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眉目含情,说话也是甜着蜜糖,黏滋滋的。
只可惜,这一套在私下里倒是管用。
秦辰眉目沉凝,轮廓卓绝。
“原来贵府判案,只需要与江大人关系好。
这位姨娘深得江大人宠爱,便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江大人相信,也不需要调查清楚了。”
那两个字‘相信’,咬得极重。
“当然没有,秦相误会了。
我既然要调查清楚,自然秉公办事。”
又警告看了眼陈妙君,示意她安分点。
站在陈妙君身后的云情大无畏站了出来,跪了下去。
“少爷,奴婢与牙儿只是普通朋友情分。
牙儿与奴婢家中那个最小的妹妹长得相似。
奴婢见她第一次只是有些感慨。
继而两人认识,就相交多了些。
但也仅限于送点吃食和手帕。
别的什么也没有,奴婢更不会指使牙儿去谋害小少爷。”
“云情,你是我院子的奴婢。
牙儿是周姨娘院子的。
两个院子相安无事,你为何要与牙儿过分纠缠?”
陈妙君实在不理解。
云情得她信任,也是院子一等大丫鬟。
自己待她不薄,只要不是过分要求,自己能答应。
要是想念家中妹妹,自己让她回陈家住几天又何妨。
何苦与芽儿牵扯过深,给人栽赃的机会。
云情在陈妙君侍候多年,自然明显看出主子的怨愤。
她苦笑一声,当初自己心软了些。
毕竟作为奴婢,能见到一个与小妹相似的奴婢,也是一种缘分。
小妹是自己一手照顾几年,情分不比寻常。
牙儿对着自己一笑,再送点自己绣的手帕。
也难以拒绝啊!
更何况,牙儿只是周姨娘院子的不起眼小丫鬟。
云情知道说再多,这也是自己着道了。
“牙儿,我对你一向好。
我又没有对你说过那一番话,你心中明白。
相处这么久,我也知道你家中的情况。
我不希望要把你家中的人牵扯进来。
你老实说实话,就是对我们两个最好的结局。”
江远有些累了。
这两个奴婢的交集,他不感兴趣。
他只要结果!
只是,他疑惑转了头。
却发现楚华璋目光不在两奴婢身上。
他顿时警觉起来,这可是关于楚华璋那个捧在手心的小儿子。
也是楚华璋亲自要求调查的。
怎么这个时候反倒不在意了?
江远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却只见到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原来楚华璋发现了他的注视,冷冷瞥过来一眼。
楚华璋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
她竟然在偷偷看秦辰!
怎么,这是想起了前未婚夫的好?
觉得他这个丈夫比不上秦辰了!
后悔了,不甘了?
于是,强烈的比对心,让江远心中妒意渐起。
江远气从心中表现出来,阴森森训斥道,
“好了,别给爷整那一套有的没的。
把所有人拉下去,棍子伺候。
说清实情的那个,饶她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