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的片子销量都不差，配了宝岛话，肯定有市场。”
“必须有！咋合作？”
“我从港岛走海路运货，运费我出，卖出一盘，纯利润我七你三。”
“没得谈？”
“没得谈。”
周朝先只琢磨了十秒就应了——不答应，程胜就得找别的帮派，他可不想错过这生意，更不想错过和程胜结交的机会，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尤其是这种会赚钱的龙头。
两人碰了碰杯，红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周朝先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程胜，语气带着点神秘：“程先生，这咸湿片卖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洗点钱？我保证不损害你的利益。”
程胜暗自高看了他一眼，这老小子商业头脑确实灵光，一点就透：“我已经在操作了，省了不少洗钱的费用。”
“那我跟着你沾光？”
“你随便洗，别让我的那份出问题就行。”
周朝先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又凑近了点，声音更低了：“程先生肯定也知道拍电影造假票房洗钱的路子吧？”
“知道。”程胜没藏着掖着，反正周朝先已经猜到了，没必要装糊涂。
“我的金尊影视已经在拍正经电影了，快的话，一个月就能上映。”
港片没了前世的明星，但演员有的是，把那些爆火剧本拿出来拍，既能赚钱又能洗钱，一举两得，这买卖稳赚。
“程先生有大智慧，朝先服气！”周朝先由衷说道，竖起了大拇指。
又聊了会儿电影洗钱的事，程胜忽然问，语气很随意：“周先生和三联帮雷公关系咋样？”
“早年抢地盘闹过矛盾，后来各做各的生意，没交集了。程先生和雷公……”周朝先拖了拖长音，很识趣地没多问。
“我想和雷公的小老婆丁瑶谈笔生意，周先生方便帮我引见不？”程胜没敢说要杀雷公，谁知道这两人有没有暗地往来，要是露了底，麻烦就大了。
“没问题！”周朝先很爽快，没追问，喊崔妙香拿来号码簿，当场就打了过去。
聊了两句，他把大哥大递给程胜，又说要去卫生间，给程胜留了单独通话的空间，很懂分寸。
“你好，丁瑶小姐，我是港岛东星龙头程胜。”
“原来是财神爷，找我有什么事？”丁瑶的声音很柔，像裹了层糖，却带着点距离感。
“方便见面聊吗？”
丁瑶那边沉默了几秒，应了，语气没什么起伏：“可以。”
两人约好明天中午在君悦酒店见面，程胜挂了电话，喊来高晋，语气很干脆：“去请个好律师，把丁蟹弄出狱。”
翌日中午，君悦酒店包厢
茶香袅袅，是龙井，叶子在水里舒展开，绿得发亮。丁瑶的口红是复古红，衬得她皮肤愈发白淅，指甲涂了裸粉色，修剪得很整齐。两人刚客套完，程胜就直奔主题，没绕弯子：“我们合作，你杀了雷公，掌管三联帮，我帮你在濠江竞标赌场。”
丁瑶瞬间怔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洒了点在桌上。她早就和高捷勾搭上，正琢磨着找个替罪羊做掉雷公，没想到远在港岛的程胜，想法竟和她一模一样，这也太巧了。
“雷公怎么得罪你了？”丁瑶蹙着眉，眼神里带着怀疑，有点不信是真的，总觉得是雷公派他来试探的。
“他手下柯志华杀了我兄弟巴闭，此仇必报。”程胜语气很沉，没带情绪，却透着股狠劲。
“巴闭是你兄弟？”丁瑶眼里闪过诧异，她只知道巴闭和靓坤交好，没想到还和程胜有这么深的情义，这倒是她没料到的。
“抱歉，程先生，我是雷公的小妾，不能和你合作。”丁瑶挤出个歉意的笑，起身就要走，脚步很轻，“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和雷公素不相识，不是他派来试探你的。”程胜淡淡道，语气没起伏。
丁瑶脚步顿住，打量了他半天，眼神里的怀疑没散，还是没松口：“抱歉。”
她刚走到门口，一个黑衣黑裤的女人就拦在了前头，正是黄泉，身影象道黑闪电，没一点声响。
丁瑶回头瞪着程胜，声音都发颤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合作，就走不出这道门。”
“这里是宝岛，不是港岛！我出了事，你也别想活着回去！”丁瑶柳眉倒竖，胸口起伏着，显然是慌了。
“你可以试试。”程胜语气没起伏，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丁瑶盯着黄泉，女人眼里的玩味让她后背发毛，那眼神象看猎物，她只能折返回座位，语气软了点：“要我配合也行，你得背锅。”
“我程胜从不粘锅，你可以找高捷，那哑巴就不错。”
“不可能！高捷对我有用！”丁瑶急了，声音都尖了点。
程胜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烟圈在空气里散了：“那就是没得谈了？”
“你不背锅，这事就免谈！”丁瑶毫不退让，梗着脖子。
程胜点了点头，语气冷了下来，像结了冰：“既然你不配合，干脆去死好了。黄泉，动手。”
丁瑶还没反应过来，黄泉就象道黑影闪到她跟前。银光掠过，快得看不清，丁瑶只觉脖子一凉，暗红色的血柱就喷了出来，溅在了她的复古红旗袍上，像开了朵诡异的花。她捂着脖子，目眦欲裂，倒退着撞倒了桌椅，“哐当”一声，瘫在地上没了动静，眼睛还睁着，满是不甘。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程胜吐了口烟，冷哼一声，烟味混着血腥味，有点刺鼻。
“胜哥。”黄泉瞥了眼丁瑶的尸体，有点好奇，语气很随意，“这女人长得挺漂亮，也就比大嫂差一点……”
“我对她印象不好。”程胜淡淡解释，丁瑶蛇蝎心肠，为了上位睡了不少人，他可不想惹麻烦，沾上这种女人没好事。
“你们之前有过接触？”黄泉瞬间成了好奇宝宝，眼睛都亮了。
“恩，她和你一样，心肠歹毒。”
换了别的女人，早生气了，黄泉却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嘿嘿笑，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多谢胜哥认可！我去处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