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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青莲泣血(富察府内忧)(1 / 1)

初归侯府(三月初八)

魏璎珞第一次踏进忠勇侯府的正门,是在三月初八的清晨。

晨雾还未散尽,朱漆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庭院。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立着两排仆役,个个垂首肃立,鸦雀无声。那份过分的安静,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傅恒牵着她往里走,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出汗。

“别怕。”他低声说,“这是你的家。”

家?

魏璎珞抬眼望去。三进三出的侯府规制,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比长春宫少了几分皇家气派,却多了几分世家底蕴。可这底蕴是冰冷的,像这初春的晨雾,看似轻柔,实则刺骨。

正堂里,傅清和大嫂已经在等候了。

傅清坐在主位,面色凝重。这位兵部右侍郎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此刻看魏璎珞的眼神却复杂难辨——有审视,有忧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大嫂站在他身侧,穿着石青色锦缎对襟袄,头上戴着一整套赤金头面,端庄得近乎刻板。她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未达眼底。

“回来了。”傅清开口,声音低沉,“伤可好些了?”

“劳大哥挂心,已无大碍。”傅恒拉着魏璎珞上前,“璎珞,这是大哥、大嫂。”

魏璎珞福身行礼:“见过大哥、大嫂。”

大嫂上前虚扶一把,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过:“弟妹不必多礼。这一路辛苦了,快坐。”

茶端上来,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大嫂亲自给魏璎珞斟茶,一边斟一边说:“弟妹初来乍到,府里规矩多,若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咱们富察家是满洲着姓,有些规矩……比宫里还严些。”

这话说得温和,却字字带刺。魏璎珞垂眸:“多谢大嫂提点。”

“听说弟妹在江南受了惊?”大嫂放下茶壶,“也是,江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不比京城安稳。以后啊,还是少出门的好,安心在府里相夫教子,这才是正经。”

魏璎珞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傅恒皱眉:“大嫂,璎珞这次去江南是为……”

“为帮侯爷查案,我知道。”大嫂打断他,笑容不变,“可一个女人家,整日在外抛头露面,总归不妥。况且……”她顿了顿,“弟妹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了,更该注意身份体统。”

正堂里的空气凝滞了。

傅清轻咳一声:“好了,这些日后再说。璎珞一路奔波,先回去歇息吧。”

从正堂出来,穿过长长的回廊,才到他们住的“听雪轩”。这是傅恒特意为她选的院子,院中种满白梅,可惜花期已过,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一进院门,魏璎珞腿一软,差点摔倒。

“璎珞!”傅恒连忙扶住她。

“我没事……”她靠在他肩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就是……有点累。”

是真的累。这一路生死搏杀,再加上动用玉镯护主之力的反噬,她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刚才在正堂强撑着应对,已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傅恒将她抱进屋里,放在榻上。青杏和碧荷连忙端来热水、拿来干净衣裳,又去小厨房熬药——那是陈敬开的方子,专门调养她取心头血后的亏虚。

“你们都下去。”傅恒挥手。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傅恒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冰得像块玉。

“大嫂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低声道,“她……她也有她的难处。”

魏璎珞勉强笑了笑:“我知道。”

她知道大嫂为什么不喜欢她。不光是因为她宫女出身,更因为她给富察家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先是傅恒为她抗旨,再是江南之行遇险,如今又卷进和亲王的案子。在世家大族眼里,她这样的媳妇,就是“祸水”。

“等这事了了,我们就搬出去。”傅恒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在西郊有处庄子,依山傍水,清净。咱们去那儿住,谁也不见,就我们两个人。”

“那怎么行……”魏璎珞摇头,“你是侯爷,怎么能……”

“侯爷又如何?”傅恒看着她,“若是连你都护不住,我要这侯爵何用?”

