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开始检索葡萄国高层的资料，琢磨着是否有哪家有待嫁的女儿。徜若能用美男计走捷径，谁还愿费心费力去搞什么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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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深夜，油麻地庙街。
程胜刚从一场酣战中抽身，床头的大哥大便刺耳地响起。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玛丽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胜哥，阿琛失联了，怎么都找不到他。”
韩琛是一天前出门的，说是去和林昆谈判，此后便音频全无。玛丽实在慌了，才在这时打来电话。
“别急，慢慢说清楚。”程胜一边安抚，心中却已了然——看来林昆已按约动手，接下来便是吞并倪家产业的环节。从倪家灭门到韩琛身死，不过十天，效率极高。
玛丽断断续续地讲述，从韩琛接手倪家地盘，到林昆半路杀出抢夺，双方火并，再到韩琛为求稳住局面主动提出谈判……谁料竟一去不返。
“他遇到麻烦，怎么不来找我？”程胜故作不解，语气里掺着恰到好处的诧异。
“我劝过他，可他说事事靠你，显得自己没用……我觉得也有道理，就没再坚持。”玛丽的哭声更重，满是懊悔。
程胜沉默片刻，叮嘱道：“若是林昆动的手，他接下来很可能对你不利。你待在家里别动，我让九妹去接你。”
玛丽颤声应下。
挂了电话，程胜又拨给九妹，简单交代接人事宜。
刚放下大哥大，白玉玲便从身后贴了上来，皱着鼻尖嗔怪：“你身边女人这么多，身体怎么受得了？”
跟了程胜之后，她所知的女人已超过十指之数，若算上那些不知的，更是不敢想象。有时她甚至怀疑，这人到底是哪来的精力，活脱脱一台人形机器。
“趁年轻多折腾，老了就带你游山玩水享清福。”程胜侧头捏了捏她的脸。
“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嫌我人老珠黄，一脚踢开。”白玉玲立刻追问，生怕他反悔。
“只要你守着约定，别总想着转正、逼我娶你，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程胜语气转淡。他对娶妻有明确要求，最关键的一条便是对方须是完璧之身。他与白玉玲相识太晚，错过了时机，此生只能做情人。
“你就是嫌弃我！老娘为你守身这么久！”白玉玲肩膀一抖，赌气背过身去。
接着便听见男人下床的动静——程胜正朝卫生间走去。她带着哭腔喊：“程胜，你给我回来！”
眼框瞬间红了，泪珠滚落。她咬牙低骂：“妈的，臭男人！”
骂完却又赤脚冲到卫生间门口，飞快擦掉眼泪，抬高声音：“你说老了带我游山玩水，说话要算话，不许反悔！”
“知道了。要不要一起洗？”程胜的声音带着戏谑从里面传来。
“来了！”白玉玲破涕为笑，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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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铜锣湾，金尊影视公司办公室。
“胜哥，求你想办法救救阿琛吧。”玛丽红着眼哀求，血丝遍布眼底，显然一夜未眠。
程胜皱眉问道：“他和林昆交涉时，提过我的名字吗？”
“我不清楚，他从不过我插手社团的事。”玛丽摇头，满是无力。
“若是他提了，林昆还敢不给面子，反倒好办。若是没提，林昆便是不知情，我也没理由找他麻烦。”程胜缓缓道，语气透着无奈。
玛丽哭得更凶：“他就是死要面子！我劝过他多少次，他就是不听……”
“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程胜拉开抽屉取出号码簿，按下免提，拨给林昆。
电话很快接通。
“哪位？”
“东星，程胜。”
“原来是神豪爷，有何指教？”林昆语气刻意客气，配合着演戏。
“韩琛是我的人，还请高抬贵手。”程胜说完，电话那头静了十几秒。
“神豪爷，你若早说他与你有关系，也不至如此……”林昆苦笑，满是“惋惜”。
玛丽捂住嘴，压抑的抽泣从指缝漏出。
程胜面色一沉：“韩琛他……”
“已经丢去海里了，抱歉。若你不满，我可以赔偿，开个价就好。”林昆赶忙道，一副急于弥补的模样。
“他当真没提过我？”程胜又问，语带审视。
“确实没有，我可对天发誓。”林昆郑重回应——事实上，韩琛临死前提了无数次程胜的名字，他只是充耳不闻。
“我再联系你。”程胜挂断电话。
玛丽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呜……胜哥，我没有男人了，以后怎么办……”
她曾常说：只要男人好，女人怎样都无所谓。可如今男人没了，依靠也没了，前路只剩迷茫。
程胜一言不发，只轻拍她的后背，任泪水浸湿衣衫。
他心中并无半分愧疚，只觉这是必然。韩琛若不死，日后察觉他与玛丽的关系，必会黑化反扑。明知是隐患，不如先除为快。
至于玛丽……她身上有独属成熟女人的风韵。能留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
社团这圈子，从来人心险恶。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连命都得赔上。
“阿琛，对不住了。玛丽我会照顾好，你安心去吧。”程胜在心中默语。
玛丽哭了十多分钟，才抬起红肿的眼：“胜哥，我想回家，这里让我心慌。”
“办公室里有卧室，带卫生间。你先去歇着，中午我收工便送你回去。”程胜柔声安抚。
“好。”玛丽点头，起身进屋，轻轻带上门。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占米推门而入。
“胜哥，方才有个姑娘来面试演员，一听是拍咸湿片，转身就走。我见她模样周正，要不要带来你看看？若合适，就送到电影部试试。”
金尊影视新成立的映象部门，首部电影便票房大卖，一炮而红。剧本大纲是程胜写的，片名《英雄本色》。
里面有句台词火遍港岛：“我不做大佬很多年。”
这句话道尽了男主对江湖的厌倦、对身份的挣扎、对过往的愧疚，沧桑中藏着释然与无奈。据说许多观众听到时，都起了鸡皮疙瘩。
占米反复品味，每次皆有新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