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石壁渗着刺骨的寒意,慕容渊被铁链锁在石床上,却比刚入狱时多了几分诡异的从容。他侧耳倾听着隔壁牢房的动静——那是废太后王氏的囚室,自从昨日被押进来后,便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哭有何用?”慕容渊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蛊惑,“若想活命,便听我的计划。”
隔壁的王氏猛地止住哭声,趴在石壁上,声音颤抖:“你……你有什么办法?我们都已是阶下囚,还能翻盘吗?”慕容渊冷笑一声,从发髻中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管,这是他入狱时藏在头皮下的信物,里面卷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他将铜管从石壁缝隙中塞过去:“拿着这个,今夜会有狱卒来传讯。你只需对他说,所有罪行都是你一人策划,与我无关——我是被你胁迫的。”
王氏接过铜管,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串供的细节:“太后称‘因嫉妒贤妃得宠,勾结慕容渊党羽叛乱,慕容渊本不愿从,却被太后以家人性命要挟’。事成之后,我保你不死。”王氏犹豫道:“这样能行吗?萧玦与凌薇怎会相信?”慕容渊低语:“信不信由得他们,但只要你一口咬定,便能拖延时间。我的人已在筹备劫狱,今夜三更,我们便能逃出天牢!”
串供密语:奸佞互咬藏祸心
深夜,天牢内一片寂静,只有狱卒巡逻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黑色囚服的狱卒走到王氏牢房前,低声道:“太后娘娘,慕容大人的话您记住了吗?”王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还是咬牙道:“记住了……所有罪行都是我一人所为,慕容渊是被我胁迫的。”狱卒刚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影带着两名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手中短刀抵住狱卒的咽喉。
“说!是谁派你来的?慕容渊的劫狱计划是什么?”影冷声问道。狱卒吓得浑身发抖,如实招供:“是……是慕容大人的亲信‘毒蝎’派我来的!劫狱计划是今夜三更,由三百死士从天牢东墙攻入,那里有慕容大人提前挖好的密道,能直通城外的乱葬岗!”
影立刻将消息禀报给萧玦与凌薇。萧玦正在将军府与官员们商议东北边疆防御事宜,得知消息后,脸色骤变:“慕容渊真是死性不改!传我命令,秦风,你率领五千玄甲军,包围天牢东墙,设下埋伏;李副将,你率领三千玄甲军,加强天牢其他三面的守卫,防止死士从其他方向进攻;影,你带领暗卫,潜伏在天牢内,待死士攻入后,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薇补充道:“另外,派沈从安带着‘真言散’前往天牢,给慕容渊与王氏服用。此药能让人说出真话,我们正好借此机会,查清他们的串供阴谋与劫狱计划的详细情况。”
真言破谎:毒计败露现原形
沈从安带着真言散来到天牢,以“为囚犯调理身体”为由,将药粉混入水中,喂给慕容渊与王氏。半个时辰后,真言散起效,慕容渊眼神变得恍惚,开始不由自主地说出真话。“我才不会受王氏那个老妇的胁迫……劫狱计划是我一手策划的……毒蝎会带着死士从东墙密道攻入……逃出后,我们会去东北投靠契丹……”
王氏也喃喃自语:“慕容渊骗我……他说保我不死……其实是想让我当替罪羊……劫狱后他会杀了我灭口……”沈从安将两人的话一一记录下来,转身禀报给萧玦与凌薇。萧玦冷笑:“果然是奸佞本性!传我命令,将慕容渊与王氏分开关押,严加看管,防止他们再串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毒蝎早已察觉狱卒暴露,临时改变了计划。他在京城内散布谣言:“萧玦与凌薇谋反,囚禁皇帝与太后,今夜将在天牢处决太后与慕容大人!”百姓们不明真相,纷纷聚集在天牢外,想要一探究竟。毒蝎则率领死士,混在百姓中,准备趁乱进攻天牢。
谣言惑众:死士混民欲突袭
天牢外的人群越来越多,吵吵嚷嚷,场面混乱。“萧元帅与凌薇医妃怎么会谋反?这肯定是谣言!”“可若不是真的,为何要秘密处决太后与慕容大人?”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谣言,有的则持怀疑态度。禁军统领试图维持秩序,却被人群推搡得难以站稳。
毒蝎看着混乱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身边的死士低语:“时机到了!冲进去,救出慕容大人与太后!”三百死士立刻拔出短刀,从怀中掏出火把,朝着天牢大门冲去。“杀!救出太后与慕容大人!”死士们高声呐喊,混在人群中,试图趁乱攻破天牢大门。
“保护天牢!”秦风率领玄甲军赶到,立刻组成盾墙,挡住死士的进攻。玄甲军士兵们挥舞长枪,与死士展开激战。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场面更加混乱。毒蝎趁机率领一部分死士,绕到天牢东墙,想要从密道攻入,却发现秦风早已在那里设下埋伏。
“毒蝎,你的死期到了!”秦风高声喊道,手持长枪,朝着毒蝎冲去。毒蝎挥舞短刀,与秦风激战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毒蝎渐渐不支,被秦风一枪刺穿肩膀,生擒活捉。
狱中对峙:慕容困兽显疯狂
天牢内,慕容渊听到外面的厮杀声,知道劫狱计划失败,眼中满是绝望,却仍不肯认输。他用力挣扎,试图挣脱铁链,却只是徒劳。“萧玦!凌薇!你们不得好死!”慕容渊高声咆哮,声音嘶哑,“就算我死了,我的党羽也不会放过你们!契丹大军很快就会攻破东北边疆,大靖终将灭亡!”
