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夜比往常更显沉郁,凌薇站在监牢长廊的阴影里,指尖抚过冰冷的石壁——方才影来报,负责天牢西侧牢房的狱卒老王,近三日总在戌时借口巡查,在慕容渊牢房外停留过久,且昨日换班时,袖中掉出一枚刻着“渊”字的铜片,与之前截获的慕容渊信物样式相似。“内应藏得够深。”凌薇眸色微沉,转身对影道,“看来慕容渊的劫狱计划,比我们预想的更周密,不仅有外部死士,还有天牢内部的人接应。”
萧玦恰好赶到,听闻情况后眉头紧锁:“若不将这内应揪出,即便挫败劫狱,日后仍会留有隐患。”凌薇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将计就计。你让人放出消息,就说‘太后党羽劫狱计划泄露,玄甲军已加强天牢布防,重点监控东墙密道’,引他们改变路线;再让暗卫伪装成太后派来的死士,以‘新接头暗号’联系老王,混入劫狱队伍。”
影立刻领会:“属下明白!暗卫会携带特制的‘响箭’,一旦确认劫狱队伍与内应汇合,便发射信号,玄甲军再四面合围。”凌薇补充道:“让伪装的暗卫留意慕容渊与老王的交接物,那很可能是串供的关键证据。另外,在慕容渊牢房周围的石壁上涂抹‘磷粉’,夜间遇火会发光,防止他们趁乱转移信物。”
暗流涌动:内应接头露马脚
暮色四合,天牢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狱卒老王揣着忐忑的心,在长廊里来回踱步——他刚收到“上面”的消息,说原定的东墙密道已被玄甲军盯上,改由西侧的“水牢通道”出逃,接应的死士会在亥时三刻,以“三短两长”的叩门声为号,在西侧杂物间汇合。
亥时三刻一到,杂物间的门果然传来“叩叩叩——叩叩”的声响。老王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只见五个身着黑衣、蒙面的男子站在屋内,为首的男子低声道:“奉太后之命,前来接应慕容大人。信物呢?”老王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钥匙,递了过去:“这是水牢通道的钥匙,慕容大人说,逃出去后,会在城外破庙交予‘最终密函’。”
为首的“死士”(实则为暗卫统领影)接过钥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故意问道:“慕容大人可有交代其他事?比如……与太后的串供细节?”老王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大人说,若遇到突发情况,就把这个交给太后,上面写着‘共守之誓’。”影不动声色地接过纸条,悄悄塞进袖中,对身后的“死士”道:“走,先去水牢通道探查,确保安全后再救慕容大人。”
一行人刚走出杂物间,影便悄悄摸出响箭,拉开弓弦。“咻——”清脆的箭声划破夜空,早已埋伏在天牢外的玄甲军立刻行动,手持火把,朝着西侧水牢方向围去。老王听到箭声,脸色骤变:“不好!有埋伏!”他转身想跑,却被影一把揪住衣领:“王狱卒,你勾结叛党,还想跑?”
围捕惊魂:劫狱队伍成瓮鳖
慕容渊在牢房内听到响箭声,心中暗叫不好,用力摇晃着铁链:“老王!老王!怎么回事?”话音刚落,影便带着玄甲军冲了进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牢房。慕容渊看到被按在地上的老王,以及影手中的铜钥匙和纸条,脸色瞬间惨白:“你们……你们设了局!”
此时,真正的太后党羽率领的两百死士,刚摸到水牢通道入口,便被秦风率领的玄甲军包围。“放下武器!缴械不杀!”秦风高声喊道,玄甲军士兵们举起长枪,火把的光芒映红了他们的脸庞。死士们见状,知道突围无望,有的试图顽抗,却很快被玄甲军制服;有的则吓得跪地投降。
混乱中,一名死士试图点燃随身携带的炸药,想要与玄甲军同归于尽,却被凌薇甩出的银针射中手腕,炸药掉在地上。凌薇快步上前,一脚将炸药踢到空旷处,同时大喊:“快卧倒!”玄甲军士兵们立刻卧倒,炸药“轰隆”一声爆炸,只掀起一阵烟尘,并未造成伤亡。
半个时辰后,劫狱队伍被彻底肃清,共抓获死士两百余人、天牢内应三人(除老王外,还有两名负责传递消息的狱卒)。萧玦站在天牢中央,看着满地被绑的俘虏,沉声道:“将所有俘虏押往审讯室,连夜审讯,务必查清太后党羽的残余势力!”
