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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来自旧友的求救(1 / 1)

距离“微光咖啡馆”遇袭已过去两天。凌玥再次被转移回高度警戒的安全屋,在顶尖医疗设备和“教授”团队远程指导下进行抢救。咖啡馆的袭击虽然凶险,但也让她因祸得福——强行引动“心火”印记对抗诅咒反噬和施展血符的过程,如同一次极限的锻打,虽然让她伤势加重,却也进一步激发了印记的潜力,加速了她身体对“光卵”生机和功德之力的吸收融合。当凌玥从长达四十小时的深度昏迷中再次苏醒时,尽管依旧虚弱,但眼神深处那抹属于修行者的坚韧灵光,已然重新凝聚。

“贾仁义抓到了吗?王海怎么样了?”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询问。

韩冰守在一旁,眼圈发黑,显然也一直没合眼。“贾仁义很狡猾,我们突击他公司时,他启动了预设的机关和邪术陷阱,虽然我们早有准备,但还是造成了两名警员轻伤,他自己则从密道逃脱了。不过我们查抄了他的老巢,发现了大量用于‘借命’‘改运’的邪术道具、符文书契,还有一本记载了部分‘客户’信息和‘收割’记录的加密账本。王海暂时保住了性命,但生机损耗太巨,又受了邪术反噬,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靠仪器维持,能不能醒过来很难说。周丽被我们控制,审讯后交代了不少,但她知道的有限,核心的邪术法门和贾仁义的‘上家’,她也不清楚。”

凌玥沉默。贾仁义跑了,他那种人,一旦成了惊弓之鸟,要么远遁千里,要么……会用更激烈的方式报复或完成未竟的“仪式”。

“咖啡馆……”

“苏姐受了惊吓,但人没事,咖啡馆的损失雷总已经派人加倍赔偿并重新装修了。苏姐说……等你好了,咖啡馆随时欢迎你回去。”韩冰声音柔和了些。

凌玥心头微暖,点了点头。这时,她才注意到韩冰脸上除了疲惫,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古怪神色。

“怎么了?还有事?”

韩冰犹豫了一下,拿出一个加密的通讯器:“是沈队……的一个老朋友,通过特殊渠道辗转联系上了我们。他说有急事,一定要找沈队。我们告诉他沈队正在执行绝密任务,暂时无法联系。他就说……那找凌玥凌小姐也行,说沈队以前跟他提过你,夸你是真有本事的高人。他那边……好像遇到了科学解释不了的怪事,很邪门,已经闹出人命了,他实在没办法了。”

沈墨的朋友?凌玥一怔。沈墨的朋友圈子,大多是军人、警察、或特殊部门的同行,这些人遇到“怪事”,通常会走内部渠道,怎么会这样拐弯抹角地找到她?还知道沈墨提过她?

“他叫什么?具体什么情况?”凌玥问。

“他叫陈海,退役前是沈队的战友,一起在西南边境服过役,过命的交情。退役后回了老家,在滇省和缅北交界处搞边贸,也做一些……不太上台面的信息掮客和向导的活儿,黑白两道都有些门路。沈队以前有些边境上的‘私活’,偶尔会找他帮忙。”韩冰简单介绍,“他电话里说得语焉不详,只说家里和生意上最近接二连三出事,邪性得很,请了当地好几个有名的‘大摩公’(少数民族对祭司/巫师的称呼)都没用,反而有两个‘摩公’回去后也倒了霉。他怀疑是被人下了降头或者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听说沈队认识真正的高人,就拼命找过来了。”

滇省和缅北交界处?凌玥心中一动。那里离“血月之桥”区域不算太远。而且,陈海做的行当,接触的人三教九流,会不会无意中卷入了与“桥”或“归墟”相关的事情?

“他有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比如,人是怎么出事的?有什么异常现象?”

