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寒也懒得跟他交流,凌厉的掌风劈来。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内,又怕伤到你,打起来碍手碍脚。
谢归寒的武功远在乐天之上,乐天无奈,只好先逃,走之前还不忘冲着你说:
“好友等我,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你被谢归寒抱回那张暖柔的床榻,咔哒一声,重新被锁上脚链。
全程他都没看你,仿佛对着一具无意义的傀儡。
“小妹莫非真是神女?留下的躯壳十数年都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谢归寒站在床边看着坐在中央的你,低声道。
“可大哥已经老了。”
“他们都说你还是你,可大哥不傻,你的眼睛没有那么呆滞,像傀儡一般,毫无色彩。”
“他们甚至不曾疑问,光阴荏苒,你却容颜未改。”
他俯身,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动作里是种近乎病态的珍重,又带着绝望的温柔。
“小妹到底何时回来?大哥已经没有多少年岁可等了。”
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湖梦》宣传的是动态江湖,因而玩家下线时,角色仍会自主行动,一般都是机械地到处玩玩,逛逛。等玩家上线后,再操纵角色继续原先的剧情。
谢归寒的话,似乎是察觉到你下线时角色的异常。
震惊之下,你望着他的眼神流露几分复杂的情绪。
那是无神的傀儡没有的神态。
谢归寒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进而移到你唇角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
他在干什么?!
你睫毛颤动着,微微后仰想要避开。
果真不一样了。
那傀儡根本做不出多少反应。
谢归寒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忽而重重地欺身压来。
他滚烫的呼吸扑面,唇舌粗暴地撬开齿关,攻城掠地。仿佛要将这十数年无望的等待与焦灼,连同他日益腐朽的灵魂,一并渡给你。
你浑身无力的只能徒劳地偏头挣扎,发出含糊的呜咽。
细微的抵抗却像刺激到了他,他一只手钳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完全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箍着你的腰,死死按入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几乎窒息时,他才喘息著退开些许。
额头相抵之间,谢归寒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著骇人的风暴。
他指腹用力擦过你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留下刺痛的触感。
又一路沿下,单薄的外袍掉落在床,你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艰难地挤出一点声音:“大哥。
谢归寒的动作骤然僵住,撑在你上方,眼中沉淀了太多阴翳和潮涌。
“小妹,舍得回来了?”
他摸了摸你的眼角,慢条斯理地拭去那里因为缺氧和惊吓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觉得此刻,面前的义兄有些陌生,目光移向脚腕上的锁链:“大哥,可以先放开我吗?”
谢归寒置若罔闻,轻柔地帮你理了理凌乱的碎发:“小妹一回来,便要同他人离开大哥?”
他是指乐天差点带走你这件事。
你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刚上线没搞清楚状况,谢归寒却不再纠结,转而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你:
“小妹,把这个吃了,大哥便放开你。”
你迟疑。
系统提示这玩意儿是化功丸,吃下以后月余内,武功尽失。
相当于所有技能都暂时不能用。
谢归寒见你不动,幽幽发问:“可要大哥帮你?”
你:?
下一秒,他将药丸抵进你的唇缝,俯身用嘴堵住。含弄半天,直到药丸化在你口腔内,被吞咽下去。
药效开始蔓延,你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技能灰暗下去。
谢归寒解开了锁,抱着你走出暗室。呼吸著清新的空气,明亮的光线照得你不自觉眯起眼。
环视一圈,发现这里是谢归寒的房内,暗室的门就在床榻边,离得极近。
连睡觉也要守着吗?
他看你微微睁大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谢归寒!”你偏头避开,气恼地直呼其名。
“以前是大哥的错,总想着天远地阔,任你高飞,早应该把你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谢归寒下巴抵在你的发顶,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疯狂。
“这十几年,我看着那具空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你还想嘴硬:“大哥,我我没有走啊。”
“好,没有走。”谢归寒附和,眼神意味不明。
无妨,他也不会给你再走的机会。
房门被轻轻叩响。
“盟主。”是浩天盟下属的声音。
“何事?”谢归寒把你放到床边。
“青城山庄的人到了。”
青城山庄你听过,庄中人擅道法之术,且兼修铸造技艺,一向不问世事,不知道谢归寒请他们来做什么。
等他走后,你又坐了一会儿,等身上恢复几分力气,便走出门。
外面的院落看起来陌生,应该不是扬州城那处。
没走几步,便听到交谈声。
不远处亭子里坐了几个人。
你此时武功尽失,步伐自然沉重,几乎在靠近的一瞬,就被亭子里的人察觉。
“谁?!”
其中一个女子厉喝,目光犀利地锁定了你。
见你相貌不过桃李之年,惊诧地转向谢归寒:“谢盟主难怪拒绝我,原来已有这么大的女儿?”
你:“”
谢归寒身形僵了一瞬,而后沉沉道:“她是我义妹。”
亭中霎时静了静。
开口的女子闻言微怔,目光在你与谢归寒之间来回逡巡,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抱拳道:“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姑娘莫怪。”
你下意识想回礼,却因力气尚未完全恢复,动作稍显迟缓。
谢归寒过来扶住你的手臂,这才对亭子里的其他人说:
“程先生,方才所议之事,便按既定方案进行。所需之物,浩天盟会尽快备齐。”
被称作程先生的是位精神矍铄的老者,闻言抚须点头:“谢盟主于我青城山庄有恩,自当尽力。”
什么事?
你感受老者打量的视线,总觉得与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