证据确凿:串供密函藏罪证
审讯室内,凌薇展开从老王手中缴获的“共守之誓”密函,只见上面用朱砂写道:“太后与渊共定大计,若事败,太后称‘嫉妒贤妃而独谋’,渊称‘被胁迫而从之’,待风声过后,再图复辟。契丹使者处已有约定,割东北三城换援军,此事唯有你我知晓……”字迹正是慕容渊的亲笔,末尾还盖着他的私印。
凌薇拿着密函,来到慕容渊的审讯室。“慕容渊,这封密函你还有什么话说?”她将密函扔在慕容渊面前。慕容渊看着密函,身体颤抖,却仍嘴硬:“这……这是伪造的!不是我写的!”凌薇冷笑一声,取出之前从他发髻中搜出的铜管,以及里面的串供纸条:“铜管内的纸条字迹与密函一致,且都用了西域的‘紫金墨’,你还想抵赖?”
与此同时,老王在审讯中也全盘招供:“是……是慕容大人让我做内应的!他承诺事成后封我为‘锦衣卫统领’,还说密函里的契丹约定是真的,只要救出他,就能借助契丹兵力推翻朝廷……”凌薇将慕容渊的供词与老王的招供记录放在一起,对萧玦道:“证据确凿,慕容渊与太后的串供阴谋、勾结契丹的罪行,再也无法抵赖。”
萧玦点头:“传我命令,将密函、串供纸条、老王的招供记录等证据,全部呈给贤妃娘娘与五皇子,明日在金銮殿公开,让百官与百姓都知道他们的罪行!”
太后绝望:罪行败露终认罪
废太后王氏得知劫狱失败、密函被搜出的消息后,彻底崩溃。她坐在冷宫内的石床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泪水无声滑落。凌薇来到冷宫,将密函与招供记录放在她面前:“太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王氏拿起密函,双手颤抖,看完后瘫倒在地:“我……我对不起大靖……对不起先帝……”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我不该被权力蒙蔽双眼,不该与慕容渊勾结,更不该勾结契丹,出卖国家……所有的罪行都是我的错,与其他人无关,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
凌薇道:“朝廷自有律法,会依法处置你的家人,不会滥杀无辜。但你与慕容渊的罪行,必须公开审判,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王氏闭上眼睛,泪水直流:“我认罪……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朝野震动:罪证公开民心定
次日清晨,金銮殿内,百官云集。五皇子萧煜坐在太子宝座上,贤妃站在一旁。萧玦将慕容渊与太后的罪证一一呈上:“各位大人,慕容渊与废太后王氏串供谋反、勾结契丹的罪证确凿,恳请殿下与娘娘下旨,公开审判二人,以儆效尤!”
百官们传阅着密函与招供记录,纷纷义愤填膺。吏部尚书出列道:“慕容渊与王氏罪大恶极,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臣恳请殿下下旨,将二人凌迟处死,曝尸三日!”户部尚书也附和:“契丹狼子野心,因二人勾结而觊觎我大靖边疆,臣建议将二人的罪行昭告天下,让百姓知晓真相,共同抵御外敌!”
五皇子萧煜虽年幼,却神色坚定:“准奏!明日午时,在京城午门公开审判慕容渊与王氏,将他们的罪行昭告天下!同时,传旨东北、西北边疆,让将士们知晓,叛党已除,只需专心抵御外敌,朝廷会全力支援!”
消息传到京城街头,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早就该严惩这些叛党了!”“勾结契丹出卖国家,真是罪该万死!”“有太子殿下、萧元帅与凌薇医妃在,大靖定会越来越好!”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百姓们的欢呼声。
残党余孽:垂死挣扎藏祸心
然而,慕容渊的残余党羽并未善罢甘休。在京城外的破庙内,一名党羽首领看着手中的密信,咬牙切齿:“慕容大人与太后明日就要被审判,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传我命令,明日午时,在午门周围埋伏死士,趁审判混乱时,劫持百姓为人质,逼迫朝廷释放慕容大人与太后!”
一名党羽担忧地说:“玄甲军布防严密,我们恐怕不是对手。”首领冷笑一声:“我们手中有‘杀手锏’——慕容大人留下的‘毒烟弹’,里面装有西域‘黑寡妇’毒粉,一旦引爆,能让周围百米内的人瞬间昏迷。只要劫持足够多的百姓,朝廷就不得不妥协!”