“他说得很乱,情绪不太稳定。大概就是,大概一个多月前开始,他家里养的看门狗无缘无故发疯,咬死了他小儿子养的兔子,然后自己撞墙死了。接着,他老婆开始做噩梦,梦见一个没有脸的女人站在床头哭,醒来就高烧不退,胡言乱语,送去医院查不出原因,现在还在医院靠着镇静剂维持。他大女儿在学校好端端地,突然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断了腿,嘴里一直喊着‘有影子推我’。他自己呢,几次开车差点出大事,不是刹车失灵就是路上突然冒出不该有的东西。生意上更是倒霉透顶,好几批货被扣,合作方突然翻脸,仓库还莫名起火,损失惨重。”韩冰复述着,“他说最邪门的是,他请的第一个‘摩公’去他家做法事,法事做到一半,那‘摩公’突然指着客厅一面空墙尖叫,说上面全是血手印和哭脸,然后口吐白沫昏了过去,醒来就疯了。第二个‘摩公’谨慎些,只是在他家外围看了看,就说他家被‘很凶的厉鬼’和‘更邪门的东西’缠上了,他解决不了,劝陈海赶紧搬家,结果这‘摩公’回去第二天就出车祸,重伤昏迷。”

凌玥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家宅不宁,人畜遭殃,法事反噬……这听起来确实像被极其厉害的邪祟缠上,或者被人下了极其恶毒的诅咒。而且,能轻易让两个在当地应该有点道行的“摩公”一疯一重伤,这邪祟或诅咒的级别恐怕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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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现在人在哪里?”

“还在他老家,靠近边境的一个镇子上。他不敢住家里了,带着还没出事的小儿子暂时躲在镇上的小旅馆,但他说感觉那‘东西’还在找他,旅馆也不安全。他恳求我们能派人过去看看,或者……请凌小姐你,能不能通过电话或者视频,帮他‘看看’?费用什么的,他倾家荡产都愿意出。”韩冰道。

“电话视频,看不出真切。”凌玥摇头。风水相术,尤其是处理这种凶险的邪祟之事,必须亲临现场,感应地气、人气、煞气,才能准确判断。更何况,这事牵扯到沈墨的过命战友,又发生在“血月之桥”辐射区域附近,于公于私,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我的情况,‘教授’那边评估过了吗?最快还要多久,我才能进行低强度的外出活动?”凌玥问。

韩冰面露难色:“‘教授’团队的意见是,你虽然苏醒,但根基和元气远未恢复,至少还需要一到两周的绝对静养和针对性治疗,才能考虑进行不消耗心神的日常活动。像处理这种明显凶险的‘异常事件’,至少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恢复和准备期。而且,贾仁义还没落网,‘影梭’也可能还有残余,你现在离开安全环境,风险太大。”

凌玥知道韩冰和“教授”的担心有道理。但她等不起一个月。沈墨那边杳无音讯,生死未卜。陈海这边情况紧急,每拖一天,都可能多一条人命。而且,她有种直觉,陈海遇到的“怪事”,可能不仅仅是一起孤立的邪祟事件。

“帮我联系‘教授’,还有陈海。”凌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身体我知道。静养固然重要,但有时候,适当的‘活动’和解决实际问题带来的‘反馈’(功德),对恢复更有帮助。我不需要长途跋涉,可以通过加密的高清视频通讯,配合陈海那边使用一些特殊的探测设备,先进行远程的初步诊断。如果情况确实危急且复杂,我们再评估是否需要我过去,或者派遣其他有能力的‘顾问’前往。但现在,不能让他干等着。”

“凌玥,这太冒险了!你现在的状态,哪怕只是集中精神进行远程感应,都可能……”韩冰反对。

“陈海是沈墨的战友,是曾在边境线上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凌玥看着韩冰,目光清澈,“沈墨现在不在,他的兄弟有难,求到了我们这里。于情于理,我们不能不管。况且,”她顿了顿,“发生在边境,时间点又如此巧合,我有预感,这事或许没那么简单。韩冰,帮我安排吧。我会量力而行。”

看着凌玥眼中那熟悉而执着的坚持,韩冰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叹了口气:“好吧,我去请示‘教授’,并安排最安全的加密通讯和必要的设备支持。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感到任何不适,立刻停止,绝对不要逞强。”

“我答应。”

一小时后,经过“教授”的最终评估和重重加密技术保障,一场特殊的远程“诊疗”,在安全屋的密室中开始。

凌玥靠坐在特制的、能稳定生命体征和辅助能量感应的座椅上,面前是数块高清屏幕,分别显示着陈海实时传输过来的、不同角度的现场画面,以及他的生命体征和周围环境能量读数(通过特调组紧急空运过去的小型探测设备采集)。

