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于家的四合院门口,已经候着的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跟着自行车跑,嘴里胡乱喊着“新娘子!”“接新娘子咯!”
阎解成也是喜上眉梢!心里暗想,师父说的对啊!这一辈子一次的事情,怎么能那么小气!相比之下,自己亲爹那算计到极致的做派,真真是……上不了台面。
”哥几个,来,咱们也热闹热闹!给孩子们散散!图个喜庆!“
阎解成将糖果分出一些给许大茂他们。
几人也是高兴,直接开始大撒币……糖!
“得嘞!”许大茂接过糖,最是积极,扬手就朝孩子们撒出去几颗,“接糖咯!说点好听的!”
“我有!我这也有!”刘光齐和其他几个青工也笑着,将手里的糖果抛向欢呼的孩子们。
小娃娃得了糖,嘴巴真的是甜的没边了。
“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白头到老!”
”早生贵子!大吉大利今晚……“
童言稚语,引得大人们一阵善意的哄笑。
实在是这糖在这个年景太稀罕了!他们这一年来都没尝过甜味了!
等阎解成到于家屋门口的时候,于秋月的父母也是脸上有光,这女婿太有面子了!
进屋后,阎解成看到一个姑娘,脑袋中有些恍惚起来。
有些眼熟,但是分明没有见过,奇了怪了!
”解成,你来了!“
好在关键时刻,于秋月走出来打断了阎解成的思绪。
”嗯,我来了,秋月!“阎解成将目光投向自己媳妇(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于秋月大大方方地开始介绍:”来,解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叔,这是我二婶,这是我两个堂妹,于莉和海棠!“
阎解成也是一一问好。
到于莉的时候有些迟疑地问道:”堂妹,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觉得眼熟。“
于莉也是有些迷茫,她也是觉得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遇到过。
到时于海棠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姐前两年为了补贴家用,到处打零工,说不定在哪儿碰见过呢!我们家离南锣鼓巷也不算远。“
“啊!对对对!可能就是那么碰见过!”阎解成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这解释合情合理,四九城说大不大,同龄的年轻人,在粮店排队、在副食店门口、或者哪个零工摊子上打过照面,太正常了。
“哈哈,这就是亲戚缘分,大家都住的不远,到时候走亲访友多方便啊!”许大茂在一边笑道。
阎解成也是直接将这个事情抛诸脑后,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眼熟罢了。
”爸,妈!我接秋月回去了!“
于父有些不舍,不过很快收拾心情:“恩,去吧,回去吧,别误了时辰。”
反正两家距离也不是很远,不然他们之前也不会从小就认识,还找上门玩。
一群人再次风风火火地将新娘和一些新娘的叔伯兄弟带回四合院。
“来了来了!大哥他们把嫂子接回来了!”
被指派在四合院门口当“哨兵”的阎解旷,一看到胡同口转进来的车队,立刻扯着嗓子,扭头就往院里狂奔报信。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院里张罗,听到喊声,脸上笑开了花,提高嗓门朝临时搭起的灶台那边喊:“傻柱!傻柱!新人到门口了!头几道热菜可以下锅了!”
时过境迁,距离上次全院围殴何雨柱已经过去大半年多了。
四合院的人际关系就象老墙皮,看着斑驳,底下却自有其黏合的方式。大家又恢复了往来,该打招呼打招呼,该帮忙帮忙。
至于何雨柱也是已经痛改前非了!加之后来自己琢磨和旁人点醒,是真知道了以前那些混不吝的举动有多讨人嫌,尤其会断了自己找媳妇的路。
这大半年,他有意无意地帮着院里干些力气活,谁家有点红白事需要掌勺(当然是收费的),他也比以前更上心、更爽快,倒是慢慢把之前坏掉的名声往回拉了一些。
“得嘞!杨婶您瞧好吧!”
何雨柱系着个油渍麻花的围裙,手里大炒勺一挥,冲着旁边打下手的徒弟马华吆喝,“马华!第一道‘喜庆满堂’的料备齐没?火候到了,准备下锅!”
这自己院子赚外快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刘岚过来分钱了!而且传菜有杨瑞华等几个大妈就可以了!
”这石头哥,对解成这小子可真没得说……自己家里俩孩子,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光景下还能为徒弟这么张罗……图啥呢?“
何雨柱一边娴熟地颠着勺,一边瞥了眼案板上赵石张罗来的那些实实在在的肉和菜,心里忍不住又感慨起来。
他其实是想明白的,赵家人,恩怨分明。
你对他们好,他们加倍对你好;你要犯浑,他们也真敢收拾你。
简单,直接,敞亮!
何雨柱觉得自己好象摸到点门道了。以前自己那套胡搅蛮缠、混不吝,在赵家这儿根本行不通。
“看来往后啊,对王婶、对石头哥,还得更实在点才行……”何雨柱心里盘算着。
他估摸着自己找媳妇这事情,也许还真的要落在王婶身上,她要是帮自己说媒,比自己去找人好上百倍!
何雨柱的眼珠子转动间,手上的锅勺可没有停下,这都是形成肌肉记忆了。
嗯,得想着法子讨好一下王婶!
念头转到这儿,何雨柱眼睛一亮。
对了!让雨水去!
王婶一直挺喜欢雨水那丫头,以前就没少给雨水零嘴。
现在赵家嫂子(秦淮茹)又怀上了,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让雨水休息在家的时候送点自己熬的骨头汤、鸡蛋羹什么的过去,既不显得太刻意,又能表表心意!
”嗯,还有石头哥,到时候让他来我这个食堂吃饭,多给他打一些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