凌薇来到慕容渊的牢房前,平静地说:“慕容渊,你的阴谋早已败露,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你勾结匈奴、契丹,挑唆叛乱,害死数万百姓,罪该万死!”慕容渊冷笑:“罪该万死?若不是皇帝昏庸,太后无能,我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大靖的江山,本就该由有能力的人来坐!”
萧玦也来到牢房前,沉声道:“你所谓的有能力,就是通敌叛国,残害百姓?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传我命令,将慕容渊与毒蝎等死士押往金銮殿,明日午时,公开处斩,以儆效尤!”慕容渊脸色骤变,疯狂地挣扎:“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先帝之子!我有继承权!”
太后悔悟:迟来认罪终成空
隔壁牢房的王氏听到慕容渊的咆哮,心中满是悔恨。她想起自己为了权力,一步步被慕容渊利用,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凌薇来到她的牢房前,轻声道:“太后,你现在悔悟还来得及。如实交代你的罪行,或许能减轻处罚,为你的家人积点阴德。”
王氏泪水直流,哽咽道:“我错了……我不该被权力冲昏头脑,不该勾结慕容渊叛乱……所有的罪行都是我与慕容渊共同策划的,他并非被我胁迫……我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靖的百姓……”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凤纹玉佩,“这是慕容渊与契丹使者联络的信物,上面刻着他们的联络暗号,交给你们,希望能弥补我的过错……”
凌薇接过玉佩,点头道:“你的认罪我们会如实禀报陛下。至于处罚,会由朝廷依法裁决。”王氏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契丹暗流:使者密谋藏杀机
就在慕容渊与毒蝎即将被处斩的前一夜,京城内的“西域馆”中,契丹使者耶律雄正在与慕容渊的残余党羽秘密联络。“慕容大人明日就要被处斩,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党羽焦急地问道。耶律雄冷笑一声:“慌什么?慕容渊只是一颗棋子,死了便死了。我们的计划不会改变——明日午时,趁处斩慕容渊的混乱,刺杀五皇子与萧玦、凌薇!”
他取出一张地图,指着处斩场地“刑场”周围的建筑:“这里是茶楼,我们安排十名弓箭手;这里是客栈,安排五名死士;这里是胡同,安排三名刺客。只要萧玦与凌薇一出现,便立刻动手!刺杀成功后,我们趁机散布谣言,说萧玦与凌薇是被契丹大军杀死的,引发京城混乱,契丹大军再趁机进攻东北边疆,定能一举攻破大靖!”
党羽们纷纷点头:“使者英明!我们定能成功!”耶律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靖的江山,很快就会属于契丹!”
