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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求药(二)(1 / 1)

接下来的日子,说是我在照料养伤的小官,可实际情况却完全颠倒了过来。

这位“伤员”简直成了我的“人形管家公”。我想去井边打水,他不知从哪儿闪出来,一把接过水桶:“沾凉水会着凉的。”语气严肃得像老郎中。我转身想去生火熬药,他又幽灵般出现,接过柴火:“烟气呛人,对嗓子不好。”

最可气的是用饭时。我盯着那碗清汤寡水的白粥,偷偷从袖子里摸出藏好的酱菜,还没送到嘴边,他就轻轻咳嗽一声,眼神扫过来:“辛辣刺激,不利于身体恢复。”我悻悻地收起酱菜,他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碟晶莹的桂花糖:“吃这个。”

就连我想帮他换药,他都坚持要自己来,说什么“血腥场面不宜观看”。我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气得直跺脚这到底是谁在照顾谁啊!

某日我终于忍无可忍,揪住他的衣袖抗议:“张小官!你现在是伤员,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自觉!”

他低头看了看我揪着他衣袖的手,又抬头看我,眼神平静无波:“嗯。”然后继续把我刚拎起来的扫帚拿到墙角放好。

我:“……”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

这一日,我瞅准小哥挎着菜篮子出门的工夫,立刻蹑手蹑脚地溜到院门口。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往齐铁嘴的档口去了:“啦啦啦我要吃好吃的。呵呵呵”

这一日,我瞧准小官挎着菜篮子拐出巷口的背影,立刻猫着腰溜到院门边。扒着门框确认那道青色身影确实走远了,这才轻手轻脚地跨出门槛。

我人还没到齐铁嘴的堂口门前,声音就先飘了过去:“齐齐~我来啦!快,老地方打牙祭去!”

这几个月下来,我们俩混得忒熟,但凡得空,这位不拘小节的他就会揣着铜钱来找我,把长沙城里藏着的各色小吃摊摸了个门儿清。用他的话说:“卜卦占星是糊口,寻觅美食才是正经修行。”

齐铁嘴正给个老太太看手相,闻言头也不抬,手指却利索地掐算两下,随即朝我这边精准地抛来一物。我顺手接住,是枚温热的大洋。

“西北方,百步外,今日新开张的嘉兴肉粽。”他这才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我刚算出来的,油多米糯,去晚了可抢不着。”

我笑嘻嘻地冲他挥了挥手,转身时发梢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度:“那我可先走一步,在地方等着你哟~”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只雀儿似的往外溜,临走还不忘回头对他眨眨眼,尾音带着雀跃的笑意飘散在晨风里。

我揣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大洋,脚步轻快地往西北方向去。果然在百步外瞧见个新支棱起来的粽子摊,青竹叶的清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老板娘,来两个——”话还没说完,后衣领就被人轻轻拎住。

齐铁嘴不知何时已晃到我身后,镜片上还蒙着薄薄的水汽。他伸出两根手指推了推眼镜,故作高深道:“急什么?没瞧见我这卦才解到一半?”

我把热乎乎的粽子往他面前一递,理直气壮:“不是你说去晚了就抢不着了吗?”

他接过粽子,趁我不备又想揉我头发,被我机灵地侧身躲过。他却不罢休,凑近两步仔细端详我的脸,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小鱼鱼,你这脸色怎么白得这么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正经,“比前些日子还要差些。”

我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强撑着笑道:“有吗?许是今早没擦胭脂的缘故。”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担忧:“小鱼鱼,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真没有,”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就是不在红府当差了。”

他眉头微蹙,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关切:“好端端的怎么不做了?可是在府里受了委屈?”

我垂下眼睑,轻轻摇头:“没人欺负我,是自个儿身子不争气。”说着故意扯出个轻松的笑,“你瞧我这小脸都瘦了一圈,大夫说须得好好静养些时日。”

他闻言点点头,语气温和下来:“那也好,趁此机会好生将养,身子最要紧。”

我们边说边吃着粽子,信步走到先前常去的那间酒楼,在二楼临窗的雅座落了座。我倚着窗棂望向楼下街景,齐铁嘴则熟门熟路地招来伙计点菜。

正望着街上行人出神,忽见陈皮带着几个手下从楼下匆匆经过,步履生风,神色冷峻,转眼便消失在街角。

“小鱼鱼?”齐铁嘴屈指敲了敲桌面,连唤了我好几声,“发什么呆呢?酱鸭还要不要了?”

我猛然回神,转过头来:“怎么了?”

他顺着我方才的目光望向街角,那里早已空无一人。他转回头,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不易察觉的惊恐:

“小鱼鱼,你方才看得那么出神…莫非是看上那个小疯子了?”

我被他这句话惊得手一抖,茶水险些洒在衣襟上。慌忙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胡说什么呢!”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这话说得又急又快,倒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我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指尖捏得发白。

他猛地探身越过桌面,微凉的掌心轻轻覆上我的额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狐疑::“小鱼鱼,你是不是烧傻了?”

我一把推开他凑近的手:“哪有!我清醒得很。”

齐铁嘴缩回手,扶了扶歪斜的眼镜,摇头晃脑地叹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心思。那小疯子性子狠戾,除了他师父师娘还能说上两句话,旁人哪近得了身?其他人啊”他故意拉长语调,拿起根筷子在空气中虚划一道,“怕是连他三尺之内都靠不近哟。”

我捏着那块凉透的粽子,糯米在指间慢慢变硬。齐铁嘴的话像根小刺,扎在心头最软的地方。

“我又不指望他能喜欢我”话刚说到一半,齐铁嘴突然放下筷子,神色罕见地正经起来:“小鱼鱼,接下来这半个月,怕是不能陪你寻摸吃食了。”

我捏着勺子的手悬在半空:“你要出远门?”