魏璎珞眼圈一热,别过脸去。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青杏端着药进来了。药很苦,魏璎珞却一口喝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夫人,您歇着吧。”青杏小声说,“侯爷也该去换药了。”

傅恒肩上背上都是伤,虽然用了魏璎珞的药膏,但毕竟伤得太重,需要每日换药。

“我没事。”魏璎珞撑起身子,“我来给你换。”

“你躺着……”

“我来。”魏璎珞坚持。

傅恒拗不过她,只得坐下。魏璎珞解开他的衣裳,露出那些狰狞的伤口。有的已经愈合,留下淡粉色的疤痕;有的还在渗血,绷带一揭开,就带下一层皮肉。

她的手在抖。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傅恒握住她的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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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么会不疼?那些伤,每一道都是为她受的。白狼城的箭伤,观音庙的毒箭,客栈外的追杀……这个男人,几乎把命都给了她。

“傅恒,”她低着头,眼泪滴在他背上,“对不起……”

“又说傻话。”傅恒转身,将她拥入怀中,“是我该说对不起。是我把你卷进这些是非里,是我让你受苦,是我……”

“不。”魏璎珞捂住他的嘴,“是我自己选的。选了你,选了这条路,我不后悔。”

两人相拥,久久无言。

窗外,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宁。

但这安宁,又能持续多久呢?

六十、暗流(三月初九)

第二日,魏璎珞开始接手侯府内务。

这本该是大嫂的事,但傅清发了话:“既然璎珞已经嫁进来,也该学着管事了。先从听雪轩开始,慢慢熟悉府里的规矩。”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但魏璎珞知道,这是考验。

大嫂把听雪轩的账本、钥匙、下人名册都送来了,厚厚的三大本,每一本都记录得密密麻麻。

“府里每月开销都有定例,侯爷是一等侯,年俸两千两,禄米一千石。这是听雪轩的用度单子,弟妹看看,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问我。”大嫂笑容可掬,“不过啊,咱们富察家节俭惯了,就是侯爷,平日用度也不许超支。这一点,弟妹可要记牢了。”

魏璎珞接过单子。上面列得极细:炭多少斤、米多少斗、油多少升……连针头线脑都列在其中。每项后面都标着“定额”,显然是一点都不能超。

“我记住了。”她点头。

大嫂走后,青杏小声嘀咕:“夫人,这也太刻薄了。您是一品诰命,怎么连用几斤炭都要管?”

魏璎珞没说话,只是翻开账本。一笔笔看下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听雪轩的用度确实节俭——节俭到不正常。按例,一等侯府的主院,每月光炭例就该有一百斤,可账上只记了五十斤。米例该有二十石,账上只有十石。更奇怪的是,有些开支明显对不上:比如上个月记了一笔“修缮院墙,银二十两”,可她昨天看了一圈,院墙完好无损,根本不需要修缮。

“这账……有问题。”她合上账本。

“那怎么办?”碧荷问,“要去问大夫人吗?”

魏璎珞摇头。现在去问,等于打草惊蛇。大嫂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恃无恐。要么是觉得她不懂账目,要么是……另有隐情。

“先按账上的来。”她做出决定,“该领多少领多少,不够的……我想办法。”

她想到皇后给的那匣首饰,还有那一千两银票。那些钱,她本不想动,但现在看来,不动不行了。

下午,她召来听雪轩的管事嬷嬷——姓赵,四十来岁,是大嫂从娘家带过来的陪房。

“赵嬷嬷,”魏璎珞坐在主位,声音平和,“往后听雪轩的事,还要劳你多费心。”

“夫人言重了,这是老奴的本分。”赵嬷嬷垂首,姿态恭敬,但眼神里透着几分轻慢。

“这是本月的用度单子,你照着去领。”魏璎珞递过单子,“另外,我院里还缺两个洒扫的丫头,你看着挑两个老实本分的。”

“是。”赵嬷嬷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忽然道,“夫人,这炭例……怕是领不了这么多。”

“哦?为何?”

“府里规矩,各院用度都有定数。听雪轩虽然住着侯爷和夫人,但按例只能领五十斤。”赵嬷嬷抬头,“这是大夫人定的规矩,老奴不敢违背。”

这话说得巧妙,既推卸了责任,又抬出了大嫂。

魏璎珞笑了:“是吗?可我怎么记得,侯爵府主院的炭例,该是一百斤?”

赵嬷嬷脸色微变:“这……府里情况特殊。侯爷常年在外,大老爷又节俭,所以……”

“所以就把侯爷的用度也省了?”魏璎珞看着她,“赵嬷嬷,你是府里的老人了,该知道规矩——侯爷是一等侯,他的用度,是按朝廷规制来的。省了侯爷的用度,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富察家?说我们苛待功臣?还是说我们……藐视朝廷?”

