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面色狠厉,望着周可儿带着莫大的冷意。
那杀意,周可儿身子颤悠。
知道江远这是要把自己真灭口了,周可儿连忙辩解道,
“少爷,妾身没有。
牙儿只是妾身院子的一个小丫鬟。
妾身平日都没与她有多少交谈。
妾身就算要使诡计,也该交付给信任的下人。
牙儿这个与妾身关系一般的下人,妾身怎么敢相信?
少爷,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周可儿楚楚可怜,委屈哭诉。
甚至还用了个听起来真实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周可儿,你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也就轻儿一个。
但你看看那奴婢,一副不聪明的模样。
就算心中有什么坏心思,也会表现在脸上。
就这一个没用的奴婢,你敢交付信任吗?”
“那牙儿又是多聪明的人吗?
你自己抿着良心说,牙儿一个瘦小的丫鬟。
我要找一个得力的心腹,为什么要找牙儿?”
陈妙君被问住了。
因为她也不会找这样的下人。
但很快反应过来,牙儿与云情的妹妹长得像。
周可儿就是要靠着这点情分害惨云情。
继而害自己,失去远郎的信任。
“你说这么多,牙儿都招供了。
我又不是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哪知道你那恶毒心思。
所以你别想着躲掉这次的惩罚。
周可儿,老老实实做姨娘,不好吗?”
听着陈妙君那实句落井下石的话,周可儿恨得牙痒痒。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既如此,她也把陈妙君拉下水。
狠狠瞪了她一眼,周可儿咬着牙就要开口。
“少爷,妾身这有些话要说。”
却被江远忽然打断了!
“行了,周可儿,本来看你温顺善良的分上,爷不吝啬给你一个姨娘的名分。
没想到你胆大包天,竟敢对府里小少爷下手。
爷绝不惯着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
来人,备毒酒,给周姨娘灌下。”
周可儿瞪大眼眸,怎么没想到自己的性命今日就要交代在这了?
她呜呜惨叫,不经意间却对上楚华璋的眼神。
“孩子”
周可儿却看的清清楚楚。
她喃喃自语,要是自己现在有孩子,江远还会这么不留情面吗?
可是,自己并没有怀孕!
但,看着下人下去准备毒酒了。
周可儿心中止不住慌乱,手心泛汗,头脑一阵晕眩。
“少爷,妾身是冤枉的。
这牙儿一定是别人安排的。
妾身不能死,妾身有了您的孩子!”
随着这一番话,周可儿破罐子破摔,站了起来。
捂着自己的肚子,望着江远眼神满是幽怨,
“少爷,难道您连自己的孩子也要下狠手除掉吗?”
江远面色一怔,显然对于这个消息非常震惊。
陈妙君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眸,质问着,
“周可儿,你为什么有孕?
你凭什么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