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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开拓」的抉择(1 / 1)

无边无际的白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边界,只有一片纯粹到令人眩晕的虚无。

泷白站在那片看不见的平面上,握刀的手没有松开,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在这里,武器没有意义。

“咦,他怎么消失了?”三月七的声音在白色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她拉满弓弦,冰晶在箭尖凝结,但找不到目标。

星期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温和但不容忽视:“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

泷白皱眉,本能地评估这个空间:没有实体威胁,但精神层面的压迫感更强。

他想起骸曾经展示过的那些“记忆回响”,但这次更彻底——他们被直接拉入了对方的意识。

“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星期日继续解释,像在上一堂哲学课。

星环顾四周:“你囚禁了我们?”

“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泷白低声说,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警惕——暴露内心意味着暴露弱点,而星期日不像会犯这种错误的人。

姬子向前一步,声音冷静但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也对瓦尔特做了同样的事吗?”

“这是一种‘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星期日的回答没有回避,“星小姐此前经历过,她应该能明白。”

星点点头。

“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地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星期日的声音里有一丝表演性质的坦诚:“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白色空间的前方,一面巨大的屏幕缓缓浮现。它没有边框,像是直接从虚空中凝结出的光幕。

“从这里开始,各位将看到我经历过的诸多抉择。”星期日说,“我选取了其中一部分与你们分享。”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我想,在经历了共同的困境后,各位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开始吧。第一个抉择,与一只雏鸟的故事有关。”

屏幕亮起。画面不是记忆的回响,而是更抽象的东西——线条勾勒出庭院、草丛,还有一只羽毛未丰的小鸟,瘫在地上,胸口微弱起伏。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和知更鸟很小的时候。”星期日的声音作为旁白响起:“我们是星核之灾的受害者,家族的歌斐木先生——也就是日后的匹诺康尼梦主——见我们兄妹两人无依无靠,便收养了我们。”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孩子的剪影,蹲在雏鸟旁边。

“那之后,我和知更鸟度过了一段相对无忧无虑的时光。某一天的晚餐后,我和妹妹在歌斐木先生的庭院里意外发现了一只孤单的小谐乐鸽。”

“那只雏鸟还小,连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我们发现时,它落在草丛中奄奄一息,似乎是被父母遗弃了。”

泷白静静看着。这个场景太常见了——弱小的生命,残酷的环境,以及“拯救”的冲动。

他想起都市里那些试图保护他人却最终导致更糟结果的人,包括他自己。

“我们当即决定为它搭建一座鸟巢。”星期日继续说,“可思来想去,那年的冬天很冷,庭院夜间的风很大,还有许多毒虫和野兽出没……”

画面中出现了象征性的威胁:蝎子、獾、蛇的简笔画线条,在庭院边缘游走。

“毫无疑问,如果将雏鸟留在庭院,它绝无可能坚持到春天。于是我提议带它回去,放在窗前的木架上,并拜托大人造个鸟笼。”

“我们约定,等到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时,再将它放回天空。”星期日的声音里有一丝真实的怀念,“可遗憾的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鸟儿的命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注定——”

停顿。画面中的雏鸟颤抖着。

“它落得何种下场,只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三月七小声说:“这也太残酷了吧…”

“现在,我将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各位。”星期日的声音将注意力拉回,“面对此情此景,你们会如何抉择?”

选择被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在原地为它打造鸟巢…?】

【为小谐乐鸽打造鸟笼…?】

姬子沉吟片刻:“如果是出于善意,应该会让它回到自然的环境吧。”

“但那样它会死。”流萤的声音很轻,“那些野兽……”

三月七咬着嘴唇:“就不能…两全其美吗?”

“很少有两全其美。”泷白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大多数时候,选择都有代价。”

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刻——在每一个需要权衡的十字路口。保护意味着限制,自由意味着风险,没有完美的答案。

星做出了选择。她指向第二个选项。

“有趣。”星期日的声音响起,“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让我来揭晓这一选择会为那只雏鸟带来何种命运吧。”

画面变化。雏鸟被放入精致的鸟笼,有软垫,有食物,有温暖的光。但它的翅膀逐渐萎缩,眼神变得空洞。

最终,当孩子们终于打开笼门时,它已经忘记了如何飞翔,只是缩在角落,颤抖。

“就我观察到的结果,至少有三种以小型鸟类为食的野兽在那片庭院中出没:伏氏镰尾蝎、阿斯德纳狼獾,还有亨廷顿翼颈蛇……”

星期日的旁白冷静地列出清单,“尽管无法伤及人类,但这些生物在小小的一方庭院里仍是上位掠夺者。在这种地方,等待那只小谐乐鸽的命运只有一种——痛苦的死亡。”