这话说得重了。赵嬷嬷扑通跪地:“夫人息怒!老奴……老奴不敢!”

“起来吧。”魏璎珞淡淡道,“我也不为难你。这样,炭你先按五十斤领,不够的我自会补上。至于规矩……等我问过大嫂再说。”

赵嬷嬷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青杏在一旁气鼓鼓的:“夫人,您太客气了!这种人,就该狠狠治她!”

“治她容易。”魏璎珞看着赵嬷嬷的背影,“但治了她,后面还有张嬷嬷、李嬷嬷。我要治的,不是一个人,是一股风气。”

她顿了顿:“去把阿林保叫来。”

阿林保很快来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走路还有些跛,但眼神依旧锐利。

“夫人有何吩咐?”

“你去查查,府里这些年的用度账目,是不是都有问题。”魏璎珞低声道,“特别是侯爷名下的田庄、铺面,每年的收益都去了哪里。”

阿林保一愣:“夫人是怀疑……”

“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魏璎珞看着窗外,“又是谁,在暗中做手脚。”

六十一、青莲玉佩(三月初十)

三月初十,魏璎珞收到一份“贺礼”。

送礼的是个陌生的小丫鬟,说是在花园里捡到的,看样式贵重,不敢私藏,就送来听雪轩。

是一枚青玉佩,雕成莲花形状,玉质温润,雕工精湛。更特别的是,莲花的花蕊处,有一点极淡的红晕——不是杂质,而是天然形成的血沁,像一滴永远凝固的泪。

“这玉……”魏璎珞拿起玉佩,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不是玉本身的温度,而是……一种奇异的感应,像这玉与她血脉相连。

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只玉镯,也是这样的温热。难道这玉佩,和玉镯有什么关联?

“那小丫鬟呢?”她问青杏。

“放下东西就走了,说是前院洒扫的,不敢久留。”

魏璎珞握紧玉佩,心中疑窦丛生。富察府规矩森严,下人捡到贵重物品,理应交给管事嬷嬷,怎么会直接送到她这里?而且偏偏在她开始查账的时候……

“夫人,这玉佩有什么不对吗?”碧荷问。

“说不上来。”魏璎珞将玉佩贴身收好,“但总觉得……是个提醒。”

提醒什么?提醒她小心?还是提醒她……这府里,有人想害她?

当晚,傅恒回来得很晚。他今日进宫面圣,禀报了江南之行的始末,也呈上了那本暗账。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彻查和亲王一案,但同时也……命傅恒在家“养伤”,暂不必上朝。

“这是变相禁足。”傅恒脸色阴沉,“太后在背后施压,皇上也不好做得太明显。”

“那和亲王……”

“和亲王也‘病’了,闭门谢客。”傅恒冷笑,“这是要拖延时间,等风头过去。”

魏璎珞替他脱下朝服,看见他肩上的伤又渗出血来:“伤口裂了?我给你换药。”

换药时,她顺口提起了那枚青玉佩。

傅恒听完,眉头紧锁:“莲花形状……带血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努力回忆,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母亲生前,也有这么一枚玉佩!”

“老夫人?”

“是。我小时候见过一次,母亲很珍视,从不离身。但后来……后来母亲去世,那枚玉佩就不见了。”傅恒看向她,“你说那玉佩是青玉的?莲花形状?花蕊带红?”

“对。”

傅恒的脸色变了:“那应该就是母亲那枚。可怎么会……出现在府里?”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失踪多年的玉佩突然出现,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这绝不是巧合。

“璎珞,”傅恒握住她的手,“那玉佩……你收好,不要让别人看见。还有,这些日子,你尽量待在听雪轩,不要出门。”

“怎么了?”

“我怀疑……”傅恒压低声音,“府里有人,想用母亲的事做文章。”

母亲的事?

魏璎珞想问,但傅恒已经闭口不言,眼神里满是痛楚。她忽然想起,皇后曾提过一句:富察老夫人的死,似乎另有隐情。

难道这隐情,和那枚青玉佩有关?

