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开席,院子里摆开的几张旧八仙桌坐得满满当当。
虽然每户只请了一个代表,但气氛却异常热烈。原因无他,桌上的菜,实在!大盆的炖菜里能翻出实实在在的肉块,炒菜里油光闪亮!
在这普遍勒紧裤腰带的年景,还要什么自行车?
甚至在旁边跑来跑去的孩童都偶尔被喂一口肉。
阎解成和赵石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唯独有一个人,心在滴血——阎埠贵。
他坐在主桌,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是痛的可以!
“这肉……这油……这得多少钱啊!每家只来一个?可这给孩子喂一口,不就等于来了一个半?亏了,亏了!他眼神忍不住往厨房那边飘,心里埋怨何雨柱:这傻柱子!明明跟他商量好了,肉菜做一半,留一半!他倒好,全给祸祸了!这败家玩意儿!”
可他只敢在心里嘀咕,半个字不敢往外冒。
这肉是赵石弄来的,钱是儿子和赵石出的,掌勺的何雨柱是儿子付工钱的……
他阎埠贵除了出个“爹”的名分和去借了一些桌椅,还真没插上什么手,自然也没啥话语权。
只能一边嚼着美味的肉,一边感受着那种混合着享受与心痛的复杂滋味。
何雨柱他又不傻,谁是真金白银请他,给他食材,他清楚得很。阎解成和赵石让他可着劲儿做,把席面弄热闹,他自然照办。
更何况,所有好料都下锅,他这掌勺的大师傅,颠勺间隙尝几口,还有刚刚打包的饭菜不都归他?
这油水,可比听阎老西的话省下半拉肉实在多了!
而且就算剩下半拉肉肯定是会被阎老抠带走的,自己又沾不到半分好处!
……
喜宴结束,赵石随便找了个地方蹲着抽烟呢。
就听到隔着墙后面有人在说话呢。
“哎,光齐,晚上……咱去听听墙角不?嘿嘿,我跟你打赌,解成这小子,头一回,肯定超不过三分钟!”
这是许大茂的声音,至于为什么他这么笃定……是因为他第一次一两分钟就交代了,虽然现在已经能有十来分钟了!
刘光齐的声音透不解:“啊?这么短?不能吧?我记得……之前任伟峰结婚那晚,咱们不是也……那什么,蹲了快半个钟头,里头动静还没停呢!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任伟峰那家伙,肯定不是雏儿!头一回,都这样,快得很!象咱们这样……”
许大茂语气中满是酸味……自己现在还是任伟峰的三分之一不到。
“是吗?可他不是头婚吗?”刘光齐在许大茂面前就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反正,他那么大岁数才结婚,以前指不定去过哪儿‘学习锻炼’过呢!半掩门里那些娘们儿,肯定有拖延时间的法子!”
“半掩门还有这好处?大茂哥,那咱们……要不要也去学习学习?取取经?”
“我去!你疯了!”许大茂有些难以置信,这已经进厂当干部办事员的浓眉大眼的家伙要去逛窑子?!
“嘿嘿,这不是好奇嘛,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许大茂松了口气,这要是被老刘知道自己带他最有出息的儿子去逛,非得找自己拼命不可!
刘光齐也是转移话头:“要不要叫上傻柱?那光棍汉,肯定也对这事儿好奇得抓心挠肝!”
谁知许大茂不屑地切了一声:”他啊,借他十个胆儿也不敢!“
”为啥啊?!“刘光齐很是不解。
”我跟你说啊……“许大茂的声音逐渐消失,很明显是压低了声音,也怕被人听见。
“什么?!他的小雀雀断过?!!” 刘光齐大概是太过震惊,一时没控制住音量!
”哎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你想把他招来啊?!他要是知道了,惦记上咱们,晚上还听个屁的墙角!等着挨揍吧!“
墙这边,赵石吐出一口烟,眼睛闪了闪。
这以前就知道何雨柱那个时候因为听自己墙角被贾东旭伤到住院过,没想到是断掉了……难怪哪个时候总是阴恻恻地盯着贾东旭。
可怜!不过看何雨柱急着找媳妇的样子,应该还是能用的。
至于许大茂和刘光齐谋划着名晚上去听徒弟的墙角,赵石只是摇摇头,没打算去阻止。
这几乎是四合院里年轻人结婚的“保留节目”了。
总有那么几个小年轻不懂事,对这方面好奇,要是遇到战斗力弱的还好。
要是遇到时间长的,等他们结婚之后可真的要自卑一辈子了!所以这真的是见仁见智了!
一根烟抽完,赵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溜溜达达往自家屋里走。
不久之后,阎解成就带着他的新媳妇上门来敬茶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没有给阎埠贵夫妇两人敬茶!
“师父,师娘!请喝茶!” 阎解成和于秋月并排站好,恭躬敬敬地躬身,将茶杯举过头顶。
赵石和秦淮茹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接过茶杯,各自喝了一口。这茶,喝的是礼数,更是情分。
”好好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相互体谅,相互扶持。日子是两个人过出来的,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再难的年景,也能把日子过红火了!“
赵石和秦淮茹不是什么小气抠搜之人,两人拿出提早准备的红包,每个红包五块钱!已经算是难得的大手笔了!
“一点心意,拿着。往后好好过日子!”
“谢谢师父,师娘!”两人恭躬敬敬地接过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