画面定格在雏鸟被蛇缠住的瞬间,然后淡去。

“对于你做出的选择…我深表遗憾。”星期日说,那语气里没有讽刺,只有一种沉重的证实,“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第二个抉择吧。这次…是一位逐梦客的故事。”

屏幕重新亮起。这次是更复杂的画面——线条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轮廓,他端坐在告解室中。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任职‘铎音’期间。”星期日解释,“铎音是橡木家系特有的职位,负责聆听梦境居民的困惑和迷茫,给予他们相应的指导。”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我得以听取来自梦境各方的声音:有欢喜、有忧愁、有傲慢、有悔恨…复杂的人性编织起世界,而我有幸窥见其中一斑。”

画面中的另一个男人开始诉说,没有声音,但文字在屏幕上浮现:「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

三月七瞪大眼睛:“什么?!”

“他说自己无力抚养他们,做奴隶至少还能混口饭吃。”星期日的旁白继续:“他也做好了计划,准备发家致富后就把孩子赎回,共享匹诺康尼的美梦。只可惜他的偷渡计划有些笨拙,被那群冥顽不灵的猎犬们嗅出了气息。”

画面中出现猎犬家系的标志。

“听过这位逐梦客的故事,我当即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这样他便能安心生活。”

星期日的声音里有一丝自嘲:“可惜我的眼界太浅,不曾想这自以为是的善举竟在日后酿成了苦果……”

“答案稍后公布。”他说,“现在,我希望各位做出选择——”

选择再次浮现:

【保持沉默,绳之以法…?】

【说服猎犬停止追捕…?】

三月七几乎立刻说:“让猎犬家系的人送他回去!这人一定得受到惩罚!”

她的声音里有她特有的道德直觉——卖孩子是不可逾越的底线,无论有什么理由。

姬子思考的角度不同:“本着善意,我应该会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拉他一把。”

她顿了顿:“不过,这个选择究竟会酿成什么样的‘苦果’?我想,你一定是通过这件事深刻认识到了‘以强援弱’的局限性吧。”

流萤轻声说:“这个问题…和雏鸟的故事有些内在联系,而这联系就是他想要说服我们的突破口……”

她看向屏幕中的男人:“…我应该会选择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

泷白没有说话。他在分析:第一个故事关于“保护”,第二个关于“救赎”。

星期日试图证明,无论选择哪条路,结局都是悲剧。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叙事陷阱——用有限的信息引导出预设的结论。

星做出了选择。她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看来你和我一样,也在思考另一种选择能否带来更好的结局。”星期日的声音响起,“但很可惜,他的下场恐怕只会更加凄惨。”

画面变化。男人没有被捕,他在匹诺康尼的街角蜷缩,眼神逐渐涣散。文字浮现:「偷渡客的入梦手段大多非比寻常,不像酒店那样完善。想在梦境中生活根本是天方夜谭。」

另一个分支:男人被捕,猎犬家系将他驱逐,他回到故乡,面对的是卖掉的房子、失去的孩子、以及永远无法偿还的债务。

“假设他自始至终都没被抓到,那一定会因精神错乱而死。”星期日冷静地分析,“如果他被抓到了,猎犬们会网开一面吗?答案是不可能。他们无法承担相应的后果,也自然不会冒险给予援助。”

画面最终定格在男人空洞的眼神上。

“对于这一抉择,我再次深表遗憾。”星期日说,“接下来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抉择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而这次的故事…属于我本人。”

屏幕上的画面变得私人化。那是一间书房,星期日——年轻些的星期日——站在桌前,对面是梦主歌斐木的剪影。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当天。”星期日的旁白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那时歌斐木先生已成了如今的梦主,应他要求,我们进行了一场私人对谈。”

画面中,梦主递出一封信。

“令我诧异的是,梦主只为我捎来了一封信。他让我读读信中的内容,而那信件…来自我的妹妹。”

信的内容以文字形式浮现:日常的寒暄,旅途的见闻,轻松的语调。

“信中无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带她游历诸界的种种见闻。”星期日说,“正当我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开口了。”

梦主的剪影张嘴,文字浮现:「你知道么,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星期日的剪影回应:「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

「为了让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正身在何方么?」

「依信中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8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画面中的星期日剪影僵住了。

“流弹?”现实中的星期日重复着当时的台词,声音里有压抑的颤抖,“什么……”

「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选作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她希望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

“她现在怎么样了?!”画面中的星期日几乎喊出来。

「若手术成功,现在应该在野战医院里休养吧。」

停顿。然后梦主的声音再次浮现,每个字都像冰冷的刀:

「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画面中的星期日转身就要离开:「那群…该死的野蛮人!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歌斐木先生!」