党羽们纷纷点头,开始准备毒烟弹与武器。他们不知道,影早已派暗卫跟踪至此,将他们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影立刻将消息禀报给萧玦与凌薇:“元帅,医妃,慕容渊残党计划明日午时在午门用毒烟弹劫持百姓,逼迫朝廷释放叛党。”
审判前夜:布防周密待收网
审判前夜,京城午门周围戒备森严。萧玦调动八万玄甲军,将午门围得水泄不通;影带领暗卫,乔装成百姓,在午门周围的茶楼、客栈、胡同内潜伏,寻找残党的踪迹;凌薇则带着医疗军团的弟子们,准备好“解毒丹”与急救设备,以防毒烟弹引爆后有百姓受伤。
“秦风,你率领三万玄甲军,负责午门外围的安保,防止残党逃脱;李副将,你率领两万玄甲军,负责午门内部的安保,保护太子、娘娘与百官的安全;影,你带领暗卫,重点监控携带可疑物品的人,一旦发现残党,立刻抓捕!”萧玦有条不紊地部署,眼中满是锐利的光芒。
凌薇道:“我已让弟子们将解毒丹分发给午门周围的百姓与士兵,每人一粒,提前服用可抵御毒烟弹的毒性。另外,我们在午门周围的水井中加入了解毒草药,若有百姓不慎中毒,可及时饮用井水缓解。”
五皇子萧煜来到午门,看着严密的布防,对萧玦与凌薇道:“萧元帅,凌薇娘娘,明日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百姓们的安全,不能让残党的阴谋得逞。”萧玦躬身道:“殿下放心,臣定不辱命!”
午门审判:毒烟阴谋终破灭
次日午时,午门周围人山人海,百姓们纷纷前来观看审判。慕容渊与王氏被押上审判台,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审判官高声宣读他们的罪行:“慕容渊,通敌叛国,挑唆叛乱,串供欺君,罪该万死;废太后王氏,勾结叛党,谋害忠良,出卖国家,罪该万死……”
就在审判官宣读完毕,准备宣判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高喊:“动手!”十几名手持毒烟弹的残党冲了出来,想要引爆毒烟弹。“保护百姓!”萧玦高声下令,玄甲军士兵们立刻冲上前,将残党围住。影带领暗卫也从暗处冲出,与残党展开激战。
一名残党趁机引爆了一枚毒烟弹,黑色的毒烟瞬间弥漫开来。然而,百姓与士兵们早已服用了解毒丹,并无大碍。残党们见状,脸色骤变,想要逃跑,却被玄甲军与暗卫一一擒获。“你们的阴谋失败了!”秦风高声喊道,将残党首领按在地上。
审判台上,慕容渊看着被擒的残党,眼中满是绝望,终于低下了头。王氏则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审判官高声宣判:“慕容渊、王氏罪行确凿,判处凌迟处死,曝尸三日!其余残党,一律斩首示众!”
百姓们欢呼雀跃,“太子万岁!”“萧元帅万岁!”“凌薇娘娘万岁!”的呐喊声回荡在午门上空。萧玦与凌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慰——奸佞终被清除,朝局终于得以稳定。
悬念迭起:契丹异动再添忧
然而,就在慕容渊与王氏被处决的当天,东北边疆传来急报:契丹单于得知慕容渊被杀,怒不可遏,下令十万骑兵对山海关发起总攻,同时派使者前往西域,催促黑风部落尽快攻破昆仑城,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萧玦接到急报后,脸色凝重:“契丹这是要孤注一掷了!传我命令,秦风,你率领八万玄甲军,即刻前往东北边疆,务必守住山海关;李副将,你率领五万玄甲军,前往西北边疆,协助苏烈圣女抵御黑风部落;我则率领三万玄甲军,驻守京城,防止契丹奸细作乱!”
凌薇道:“我会率领医疗军团,随李副将前往西北边疆。我已研制出‘抗寒膏’与‘破毒散’,能有效抵御黑风部落的严寒与毒箭。另外,我会派沈从安带领一部分弟子,前往东北边疆,为秦风的军队提供医疗支援。”
五皇子萧煜看着萧玦与凌薇,眼中满是信任:“萧元帅,凌薇娘娘,边疆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在京城主持朝政,为你们提供充足的粮草与物资支援!”萧玦与凌薇躬身道:“臣(臣妾)遵旨!定不辱命!”
大军出发前,凌薇突然收到一封来自西域的密信,信上是苏烈圣女的笔迹:“黑风部落首领手中有‘子母蛊’母蛊,已用笛声激活部分西域官员,小心内应……”凌薇脸色骤变——她没想到,慕容渊遗留的蛊毒隐患,竟已蔓延到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