陈海是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精悍的汉子,即使隔着屏幕,也能看到他眼中布满血丝,神色憔悴惊惶,但眉宇间依稀残留着军人的硬朗。他此刻正站在镇子边缘,一处相对僻静、临时租用的小院房间里,背景简单。

“凌……凌大师,沈队以前跟我喝酒时提过您,说您是真正的高人,有大本事。我陈海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您救命!”陈海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后怕。

“陈先生,别急,慢慢说,把你能记得的所有细节,尤其是事情开始前后,你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家里或者身边有没有添置或收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都告诉我。”凌玥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平静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陈海定了定神,开始详细叙述。和韩冰转述的大同小异,但他补充了一些关键细节:事情大约始于他接手了一桩“介绍”生意,帮一个来自缅北的、自称是“玉石商人”的陌生人,牵线搭桥,从边境那边“运”了一批“特殊矿石”样品过来,给内地一个神秘的研究所“看看货”。生意没谈成,那批“石头”也被退了回去。但就在那之后没几天,怪事就开始了。

“那批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吗?”凌玥追问。

“黑乎乎的,沉甸甸的,不像普通玉石,摸着有点冰,上面的纹路……看着有点让人不舒服,像……像很多眼睛挤在一起。”陈海回忆道,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那个缅北商人也很怪,戴着一副茶色眼镜,看不清眼睛,说话带着古怪的口音,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味儿,有点像庙里的香火,又有点像……腐烂的木头。”

特殊矿石?眼睛状的纹路?古怪的缅北商人?凌玥心中一凛,这让她瞬间联想到“虚无之眼”教派和“血月之桥”区域可能出产的、蕴含特殊能量的矿物。

“矿石退回去后,那个缅北商人还有联系你吗?或者,你有没有留下任何和那批石头、那个商人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一张名片,一个联系方式?”

陈海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有!那个商人临走时,硬塞给我一个说是他们那边的‘护身符’,说是感谢我帮忙,保平安的。我当时没当回事,随手扔在家里抽屉了。那玩意儿……是个黑不溜秋的、骨头做的牌子,上面刻的东西跟那石头上的纹路有点像!”

果然有媒介!凌玥立刻道:“那个骨牌,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我家,我卧室床头柜抽屉里。出事以后我就没敢回去,东西应该还在。”陈海道。

“好。现在,你让我们的技术人员,把探测设备对准你现在所在的房间,缓慢移动,尤其是墙角、床底、天花板这些容易积聚阴气的地方。然后,我需要看看你的面相和手相,需要高清特写。”凌玥指导道。

陈海依言照做。高清画面传来,凌玥凝神细看。陈海的面相,印堂发黑,山根(鼻梁根部)隐现赤丝,主近期有血光凶灾;奸门(眼角外侧)晦暗,夫妻宫受损,对应其妻病重;子女宫亦有黑气缠绕。更严重的是,他的命宫(眉心上方)处,赫然笼罩着一团粘稠的、不断蠕动变化的暗灰色气旋,气旋深处,隐隐有一个倒置的、仿佛由无数细小眼睛构成的诡异符文虚影!这符文,与凌玥在“虚无之眼”教派符号、雷家地下邪阵、甚至贾仁义那里感应到的邪恶“韵味”,高度相似!但更加抽象、更加扭曲!

不仅如此,在陈海的周身,还萦绕着数道极其淡薄、却充满怨毒的黑色丝线,这些丝线一端连接着他命宫的气旋,另一端则延伸向画面之外的虚空,似乎连接着其他受害的家人(妻子、女儿),甚至可能……连接着那两个遭殃的“摩公”!

这不是简单的厉鬼缠身或普通降头!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以某种邪恶符文(很可能与“虚无之眼”同源)为核心的诅咒标记或精神感染!它像瘟疫一样,通过骨牌这样的媒介植入陈海体内,然后通过他的血缘和气运联系,蔓延到他的至亲之人身上!甚至能对试图破解它的修行者(摩公)进行反噬和污染!

这手法,比贾仁义那种粗暴的“借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更像是“归墟”或者“虚无之眼”教派专门用来清除知情者、惩罚背叛者、或进行某种邪恶试验的手段!