处斩前夜:布防严密待决战
处斩前夜,京城内外戒备森严。萧玦调动五万玄甲军,驻守在刑场周围的大街小巷;影带领暗卫,乔装成百姓或商贩,在刑场附近巡查,寻找契丹使者与慕容渊残党的踪迹;凌薇则带着医疗军团的弟子们,在刑场附近设立急救点,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秦风,你率领两万玄甲军,负责刑场外围的安保,防止百姓闯入;李副将,你率领一万玄甲军,负责刑场内部的安保,保护五皇子与百官的安全;影,你带领暗卫,重点监控茶楼、客栈等制高点,防止弓箭手偷袭。”萧玦有条不紊地部署,眼中满是锐利的光芒。
凌薇道:“我已让弟子们准备好止血散、解毒散等急救药品,若有人员受伤,能第一时间进行救治。另外,我在刑场周围的水井中加入了‘醒神草’,防止契丹使者与残党在水中下毒。”
五皇子萧煜虽年幼,却也明白明日的重要性。他对萧玦与凌薇道:“萧元帅,凌薇娘娘,明日我会亲自前往刑场,看着慕容渊伏法,让百姓们知道,大靖不会容忍叛乱者!”萧玦点头:“殿下有这份决心很好,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会全程保护你。”
刑场风云:刺杀阴谋现端倪
次日午时,刑场周围人山人海,百姓们纷纷前来观看慕容渊伏法。五皇子萧煜在贤妃与萧玦、凌薇的陪伴下,来到刑场的高台上。慕容渊与毒蝎被押上刑台,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慕容渊,你可知罪?”萧玦高声问道,声音传遍整个刑场。
慕容渊仍不肯认罪,高声喊道:“我无罪!我是先帝之子!你们不能杀我!契丹大军很快就会来救我!”他的话音刚落,刑场周围的茶楼与客栈中突然射出数十支冷箭,朝着高台上的五皇子飞去。“保护殿下!”萧玦高声下令,玄甲军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挡住冷箭。
与此同时,五名死士从客栈中冲出,朝着高台上冲来;三名刺客则从胡同中窜出,试图偷袭凌薇。“杀!”影带领暗卫立刻冲上前,与死士、刺客展开激战。凌薇手中银针飞舞,射中两名刺客的穴位,刺客瞬间倒地,被玄甲军士兵擒获。
耶律雄看着混乱的场面,知道刺杀计划失败,想要逃跑,却被秦风拦住。“契丹使者,你的阴谋败露了!”秦风高声喊道,手持长枪,朝着耶律雄冲去。耶律雄挥舞弯刀,与秦风激战起来,却不是秦风的对手,很快便被生擒活捉。
供认不讳:契丹野心终曝光
天牢内,耶律雄被严刑拷打,却仍不肯招供。凌薇来到天牢,取出王氏交给他的凤纹玉佩:“这是你与慕容渊联络的信物,上面的暗号我们已经破译。你若老实交代,还能少受点苦。”耶律雄看着玉佩,知道无法抵赖,最终还是招供:“是……是契丹单于派我来的!他想趁大靖朝局混乱,攻破东北边疆,占领大靖的土地!刺杀五皇子与萧玦、凌薇,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还供认,契丹单于已集结十万骑兵,在东北边疆的“山海关”外待命,只要京城内乱,便会立刻进攻。“契丹单于还与西域的‘黑风部落’勾结,他们会从西北边疆进攻,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萧玦与凌薇得知消息后,脸色凝重。“没想到契丹竟有如此大的野心!”萧玦沉声道,“传我命令,秦风,你率领五万玄甲军,前往东北边疆,加强山海关的防御;李副将,你率领三万玄甲军,前往西北边疆,协助西域圣女苏烈抵御黑风部落的进攻;我则率领两万玄甲军,驻守京城,稳定朝局!”
悬念迭起:双线危机迫眉睫
就在萧玦部署防御的同时,东北边疆传来急报:契丹十万骑兵已对山海关发起猛攻,山海关守将拼死抵抗,却伤亡惨重,请求朝廷火速支援!西北边疆也传来急报:黑风部落与契丹骑兵汇合,已攻破西域的“雪山关”,西域圣女苏烈率领残余骑兵退守昆仑城,情况危急!
京城内,五皇子萧煜召开朝会,百官们忧心忡忡。“陛下昏迷,太子年幼,如今两面边疆告急,我们该怎么办?”户部尚书焦急地问道。萧玦站起身,沉声道:“各位大人放心,我已派秦风与李副将前往支援。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坚守边疆,定能击退外敌!”
凌薇也道:“我会率领医疗军团,前往西北边疆,为苏烈圣女的骑兵提供医疗支援。同时,我已研制出‘抗寒药’与‘解毒药’,能帮助士兵们抵御西北的严寒与黑风部落的毒箭。”
五皇子萧煜看着萧玦与凌薇,眼中满是信任:“萧元帅,凌薇娘娘,边疆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在京城主持朝政,为你们提供后勤支援!”萧玦与凌薇躬身道:“臣(臣妾)遵旨!定不辱命!”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耶律雄在招供时隐瞒了一个重要的秘密——契丹单于手中还掌握着慕容渊遗留下来的“子母蛊”母蛊,只要用特定的笛声激活,京城内被植入子蛊的官员便会成为契丹的傀儡。