉住我作乱的手,包在掌心,眼底那点憋闷终于被一丝得意的笑意取代:“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随即又压低声音,带了点威胁的调子,“明天去看雪莲,他要是再要跟来……”

“你就怎么样?” 我挑眉。

“……我就走快点儿。” 他沉默两秒,憋出一句,然后自己似乎也觉得这“威胁”毫无力度,有些恼火地别开了脸,耳根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有点可疑的泛红。

我再也忍不住,闷笑出声,把脸埋进他胸膛,肩膀直抖。陈皮啊陈皮,你也有今天!

我闷在他怀里笑个不停,感觉他胸膛都在震动,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我带的。他那只大手惩罚性地在我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我又是一缩。

“还笑?”他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没良心的。”

我止住笑,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啦好啦,我不笑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那你明天打算怎么‘走快点儿’?抱着我用轻功飞上去吗?小心小官也飞着跟来。”

陈皮被我这话一堵,一时语塞,瞪着我,半晌才没好气道:“……就你话多。”

看他难得吃瘪又说不出话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因为提及张麒麟而产生的微妙歉意也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甜和一点点欺负人的快乐。我凑上去,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算是安抚:“放心啦,明天我跟小官说,让他……嗯,稍微保持一点点距离?给我们陈皮四爷一点表现空间?”

这话说得俏皮,带着明显的哄劝意味。陈皮脸色稍霁,哼道:“这还像句话。”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鼻尖蹭了蹭,“不过,不用你说。我自己解决。”

“你可别乱来!” 我赶紧揪住他衣领,“不许吓唬小官,也不许跟他动手!” 我太了解他了,他说的“解决”,很可能简单粗暴。

“不动手,” 陈皮答应得很快,只是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我自有办法。”

我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这“办法”可能也不是什么温和的路子。但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懒得追问了,只要他们不打起来,随便他们怎么暗地里较劲吧。

倦意再次袭来,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 他低声问。

“嗯……” 我含糊地应着,往他怀里钻了钻,“你别走……”

“不走,”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躺得更舒服,手臂依旧环着我,“等你睡着。”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我闭上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似乎听见他极轻地、带着点得意和计划得逞的愉悦,在我头顶低语:

“明天那小子……哼。”

后面的话,消散在我沉沉的睡意里。

而门外走廊的阴影中,一直如雕塑般静立的身影,在听到屋内彻底归于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陈皮那句含糊的低语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张麒麟微微侧头,清冷的月光掠过他毫无表情的侧脸,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又略带不屑的微光。

他仿佛没听见陈皮那点“算计”,只是最后确认了一下屋内的安宁,然后转过身,脚步无声,真正地离开了。经过黑瞎子那间房门时,里面传来一声压低的、充满八卦气息的询问:“哑巴,战况如何?”

张麒麟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径直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黑瞎子讨了个没趣,在门后摸了摸鼻子,嘀咕:“得,一个两个都这么无趣……还是梦里找我的酒坛子去吧。”

夜色安宁,雪山沉默。有人酣然入梦,有人暗自盘算,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梦里都是被挖出来的酒。明天,注定又是不“平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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