他捻着桌上的糯米粒,声音压得低低的:“得去趟北平,给二爷夫人寻药。”

“他夫人的病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吗?”我蹙起眉。

“原是这样”他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圈,“可这几日不知怎的,又重了。咳得比先前还凶,昨儿个竟见了红。”

我心头猛地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不合常理分明用了我的血作引,按理早该痊愈了才是。

我捏着衣服的指尖微微发紧:“那…你们何时动身?”

他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声音放得轻缓:“明日一早便走。”

背后突然传来小官带着几分嗔怒的嗓音,尾调还拖得长长的:“姐姐,可真不乖哟~”

我浑身一僵,慢吞吞回过头,声音都带了点讨好:“小官~”

一旁的齐铁嘴眼尖,立刻笑着打圆场:“哟,张小哥可算来了!这是特意找你姐呢?”

小官转向他,语气客客气气,却没丢了那点疏离:“八爷,好~”

我连忙站起身,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桌边带:“小官,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快坐,一起吃东西呀。”

他却侧眸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不轻不重的威慑。我下意识瑟缩了下,赶紧放软了语气,拖着长音哄他:“小官官~~别生气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嘛。”

他挨着我坐下,目光扫过满桌菜肴,没多言语,只伸手把几样看着就补血的菜,一碟接一碟往我跟前挪。

我对着那堆菜苦兮兮笑了笑,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官官~~不用这样吧~”

他抬眼看向我,神色一本正经,语气没半分商量:“大夫说了,你是严重贫血,必须多吃点补血的。”

见他还在不停往我这边移菜,我赶紧找补着岔开话题,转头冲齐铁嘴扬声问:“齐齐~你们这次是要五个人一起去北平吗?”

齐铁嘴多机灵,一眼就接住了我的求救信号,立马应道:“可不是嘛,正好五个人。”

我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地往前凑了凑:“那…… 那能带上我和小官吗?我们俩还从没去过北平呢!”

齐铁嘴摸了摸下巴,略一思忖:“带你们去倒是没问题,不过这事儿我得跟佛爷说一声,得他点头才行。”

“好耶!” 我立刻笑开,连忙叮嘱,“那等吃完这顿饭,你就帮我问问呗?我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身旁的小官脸色沉了沉,满眼都是不赞同,刚要开口,就被我悄悄攥紧了手。他看了我一眼,终究没当场发作,只是抿紧了唇。

饭后,齐铁嘴便匆匆去了张府。我坐在原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里七上八下。

小官就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那沉默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我心头。

“小官,”我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喝了我的血还会需要去求药。”

他倏然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直直地望过来:“又是为了他吧。”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却都像裹着冰渣,砸在我心上。

我顿时语塞,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口,气势霎时矮了半截,只能嗫嚅着保证:“这次……这次不会跟上次一样了,我保证……”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我,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语气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平淡:“你每次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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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急,还想再分辩,却被他下一句话彻底堵了回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重量:

“你想像上次那样,一直睡下去吗?”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恐惧的地方。上次昏迷前那种意识不断下沉、被无边黑暗吞噬的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让我脸色一白,所有辩解的话都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官站起身。他不再看我,侧脸的线条冷硬如石刻。

“我……” 我想去拉他的衣袖,手指却僵在半空。

过了半小时后我们也没再说话,一前一后地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家。

院门的轮廓刚在夜色中显现,我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门边。齐铁嘴见到我们,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笑意,可那笑容浮在表面,并未落入眼底。他瞧瞧我,又瞟了眼身旁面色不豫的小官,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小鱼鱼,事儿我跟佛爷提了。”

“怎么样?”我心头一紧,也顾不上方才的别扭,立刻追问,眼里满是期待。

“佛爷说……”齐铁嘴顿了顿,措辞谨慎,“不是不可以,但有一条铁律到了北平,绝不能插手他的任何事情。”

“好的好的!我们绝对不插手!”我生怕他反悔,忙不迭地应承下来。

齐铁嘴闻言,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才真切了几分:“成!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出发,你们赶紧准备一下。”他说完,像是完成了一桩大事,打着哈欠便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只留下句“回去拾掇东西”。

院子里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小官。

我挪到他身边坐下,悄悄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小声说:“别担心了。”

他静默了片刻,才从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嗯”。随即又像是不放心般,转过头看着我,语气加重了几分:“一切以你自己的身体为重。”

“记住了,记住了,”我连连点头,从善如流地应道,“小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夜里凉,进屋吧。”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屋里。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洒满房间,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清晰。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的藤箱,开始一言不发地替我收拾行装。

他的动作很熟练,先是几件利落的深色衣裤,又仔细叠好一件厚实的外衫。我坐在炕沿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妥。他放衣服的动作极轻,仿佛那些不是寻常布料,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接着,他走到墙边的木架旁,那里晾着一些我平日里炮制的药材。他微微蹙眉,仔细辨认了片刻,然后挑了几样气味清冽、有宁神之效的,用油纸包好,稳妥地放入箱中一角。最后,他顿了顿,又从自己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深色的小瓷瓶,轻轻放在了那几包药材旁边。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他之前特意为求大夫给我调制的补血丸,用料极为难得。

心里蓦地一软,我跳下炕,走到他身边:“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他没有停手,也没看我,只是继续将箱盖合上,扣好搭扣。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目光沉静地落在我脸上。

“早点休息,”他说,“明天要赶路。”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可我分明看到,在跳跃的灯影下,他眼底深处那抹未来得及完全藏起的忧色。

我看着他转身去打水洗漱的背影,那句“别担心”终究没有再说出口。有些担忧,并非言语能够消弭。我默默走到箱笼边,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藤条表面,心里清楚,此行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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