“陈先生,”凌玥声音凝重,“你中的不是一般的邪术,而是一种非常厉害、非常恶毒的诅咒。根源很可能就是那块缅北商人给你的骨牌。你现在仔细回想,除了家里怪事,你自己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经常做同样的噩梦?听到奇怪的声音?或者,身上某些地方出现不痛不痒的淤青、红点,形状比较特别?”

陈海脸色惨白,哆嗦着道:“有……有!我最近老是梦见一个黑乎乎的洞,洞里有很多眼睛在看着我……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觉得床边站着个人,但看不见……身上,”他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果然有几个暗红色的、排列成不规则圆圈状的小点,像是什么东西的咬痕或印记,“这些红点,不疼不痒,但就是消不掉,还慢慢变多……”

凌玥看着那些红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这是诅咒侵蚀肉体,开始显现“标记”的迹象。等这些红点连成特定的图案,或者蔓延到要害,陈海就离死不远了,而且会死得极其痛苦,魂魄都可能被那诅咒符文吞噬或污染。

“陈先生,你听好。你和你家人的情况非常危险。常规的驱邪手段非但没用,还可能加速诅咒爆发。我们现在需要立刻做两件事:第一,你想办法,在不亲自靠近的前提下,让人(最好是信得过且胆子大的生人,不要是至亲)去你家,找到那块骨牌,用我们提供的特制密封袋装好,立刻送到指定地点,由我们的人处理。第二,我会教你一段简单的静心口诀和几个手势,你每天早中晚各做一次,尽量保持心神平静,不要被恐惧和噩梦吞噬。同时,我们这边会立刻配制一种特殊的药粉,空运过去,你按说明服用和洒在住处周围,可以暂时压制诅咒的活性,为后续解决争取时间。”

“那……那然后呢?凌大师,您能过来吗?或者,沈队他……”陈海眼中充满希冀。

凌玥沉默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远程指导已是极限,亲赴险地几乎不可能。沈墨更是生死不明。

“我们会尽全力帮你。但彻底解决这个诅咒,需要找到下咒的源头,或者用更强大的力量将其拔除。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坚持,活下去,给我们争取时间。沈墨如果知道,他也一定会希望你坚持下去。”凌玥缓缓道,语气真诚而坚定。

陈海看着屏幕中凌玥苍白却沉静的脸,听着她冷静的安排和承诺,慌乱的心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他重重点头:“凌大师,我听您的!我陈海这条命,还有我一家老小的命,就拜托您和沈队了!”

通讯结束。凌玥靠在椅背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的集中精神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感到阵阵疲惫。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贾仁义,“借命”邪术,粗浅但危害直接。

陈海,诡异骨牌诅咒,与“虚无之眼”高度相关,恶毒而隐蔽。

这两件事,看似一低一高,一明一暗,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禁忌知识的扩散与应用,以及对普通人生命与灵魂的肆意掠夺。

“教授,”凌玥对着另一条线路开口,“陈海身上的诅咒符文,我需要最高权限,调阅所有与‘虚无之眼’、‘彼岸之眼’、‘归墟’相关的符文数据库,进行比对。另外,我需要知道,近期在边境地区,类似陈海这样的‘中间人’或接触过特殊矿物、文物的人员,非正常伤亡或失踪的报告,有没有异常增多?”

“已经在做了,凌玥。”“教授”的声音带着严肃,“你的判断很可能没错。这或许不是孤立事件。另外,关于沈墨小队,我们刚刚捕捉到了一段极其短暂、但意义可能重大的新信号,正在分析,稍后同步给你。你先休息,恢复精力。陈海那边,我们会立刻安排。”

结束通讯,凌玥望向窗外。城市华灯初上,一片安宁。但她知道,在这安宁的表象之下,来自遥远边境的诅咒,来自市井角落的邪术,来自“桥”后的恐怖阴影,如同无数条毒蛇,正悄然吐信,等待着将更多的人拖入黑暗。

而她,必须在这黑暗彻底吞噬一切之前,尽快找回力量,点亮微光。

沈墨,等着我。你的兄弟,我会尽力去救。这座城市,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魍魉,我会一个个,把他们揪出来。

眉心的“心火”印记,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她坚定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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