六十二、祠堂暗影(三月十一)

三月十一,是富察老夫人的忌日。

按规矩,全家人都要去祠堂祭拜。魏璎珞作为新妇,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家族祭祀,格外谨慎。

她穿了素色的衣裳,头上只戴了一支白玉簪,腕上是母亲留下的玉镯和皇后赐的翡翠镯——娴妃送的念珠她没戴,总觉得那种场合不合适。

祠堂在侯府最深处,青砖灰瓦,庄严肃穆。走进去,一股陈年的香火味扑鼻而来。正中央是层层叠叠的牌位,最上面是富察家的先祖,往下是历代家主和主母。

老夫人的牌位在第二层,单独供在一处,前面放着一盏长明灯。

傅清和大嫂已经在了。大嫂穿着深青色祭服,头上戴着白花,神情哀戚。见魏璎珞进来,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祭拜的流程很繁琐:上香、叩首、献酒、读祭文……每一步都有严格的规定。魏璎珞跟着傅恒,依样照做,不敢有丝毫差错。

轮到献祭品时,大嫂忽然开口:“弟妹,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规矩——给母亲献的祭品,要亲手做才行。我做了母亲最爱吃的芙蓉糕,你……”

她话未说完,傅恒就道:“璎珞身上有伤,不宜劳累。祭品我已经让人备好了。”

大嫂笑了笑:“也是,弟妹身子弱。不过……母亲生前最重规矩,若是知道新妇第一次祭拜,连祭品都不亲手做,怕是会不高兴。”

这话说得诛心。祠堂里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魏璎珞。

魏璎珞垂眸:“大嫂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明日……不,今日我就补上。”

“那倒不必。”大嫂摆手,“祭拜的时辰过了,再做也无用。只是下次……可要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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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脸色沉了下去,正要开口,傅清忽然道:“好了,继续吧。”

祭拜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变了。魏璎珞能感觉到,那些仆役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蔑——一个连祭拜规矩都不懂的新妇,如何配做侯夫人?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魏璎珞正要离开,大嫂又叫住她:“弟妹留步。”

“大嫂还有何吩咐?”

“有件事,我想问问弟妹。”大嫂走近几步,压低声音,“你腕上这镯子……可是母亲留下的那只?”

魏璎珞心头一跳。她腕上戴的是母亲留下的玉镯和皇后赐的翡翠镯,哪里来的老夫人的镯子?

“大嫂怕是看错了。”她不动声色,“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是吗?”大嫂盯着她的手腕,“可我怎么记得,母亲生前也有一只类似的玉镯,也是这个颜色,这个样式……”

她伸手要碰,魏璎珞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就是心虚。

祠堂里的空气凝滞了。

傅恒上前一步,挡在魏璎珞身前:“大嫂,璎珞累了,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等等。”大嫂忽然提高声音,“侯爷,不是我这个做嫂子的多事。只是母亲的东西,流落在外多年,如今既然出现了,就该物归原主才是。”

“什么母亲的东西?”傅恒皱眉。

“就是弟妹腕上这只玉镯啊。”大嫂指着魏璎珞的手腕,“侯爷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清楚——母亲那只镯子,是西域天山暖玉所制,通体碧绿,内侧刻着莲花纹。弟妹这只,可是分毫不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魏璎珞的手腕上。

魏璎珞的心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那枚青玉佩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铺垫——铺垫出今天这场戏。

有人要借老夫人的遗物,给她扣上“偷窃”的罪名。

“大嫂怕是记错了。”她深吸一口气,“我这只镯子,是我母亲临终前所赠,绝非老夫人之物。”

“是吗?”大嫂笑了,“那可否取下来,让我仔细看看?若是误会,我也好给弟妹赔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若魏璎珞不肯,就是心虚;若肯,镯子一旦离手,谁知道会出什么变故?

就在僵持之际,祠堂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必看了。”

一个白发老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她穿着洗得发旧的靛蓝布衣,但脊梁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李嬷嬷?!”大嫂惊呼。

老妪没理她,径直走到魏璎珞面前,盯着她腕上的玉镯看了许久,忽然老泪纵横:

“是它……真的是它……老夫人的镯子,终于……回来了。”

祠堂里死一般寂静。

魏璎珞看着老妪,又看看腕间的玉镯,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镯子,或许真的是老夫人的遗物。但母亲为何会有?又为何传给她?

而今天这场戏,幕后之人想要的,恐怕不只是镯子。

还有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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