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眼神愤恨,眼眸中闪过冷冽的怨愤。
她直勾勾盯着周可儿,其实是盯着她的腹中看。
周可儿瑟缩一下,装作被陈妙君这个眼神吓到了。
连忙跑到江远面前,半跪着,扯着他的衣袍,
”少爷,您怜惜我们母俩吧。
陈姐姐这个态度,妾身害怕。
一时间,下人也不动了。
原本要去拉扯的胳膊,现在已经收回去。
束手束脚的,压根不敢动作。
江远眉头蹙起,压根没想到这样的变故。
那证词已经被他悄无声息收到怀中。
事关重大,江远才想牺牲周可儿,平复这次事端。
左右也只是一个奴婢,没了就换下一个。
只是,这奴婢怀了自己的骨血。
江远有些犹豫,嘴唇抿着,眼神幽深。
“来人,把李大夫请来。”
江远瞥了眼周可儿冷汗阵阵的模样,大发善心,
“轻儿,把你家主子扶上去坐着。”
轻儿原本缩着个身子,忙不迭感到周可儿后面。
“姨娘,您先坐着。”
陈妙君哼了一声,气哄哄坐了下去。
“陈姨娘,你先跪着。”
“听说你今日冒犯了少夫人,也一并赔个罪吧!”
此刻,陈妙君恨不得也喊出,自己有身孕了!
但,她不敢!
这个谎言一戳就破!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周可儿不会撒谎。
江远眸光冷凝,余光见到陈妙君迟迟不动。
本就因为供纸上的内容,心思翻动。
只是不想让人看出不对劲。
毕竟府中的人皆知道他把陈妙君当作自己的妻子。
给她权力,给她脸面。
要是一时间就翻脸,说不定又平添是非。
但眼前刚好有这个借口,还是为自己妻子出头,江远命令道,
“画意,爷使唤不动你了?”
现在收拾不了陈妙君,从她丫鬟入手也行。
或许就是这两个丫鬟,才教唆他的青梅变成这副模样。
不理会画意与陈妙君商量请求的可怜模样,江远自顾自下令,
“来人,陈姨娘的贴身奴婢。
云情和画意不敬主子,教唆主子非分只想。
甚至纵容主子养出野心。
将两人带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还剩一口气,就扔到自己屋子待着。
不许给她们请大夫,这是爷的命令。
陈妙君一下子扑了过去,泪流满面。
她怕了,这是要毁掉自己在府中的助手。
”远郎,你不能这样对妙君。
云情和画意只是听我的话。
我做什么,她们奴婢的哪有本事让我改变心意。
你要是对我不满意,甚至想教训我。
你直接让下人打我二十板子。
我要是死了,也就一句破尸体扔到乱葬岗去。
也不用你费劲心思,这么生气?
这明显带着恼怒和赌气一番话,陈妙君也是有些埋怨的。
但江远的一个眼神让她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