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发话,纵然陈妙君不愿自己贴身婢女遭受严苛刑罚,也无可奈何。
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下人连忙把人拉了下去。
一片寂静,倒是听见江远莫名其妙的哼声。
楚华璋笑颜如花,却不是对着某人。
耳边传来任何动静,她也不理。
只偶尔丢个冷淡的眼神过去,不掩饰其中的不耐烦。
这样,江远却是愈发注意起这个往日的妻子。
连带着分给两位姨娘的注意力都少了1许多。
那两女可谓气得牙痒痒。
今日这一遭,两人的脸面都在地上踩。
唯独这位少夫人得了好处。
也怪不得陈妙君会说楚华璋自导自演这出戏。
饶是现在,她也怀疑楚华璋是发现了她们得算计。
将计就计,不仅能打发她们得人手,还能引起江远得怜惜。
想到此,心思越发静不下来。
人心浮动,气氛诡异。
就在这时,下人来回禀消息了。
“少爷,牙儿坚持是云情指使的。
云情又咬牙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目前没有新消息,还要再审吗?”
这个下人一近,就有莫名的血腥味飘了过来。
陈妙君面色都变了,望着下人的眼神恶狠狠的。
“远郎,云情是不会背叛我的。
既已遭受了酷刑,证明了她的清白。
倒是那个牙儿,攀附我的丫鬟。
罪无可恕,把她家人抓进府严加审问。”
楚华璋待五五把一切都准备好。
“陈姨娘倒是宽宏大量。
只不过这份气度只是对自己丫鬟。
现在牙儿指认。
还从牙儿那里搜出了云情的东西。
人证物证俱在,云情又有何无辜?”
“少夫人不要乱说。
刑罚已下,云情又没有做任何错事。
为何要再步步紧逼?”
“少爷,两个丫鬟的家人都已带来。”
陈妙君面色差异,眼神带着微微质问望过去。
那可是她陈家的家生子。
江远这一行为,把她的脸面放在地面上踩了。
江远念在往日的情分下,无声道了一句,
“妙君,安心!”
陈妙君闷闷不乐坐回椅子上。
于是,牙儿和云情的家人被带下去了。
片刻不到,新的证词又呈了上来。
只是,江远看完这份证词,胸腔的怒火越来越深。
眼神阴狠,又强压下去。
那一刻的不平静,让他强压了下去。
”周姨娘,跪下!
周可儿一头雾水,楚楚可怜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少爷,有何吩咐?
江远手在抖,装作自然把供词纸拍在了桌面上。
”周姨娘,牙儿是你的人。
你私下命她与妙君院子的奴婢接近。
靠着那点与云情妹妹相似,让云情对她抱以真心。
为的就是这个时刻,让牙儿找人害舟儿。
还攀扯上云情,想用贴身丫鬟陷害了妙君。
要是舟儿真的出现了什么事,少夫人伤心过度。
爷查下去,也只会查到妙君身上。
这样,少夫人和妙君抖栽在你这个恶毒的计策上。
这个府中,只有你一人独大!
周可儿,你好恶毒的心思!
还不速速认罪,爷给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