屏幕暗去。

白色空间里一片寂静。

“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星期日的声音响起,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是多年压抑的波澜。

三月七捂住嘴:“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小姐……”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星期日说,语气恢复理性:“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他顿了顿:“同样地,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

他的声音低下去:“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问题浮现:

【阻止知更鸟踏上旅途…?】

【支持知更鸟踏上旅途…?】

三月七的声音有些动摇:“知更鸟小姐竟然遭遇过这种事…‘以强援弱’固然伟大,但如果要付出这种代价…我、我有点不知道了……”

姬子看向星,目光坚定:“星,如果你对星期日先生的问题感到迷茫,就从自己的经历中寻找答案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引导的力量:“每一次的「开拓」之旅都伴随着艰难险阻,但你真的会打退堂鼓吗?会阻止大家前往下一站吗?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属于自己的回答。”

流萤轻声说:“知更鸟小姐的勇气令人敬佩…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拥有再伟大的理想,他一定也不希望至亲为此献身吧。”

泷白看着屏幕上的选择。他想起自己登上列车的原因——不是为了伟大的理想,只是为了逃离。

但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姬子的坚持,瓦尔特的理性,三月七的温暖,星的可靠。还有那些无名客前辈,将一生的重量托付给后来者。

他也想起骸说过的话:“自由意志是诅咒。”但骸选择了用“补完”消除痛苦,而星期日选择了用“秩序”保护弱者。

本质上,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因为无法承受世界的残酷,所以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残酷的世界。

即使那意味着,剥夺选择的自由。

察觉到星在看着自己,泷白笑了笑:“不用那么在意我们,按照你心中的答案来就好。”

星点点头:“我会支持知更鸟。”

屏幕暗去,没有展示结局。

“呵…”星期日的声音响起:“原来如此。”

白色空间开始变化,周围的虚无逐渐凝聚出模糊的轮廓——像是竞技场的影子,但更抽象,更像概念的具象化。

“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星期日的身影重新出现,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平静:“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坚定:“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他张开手,像是在展示一个蓝图,“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流萤抬头:“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地活着?”

“好问题。”星期日看向她,目光里有审视:“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

“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他的声音变得宏大,“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他停顿,“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泷白冷冷的开口了:“不得不承认,你的逻辑自洽——如果你接受‘人类无法做出正确选择’这个前提,那么将所有选择权交给一个「更高存在」确实是解决方案。”

“但问题就在于那个前提。你怎么保证人无法做出正确选择?”

星期日笑了笑:“人永远也不会感到满足。他们只会依托于成功者的经验来告诉他们何为‘正确’。就像你会崇拜一个失败之人,并且将他留下的经验作为宝物吗?”

“这是诡辩。失败之人也不一定没有可取之处。”泷白摇摇头。

“对啊对啊!”三月七跟着附和:“它可以提醒我们‘此路不通’啊……”

“那未免太过繁琐,劳累。不符合理想的社会。”星期日苦笑:“万一成功者的经验只是通往失败的必经之路,尔等盲从之人又该如何自救?”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星期日继续,眼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痼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

他举了个例子:“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制度。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回归灵魂的平静。”

“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不必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能够在这短短数日中‘幸福地活着’。”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只可惜…两三个日夜相较漫长的人生还是太过短暂。”

“在我看来,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星期日说,那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美丽的秘密:“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远的又一个星期日——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无所事事的永恒安宁之日。”

三月七喃喃道:“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啊……”

姬子沉默着,眉头紧锁。

流萤再次开口,声音很轻:“那…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星期日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一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流萤追问:“清醒…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么?”

“这并非放弃,而是超越。”星期日摇头,“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但在这样的‘幸福’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流萤的声音变得坚定:“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星期日直视她:“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流萤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清澈:

“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然怀抱着否定的心,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她一字一顿:“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应由他人来定义。”

停顿。她的目光毫不退缩:“难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归类为弱者吗?”

星期日没有立刻回答。

流萤轻声说,但那声音在白色空间里清晰可闻:“我并不这么觉得。”

姬子向前一步,站在流萤身侧。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那个姿态本身已经表明了立场。

“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然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她转向星,目光温和但坚定,“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先生嘱咐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星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看星期日,而是看向自己的同伴:姬子、三月七、泷白,还有流萤。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下来。星前进一步:“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白色空间开始震颤。某种光芒从星的身上散发出来——不是物理的光,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一顶帽子出现在她手上,那是米哈伊尔的帽子。

钟表小子的身影跳了出来,站在一旁。

星将帽子带上,每个字都像刻在空气中: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泷白抬起头。

在匹诺康尼虚假的星空中,有一道目光投了下来。那不是物理的视线,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关注,温暖、包容、复杂。

那是希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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