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真相渐露端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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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惑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纸条有点震动,她觉得不对劲。她把符袋从衣服里拿出来,捏了捏边。

“不是西街烂尾楼。”她说。

阿星正搓手哈气,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啊?可那不是你说的井、灯、钟三件套吗?”

“三件套没错,地方错了。”她低头看纸条,“井底无月,说明在地下;灯前有人,是说有活人守灯;三更不敲钟,重点在‘不’字。”

阿阴飘在空中,用花枝点了点纸条右下角的焦痕。那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传信号。

沈无惑眯眼:“这纸条带引子,它在发消息。”

“啥?”阿星拿出手机想拍照,屏幕突然黑了,自动关机,“靠,又这样?”

“别试了。”沈无惑把纸条翻过来对着风,“这是老城区排水系统的水波共振。二十年前的泵站才有这种频率。现在没人管了,但油灯还亮着——因为有人天天添油。”

“谁这么干?”阿星问。

“夜巡员。”她说,“城市水利系统的值班员,每晚十一点到三点沿管线走一趟,提马灯照压力表。这活儿没人愿意做,工资低又危险。能坚持下来的,都是走投无路的人。”

阿阴点点头,花枝在地上写了一个字:有。

沈无惑问:“你也感觉到了?”

那个字不是“有人”,是“有命”。震动不是死物发出的,是活人用最后力气送出来的求救信号。

“走吧。”她把纸条收进符袋,放回胸口,“去城西老泵站。”

他们没打车,也没走大路。这种地方监控少,走路更安全。路灯越来越少,空气越来越闷,像进了地窖。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塌陷的铁栅栏前。下面是深坑,锈梯子通向地下,尽头有一点黄光晃动。

“就这儿。”沈无惑踩了踩地面,“上面水泥薄,下面是空的。”

阿星往下看了一眼:“下面真有灯?”

“不止有灯。”她说,“还有个人坐着。”

他们顺着梯子下去。越往下,空气越暖,闻到机油和煤油的味道。最后一段梯子歪了,沈无惑直接跳下去,落地时脚一软,扶墙才站稳。

前面是个小房间,门框塌了一半。里面有一张铁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高了半寸。

灯下坐着一个老头。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袖口磨坏了。手里拿着一块旧布,慢慢擦一把铜怀表。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很清,不像熬夜的人。

“你们来得比预计晚了七分钟。”他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阿星愣住:“你……等我们?”

老头没回答,继续擦表。

沈无惑上前一步,从包里摸出三枚铜钱。她没扔,只是夹在指间转一圈,然后放在桌上,正对老头。

铜钱面朝上,排成三角形。

老头看了三枚钱,停了几秒,嘴角动了动:“哑符问卦?你还懂规矩。”

“你不也懂?”她说,“知道不能说话,怕惊了脉。”

老头放下怀表,盯着她:“你知道多少?”

“不多。”她靠着墙,语气轻松,“只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退休工人不会带着镇魂表——那东西背面刻着‘癸未年钦天监特制’,六十多年前的东西。”

老头左手悄悄盖住表盘。

“你是上一代风水巡查员。”她说,“九十年代初那次大地脉调整,官方名单里少了三个名字,你是其中一个。”

老头没否认。

阿阴飘到角落,花枝指向墙角一堆杂物。那里有个铁皮箱,锁锈断了,箱盖半开,露出一角文件夹,上面印着红字:绝密·阴阳线位图。

“组织的事。”沈无惑直接问,“他们是谁?干什么的?”

老头闭眼,脸上浮起一层灰雾,像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渗出来。他的呼吸变浅,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沈无惑立刻抬手,做了个“停”的动作。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哑符,贴在自己嘴上,然后用朱砂笔在掌心写字:别说话,他中了禁言咒。

阿星瞪大眼,赶紧捂住嘴。

她蹲下,把三枚铜钱重新摆在地面,这次横着排,组成一个“困”字。

老头睁眼,看到卦象,脸上的灰雾微微颤动。

“你能破引而不惊钟。”他终于开口,声音更低,“确实值得听我说几句。”

他喘口气,像说一句话就很累。

“我不是逃出来的。”他说,“我是被放出来的。他们让我活着,是因为我知道太多,又不够威胁。留我一条命,是为了让后来人找到我——就像你们。”

“钓鱼?”阿星小声问。

“饵。”老头纠正,“我是诱饵,也是警告。谁能找到这里,说明已经碰到了他们的边;谁要是看不懂警告,就会变成下一个我。”

沈无惑看着他:“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沉默一会儿,抬起手,掀开衣领。

脖子左边有一道淡青色的纹路,像藤蔓缠上去,消失在耳后。

“这是‘归序印’。”他说,“他们给核心成员打的标记。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筛选——只有身上有这个印的人,才能靠近真正的计划。”

“什么计划?”

“重构。”他说,“不是改命,不是夺运,是要把整个阴阳秩序拆了重排。他们觉得现在的规则太乱,阳压阴,生者压死者,风水轮转太快,所以要立新局。”

阿星听得头皮发麻:“那不是要翻天?”

“对他们来说,是正本清源。”老头苦笑,“他们不在乎普通人怎么活,只在乎‘系统’能不能运行。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人,包括你我,都是可以替换的零件。”

沈无惑没说话。

她低头看纸条,发现焦痕在灯光下隐约成了半个符号,和老头怀表背面的刻痕一样。

“这图腾……”她问,“是你留的?”

老头点头:“我在每个能传出去的信息里都藏了它。只要有人能连起来,就知道这不是孤立事件。他们已经渗透进殡仪馆、水电局、气象台——任何能影响地下、天气、生死交接的地方,都有他们的人。”

“主事的是谁?”她问。

老头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叫他‘主祭’。没人见过他,但他下的令,能在二十四小时内让一座城的阴气倒流。”

阿星咬牙:“这也太离谱了吧?咱们之前对付的那些,什么养鬼的、镇财库的,跟这比全是小事。”

“以前我们是拆一座庙。”沈无惑慢慢说,“现在是要守住整片山林。”

她抬头看了阿星一眼,又看向阿阴。

阿星握紧拳头,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总问“算命能买宝马吗”的混小子,而是明白了自己站在哪一边。

阿阴手中的玉兰花微微发亮,花瓣边缘透出一点粉。她没写字,只是轻轻点头。

老头靠在墙上,呼吸越来越弱。

“我说完了。”他闭眼,“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你就在这儿等死?”阿星忍不住问。

“我已经死了很久了。”老头笑了笑,“只是还没倒下而已。”

沈无惑站起来,把铜钱收回包里。她走到老头面前,从怀里取出纸条,轻轻放在他手边。

“谢谢你留的信。”

老头没睁眼,手指微微动了动,碰了下纸条。

油灯忽然晃了一下。

火光照在墙上,四个人影站着,一个坐着,谁都没动。

沈无惑突然觉得不对。

她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梯子还在,但他们下来的痕迹没了——地面平整,没有脚印,也没有碎石。

好像他们从未下来过。

她再转回来,老头依旧靠着墙,但嘴角挂着笑,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他是苦的。

现在是轻松的。

“你不是他。”她低声说。

老头没回答。

灯焰跳了跳,照出他身后墙上的一行字——是用煤灰写的,很淡,几乎看不见:

快走,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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